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带我散心到缅甸,我当场认父,她崩溃了精选章节

小说:闺蜜带我散心到缅甸,我当场认父,她崩溃了 作者:晓月写作 更新时间:2026-02-27

闺蜜说要带我出国旅游散心。我刚失恋,正难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飞机落地那一刻,

我才发现护照上的目的地根本不对。她笑得特别灿烂,拍着我的肩膀说:"姐妹,别怪我,

你值一百万呢。"我被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她在车外数着现金,眼睛都在发光。

直到见到买家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张脸我太熟悉了。"爸……"我声音颤抖。

01我喉咙里挤出的那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死寂的房间里砸出巨响。

眼前的男人愣住了。他那张脸,和养父方建国有七分肖像,

只是岁月在他脸上雕刻出的痕迹更深,气质也截然不同。方建国是市井的,浑浊的,

而这个男人,是沉淀的,锐利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我无法解读的痛苦,随即摇了摇头。

“我不是你爸。”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我脑子一片空白,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将我吞噬。不是我爸?那这张脸算什么?这个地狱般的巧合又算什么?

男人自我介绍:“我叫江逸尘。”他反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方可。

”我几乎是机械地回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

“方可……”江逸尘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刚刚燃起的光,明显地黯淡了下去。

他似乎不甘心,追问道:“有小名吗?”小名?一个模糊的,

几乎被遗忘的称呼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可可。”养母在我小时候偶尔会这么叫,

但语气里总带着不耐烦,后来就再也没叫过了。“可可!”江逸尘的情绪瞬间失控,

他猛地向前一步,又克制地停住。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边缘已经泛黄的文件,

像是极为珍贵的宝物。“我要验证一件事。”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是一份陈旧的DNA鉴定委托书。我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一丝理智,

冰冷的现实刺得我一个激灵。“你和周芸是一伙的?”我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买**什么?

”江逸尘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不是买。”“是赎回。

”他将桌上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我面前。那是他多年来寻女的记录。一张婴儿照片,

襁褓中的孩子睡得香甜。一张胎记特写,左肩上,一朵梅花形状的暗红色印记。还有血型,

出生日期,失踪时间地点。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肩,那里,

一模一样的梅花胎记烙印了二十五年。我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二十五年前,

我刚出生的女儿在医院被偷走了。”江逸尘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我找了她二十五年。”“最近,我得到线索,说有人要把一个疑似目标送到国外。

”“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只能不惜代价,设了这个局,先把人接过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这太荒唐了。这比周芸把我卖了一百万还要荒唐。

我怎么敢信。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更精密的陷阱,一个专门为我设计的骗局?“我怎么相信你?

”我死死地盯着他。江逸尘没有强迫我,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眼中的悲伤浓得化不开。

“我们可以立刻去做DNA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向你保证,你在这里绝对安全。

”在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个游魂。江逸尘没有再逼近,

只是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些年的生活。“你……过得好吗?”一句话,让我瞬间破防。

我想起养家那张永远都在索取的脸,想起方磊理直气壮抢走我年终奖的嘴脸,

想起养父那记**辣的耳光。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却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示弱。江逸尘看穿了我的逞强,他递过来一张纸巾,

声音放得更轻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保证你的安全,送你回国。”这是我二十五年来,

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保护”。我的防线,在那一刻,有了一丝裂缝。夜深了,

我被安排在一个干净宽敞的客房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周芸的消息。“可可,

到地方了吧?玩得开心点哦!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紧接着是养母的微信语音,

熟悉的尖刻嗓音。“方可,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一堆活等着你呢!

你弟弟的衣服你再不洗就没得穿了!”这些压榨,在今天看来,讽刺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凌晨三点,我毫无睡意。房门被轻轻敲响。是江逸尘,他端着一杯热牛奶。“睡不着吧,

我也一样。”我们就那样隔着一张茶几的安全距离坐着。他开始讲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儿,

刚出生时有多小,眉眼有多像她妈妈。他的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化不开的思念。

而我的心里,那丝名为“期待”的火苗,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越烧越旺。02第二天上午,

一份盖着权威机构印章的报告,摆在了我面前。白纸黑字,无比清晰。

亲权概率:99.99%。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斤重。

我二十五年的人生,我所认知的一切,在这一刻,被这张纸彻底推翻、碾碎、重组。

江逸尘看着报告,这个在外人面前沉稳如山的企业家,眼眶瞬间红了。他伸出手,

似乎想拥抱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吓到我。最后,那只手只是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轻轻地,带着无尽的珍视和颤抖。“可可……”他哽咽着,

声音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痛彻心扉的悔恨。“爸爸……终于找到你了。”“爸爸”这个词,

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最柔软的地方。我没有哭,只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血缘亲情带来的巨大冲击,和对过去二十五年人生的巨大怀疑,在我脑中激烈交战。

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他。“我……是怎么丢的?”江逸尘的眼神黯淡下来,

陷入痛苦的回忆。“当年,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没能救回来。”“我守着她,

悲痛欲绝,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就那一小会儿,你在医院的育婴室里,被人偷走了。

”他说,他报了警,发疯一样地找了很多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专业的人贩子团伙,

但孩子,始终下落不明。我的脑中“嗡”的一声。养母那句挂在嘴边的“你是我们捡来的”,

以前我只当是刻薄的玩笑话。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玩笑,那是被他们扭曲过的真相。

他们总说我欠他们的,要我感恩,要我报答。原来,那不是恩情,是他们掩盖罪恶的心虚。

“你在那个家……过得怎么样?”江逸尘问得异常艰难。我本能地想说“还好”,

像我过去二十五年里习惯做的那样,粉饰太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苦笑。

“还好?”我反问自己,也像是在反问他。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委屈和不公,便如洪水般汹涌而出。从我记事起,

家里任何好吃的好用的,都理所当然地属于弟弟方磊。我只能用他剩下的,穿他穿小了的。

养母总说:“女孩子家家的,不用那么金贵,能养活就不错了,好东西要留给儿子传宗接代。

”上学,方磊花高价择校费进了重点小学,我只能去离家最远的菜场小学。

养父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的奖状贴满了墙,

换不来一句夸奖。方磊考了倒数第一,只要哭一哭,就能得到最新款的游戏机。初中毕业,

他们不让我继续读了。“家里哪有钱供两个孩子读书?你一个女孩子,早点出去打工赚钱,

帮衬家里。”养母说得理直气壮。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着绝食了一个星期,

最后跪下来求他们。我向他们保证,我所有的学费、生活费,都自己打工去挣,

绝不花家里一分钱。他们这才松了口,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那三年高中,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天不亮就去送报纸,下了晚自习还要去小餐馆洗碗洗到深夜。

周末所有的时间,都排满了家教。我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像只贪婪的仓鼠,

拼命为自己积攒着未来的希望。而方磊,零花钱从来没断过,最新款的球鞋,

昂贵的游戏装备,只要他开口,养父母就会立刻满足。我考上二本大学那天,

家里没有一个人恭喜我。养母甚至还在饭桌上摔了筷子,

抱怨我不早点出去当个“成年劳动力”,还要白白浪费四年光阴和金钱。那天晚上,

我在自己那个狭小破旧的房间里,把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一整夜。大学的学费,

是我申请的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用尽所有课余时间**赚来的。即便如此,

每个月养母还是会准时打来电话,在电话那头哭穷。说方磊要换新手机了,要买新电脑了,

说家里最近手头紧。那些暗示,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于是,

我从自己那不到一千块的生活费里,省吃俭用,挤出几百块给他们寄回去。换来的,

是他们理所当然的沉默,和下一次更变本加厉的索取。我的声音越来越平静,说到最后,

甚至带上了一丝麻木的笑意。可江逸尘,这个刚刚与我相认的父亲,却听得双拳紧握,

指节发白。他的脸上,是滔天的愤怒,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03“那你毕业后,

为什么不离开他们?”江逸尘的声音因为愤怒而绷紧。我苦笑了一下。“因为他们说,

养育之恩大于天。”“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该报答他们。”毕业后,

我找到了一份月薪五千的工作。养父母立刻打来电话,不是关心我工作是否顺利,

而是直接下达指令。“你现在能挣钱了,每个月寄三千块回来,

就当是报答我们这么多年的养育费。”我的工资,扣除房租水电和基本生活开销,

再寄走三千,每个月几乎所剩无几。我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活得像个窘迫的影子。有一次,

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动弹不得。我给养母打电话,

希望能得到一句关心。电话那头的她很不耐烦:“多大的人了,生个病还要找妈?

我们忙着呢,没空,你自己去医院!”第二天,我却在朋友圈看到她发的状态。

“我的宝贝儿子就感冒流了点鼻涕,心疼死我了,赶紧请假回家照顾。

”配图是她为方磊准备的一大桌子菜。那一刻,我的心,比身上的病痛还要冷。方磊,

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大学没考上。养父母花了一大笔钱,

给他塞进一个民办专科。毕业后,他便理直气壮地待在家里,成了名副其实的“成年巨婴”,

每天打游戏睡到日上三竿。养母却总是对外人说:“我儿子还小,不着急,让他再玩两年。

”去年春节,我用自己省吃俭用存下的钱,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新年礼物。结果,

养母看到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脸立刻沉了下来。“买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什么用?

还不如直接给钱来得实在!”而方磊,更是直接冲过来,当着我的面翻开了我的包,

将我准备用来交下个季度房租的年终奖,悉数抽走。“姐,你都有钱买这些破烂了,

肯定不差这点钱,先借我花花。”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第一次,

我跟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结果,养父一巴掌扇了过来,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们顶嘴了?

”养母则在一旁配合地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地控诉她把我拉扯大有多么不容易,

我如今的行为是多么让她寒心。那一巴掌,**辣的疼,好像直到此刻,

我的脸颊都还在隐隐作痛。我说:“当时,我真的信了他们的话。”“我以为,

真的是我不孝,是我错了,是我不知感恩。”“所以从那以后,我更加拼命地工作,

更加拼命地给他们打钱,想要补偿我的‘过错’。”江逸尘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不是你的家!”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那是用‘恩情’当锁链,困住你的牢笼!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是啊,我怎么现在才明白。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知恩图报”,

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江逸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调出另一份调查资料。

“周芸,和你那个养家,早就有联系。”“她从大学开始接近你,就是你那对养父母安排的。

”“目的,就是监视你,防止你发现任何关于身世的真相。”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周芸?那个在我大学最困难的时候,主动向我伸出援手,

带我走出自闭的周芸?那个每天和我分享心事,听我吐槽养家,为我打抱不平的周芸?

那个我失恋后,信誓旦旦说要带我散心,陪我走出阴影的“最好闺蜜”?原来,全都是演的。

所有的关心,所有的义气,所有的姐妹情深,都只是剧本。江逸尘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冷而残酷。“他们一直很害怕我找到你,所以让周芸死死地盯着你。”“最近,

我的人开始在国内进行大范围的排查,可能惊动了他们。”“他们害怕当年的罪行败露,

所以狗急跳墙,决定让周芸把你弄到国外,彻底处理掉。”“处理掉……”我喃喃自语,

心底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我这才想起,我那个谈了不到三个月就劈腿的前男友,

也是周芸介绍给我的。那场恰到好处的失恋,那次“说走就走”的散心之旅……原来,

一切都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而我,就是那只一步步走进陷阱,却对此一无所知的,

愚蠢的猎物。04“不对劲……”我喃喃自语,“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看向江逸尘:“你把周芸的详细情况,都告诉我。

”江逸尘将一份调查报告推到我面前。上面清楚地显示,从五年前开始,

周芸的银行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方建国的转账。金额从几千到上万不等,

其中最大的一笔,五万块,就发生在我毕业那年。我的记忆被瞬间拉回大二那年。

周芸突然从别的楼层搬到了我的隔壁宿舍,说是跟人调换了,为了方便照顾我。

当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来,哪有那么巧合的“调换”?分明是他们花钱运作的结果。

我还记得,周芸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我的私事。谁给我打了电话,我周末去了哪里,

有没有陌生人找过我。我以为那是闺蜜间的关心,现在才知道,那是无孔不入的监视。

还有那些她“好心”帮我介绍的**。无一例外,都是时间长、强度大、薪水微薄的体力活。

她美其名曰,这是为了“锻炼我的意志力”。现在我才明白,她只是想用这些繁重的劳动,

榨干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让我根本无暇去思考我的身世,去接触外界的信息。毕业后,

她更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更好的工作机会,主动选择和我应聘了同一家公司。工作中,

她处处帮衬我,生活上,她对我无微不至。她用这些糖衣炮弹,

让我对她产生了百分之百的信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去年,有个陌生的微信号加我,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关于我的身世。我当时震惊又好奇,正准备细问,周芸却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她看了一眼,

立刻把那人拉黑删除,还一脸严肃地告诉我:“可可,现在骗子太多了,你别什么人都信!

”我当时,居然真的信了她。江逸尘的调查证实了我的猜测。“那个人,

是我派去的第一批调查员。”他的声音里带着懊悔,“他想侧面接触你,了解你的情况,

结果被周芸发现,破坏了。”“从那之后,你那个养家就加紧了对你的控制,

也促使他们下定决心,要尽快把你处理掉。”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二十五年来的人生,

剖析得鲜血淋漓。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我最信任的“闺蜜”,是监视我的狱卒。

我拼命想要报答的“家”,是囚禁我的牢笼。我曾经感受到的所有“温暖”,

都只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骗局。我的声音干涩得发疼:“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不爱我,既然觉得我是个累赘,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扔掉?为什么还要养我二十五年?

”江逸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最后,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对他们来说,既是‘摇钱树’,也是‘保护伞’。”他解释道,

当年的拐卖案,警方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方建国夫妇留下我,对外宣称是“收养”,

是为了伪装成一个正常的家庭,躲避警方的视线。这是“保护伞”。同时,

他们又可以在你懂事之后,心安理得地榨取你的劳动力,让你为他们赚钱,

供养他们的亲生儿子。这是“摇钱树”。一举两得,多么划算的买卖。原来如此。

原来我从小就要包揽所有家务,不是因为我是姐姐。原来我刚成年就要拼命赚钱养家,

不是因为我应该“感恩”。原来我工作后被榨取大半工资,不是因为我需要尽“孝道”。

只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会走路,会干活,

会赚钱的工具。我握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这点痛,却让我混乱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我抬起头,迎上江逸尘担忧的目光。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江逸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首先,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然后,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05一周后,

我跟着江逸尘回了国。踏上故土的瞬间,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没有联系方家,

但按照江逸尘的推测,周芸那边应该早就把一百万退了回去,并把所有情况都汇报了。

果不其然,我刚打开手机,养父方建国的夺命连环call就疯狂地涌了进来。我指尖发凉,

下意识地想要挂断。江逸尘按住了我的手,朝我摇了摇头。“别怕,从现在开始,

你不用再面对他们了。”我听从他的建议,没有接任何电话,直接关机。

车子没有开往我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而是驶入了一片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市中心顶级别墅区。

江逸尘的家,和我那个被方家榨干后只能租得起的“鸽子笼”,是两个世界。

家里的佣人恭敬地接过我们的行李,江逸尘温和地向她们介绍我。“这是我的女儿,可可。

”他带我来到一间朝南的,宽敞明亮的房间,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温暖得让人想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担心。

”我站在这恍如梦境的房间里,想起了出租屋里那张永远晒不到太阳的,潮湿的单人床。

巨大的落差让我一阵恍惚。当晚,意料之中的闹剧上演了。方建国夫妇,带着方磊,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地址,直接找到了别墅门口。他们进不来,就在外面大吵大闹。

我透过门口的监控屏幕,能清晰地看到养母张牙舞爪的丑态。她一**坐在冰凉的地上,

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被人拐跑了啊!

”“没良心的白眼狼啊,傍上大款就不要我们这些穷爹妈了!”方建国则指着别墅的大门,

用我最熟悉的腔调破口大骂。“方可!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周围很快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江逸尘的脸色铁青,他没有动怒,

只是冷静地让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律师出面交涉。律师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严肃,

他将一份DNA鉴定报告的复印件和当年警方立案的档案编号,直接递到了方建国面前。

“方先生,方太太,请你们搞清楚。”“方可**,

是江逸尘先生二十五年前被拐走的亲生女儿,现在只是物归原主。”方家三口明显愣住了,

但只是一瞬间。随即,他们哭喊得更大声了,仿佛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亲生的又怎么样?

生而不养!我们才是养了她二十多年的人!”“我们花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钱!

现在你们说来抢人就抢人?没门!必须给补偿!没有几百万,这事没完!

”律师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根据我国法律,拐卖儿童是重罪,

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同样是违法行为。”“我建议你们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索要补偿,

而是如何配合警方接下来的调查。”“犯罪”两个字,显然让养母的气焰小了一些。

但她依旧嘴硬:“我们怎么知道她是拐来的?当年有人说这孩子没人要了,我们是好心收养!

我们是做了好事!”方磊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姐不能这么没良心!这么对我们!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推开门,一步步走了出去,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三个正在卖力表演的,

我最熟悉的“家人”。养母一见到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伸手就要来拉我的手。“可可!我的可可!你可算出来了!你是不是被这些坏人给骗了?

快跟妈回家!”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请你自重。”我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养母的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影后。“可可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我们可是养了你二十多年的亲人啊!你弟弟也在这儿!

你就这么狠心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想谈是吗?”“可以。

”“我们进去谈。”“有些账,是时候该算算清楚了。”方家三口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以为我这是要服软给钱了。他们立刻收起了那副丑恶的嘴脸,迫不及待地跟着我走进了别墅。

一场清算,即将开始。06宽敞明亮的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