老公拿着婆婆起草的离婚协议,让我签字。他说:“我妈年纪大了,你就顺着她吧。
”我看着这个男人,笑了。我没签字,而是打开手机,把我跟公公的聊天记录投屏到电视上。
“爸,我给你介绍的张阿姨和李阿姨,你觉得哪个更好?”“都挺好,
比你妈那个母老虎强多了。”婆婆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电视上公公和两个漂亮女人的合照,当场瘫坐在地。我老公,
也第一次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01客厅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宇,我的丈夫,将那份薄薄的A4纸拍在茶几上。纸张与玻璃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这三年婚姻的脸上。“晚晚,签了吧。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一点波澜,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垂下眼帘,
视线落在“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上。不用细看,我也能猜到里面的内容。果然,
我扫了一眼,房子,这套我们共同还贷的房子,归男方。我,净身出户。哦,不对,
不是净身出户,协议上还“慷慨”地写着,补偿我两万块钱。两万块,买断我三年的青春,
买断我所有的付出。真是,大方得令人发指。沙发另一头,我的婆婆赵慧芳,正翘着二郎腿,
悠闲地剥着橘子。她将一瓣橘肉塞进嘴里,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点毫不掩饰的轻蔑。
“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赖在我们家做什么?我儿子凭什么白养你一个闲人?
”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像是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闲人?
我一个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996是家常便饭,工资是陈宇的两倍,
这个家的房贷、水电、日常开销,一大半都是我在承担。在她眼里,只因为我没生出儿子,
就成了一个吃白食的闲人。我抬起头,看向陈宇,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哪怕只为我说一句话。可他只是避开了我的目光,
低声劝我:“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就顺着她吧,我们好聚好散。”又是这句话。
“我妈年纪大了。”“我妈是为你好。”“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这三年来,
这句话就像一道紧箍咒,每一次婆媳矛盾,他都用这句话来给我定罪,逼我退让。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荒谬和解脱的笑。
这笑容让正准备再吃一瓣橘子的赵慧芳皱起了眉头,动作停在半空中。“你笑什么?疯了?
”她不悦地呵斥道。我没有理会她,从容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不慌不忙地在操作界面上点了几下。客厅那台65寸的液晶电视屏幕,闪烁了一下,
接着亮了起来。“装神弄鬼,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赵慧芳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投屏到了电视上。那是我和公公**的微信聊天记录。巨大的屏幕上,
每一条信息都清晰无比。第一条,是我发过去的:“爸,我给你介绍的张阿姨怎么样?
就是楼下那个瑜伽教练。”下面,是公公的回复,带着一个笑脸的表情包:“挺好的,
温柔体贴,比你妈强多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赵慧芳脸上的得意和刻薄,瞬间凝固,
转为错愕。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冲到电视机前,像是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你…你给老陈介绍什么女人?!”她转过头,指着我,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利。
我没有回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向上一划。更多的聊天记录滚动出现。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是公公和一个穿着瑜伽服、身姿曼妙的女人的合照,背景是公园的湖边,
公公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照片下面,还有另一张。
是公公和另一个打扮时髦、气质优雅的女人的合照,背景是一家咖啡馆,
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下午茶。“李阿姨也很好,知书达理,我们聊得很投机。
”这是公公的评价。然后,最致命的一句话,被我特意放大了字体,醒目地展示在屏幕中央。
“都挺好,比你妈那个母老虎强多了。”这是公公的原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赵慧芳的心上。她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踉跄着后退两步,一**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终于,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咒骂。
而陈宇,我那愚孝的丈夫,脸色早已惨白如纸。他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往常的麻木和不耐烦,而是掺杂着惊恐和难以置信。“林晚,你疯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冲我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我收起手机,电视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客厅重新陷入昏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婆婆和一脸惊恐的丈夫。
“我没疯。”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只是在帮公公争取他应得的幸福,就像你们,
在努力帮我‘解脱’一样。”02赵慧芳在地上撒泼打滚,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褶子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打死你这个小狐狸精!扫把星!竟然敢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
”陈宇下意识地冲过来,拦腰抱住了她。“妈!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这对可笑的母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三年来的一幕幕。
一切的根源,都始于新婚第三天。那天,赵慧芳拉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不请自来,
宣布要搬过来和我们同住。她的理由冠冕堂皇:“我得监督着林晚,好好照顾我儿子。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陈宇当时就是这样,拦在我面前,低声说:“晚晚,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她一个人在家也孤单。”我信了。我以为,
这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深沉的爱。可我错了。从她住进来的第一天起,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我做的饭,她永远能挑出毛病。“今天的鱼太咸了,你想齁死谁?”“这青菜炒得太老了,
一点营养都没有。”有一次家里来亲戚,我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刚端上桌的红烧排骨,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就你这水平,还想当我们陈家的媳妇?
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冰冷的垃圾桶,冒着热气的排骨,亲戚们看好戏的眼神,
陈宇尴尬又无措的脸,那一刻,我的尊严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看向陈宇,
他只是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算了,妈在气头上,别跟她计较。”后来,我怀孕了。
小心翼翼地熬过了前两个月,可还是在一个加班晚归的雨夜,意外流产了。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心俱疲。赵慧芳来看我,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句凉薄的质问。
“肯定是个女儿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娇气,说没就没了。”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陈宇站在旁边,从始至终,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只是沉默地削着苹果。他的沉默,
比赵慧芳的恶毒更让我心寒。从那天起,我就彻底死了心。这个家,这个男人,不值得。
但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我咽不下这口气。半年前的一个深夜,我加班回家,
口渴得厉害,起床去客厅倒水。经过书房时,
我听见里面传来公公**压抑着的打电话的声音。“我真的受够了,我每天看着她那张脸,
我就烦得要死。”他的声音很低,却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怨恨和厌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从门缝里偷偷往里看。我看见公公坐在书桌前,昏黄的台灯下,他正专注地看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我看不清长相,但能看到公公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向往。那一刻,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萌生。第二天开始,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公公的行踪。我发现他开始注重打扮,出门前会偷偷喷一点古龙水。
他经常找借口出门,有时候说是去公园下棋,有时候说是找老同事聚会,每次回来,
心情都格外好,还会哼着几十年前的老歌。我悄悄跟踪过他一次。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
我看到他和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相谈甚欢。那个女人,就是后来我介绍给他的瑜伽教练,
我们楼下的邻居,张雅。原来,他早就有自己的精神寄托了。这个看似稳固的家庭,
早已是空心的大树,只需要一阵风,就会轰然倒塌。而我,决定做那个引爆**的人。
“林晚!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签字滚蛋!”赵慧芳的尖叫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被陈宇死死抱着,还在不停地挣扎。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平静地开口。“您确定,现在就要我签吗?”“签了这份协议,可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力量。03赵慧芳被我的话问得一愣。她大概没想到,
被逼到绝境的我,非但没有哭闹求饶,反而还敢反过来威胁她。她缓过神来,
更加歇斯底里地指着我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自己守不住男人,就去勾引我老公!你安的什么心!”“勾引?
”我几乎要被她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赵阿姨,您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些年,
公公在这个家里过得开心吗?”“你问问他,每天下班,他愿不愿意踏进这个家门?
”“你再问问他,他有多久没有对你笑过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在赵慧芳的痛处。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但强势了一辈子的她,
绝不允许自己在儿媳妇面前落了下风。“他该!他就该听我的!我是他老婆,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她声嘶力竭地辩解,像是在说服我,
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为了家好?”我冷笑一声,再次举起手机,这一次,我没有再投屏,
而是直接点开了录音。公公**那压抑着愤怒和委屈的声音,
从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她把我当什么了?把我当成一个会赚钱会做家务的佣人!
使唤了我整整三十年!”“在这个家里,我没有一点尊严,她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还有这句。”我滑动屏幕,点开另一段录音。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为了小宇,我早就跟她离了!我一天都忍不了!
”赵慧芳的脸色瞬间煞白,她颤抖着手指着我的手机:“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陈他…他不会这么说我的!这是你伪造的!”“是不是伪造的,等爸回来,
你当面问他不就知道了?”一直沉默的陈宇突然爆发了。他猛地冲到我面前,
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林晚!你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在蓄意破坏我们的家!”他对我怒吼,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亲眼目睹他母亲的丑陋嘴脸后,
不是选择明辨是非,而是选择对我发难。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透了,碎成了齑粉。
“破坏?”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是你的好妈妈,拿着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
她有没有想过,她正在破坏我们的婚姻?”“我这不叫破坏,陈宇,我这叫正当还击。
”“那你还击也不能拿我爸妈的感情开刀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不道德!
”他振振有词地指责我。道德?我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所以在你眼里,
**我离婚,把我三年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就道道德的?”“在你眼里,
她对我进行长达三年的精神虐待,就是道德的?”“陈宇,你的道德标准,还真是灵活啊。
”赵慧芳见我不肯松口,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她扑通一声坐回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到头来,儿媳妇要拆散我的家啊!”她又转向我,
挤出几滴眼泪,哽咽着说:“晚晚,是阿姨错了,阿姨不该逼你离婚。你快跟老陈说,
那些都是误会,你别再给他介绍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了,好不好?”看着她拙劣的演技,
我只觉得恶心。我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万幸,还能开机。我翻出相册,
把公公和张阿姨在电影院门口亲密**的照片,和公公与李阿姨在公园湖边并肩散步的照片,
怼到了她面前。“赵阿姨,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们已经认识三个月了,
相处得非常愉快。”“公公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赵慧芳看着那些刺眼的照片,尖叫起来,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你这个**!是你!
是你故意安排的!”我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是我故意的。
”“就像您,故意起草那份让我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一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阿姨,这可是您从小教育陈宇的道理。”04就在赵慧芳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准备再次向我扑来的时候,大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公公**,
提着一个公文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他的出现,
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你…你回来干什么?”赵慧芳看到**,就像老鼠见了猫,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心虚地向后退了一步。**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也没有看我和陈宇。他径直走到茶几前,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上面,拉开拉链,
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他将文件“啪”的一声,扔在了那份我还没来得及签的离婚协议上。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赵慧芳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终于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她。“我说,赵慧芳,
我要跟你离婚。”“我忍了你三十年,够了。真的够了。”他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决绝。“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慧芳彻底慌了,
声音都在发抖,“老陈,你是不是听了这狐狸精的挑拨?你别信她,她就是想拆散我们家!
”**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挑拨?还需要她来挑拨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都是怎么说我的?窝囊废,没本事,一辈子就是个小科员,
配不上你这个当年众星捧月的厂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些姐妹打麻将的时候,
是怎么抱怨我的?”赵慧芳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我没有…你听谁乱说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上个月二十号,在**妹家,
打麻将的时候。”**精准地说出了时间地点,“你说,我就是个工具人,
生完儿子就没什么用了。”“你还说,你当年嫁给我,就是瞎了眼,如果能重来一次,
你宁愿嫁给你那个进城当了包工头的初恋,也不愿意再看我一眼。”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赵慧芳虚伪的面具一片片割下。她的嘴唇哆嗦着,
辩解的话语苍白无力:“我…我那是气话…打麻将说的醉话,怎么能当真呢!”“气话?
”**打断她,积压了三十年的怒火终于在此刻喷薄而出,“这三十年,
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你为了你那可笑的控制欲,当着儿子的面,一次又一次地贬低我,践踏我的尊严,
让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地位!”“我每天下班,一想到要回家面对你那张刻薄的脸,
就觉得压抑,觉得窒息,这个家对我来说,跟坐牢有什么区别!”陈宇也慌了,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爸!爸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这样……”**转头,
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好说?你妈现在拿着离婚协议,
要逼晚晚净身出户,你觉得这是对的吗?”陈宇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这跟你们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摇头,
脸上是无尽的疲惫,“都一样。都是在理所当然地控制别人的人生,践踏别人的尊严。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说完,他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点复杂的,带着歉意和感激的情绪。“晚晚,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明白,原来人生,真的还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我的眼眶,在那一刻,
忽然有些发热。看着赵慧芳那张彻底崩溃、呆若木鸡的脸,我心里积压了三年的恶气,
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05赵慧芳愣了好几秒,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到**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老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跟我离婚,求求你了!”曾经那个不可一世,
视丈夫为无物的女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点厌恶,
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晚了。”这两个字,冷硬如铁。“我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为了咱们儿子吗?”赵慧芳涕泪横流,试图打出她最擅长的感情牌。**再次冷笑,
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为了家?为了儿子?”“你弟弟堵伯,欠了一**债,
你背着我,偷偷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拿了二十万给他还赌债!”“你侄子要买婚房,
首付不够,你又背着我,拿了三十万给他!”“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退休金,
是你说的‘养老钱’!你动用的时候,跟我商量过一句吗?”**每说一句,
赵慧芳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没想到,这些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
丈夫竟然一清二楚。“那…那是我娘家人,我亲弟弟亲侄子,我能不帮吗?
”她还在强词夺理。“娘家人?”**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指着赵慧芳的鼻子,
声音都在颤抖,“娘家人就可以像吸血鬼一样,无限制地趴在这个家身上吸血吗?
”“那我问你!晚晚的父母生病住院,她想从我们俩的工资卡里取两万块钱应急,
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她别总想着补贴娘家!
”“你的娘家是家人,晚晚的娘家就不是家人了吗?赵慧芳,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赵慧芳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她知道自己理亏,便立刻调转枪头,
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我身上。“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挑拨我们夫妻感情!要不是你,
老陈根本不会跟我提离婚!”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淡淡地开口:“赵阿姨,我需要再提醒您一遍吗?
我只是给公公介绍了两位志同道合的女性朋友,至于他要不要离婚,选择和谁在一起,
那是他自己的决定,是他压抑了三十年后,为自己争取自由的权利。”“你就是故意的!
你这个天杀的祸害!”赵慧芳尖叫着。这一次,没等她扑过来,**就一步上前,
挡在了我的身前。“够了!赵慧芳!你还要不要脸!”他高大的背影,
第一次给了我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晚晚身上!你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这三年来,你是怎么为难她的,我全都看在眼里!”“她刚嫁进来,
你说她做的饭是猪食,当着我的面把菜倒掉!”“她怀着孕,不小心流产,
你不但没有一句关心,还跑到医院去说风凉话,说她怀的是个赔钱货才保不住!
”“去年冬天,她发高烧到39度,你还逼着她起床给你们母子俩做饭,
说什么儿媳妇就该伺候公婆丈夫,不然娶回来干什么!”**越说越激动,
将赵慧芳这些年的恶行一件件抖落出来。陈宇终于听不下去了,他脸色惨白地哀求道:“爸,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转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唯一的儿子。
“不能说吗?我看你就是被你妈宠坏了,或者说是洗脑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你算什么男人!
”赵慧芳见丈夫是铁了心要撕破脸,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离!我死都不离!这个家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谁也别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06客厅里一片狼藉。陈宇站在父母和我之间,
像一个被拉扯的木偶,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看地上撒泼的母亲,
又看看一脸决绝的父亲,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晚晚,我们……我们出去谈谈。
”他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我厌恶地甩开他,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没什么好谈的,陈宇。就在这里,今天,把所有话说清楚。”他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在恳求:“你别这样,那是我妈……”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所以呢?
**我离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我老婆’?”“你妈羞辱我,践踏我尊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