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底到爱人,鉴谎师的破局之路精选章节

小说:从卧底到爱人,鉴谎师的破局之路 作者:芝麻胡不糊 更新时间:2026-02-27

一桩挪用公款案,牵出资本算计与兄弟反目。鉴谎师温阮入局调查,

与身陷囹圄的顾西洲并肩作战,抽丝剥茧破迷局,终让真相大白,爱意也在风雨里悄然滋生。

第一章鉴谎入局我叫温阮,二十二岁,是市局特聘的鉴谎师。这工作说起来玄乎,

其实就靠一双眼睛——我能看见谎言的颜色。黑色是谋财害命的毒谎,

沾着血腥和算计;灰色是迫不得已的苦衷谎,

藏着几分无奈和身不由己;至于那些没掺半点假的真话,在我眼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

爸妈走得早,我跟着退休的警校爷爷长大。老爷子这辈子见惯了阴沟里的龌龊,

教我的第一堂课就是别信任何人的嘴,只信自己看到的真相。这话我记了十几年,

也靠着这话活了十几年。在旁人眼里,我性子冷得像块冰,不爱说话,不爱合群,

办案从来独来独往,下手更是没半分情面。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冷漠是一层壳,

护着我那点见不得弱者受欺负的软肋。这天刚处理完一个家暴案,

我正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揉太阳穴,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老方,

市局重案组的老刑警,爷爷的得意门生,也是唯一一个敢在我这儿没大没小的人。“丫头,

有活儿了。”老方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发疼,他把一叠厚厚的卷宗甩在我桌上,“烫手山芋,

别人不敢接,你看看。”我挑眉,伸手拿起卷宗。封皮上的名字很醒目——顾西洲。

天衍科技创始人,年纪轻轻就搞出了新型新能源专利,是最近财经版的常客。

我对这些商界新贵没兴趣,翻了两页就皱起了眉。挪用公款,窃取合伙人专利,

举报人是他的大学同学,如今的天衍科技副总,赵天成。“证据链看着挺完整。”我随口道,

“找**什么?直接移交检察院不就行了。”老方啧了一声,拉过椅子坐在我对面,

从兜里摸出烟盒,又想起我不抽烟,悻悻地塞了回去。“这案子水太深,

赵天成背后有资本撑腰,那些所谓的证据,指不定是怎么造出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顾西洲那边一口咬定自己没罪,我瞅着那小子眼神干净,不像是满嘴跑火车的人。

”我没说话,翻到卷宗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顾西洲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

站在实验室的仪器旁,眼神专注,嘴角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突然动了一下。“我没兴趣掺和商界的烂摊子。”我把卷宗推了回去,

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老方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说:“那五个绝症员工,

都是跟着顾西洲从一无所有打拼过来的。据说顾西洲挪用的那笔钱,

全砸在他们的治疗费上了。赵天成那边一举报,医院的药就断了,你说这事儿缺德不缺德?

”我的手顿住了。软肋被精准戳中。我想起七年前,隔壁床那个患白血病的小男孩,

因为医院断了特效药,最后连眼睛都没闭上。那时候我就发誓,

再也不让这种事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行,我接。”我把卷宗重新拽回面前,

指尖划过顾西洲的照片,“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认真相,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背景。

”老方松了口气,拍着大腿笑:“就知道你这丫头心软。资料我都给你备齐了,

明天你就以实习生的身份混进天衍科技,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走后,

我把卷宗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把顾西洲和赵天成的资料烂熟于心。赵天成,三十五岁,

和顾西洲、陈默是大学铁三角,三人一起创办了天衍科技。陈默是专利的核心研发者,

可惜去年病逝了,据说临终前把所有股份和手稿都交给了顾西洲。这么看来,

赵天成举报的动机,倒是很明显——觊觎专利的所有权。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裹紧外套走出警局,刚走到路口,手机就震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

只有短短一句话:“别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冷笑一声,

手指一动就把短信删得干干净净。后果自负?我温阮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越是不让我查,我偏要把这潭水搅个底朝天。我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天衍科技附近的酒店地址。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映在我眼底,明明灭灭。

我从包里掏出顾西洲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眉眼。顾西洲,赵天成。

到底是谁在说谎,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爷爷的话:“丫头,记住,这世上最难看透的是人心,最容易辨别的也是人心。

只要你守住自己的眼睛,就永远不会迷路。”是啊,我不会迷路。因为我的眼睛,

能看见真相的颜色。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夜风有点凉,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天衍科技大楼,攥紧了手里的卷宗。明天,就是入局的时候了。

这场关于谎言和真相的博弈,我奉陪到底。第二章卧底天衍我花了一晚上,

把实习生简历做得滴水不漏。二流大学毕业,成绩中等,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

正好符合赵天成那种人对“无害”的定义。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最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

素着脸去天衍科技面试。前台领着我往人事部走的时候,整栋大楼都透着一股高压的紧张感。

员工们走路带风,脸上没什么表情,茶水间里连闲聊的声音都没有。我心里有数,

顾西洲被举报这事儿,早就在公司里炸开了锅。面试我的是个中年女人,姓周,

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我故意装得有点怯生生的,回答问题时语速放慢,

还时不时挠挠头,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应届生。周姐大概是觉得我没什么威胁,没多问,

当场就拍板让我入职,岗位是总裁办助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职位离顾西洲太近,风险高,

但机会也更大。“明天就能上班。”周姐把入职手册递给我,“总裁办最近忙,你多干点活,

机灵点。”我点头如捣蒜,“谢谢周姐,我一定好好干。”走出人事部,

我掏出手机给老方发了条消息:“已入职,位置总裁办助理。”老方回得快:“注意安全,

有情况随时撤。”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那就是顾西洲的地盘。第二天正式上班,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总裁办就我和一个叫小林的姑娘,她比我早来半年,人还算和善,

悄悄跟我说:“最近公司不太平,你少说话多做事,尤其是在顾总和赵总面前。”我点点头,

把这话记在了心里。九点整,顾西洲准时走进办公室。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憔悴,

眼下的乌青很重,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但他走路的姿势依旧挺拔,路过我身边的时候,

脚步顿了顿,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淡,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看得我心里微微一紧。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把上周的财务报表送进来。”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很稳。

“好的顾总。”我应了一声,抱着报表往他办公室走。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扑面而来。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旁边放着几个空咖啡杯,

还有一份没动过的早餐,已经凉透了。顾西洲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眉头紧锁。我把报表放在他面前,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他开口:“新来的?”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是,顾总,我叫温阮。”他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好好干。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看文件,没再理我。我松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一天过得像打仗。小林带我熟悉工作,全是些杂七杂八的活儿,

打印文件、整理资料、给各个部门送文件。我借着送文件的机会,把公司的架构摸了个大概。

赵天成的办公室在另一层,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他送一个男人出门。

那男人穿着名牌西装,满脸堆笑,赵天成拍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我盯着赵天成的嘴,他说的每一句话,在我眼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毒谎。我心里冷笑,

看来赵天成和资本方的勾结,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下午三点,财务部那边出了点问题,

顾西洲亲自过去处理。我跟在他身后,刚走到财务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顾总,

这钱真的不能再拨了!”财务总监王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公司账户里的钱本来就不多,

再拨给医院,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顾西洲的脸色沉得厉害,“王姐,

那些员工跟着我打拼了这么多年,他们现在躺在医院里,我不能不管。

”“可赵总那边已经放话了,”王姐擦了擦眼泪,“只要你再挪用一分钱,

他就立刻启动法律程序,到时候不仅你要坐牢,公司也要破产!”顾西洲猛地一拍桌子,

声音陡然拔高:“破产就破产!我顾西洲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见死不救的人!

员工的治疗费,必须拨!”我站在门口,盯着他的嘴。灰色。

是那种带着无奈和决绝的苦衷谎。他说的“破产就破产”,是气话,可他想救那些员工的心,

是真的。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顾总,好大的口气啊。”我转头一看,

赵天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的,

路过走廊时,还刻意朝监控摄像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早就布了局。

财务部的员工们瞬间噤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顾西洲看见赵天成,眼神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我来看看,我们的顾大总裁,是怎么把公司往火坑里推的。

”赵天成走到顾西洲面前,皮笑肉不笑,“挪用公款是犯法的,顾总,你就不怕牢底坐穿吗?

”“我没挪用公款。”顾西洲一字一句,“那些钱是用来救员工的命,

不是用来满足你的野心的。”“救员工的命?”赵天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突然提高音量,“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把钱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顾西洲,你别装了,

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看着赵天成的嘴,黑色的谎言像墨水一样蔓延开来,

几乎要溢出来。周围的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看顾西洲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顾西洲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证据。

赵天成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看着顾西洲被围攻的样子,

心里那点异样的情绪又冒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赵总,

您这话是不是有点太绝对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顾西洲愣住了,

赵天成也愣住了,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是谁?

”“我是总裁办新来的助理,温阮。”我挺直腰板,迎上他的目光,“我刚才听王姐说,

公司账户里的钱不多了,可赵总您作为副总,手里握着那么多资源,

为什么不想办法帮公司渡过难关,反而在这里指责顾总呢?”赵天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新来的小助理,居然敢当众顶撞他。“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插嘴?

”赵天成的声音带着威胁,“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盯着他的嘴,黑色的毒谎越来越浓,

看来他是真的想吓唬我。就在这时,顾西洲开口了:“温阮,你先出去。”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财务部。刚走到走廊,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丫头,别多管闲事,

否则——”后面跟着一个血淋淋的刀的表情。我攥紧手机,指甲嵌进掌心。威胁又来了。

可我怕吗?我不怕。我反而觉得兴奋。赵天成越是急着打压我,就说明我越接近真相。

我抬头看向财务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天成,顾西洲。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身份暴露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格外谨慎。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埋头干活的小助理,

背地里,我却在偷偷调查公司的财务流水。小林是个热心肠,看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主动帮我分担了不少活儿。我借着和她闲聊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听公司的事。从她嘴里,

我知道了更多关于顾西洲和赵天成的事。他们三人是大学同学,一起创办了天衍科技,

陈默负责技术,顾西洲负责运营,赵天成负责市场。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三人同吃同住,

感情好得像亲兄弟。可自从陈默生病去世后,赵天成就像变了个人,处处和顾西洲作对。

“我总觉得,赵总好像变了个人。”小林压低声音,“陈默哥去世后,他就开始争权夺利,

好几次都在会议上和顾总吵起来。”我心里有数,陈默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这天下午,

我借着整理旧文件的机会,溜进了公司的档案室。档案室里堆满了文件柜,

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我捂着鼻子,在一排排文件柜里翻找着。

我要找的是陈默去世前的专利归属文件,还有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刚翻到第三排柜子,

我就注意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闪了一下红光。糟了,赵天成在这儿装了监控!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翻找的速度。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最里面的一个文件柜里,

找到了我要的东西。专利归属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专利是陈默、顾西洲、赵天成三人共同所有,陈默去世后,他的份额无偿**给顾西洲。

文件上有陈默的亲笔签名,还有公证处的盖章。这就证明,顾西洲根本没有窃取专利!

我又翻了翻财务报表,果然,顾西洲挪用的那笔钱,

全部分批次转到了那家私立医院的账户上。收款人的名字,正是那五个绝症员工。

我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手指却因为紧张有点发抖。就在我拍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

档案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我心里一惊,猛地转过身。赵天成带着两个保镖,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温阮,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强装镇定,

把手机藏在身后,“赵总,我来整理旧文件。”“整理文件?”赵天成冷笑一声,

一步步朝我走来,“整理文件需要偷偷摸摸的吗?需要把文件拍下来吗?”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果然是冲着我来的。赵天成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

看到专利归属文件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好啊,真是好样的。

”他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顾西洲真是好眼光,居然找了你这么个得力助手!”“赵总,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还装?”赵天成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警方派来的卧底!是来调查我的!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牙不肯吭声。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是又怎么样?赵天成,你挪用公款,篡改专利归属,

陷害顾西洲,你以为你能瞒多久?”赵天成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腕,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文件柜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瞒多久?”赵天成哈哈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疯狂,“我告诉你,我想瞒多久,就能瞒多久!这公司,迟早是我的!

顾西洲那个蠢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看着他的嘴,黑色的谎言像潮水一样涌来,

几乎要将我淹没。“陈默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我突然开口。赵天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

“陈默是不是发现了你做的手脚,所以你才杀了他?”“闭嘴!”赵天成怒吼一声,

抬脚就朝我踹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一脚踹空,差点摔倒。“给我抓住她!

”赵天成气急败坏地吼道。两个保镖立刻朝我扑来。我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档案室的门很窄,他们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我。我拼尽全力,朝着走廊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他们就在我身后。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拽着我往楼梯间跑去。是顾西洲!他怎么会在这里?顾西洲的力气很大,

拉着我一路狂奔,冲进了楼梯间,反手锁上了门。楼梯间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顾西洲蹲下身,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照亮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圈青紫的手印。“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愣了愣,点了点头。他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

小心翼翼地帮我涂抹着。药膏凉凉的,缓解了不少疼痛。“你怎么知道我在档案室?

”我忍不住问。“我看见你进去了。”顾西洲的声音很轻,“我不放心,就跟了过来。

”我心里一动,抬头看向他。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神很温柔,

和平时那个冷峻的总裁判若两人。“谢谢你。”我低声说。“不用谢。”他收起药膏,

“是我连累了你。”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被人用力砸着,

赵天成的声音传了进来:“顾西洲!温阮!你们有种就别出来!”顾西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拉起我的手,“走,从消防通道走。”我跟着他,顺着消防通道一路往下跑。

跑到一楼的时候,顾西洲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温阮,”他的眼神很认真,

“你是警察?”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市局特聘的鉴谎师,专门来调查你的案子。

”顾西洲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实习生。”他的笑容很干净,

像雨后的阳光。我看着他,心里的那点异样的情绪,越来越浓。“那些证据,你都拍下来了?

”他问。“拍下来了,发给了我的同事。”我点头。“那就好。”顾西洲松了口气,

“赵天成那个人,心狠手辣,你以后要小心。”我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老方来了!我和顾西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欣喜。

顾西洲拉开消防通道的门,外面阳光正好。老方带着警察,正站在门口,看到我们,

他松了口气,“丫头,你没事吧?”“我没事。”我摇了摇头。警察冲进大楼,

很快就把赵天成和他的保镖抓了出来。赵天成被戴上手铐的时候,还在疯狂地挣扎,

他路过顾西洲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句:“我们没完。”我看着他被警察押上警车,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我没想到,这只是赵天成的第一步。更大的危机,

还在后面等着我们。第四章联手同盟赵天成被抓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天衍科技炸开了锅。员工们欢呼雀跃,都说顾西洲终于沉冤得雪了。可我知道,

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赵天成背后有资本撑腰,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认输。果然,当天下午,

检察院就派人来了。他们说,赵天成指控顾西洲挪用公款,证据确凿,要求顾西洲配合调查。

我和老方都懵了。我们明明已经把财务报表交给了检察院,证明那些钱是用来救员工的命,

怎么还会这样?老方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赵天成在被抓之前,

就已经把一份“伪造”的财务报表交给了检察院。那份报表上,顾西洲挪用的钱,

全被写成了他个人的挥霍。而赵天成背后的资本方,又买通了检察院的人,所以,

检察院才会坚持要调查顾西洲。“这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老方气得直拍桌子。

顾西洲倒是很平静,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我早就知道,赵天成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那现在怎么办?”我着急地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顾西洲转过身,看着我,

“温阮,谢谢你。”“谢我什么?”我愣住了。“谢谢你相信我。”他的眼神很真诚,

“在所有人都怀疑我的时候,只有你站在了我这边。”我心里一动,刚要说话,

就听见小林在外面喊:“顾总,医院来电话了,说李哥的病情恶化了,急需特效药!

”顾西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站起来,“我马上去医院!

”我跟着顾西洲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哥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他的妻子坐在抢救室外,

哭得撕心裂肺。“顾总,你可来了。”李嫂看到顾西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医生说,

李哥需要特效药,可那药太贵了,我们根本买不起啊!”顾西洲赶紧把她扶起来,“李嫂,

你放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一定不会让李哥有事的。”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难受得厉害。

这些员工,都是跟着顾西洲从一无所有打拼过来的,他们把顾西洲当成亲兄弟,

顾西洲也把他们当成家人。可赵天成呢?他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陷害顾西洲,

置这些员工的生死于不顾。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顾西洲身边,“顾西洲,我们联手吧。

”顾西洲愣住了,“联手?”“是。”我点头,“我是鉴谎师,我能看穿所有人的谎言,

你熟悉公司的情况,我们联手,一定能找到赵天成的罪证,洗清你的冤屈,

也救这些员工的命。”顾西洲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好,我们联手。

”从那天起,我和顾西洲就成了同盟。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分析案情,寻找证据。

顾西洲告诉我,陈默去世前,曾和他说过,赵天成在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陈默还说,

他手里有赵天成转移资产的证据,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可还没等陈默把证据交给顾西洲,

他就突然去世了。“陈默的死,真的很蹊跷。”顾西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悲伤,

“他平时身体很好,怎么会突然就得了重病?”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陈默的死,

可能和赵天成有关?”顾西洲点了点头,“我怀疑,是赵天成给陈默下了毒。”这个猜测,

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赵天成就太可怕了。为了钱和权力,

他居然能对自己的兄弟下毒手。我们开始调查陈默的死因。顾西洲找到了陈默的主治医生,

医生说,陈默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发病很急,根本来不及治疗。我盯着医生的嘴,

他说的是真话。可急性白血病,真的是突然发病的吗?我想起爷爷说过,有些毒药,

可以让人患上急性白血病的症状。难道陈默真的是被人下毒的?我们又去了陈默的家。

陈默的父母已经搬走了,房子空无一人。我们在陈默的书房里,翻找了很久,

都没有找到所谓的证据。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我注意到,陈默的书架上,

有一本《西游记》。那本书很旧了,书页都泛黄了。我觉得奇怪,陈默是学理工的,

怎么会看《西游记》?我把书拿下来,翻了翻,突然发现,书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证据在我办公室的花盆里。”我和顾西洲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欣喜。我们立刻赶回公司,来到陈默的办公室。陈默的办公室,

自从他去世后,就一直锁着。顾西洲打开门,里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办公室的窗台上,

放着一盆绿萝。我们走过去,顾西洲小心翼翼地把绿萝拔了出来。花盆底下,

果然藏着一个U盘。顾西洲颤抖着手,拿起U盘,**了电脑。U盘里的内容,

让我们目瞪口呆。里面全是赵天成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还有他和资本方勾结的聊天记录,

甚至还有他给陈默下毒的证据!原来,赵天成早就觊觎公司的财产,他和资本方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