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这个男配好像不太一样精选章节

小说:穿书,这个男配好像不太一样 作者:努力写作的小季鱼 更新时间:2026-02-27

1早晨七点,我在一张五百平米的床上醒来。准确说,

我是被床头的古典座钟吵醒的——那玩意儿每隔一小时会奏一遍《献给爱丽丝》,

从凌晨三点开始,忠诚得像在催命。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才从床中央爬到边缘,

途中差点在丝绸床单上打滑摔倒。

这离谱的尺寸让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有钱人的烦恼”——上个厕所都得提前规划路线。

“沈先生,您醒了。”床沿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位银发管家,西装笔挺,

手里托着个纯金镶边的iPad。他身后还跟着两排佣人,端着各种我认不全的器具,

场面堪比小型阅兵。我,沈言,二十四小时前还是个为月底房租发愁的普通社畜,

熬夜看一本古早男配小说时猝死了——也许没死透,

总之现在成了书里和我同名同姓的悲情男二。原著设定:顶级豪门继承人,身高188,

八块腹肌,斯坦福双学位,名下资产多到作者只能用“富可敌国”敷衍。唯一缺点:眼瞎。

痴恋女主苏雪儿十年,送房送车送资源,最后看她投入男主怀抱,自己心碎出国,

落地就遇到空难,全剧终。“今日行程已为您安排妥当。”管家划动iPad,

声线平稳得像AI,“上午九点,视察城东新购的游乐园,苏**曾表示喜欢摩天轮。

十一点,预约了意大利空运玫瑰,将在苏**公司楼下组成心形图案。下午两点……”“停。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丝绸睡袍滑下半边,

露出堪称艺术品的锁骨线条——这身体硬件确实顶配。“王管家,

”我回忆着原著对这位管家的称呼,“把这些行程全删了。

”王管家的表情出现了3秒的卡顿:“……全部?”“对。改成:第一,联系中介,

把这床换成普通两米乘两米的,要硬一点的床垫,我腰不好。”虽然这身体腰好得很,

但我怀念我那出租屋的小硬板床。“第二,早餐我想吃油条豆浆,最好配点咸菜。

那些鱼子酱松露什么的,留着腌咸蛋吧。”“第三,”我下了床,

赤脚踩在柔软得能淹死蚂蚁的地毯上,“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兴科技公司要融资,

尤其是做全息技术或者人工智能的。我要见他们的创始人。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古典座钟的滴答声。两排佣人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王管家花白眉毛下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那里面有震惊,有困惑,

还有一丝……欣慰?“少爷,”他换了个称呼,声音轻了些,

“您昨晚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原著里,沈言每次被女主伤害后都会“做噩梦”,

然后变本加厉地舔。显然,管家把我的反常理解成了某种受**后的应激反应。“不是梦。

”我走到落地窗前,唰地拉开三层窗帘。晨光像金色的洪水涌进来,

照亮这座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楼下是缩成玩具大小的车流,远处江面泛着碎金。

这视野,这高度,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财富。我转身,

对管家露出一个练习过的、属于“沈言”的温和笑容:“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人生苦短,

何必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风景。”顿了顿,我补充了一句昨晚刚学的网络热梗:“舔狗舔狗,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王叔,你说对吧?”王管家:“……”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女佣没忍住,

“噗”地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王管家深吸一口气,那表情仿佛在说“少爷终于疯了,

但疯得有点道理”。他在iPad上快速操作:“我这就去安排。不过少爷,

苏**那边……”“她要是问起,就说我最近在研读《马克思主义哲学》,

深刻理解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道理,决定先夯实基础,暂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

”王管家沉默了三秒:“……好的少爷。”他带着佣人们鱼贯而出。关门声落下后,

我听见外面传来隐约的、压抑的讨论声:“少爷真的变了……”“变了好!早就该变了!

苏**每次来,都把少爷当备胎使唤……”“嘘!小声点!”我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看来,这位悲情男二在自家佣人心里,风评也不太好啊。

早餐是在八百平米、能俯瞰半个城市的餐厅里进行的。

长桌对面坐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名义上的亲妹妹,沈薇。原著里对这个妹妹描写不多,

只提她骄纵任性,总是嘲讽哥哥恋爱脑,最后因为惹怒男主,被搞得家族破产后远走他乡。

典型的工具人反派女配。但此刻坐在我对面的少女,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毛,

穿着皮卡丘连体睡衣,正用叉子恶狠狠地戳着一块煎蛋。“哥,”她头也不抬,

“听说你今天不打算去给苏雪儿当跟屁虫了?”“消息挺灵通。

”我喝了口豆浆——居然真的是现磨的,豆香浓郁。“呵,整个圈子都传遍了。

”沈薇终于抬头,露出那张精致的、却写满烦躁的脸,“说你昨天在慈善晚宴上,

苏雪儿崴了脚,你居然没去扶,反而让服务员叫了救护车,自己提前离场了。”我想起来了。

原著里确实有这个情节,是男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他当众公主抱女主离场,温柔呵护,

让女主心生一丝动摇,然后下一秒男主出现,女主立刻甩开他扑向男主,成为全书著名虐点。

而我昨晚穿过来时,正好赶上晚宴。看着苏雪儿那明显是装出来的、角度夸张的“崴脚”,

以及她眼底那抹“快来找我吧”的期待,我脑子一抽,直接举手叫来了宴会经理。

“这位**可能需要医疗帮助,”我当时的语气堪称社会楷模,“我是男士,不太方便。

请务必提供专业救护。”然后我在苏雪儿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向停车场,

用手机查了一晚上这个世界的股市行情——惊喜地发现,很多科技公司的走势,

和我现实中记忆的、某些风口企业的早期轨迹高度重合。“所以呢?”我咽下油条,

“我做得不对吗?男女授受不亲,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沈薇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忽然把叉子一扔,整个人趴到桌上,肩膀开始剧烈抖动。“……你在哭?”我有点慌。

原著没说这妹妹这么脆弱啊。“我哭个屁!”她抬起头,脸上是憋笑憋出来的眼泪,

“哈哈哈哈哈哈哥!你知不知道昨晚顾霆深赶到医院,

看到苏雪儿真的在等救护车时那个表情?!听说他脸都绿了!哈哈哈哈你说得对!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救护车最专业!”我:“……”这妹妹好像和原著描写不太一样?

说好的骄纵恶毒女配呢?这明明是个吃瓜乐子人。沈薇笑够了,擦擦眼泪,凑近我,

压低声音:“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终于发现苏雪儿是个绿茶了?”“用词文雅点,

”我推开她的脸,“我只是觉得,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追求的东西。”“比如?

”“比如搞钱。”沈薇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动物。“哥,

”她声音里带着试探,“你……要不要来我直播间看看?我在偷偷做游戏直播,

粉丝都说我吐槽特别犀利。”这下轮到我愣住了。原著里,沈薇最后的结局是家族破产后,

被人发现死在国外公寓,疑似自杀。寥寥几笔,一个恶毒女配的一生就此终结。但现在,

眼前这个穿着皮卡丘睡衣、眼睛发亮说自己在做游戏直播的少女,和“恶毒”二字毫不沾边。

“好啊,”我听见自己说,“把你直播间号发我。不过先说好,

我可能不太懂你们年轻人的玩法。”“你才比我大五岁!”沈薇跳起来,“等着,

我这就去拿设备,给你看我的高光时刻——昨天我单杀了一个自称国服第一的主播,

他那表情,笑死我了……”她风风火火跑出餐厅,皮卡丘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这个世界,

好像并不完全是那本粗糙小说里的纸片舞台。这些人,这些细节,

这些鲜活的气息……它们太真实了。上午九点,我拒绝了所有豪车,

让司机开了辆最低调的黑色轿车,来到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王管家联系的风投对接人已经等在楼下,是个戴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

一看就是技术宅。“沈、沈先生?”他紧张得有点结巴,“我是‘幻象科技’的创始人,

李铭。真没想到您会亲自来……”“叫我沈言就好。”我和他握手,

“我对你们正在研发的全息交互技术很感兴趣,能上去看看吗?”上楼的过程中,

李铭语速飞快地介绍他们的项目——一个基于神经反馈的沉浸式全息系统,

目前还处在实验室阶段,烧钱烧得投资人纷纷撤退。我安静地听着,脑海里的记忆在翻腾。

原著里,这个“幻象科技”只被提到过一次——在某个宴会背景板里,

说它三个月后因为资金链断裂破产,创始人跳楼自杀。然后,

男主顾霆深低价收购了它的残存专利,两年后以此为基础,推出了打败市场的全息产品,

赚得盆满钵满。典型的“炮灰铺路,主角摘桃”情节。“就是这里。”李铭推开实验室的门。

里面不大,堆满了各种仪器和线缆。几个同样年轻的工程师正在调试设备,见到我们,

都有些拘谨地站起来。“这是我们最新的原型机,”李铭指向房间中央一个头盔状的设备,

“戴上后,能通过脑电波反馈,生成简单的三维影像。不过目前分辨率很低,

延迟也高……”“我能试试吗?”我问。李铭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当然!当然!

”头盔有点沉,戴上后,视野一片黑暗。接着,耳边传来轻柔的引导音,眼前开始浮现光点,

光点慢慢汇聚,形成一个模糊的、晃动的人形。技术确实粗糙,

但那个雏形……那个交互的逻辑……我摘下头盔,

看向李铭和他身后那些紧张的、眼睛里却闪着光的年轻人。“你们需要多少资金?”我问。

李铭报了个数,然后急忙补充:“我们可以出让40%的股份!不,50%也行!

只要项目能继续下去……”“我给你双倍。”我说。实验室里安静了。“我投双倍的钱,

”我重复道,“只要30%的股份。但有几个条件:第一,

我要组建独立的财务和项目管理团队,资金使用必须透明。第二,

研发方向要听我的建议——比如,可以考虑和虚拟现实游戏结合,做沉浸式体验。第三,

”我看着李铭瞪大的眼睛,“你们所有人,工资从今天起涨百分之三十。累了就去休息,

别搞什么‘狼性文化’,我要的是活着的天才,不是累死的卷王。

”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李铭的嘴唇在颤抖:“沈、沈先生,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合同下午会送到。”我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干。这个世界,

可能比你们想象的更需要你们的技术。”走出实验室时,我听到身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那张属于沈言的、完美却总是带着忧郁的脸。此刻,

那上面有一种陌生的、充满生命力的神采。手机震动,是王管家的信息:【少爷,

苏**来电话了。问您今天为什么没去送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按您教的回复了,

说您在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苏**似乎……很困惑。】我忍不住笑出声。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告诉她,我身体很好,正在努力实践“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另,帮我订一束花,不要玫瑰,要向日葵。送到幻象科技实验室,

卡片写:给未来的创造者们。】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的光涌进来。门外,阳光正好。

不远处,一辆眼熟的**版跑车停下,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出——是顾霆深。

原著男主,天选之子,此刻正皱着眉看着手机,

表情是标准的“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他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对。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擦肩而过时,我听到他低声对助理说:“查一下,

沈言来这栋楼做什么。”助理低声应下。坐进车里,我系好安全带,

对司机说:“去证券交易所。”“少爷要炒股?”司机好奇地问。“不,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我要去看看,某些‘注定成功’的公司,

现在的股价是不是已经高得有点离谱了。”2证券交易所VIP室,

隔音玻璃外是喧嚣的交易大厅,红绿数字如瀑布般滚动。我坐在真皮沙发上,

面前是六块高清显示屏,分别显示着不同的股指、个股走势和新闻推送。

旁边站着一位姓陈的客户经理,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正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我。“沈先生,”他斟酌着措辞,

“您确定要……做空‘天盛科技’?这家公司是顾氏集团旗下的明星企业,

最近刚宣布了全息投影技术的重大突破,股价已经连涨十五天了。”屏幕上,

“天盛科技”的K线图一路昂扬向上,像根骄傲的旗杆。我抿了口茶——上好的龙井,

但泡得太浓,苦了。“重大突破?”我点开那条置顶新闻,

“说是在实验室环境下实现了‘高精度全息投影’,但通篇没提分辨率、延迟数据,

也没展示任何实拍视频。陈经理,你不觉得这像在画饼吗?”陈经理干笑:“资本市场,

有时候讲的是预期……”“预期也要有基础。”我调出另一份报告,那是我昨晚熬夜整理的,

“你看,天盛过去三年的研发投入占比逐年下降,高管薪酬却翻了三倍。

核心技术人员去年离职了四成,去的都是竞争对手公司。这种基本面,撑得起现在的市盈率?

”陈经理凑近屏幕,眼镜滑到鼻尖:“这份报告……您从哪儿弄来的?”“**息,

只是需要花点时间拼凑。”我没说实话。实际上,

这些“蛛丝马迹”在我记忆里是清晰的——原著中,天盛科技三个月后因技术造假被曝光,

股价一夜腰斩,成为男主顾霆深职业生涯中唯一的“小污点”。但那时,

他已经用更低的价格收购了真正有技术的“幻象科技”,完成资源整合,

那点小挫折反而成了“力挽狂澜”的美谈。但现在,“幻象科技”是我的了。“而且,

”我放大天盛最新的产品发布会照片,“你看他们展示的这个‘全息投影’,

边缘有明显的锯齿和抖动感。我用图像分析软件跑了一下,”我打开另一个窗口,

“大概率是后期合成的特效,不是实时渲染。”陈经理倒吸一口凉气,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沈先生,您还懂这个?”“略懂。”我谦虚道。其实是我穿来前,

刚好在B站看过一个揭秘影视特效的视频,up主用的分析手法我依葫芦画瓢试了试,

结果惊人地吻合。“所以,”**回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帮我建仓吧。

先做空五千万,杠杆控制在三倍以内。如果股价开始下跌,每跌5%就加一次仓。

”“这……风险会不会太大?”陈经理额头冒汗。“没事,”我笑了笑,“亏了就当交学费。

反正,”我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说道:“钱没了可以再赚,良心没了——赚得更多。

”陈经理:“……”他默默擦汗,转身去操作了。我拿起手机,

微信上有沈薇发来的十几条未读:【哥!你猜怎么着!

昨天我直播吐槽天盛那个发布会特效假,今天他们居然给我发律师函了!说我诋毁商誉!

笑死,我直播间才三万粉丝,他们看得可真仔细!】附带一张律师函照片,措辞严厉,

要求她公开道歉并赔偿百万。我皱眉,回复:【别理。律师函本质是恐吓信,

又不是法院传票。继续播你的,需要律师跟我说。】沈薇秒回:【我才不怕!

我今晚就开专场,逐帧分析他们那个假视频!对了哥,你在哪儿呢?

妈刚才打电话问你怎么又不回家吃饭。】【在证券交易所,学习一下理财知识。】【???

哥你被夺舍了吗?你以前连股票代码都分不清!】【人总是会成长的。晚上回家,

给你带奶茶。】【要双倍芋泥波波!】放下手机,

我盯着屏幕上开始缓慢爬升的做空仓位数字,心里那点不踏实渐渐平复。既然回不去了,

那就好好活在这里。用这个身份,这些资源,做点有意思的事——比如,

看看能不能在情节彻底崩坏前,先赚够养老钱。下午三点,股市收盘前半小时。

天盛科技的股价还在顽强上涨,已经突破历史高点。我的做空仓位浮亏两百多万。

陈经理时不时偷瞄我,欲言又止。我稳如泰山,甚至还有闲心刷了下微博。

热搜第三赫然是:#天盛科技股价创新高#,底下全是财经博主的花式吹捧,

说这是“国产技术的崛起”“顾霆深的又一步妙棋”。而热搜第二十五,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挂着:#游戏主播薇薇安遭天盛发律师函#。点进去,评论两极分化。有说博主哗众取宠的,

也有说天盛反应过激的。沈薇的回复被顶到最前面:【@薇薇安:行啊,既然说我诋毁,

那我今晚八点直播拆解,逐帧分析贵公司的‘重大突破’。欢迎天盛的技术人员来连麦对线,

真理越辩越明嘛!(狗头)】语气很刚,

但我注意到她发微博的手在抖——配图里不小心拍到了桌角,那里放着半盒吃剩的镇定药。

我截了图,发给王管家:【查一下薇薇安这个主播的真实身份,别让我妹妹知道。另外,

联系一下我们集团的法务部,让他们准备一份反诉材料,

告天盛科技滥用法律程序、恶意打压舆论监督。律师费我出。】王管家回复得很快:【少爷,

已经查过了。薇薇安就是二**。另外,法务部说这种案子很难赢,但可以起到震慑作用。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确定。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沈家的人,

不是谁都能吓唬的。】发送完这条,我关掉微博,重新看向盘面。还剩十五分钟收盘。突然,

天盛科技的股价曲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紧接着,

一条快讯弹窗跳出:【突发:知名科技评测机构“硬核测评”发布视频,

质疑天盛科技全息投影技术真实性。视频指出,

其演示效果与三年前某海外实验室开源项目高度相似,且存在多处物理渲染错误。

】股价应声下跌2%。VIP室里,陈经理猛地坐直。我端起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硬核测评”……我记得这个机构。原著里,它是在天盛暴雷后才出来发声的,

因此被很多人马后炮。现在,它提前了三个月。蝴蝶的翅膀,已经开始扇动了吗?

又一条快讯:【天盛科技回应:将保留追究“硬核测评”法律责任的权利。

公司技术完全自主研发,有完整知识产权。】典型的强硬回应,但股价又跌了1.5%。

然后,第三条:【游戏主播薇薇安转发了“硬核测评”视频,并附言:英雄所见略同。

今晚八点,直播间见。】这条微博以惊人的速度被转发、点赞、评论。

沈薇那三万粉丝的账号,第一次站上了流量的风口。天盛的股价,开始加速下滑。

收盘钟声响起时,股价已经从高点下跌了8.7%。我的做空仓位,从浮亏两百万,

变成了浮盈三百多万。陈经理长长舒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沈先生,

您……是不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没有,”我关掉显示屏,站起身,“我只是相信,

假的真不了。”走出证券交易所时,夕阳正好。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沈言。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压迫感——是顾霆深。“顾总,稀客啊。

”我走向自己的车。“你在做空天盛。”不是疑问,是陈述。“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

”我拉开车门,“顾总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薇是**妹。

”“所以?”“让她删掉那条微博,停止直播。天盛的律师函,我可以撤回。

”我笑了:“顾总,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威胁我?”“是交易。”顾霆深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薇停止发声,我可以让天盛的技术团队,私下给她做一次真正的全息演示。

年轻人对新技术好奇,我可以理解。”“那为什么不是公开演示呢?”我问,

“既然技术是真的,公开亮相比私下说服更有力吧?”“……”“顾总,”我坐进车里,

关上门,“我妹妹二十二岁了,她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果天盛的技术真的过硬,

应该用技术服人,而不是用律师函吓人。你说对吧?”电话被挂断了。我听着忙音,摇摇头。

这届霸总,沟通能力堪忧啊。晚上七点半,沈宅。我拎着两杯双倍芋泥波波奶茶,

敲开了沈薇的房门。房间里像个小型作战指挥中心。三块显示屏同时亮着,

一块显示直播后台数据,一块是“硬核测评”的视频分析截图,

还有一块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文档。沈薇没穿皮卡丘睡衣了,

换了件印着“我就是杠精”字样的黑色T恤,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脸上还化了点淡妆。

“哥!”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但精神亢奋,“你看!

我直播间预约人数已经破二十万了!还有好多科技圈的博主说要来连麦!

”我把奶茶递给她:“紧张吗?”“废话!”她插上吸管,狠狠嘬了一口,“我手都在抖。

但是……但是我不怕!他们就是假的!我反复看了十几遍那个视频,第三秒的镜头切换,

背景光影衔接有问题,肯定是后期合成的!”我看着她发光的脸,

忽然想起原著里那个结局——远走他乡,孤独死去的沈薇。“薇薇,”我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今晚直播后,有人骂你,有人威胁你,甚至影响你的生活,

你会后悔吗?”沈薇愣住了。她咬着吸管,想了很久。“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做游戏直播吗?

”她轻声问,“不是因为家里不给钱,也不是因为叛逆。是因为……我以前真的以为,

苏雪儿是我未来嫂子,我拼命对她好,可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在学校拿奖,她只会说‘女孩子不要太要强’;我想学编程,她说‘那是男生学的’。

”“我那时就想,凭什么啊?”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火焰,“所以我自己学,

自己研究,自己开直播。我想证明,女生可以打游戏打得很好,可以懂技术,可以较真儿。

哪怕只有三万粉丝,但只要我说的话有道理,就值得说。”她擦了下眼睛,

笑了:“所以今晚,我不后悔。就算被骂死,我也要把那玩意儿是假的这件事,说清楚。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去说。”我说,“我在你旁边。需要技术支持,

需要法律支持,需要钱——哥都有。”沈薇鼻子一酸,猛地抱住我:“哥!

你终于像个正常哥哥了!”我哭笑不得:“我以前很不正常吗?”“你以前眼里只有苏雪儿!

”她闷声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PUA了。”“……好了,准备直播吧。

”我拍拍她的背,“记住,只摆事实,讲逻辑。不人身攻击,不带情绪。

咱们是来拆穿技术的,不是来骂街的。”“知道!”晚上八点整,直播开始。

沈薇调整好摄像头,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开始直播”按钮。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到十万,

弹幕滚得看不清。“大家好,我是薇薇安。”她语气平静,“今天,

我们来聊聊‘全息投影’技术,

以及天盛科技的那场发布会……”她有条不紊地展示分析截图,引用公开的论文数据,

对比开源项目的代码片段。语气专业,逻辑清晰,完全不像平时打游戏时骂队友的暴躁主播。

弹幕从最初的质疑、嘲讽,渐渐变得安静,然后开始有人提问、讨论。我坐在镜头外,

用另一台电脑监控着舆情和股价。天盛的股价在美股盘前交易中,已经下跌了12%。突然,

一个ID叫“天盛技术员-张工”的用户申请连麦。沈薇看向我,我点点头。连麦接通,

对面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背景是实验室。“薇薇安**,”对方语气严肃,

“我是天盛的技术负责人之一。你刚才的分析,存在多处误解。首先,

光影衔接问题是因为拍摄角度……”“张工您好,”沈薇打断他,调出一张图,

“这是发布会现场的多机位画面同步对比。您看,

机位A和机位B在同一秒的光影方向不一致。按照物理规律,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画面不是实时拍摄,而是后期合成的。”张工脸色一变。弹幕炸了:【**!

直接上证据!】【技术大佬对线!打起来打起来!】【天盛这波怎么回?

】张工支吾了几秒:“这……可能是现场灯光的问题……”“那这个呢?

”沈薇又调出一段代码对比,“这是贵公司三年前申请专利的算法核心部分,

而这是海外某实验室两年前开源的项目。相似度超过90%。请问这是巧合,还是借鉴?

”张工的额头开始冒汗。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了五十万。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果然,

几分钟后,微博热搜第一更新了:#天盛科技技术造假实锤#紧接着,

财经新闻推送:【天盛科技股价盘前暴跌20%,触发熔断机制。

顾氏集团紧急召开电话会议……】直播画面上,沈薇结束了和张工的连麦,

语气依旧平静:“技术应该用来创造价值,而不是制造泡沫。希望这件事,

能给所有科技公司提个醒: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造假的路,走不远。”她顿了顿,

露出今晚第一个微笑:“好了,技术分析到此结束。

接下来是游戏环节——今晚抽一百个粉丝,送新款游戏皮肤。感谢大家听我较真儿。

”弹幕一片【主播牛逼】【路转粉】【这才是技术博主该有的样子】。沈薇关掉直播后,

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还在抖。“我……我说完了。”她喃喃道。“说得很好。

”我把另一杯没动的奶茶推给她,“奖励。”沈薇接过奶茶,忽然咧嘴笑了:“哥,

你知道吗?刚才顾霆深……用他私人账号,给我的直播间刷了十个火箭。

”我一愣:“然后呢?”“然后我给他房管了。”沈薇眨眨眼,

“还在公屏打了句:谢谢顾总支持打假。”我:“……”这妹妹,比我敢玩。手机震动,

王管家发来消息:【少爷,苏**来了,在楼下客厅。她说想见您,有重要的事要谈。

】我看了眼瘫在椅子上傻笑的沈薇,回复:【告诉她,我在忙。如果愿意等,就等吧。

】窗外,夜色已深。但这座城市,注定有很多人,今晚难以入眠。包括我。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原著里,天盛科技的暴雷,是在三个月后。而现在,它提前了。

情节的惯性,似乎比我想象的脆弱。那么,其他“注定”要发生的事呢?比如,

下周那场原著中最重要的宴会——男主向女主公开求婚,男二黯然神伤的“名场面”。

如果我不去,情节会怎么修正?3苏雪儿坐在我家客厅,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瓷器。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

暖黄灯光下,

她的侧脸线条完美得不真实——是那种小说作者会花三百字描写的、让人心碎的美。

我走下楼梯时,她抬眼看过来。那一瞬间,

我在她眼里捕捉到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困惑、恼怒、探究,还有一丝……程式化的委屈?

“沈言。”她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感,“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抱歉。”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在陪我妹妹复盘直播数据。你知道的,

年轻人第一次面对这么大流量,需要心理支持。”这句话里至少埋了两个钩子:第一,

我明确把家人放在她前面;第二,我暗示知道她来过——并且没觉得让她等有什么问题。

苏雪儿的睫毛颤了颤。按照原著,此刻沈言应该手足无措地道歉,嘘寒问暖,

然后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提起“天盛科技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并表达“虽然你很过分但我愿意原谅你”的高姿态。但我没按词说。

客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你变了。

”苏雪儿终于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人都会变。”我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

慢条斯理地剥皮,“比如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付出。现在觉得,

那可能不是喜欢,是某种自我感动型人格障碍。

”苏雪儿:“……”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沈言,”她换了种语气,更柔软,

更无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上次晚宴,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你帮忙?”开始了。

经典甩锅话术:把对方的改变归因于“闹情绪”,从而否定改变的合理性。“没有生气。

”我把葡萄扔进嘴里,很甜,“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比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强行捆绑对谁都不好。你说对吧?”我看向她,眼神真诚得像在探讨哲学问题。

苏雪儿张了张嘴,程序似乎卡住了。过了好几秒,

她才重新加载出台词:“可是……我们认识十年了。这十年,你对我……”“是啊,十年。

”我接过话头,“十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少年变成大叔,也足够让人明白——有些关系,

停留在‘认识’的层面,对大家都好。”苏雪儿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

决定放弃迂回:“天盛科技的事,是你做的吗?”“哪件事?”我装傻,

“是指我妹妹客观分析技术疑点,还是指我做空股票?如果是前者,那是她的个人行为,

我支持她独立思考。如果是后者,那是合法投资,顾总应该比我懂规矩。

”“你明知道天盛对霆深多重要!”“所以呢?”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一家上市公司的技术真实性,不应该是最基本的要求吗?

如果因为‘对某人重要’就不能质疑,那资本市场成什么了?过家家?”苏雪儿被噎住了。

她盯着我,眼神从委屈逐渐转为某种审视。那种审视太冷,太锐利,

完全不像原著里那个“善良单纯”的女主。“沈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反抗命运,打破规则,做一个‘不一样’的人?”来了。

真正想说的话。“我没想那么多。”**回沙发背,“我只是觉得,

如果活着连说真话、做真事的自由都没有,那这人生也未免太像一场……”我顿了顿,

吐出两个字:“真人秀。”苏雪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清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你知道吗,

”苏雪儿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这个世界……是有剧本的。”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不动声色:“哦?”“有些人注定要在一起,”她盯着我,眼神穿透力极强,

“有些人注定要错过。有些事注定要发生,不管你怎么挣扎。”“听起来像某种宿命论。

”我耸耸肩,“但我不信那个。我信科学,信逻辑,

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最近这句挺火的,你刷短视频应该听过。”苏雪儿没有接梗。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窗外是沈家精心打理的花园,

夜色里只能看见修剪整齐的轮廓。“下周的慈善晚宴,”她说,“顾霆深会在那里向我求婚。

这是……注定要发生的。”“恭喜。”我语气平静,“需要我准备红包吗?按本地习俗,

朋友结婚一般包八百到一千。我们算朋友的话,我可以包一千二,吉利。”苏雪儿猛地转身。

她的表情终于彻底崩了,那层温柔脆弱的面具碎了一地,

露出底下某种焦躁的、近乎狰狞的东西。“你不该是这样的!”她声音抬高,“你应该难过!

应该心碎!应该在宴会那天喝得烂醉,然后主动申请调去海外分公司!然后死于空男,

这才是你的结局!”我安静地看着她。几秒钟后,我举起手机,

屏幕对着她:“需要我帮你叫个车吗?你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苏雪儿胸口剧烈起伏。

她盯着我,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忽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对不起,

”她低下头,声音恢复柔软,“我……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天盛的事,还有……算了。

我该走了。”她拿起包包,走向门口。背影单薄,脚步踉跄,

又变回了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脆弱女孩。在玄关换鞋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沈言,”她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不对劲,一切都像被安排好的。你会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找到那个‘编剧’,”我认真地说,

“然后跟他谈谈稿费分成的问题——既然我戏份这么重,片酬不能少吧?”苏雪儿愣了一下,

然后噗嗤笑了。那是今晚她第一个真实的笑容,虽然很短暂。“你果然不一样了。

”她轻声说,推门离开。门关上后,我坐在客厅里,很久没动。

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刚才的话:“注定要发生”。如果情节真有那么强大的修复力,

那么下周的宴会,顾霆深求婚这件事,会不会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强行发生”?比如,

突然停电,聚光灯只打在他们两人身上?比如,司仪突然抽风,当场朗诵爱情诗?

再比如——苏雪儿自己,会不会被某种力量操控,不得不答应?我拿起手机,

给沈薇发微信:【睡了吗?】【没呢!在跟粉丝群吹牛!哥,苏雪儿走了?她来干嘛?

】【叙旧。对了,下周的慈善晚宴,你要不要去?】【去啊!必须去!

我要亲眼看看顾霆深怎么求婚的!顺便近距离观察苏雪儿的表情!吃瓜第一线!】【好。

到时候跟紧我。】【?哥你要搞事?】【不搞事。】我打字,【只是觉得,那么重要的场合,

应该穿得正式点。明天陪你去买礼服?预算无上限。】【!!!!哥我爱你!!!

】放下手机,我上楼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搜索“慈善晚宴主办方流程”。

主办方是本地一个老牌基金会,主席姓林,七十多了,风评很好。

晚宴地点在半岛酒店顶楼宴会厅,流程很常规:签到、鸡尾酒会、拍卖、致辞、舞会。

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我的手指停在“拍卖”环节。原著里,

这场拍卖只被一笔带过:“沈言黯然离场时,拍卖仍在继续,但他已无心参与。

”但如果……我参与呢?如果我在顾霆深求婚的关键时刻,突然举牌,

拍下一件毫不相干的拍品,打断节奏呢?如果我在舞会环节,不是独自喝闷酒,

而是邀请其他女士跳舞呢?如果我在致辞时,不是躲在角落,而是主动上台,讲个笑话呢?

情节的“修复力”,能修复到什么程度?它能强行控制我的肢体吗?能捂住我的嘴吗?

能让我突然心脏病发晕倒吗?值得一试。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列清单:不能输阵。

沈薇说得对,人靠衣装。要那种看起来随意但剪裁完美、价格能吓死人的西装。

应对各种可能场景的备用发言。

包括但不限于:恭喜祝福体、商业互吹体、幽默化解体、直接拆台体。

看看有没有其他不想看戏的“配角”,可以临时组队。如果真出现身体失控等灵异现象,

如何快速离场并保留证据。心态建设。记住,这只是一场戏。而我,

可以选择不当那个悲情男配。敲完最后一行,窗外天已经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