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是很干脆,气头过后,她的心,终究是有一些难受的。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难受呢?
她的妈妈,身患恶性肿瘤已经很可怜了。
原本她可以少遭点罪,可以活得久一点,死得也体面一点。
对此不幸,乔父不心疼就罢了,还葬礼一结束,就迫不及待带新人回家,逼得她在那个家无地自容。
痛定思痛,她下定了这辈子不入爱河的决心,要不是误以为妈妈的肾在顾长洲身体里,她根本就不会心软,也不会...
嘎吱,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看到从门外缓步走进来的男人,高大依旧,英俊依旧,昔日嬉笑恩宠的俊脸上,却布满了寒霜,乔初月迷蒙的泪眼一顿,默不作声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漠然的态度,激怒了顾长洲:“乔初月我说过,除非你玩腻,或者我玩腻,否则我们不会离婚,你为什么还明知故犯,气病你爸、气哭潘阿姨和若莲?”
“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乔初月冷笑着,把怒意抛洒回去:“我即将离婚的准前夫?和乔家撕破了脸皮,我就不再是乔家女,乔家的一切更是和你无关,你又有什么资格,为乔家的家事打抱不平?”
顾长洲噎了一下,不乐意的反驳:“离婚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你贸然回去打砸,把你爸气得心脏病发,潘阿姨忙前忙后的照顾,若莲也自责得哭晕过去,你身为乔家的一份子,就一点都不担心不愧疚吗?”
一场被迫出手的还击,被描述成单方面的打砸,到底谁更刻薄?
不稀罕公平,也没奢望过公平,乔初月拿出离婚协议书:“这三年你做下的许多事,你自认天衣无缝,但是不是真的天衣无缝,没有人能够保证。如果不想我追查下去,你和乔若莲联手算计我妈算计我的丑闻曝光,你还是别磨蹭了,赶紧签字离婚吧,顾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