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那就让你全家去捡垃圾精选章节

小说:背叛我?那就让你全家去捡垃圾 作者:游天地寻龙鳞 更新时间:2026-02-27

婚礼前夜,未婚妻约初恋开房。她回家后甩给我一张房卡:“我不爱你了,婚不结了。

”我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她嘴角流血:“你当老子是垃圾回收站?”第二天,

我收购了初恋的公司,让他跪在会议室舔我的皮鞋。未婚妻的家族企业资金链断裂,

她跪在暴雨里求我高抬贵手。我捏着她的下巴冷笑:“你这种货色,只配去贫民窟捡垃圾。

”第一章“秦总,这是明天婚礼流程的最终确认单,您过目。

”助理小张把一沓厚厚的、烫着金边的文件轻轻放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喜气。能不喜气吗?秦氏集团总裁秦烈大婚,

整个A市商圈都震了三震,排场大得吓死人。秦烈没抬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市曲线,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劲儿,

隔着几米远都能让人喘不上气。他“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小张识趣地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顶级雪茄那醇厚又带点辛辣的余味,

还有秦烈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慢悠悠地挪向晚上十一点。

秦烈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捏了捏发酸的鼻梁。明天,林薇薇就是他名正言顺的秦太太了。

想到那张总是带着点清冷倔强、却又会在不经意间对他流露出依赖的脸,

他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这女人,他花了不少心思才追到手,

也砸了真金白银捧在手心里。行,明天过后,尘埃落定。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找到那个置顶的名字“薇薇”,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一遍,

两遍……直到自动挂断。没人接。秦烈眉头拧了起来。这不像她。平时就算在洗澡,

看到他的电话也会立刻擦干手回过来。他耐着性子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细小的虫子,开始在他心口爬。

他直接拨了林薇薇贴身助理小周的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秦总?”小周的声音有点慌。

“薇薇呢?”秦烈的语气没什么温度,直接得很。“啊?林…林**?”小周明显卡壳了,

“她…她晚上说…说有点闷,想自己出去透透气,不让我跟着…这会儿,

应该…应该快回去了吧?”“去哪透气了?”秦烈的声音沉了一分。“这…这个林**没说,

就…就说在附近走走…”小周的声音越来越虚。秦烈没再废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透个气需要不接电话?他点开手机里一个不起眼的图标,那是一个高级的定位追踪软件,

权限是他当初为了保护林薇薇安全,半哄半强硬地给她装上的。屏幕上,

一个代表林薇薇位置的小红点,正稳稳地停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君悦酒店”。君悦?

秦烈眼神瞬间冷得像冰。那地方,可不是什么适合“透闷气”的街心公园。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调出了君悦酒店今晚的入住记录。

陈默房间号:1808入住时间:20:47关联登记人:林薇薇(VIP预留信息)陈默!

这个名字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秦烈的太阳穴。

林薇薇那个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出国镀金就杳无音信的初恋!他妈的,

这孙子什么时候滚回来的?林薇薇今晚的不接电话,

所谓的“透闷气”……所有的线索瞬间串成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秦烈的心脏,越收越紧,

勒得他几乎窒息。一股暴戾的血气猛地冲上头顶。秦烈“腾”地站起身,

昂贵的真皮老板椅被他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撞在后面的书柜上。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像一阵裹挟着雷霆的飓风,冲出了办公室。

电梯下行时冰冷的金属反光映出他此刻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出笼的凶兽,引擎发出压抑的咆哮,撕裂了深夜寂静的街道,

朝着君悦酒店的方向狂飙而去。第二章黑色的迈巴赫一个急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稳稳停在君悦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前。门童刚想上前,

就被车里冲下来的男人身上那股子要杀人的戾气吓得钉在了原地。秦烈看都没看周围一眼,

大步流星穿过奢华的大堂。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值班经理认出是他,脸色一变,

刚堆起职业笑容想迎上来:“秦总,您……”“滚开!”秦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得经理瞬间噤声,冷汗直流,下意识地退到一边。

他径直走向专用电梯,指纹解锁,按下18层。电梯平稳上升,

镜面墙壁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翻腾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1808。

那个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叮”一声轻响,电梯门滑开。

18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

秦烈像一尊移动的煞神,走到1808房门前。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他抬起手,指关节悬在门板上方,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踹开这扇该死的门,

把里面那对狗男女揪出来撕碎。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捉奸在床?

他秦烈丢不起那个人!更不想脏了自己的眼!他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材,

看到里面不堪的画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他高大的身影在走廊幽暗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不知道站了多久,

久到走廊尽头值班的服务生都吓得缩回了工作间。终于,秦烈猛地转身,

动作带着一股狠绝的力道。他大步走回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1808房门,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决心。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公司顶层的私人休息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A市璀璨却冰冷的夜景。他站在窗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指间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灼烫了手指也浑然不觉。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天快亮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高跟鞋的声音有些虚浮,带着点迟疑。

秦烈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林薇薇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出门时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只是此刻皱巴巴的,像被揉搓过的纸。

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但更刺眼的是她眉眼间那股子……说不清是解脱还是破罐破摔的冷漠。她身上,

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酒店沐浴露的气息,

像毒气一样钻进秦烈的鼻腔。她走到离秦烈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看他,

目光落在昂贵的地毯花纹上。空气凝固得如同水泥。过了几秒,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摸出一张硬质卡片,看也没看,随手就甩在了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啪”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卡片正面,烫金的“君悦酒店”字样下面,

清晰地印着房号:1808。“秦烈,”林薇薇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平静,

却掩不住底下的颤抖,“我们谈谈。”秦烈缓缓转过身。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头发毛。

一夜未眠,他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非但没有显得颓废,

反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舔舐着伤口的猛兽,浑身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

像冰冷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林薇薇的脸,最后定格在她微微红肿、带着可疑痕迹的嘴唇上。

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手包的带子。

“谈什么?”秦烈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

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她挺直了背脊,

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决绝:“我不爱你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像在宣读判决书,“秦烈,这婚,我不结了。”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空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秦烈脸上的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他曾经以为清冷倔强、需要他保护的女人,

这个他砸下无数资源、即将明媒正娶的女人。她脸上那点强装的冷漠和决绝,此刻在他眼里,

简直虚伪、廉价、恶心到了极点!一股狂暴的、足以摧毁一切的怒火,

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堤坝!“不爱了?”秦烈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锐和嘲讽,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林薇薇笼罩,

“不结婚了?!”林薇薇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逼近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脚后跟却撞到了沙发边缘,一个趔趄。就在她身体失去平衡的刹那——“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用尽了全力的耳光,

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林薇薇的左脸上!那力道大得惊人!

林薇薇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旁边歪倒,重重摔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迅速浮现,嘴角被打破,一缕刺目的鲜红蜿蜒流下,

滴落在她米白色的裙子上,晕开一小朵狰狞的花。她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的铁锈味。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看向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男人。秦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胸膛因为剧烈的愤怒而起伏。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鄙夷,

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林薇薇,”他俯下身,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

却字字如刀,带着淬毒的寒意,狠狠扎进她的耳膜,“**当老子秦烈是什么?

是你用完就扔的垃圾回收站?还是你跟你那野男人偷情后,用来擦**的卫生纸?!

”他猛地直起身,指着门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滚!给老子立刻滚出去!

别脏了我的地方!”林薇薇捂着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迹,

狼狈不堪。她看着秦烈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只剩下冰冷憎恶的脸,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挣扎着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

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听不懂人话?”秦烈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力量,“再不滚,我让你,还有你那个刚回国的宝贝初恋陈默,

现在就一起从A市彻底消失!你信不信?!”“陈默”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林薇薇的心上。她浑身剧烈地一颤,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也被彻底抽干。

她不敢再看秦烈那双可怕的眼睛,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挣扎起来,捂着脸,

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冲出了休息室的大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慌乱而绝望,

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门被重重带上。巨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秦烈粗重的喘息声。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死死盯着林薇薇消失的方向,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怒火,

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冰冷刺骨的、足以冻结一切的杀意。他慢慢走到茶几边,弯腰,

用两根手指,极其嫌恶地拈起那张印着“1808”的房卡。冰冷的塑料卡片在他指间,

仿佛带着那对狗男女恶心的体温。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渐渐苏醒的城市。

晨曦微光中,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冰冷的弧度。“林薇薇,

陈默……”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好戏,

才刚刚开场。”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只说了三个字,冰冷,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动手吧。”第三章上午九点,

A市CBD核心区,“默然科技”所在的写字楼顶层会议室。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本该是明亮开阔的景象,此刻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笼罩。椭圆形的会议桌旁,

坐满了“默然科技”的高管和核心股东,一个个脸色灰败,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难以置信。

主位上,原本属于创始人陈默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会议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的秦烈,在几名同样气场冷肃的助理和保镖簇拥下,

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无波,却像带着千钧重压,

瞬间让会议室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彻底冻结。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秦烈径直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姿态从容地坐下。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扫到的人,

都感觉像被冰冷的刀锋刮过,脊背发凉。“各位,”秦烈开口了,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从这一刻起,

‘默然科技’正式由秦氏集团全资控股。所有原始股权,清零。”“清零”两个字,

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原股东的心上。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们辛苦打拼多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至于公司后续的运营和各位的去留问题,”秦烈顿了顿,

目光转向旁边垂手肃立的秦氏集团法务总监,“张总监会跟你们详细说明。

”法务总监立刻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开始宣读冰冷的条款和人事调整方案。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刻板的声音,以及股东们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就在这时,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秦烈!!

”一声嘶哑、愤怒、带着破音的咆哮响起。陈默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完全没了平日里海归精英的儒雅风度。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死死瞪着主位上那个如同帝王般冷漠的男人。“是你!

一定是你搞的鬼!”陈默指着秦烈,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我的公司!

我的专利!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夺走我的一切?!”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状若疯癫的陈默,又偷偷瞄向主位上的秦烈。秦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冲进来的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他端起手边助理刚奉上的热咖啡,

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浅浅啜了一口。动作优雅,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轻蔑。“凭什么?

”秦烈终于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陈默。那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就凭你动了不该动的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

直刺陈默的心脏,“就凭我秦烈,碾死你这种货色,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放屁!

”陈默被那眼神和话语**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朝秦烈冲过去,“我跟你拼了!

”然而,他刚冲出两步,秦烈身后两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就动了。动作快如闪电,

一个精准地扣住陈默挥出的手臂,另一个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呃啊!

”陈默发出一声痛呼,双腿一软,“噗通”一声,

重重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

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陈默。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两个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秦烈缓缓站起身,

踱步到跪着的陈默面前。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停在了陈默低垂的视线里。“陈总,

”秦烈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听说你昨晚,

很‘辛苦’?”陈默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怨毒:“秦烈!你卑鄙!你**!

你……”“嘘——”秦烈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冰冷如刀,

“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看来国外这些年,只教会了你偷人,没教会你做人。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想拿回点东西?也不是不行。”秦烈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自己一尘不染的鞋尖上,

“我这双鞋,刚沾了点灰。陈总,麻烦你,舔干净。”“什么?!”陈默猛地瞪大眼睛,

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恶毒的要求,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做梦!秦烈!

你休想侮辱我!”“侮辱?”秦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嗤笑一声,

“你这种连别人未婚妻都偷的垃圾,也配谈侮辱?”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

声音也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不!绝不!”陈默嘶吼着,拼命挣扎,

但保镖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秦烈失去了耐心,眼神一厉,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按着陈默肩膀的保镖手上猛地加力,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陈默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

脸几乎要贴到秦烈那锃亮的皮鞋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秦烈!你这个畜生!魔鬼!

”陈默疯狂地扭动着头颅,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愤怒的汗水流下,

嘶吼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绝望的悲鸣。“看来陈总不太会。

”秦烈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抬脚,

用鞋尖极其轻蔑地、侮辱性地拍了拍陈默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那就好好学学,

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鞋尖冰冷的触感和那极致的羞辱,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陈默的神经。在保镖巨大的力量压制下,

在周围无数道或惊恐、或鄙夷、或麻木的目光注视下,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被彻底碾碎。

他停止了徒劳的挣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最终,

在秦烈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在保镖毫不留情的压制下,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舌头,

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朝着那只象征着他彻底毁灭的黑色皮鞋,舔了下去……会议室里,

落针可闻。只有陈默那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每一个目睹这一幕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看向主位上那个冷漠男人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秦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发生的一切,

眼神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复仇的快意。这只是开始。第四章林氏集团总部大楼,

此刻乱成了一锅粥。“林董!不好了!银行那边刚刚通知,

我们申请的那笔关键续贷…被拒了!”“林总!刚接到消息,

宏达、鑫源、还有三家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同时宣布停止供货,

要求我们立刻结清所有前期欠款!”“林董!税务…税务稽查的人来了!说接到实名举报,

要查我们近三年的账!”“林总!我们…我们刚中标的那个**大单,被…被宣布废标了!

理由是资质审核存在重大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噩耗,像冰雹一样砸进董事长办公室。

林薇薇的父亲,林正宏,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一片灰败,额头上全是冷汗,

拿着电话的手抖得像筛糠。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紧急送来的坏消息文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正宏对着电话嘶吼,声音都变了调,“王行长!

我们合作这么多年!那笔贷款是早就说好的!怎么突然就……”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正宏的脸色瞬间由灰败转为死白,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秦…秦氏?是…是秦烈?!

”他失魂落魄地挂断电话,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完了,全完了!秦烈!是秦烈在动手!他为什么要对林家赶尽杀绝?

!“爸!爸!”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薇薇冲了进来。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显然哭过很久,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沾了血迹的裙子,狼狈不堪。“爸!

公司…公司到底怎么了?外面都乱套了!”林正宏看到女儿,

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怒火和怨毒,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林薇薇的鼻子,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尖利变形:“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惹出来的祸事!”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啊?!你竟然敢在婚礼前夜跑去跟那个陈默鬼混!

还被秦烈抓到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林家!你毁了所有人!

”林薇薇被父亲劈头盖脸的怒骂和那毫不掩饰的憎恶眼神刺得浑身冰凉,踉跄着后退一步,

眼泪又涌了出来:“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林正宏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狠狠砸向林薇薇,纸张散落一地,“一句不是故意就完了?!

林家几十年的基业!几百号员工的饭碗!全他妈毁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手里了!

秦烈是什么人?!那是你能招惹、能背叛的吗?!你…你简直把我们全家都拖进了地狱!

”林薇薇被文件砸中,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眼中那深切的恨意,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员工慌乱的声音,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的放纵,究竟带来了怎样毁灭性的后果。不仅仅是她,是整个林家!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林正宏指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咆哮,

眼神里没有半分父女之情,只有恨不得掐死她的怨毒,“滚去找你的秦烈!去求他!

跪着求他!用尽一切办法求他放过林家!否则…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