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的命更硬?看我如何反杀催眠师老婆精选章节

小说:比谁的命更硬?看我如何反杀催眠师老婆 作者:夜来晓清梦 更新时间:2026-02-27

我叫周正,一个顶尖的犯罪心理分析师。我最爱的妻子许清浅,是全球闻名的催眠大师。

可她却为了她的初恋情人陈斯然,亲手将我推入地狱。“周正,代替斯然去坐牢吧。

”“你放心,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我那年仅七岁的女儿周星语,

也躲在许清浅身后,用我从未见过的厌恶眼神看着我。“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爸爸,

你去坐牢,正好让陈叔叔当我新爸爸!”我被强行催眠,忘记了一切,

为陈斯然的蓄意谋杀顶了罪。直到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所有被掩埋的记忆,

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第一章】冰冷的铁锈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睁开眼,视线里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在上面画着圈。

太阳穴突突狂跳,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钢钎从左右两边同时捅了进来。“醒了?命还真硬。

”一个穿着白大褂、满脸不耐烦的医生瞥了我一眼,扔过来一包纱布,“自己按着,妈的,

打破头都往我这儿送,真当老子是收破烂的。”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也正是这股剧痛,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了整整一年的大脑。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味,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雨夜。刺耳的刹车声。陈斯然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以及,

我妻子许清浅那温柔却又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周正,你爱我吗?

”“爱……”醉意朦胧中,我本能地回答。“那就代替斯然去坐牢吧。他不能有事,

他是天之骄子,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你放心,等你出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

”她的声音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我的神经中枢。

我看见她从一个精致的银色手提箱里,拿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金属头环。

上面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心理治疗,帮你减轻压力。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我的皮肤。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记忆被抽离,篡改,

覆盖。我成了那个雨夜的肇事司机,我“亲口”承认,因为工作压力和嫉妒,

我开车撞死了陈斯然的商业对手。我“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踩下油门的力度,

方向盘在手中的震动,以及撞击后那巨大的、让我“愧疚终生”的冲击力。甚至,

连我七岁的女儿周星语,都成了她最完美的帮凶。在法庭上,

她用稚嫩的声音说:“爸爸那段时间很奇怪,总是一个人发呆,

还说……还说要毁掉一些东西。”轰!所有记忆归位的瞬间,

一股毁天灭地的恨意从我的胸腔里炸开!血液如同烧沸的岩浆,疯狂地冲上我的头顶。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肉的剧痛传来,

才让我混乱的脑子有了一丝清明。许清浅!陈斯然!【呵,真是我的好妻子,我的好女儿啊!

】我看着自己掌心因为用力而崩裂的伤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癫狂,胸腔剧烈地起伏,像一个破旧的风箱。旁边的医生被我吓了一跳,

骂骂咧咧地退后两步:“疯了!又一个在牢里待疯了的!”我没有理他。我慢慢低下头,

看着手腕上那串冰冷的数字——3977。这是我的囚犯编号。

也是许清浅刻在我身上的耻辱烙印。你以为把我关进这里,我就成了一个任你摆布的废人?

你以为催眠是无所不能的神技?许清浅,你忘了。在成为你的丈夫之前,我到底是谁。

你更忘了,任何试图操控人心的技术,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反噬。尤其是,

当你试图操控一个,比你更懂人心的猎人时。【第二章】监狱,是一个微缩的丛林社会。

在这里,最没用的就是道理,最管用的就是拳头和脑子。打伤我的人叫老疤,

是B监区的牢头。起因很简单,我走路时没“长眼”,挡了他的道。现在,我需要他。

我需要他再帮我一个忙。从医务室回到监区,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着我。

他们都听说了,3977被打傻了,在医务室里又哭又笑,彻底疯了。我不在乎这些目光。

我径直走向老疤的床位。他正跟几个手下吹嘘着什么,看到我,眉头一皱,

唾沫星子喷了出来:“滚远点,疯子!别他妈把晦气带到老子这儿!”我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我笑了。我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他的伪装。

从他微微向右下方偏移的眼神,到他下意识摸着自己左手手腕的动作。“你在找一块表,

对吗?”我开口,声音沙哑。老疤的吹嘘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继续说:“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手表,

表盘上有一道从七点钟划到九点钟的裂痕。那是你父亲留给你唯一的遗物。

”老疤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凶狠地吼道:“**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偷了!”我任由他抓着,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

“我不仅知道这块表,我还知道,你每天晚上都会惊醒三次。第一次在凌晨一点十分,

第二次在三点半,第三次在五点。每一次,你都会梦到同一个场景,一个女人,

抱着一个孩子,站在桥上哭。”老疤抓着我衣领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周围的犯人也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这只是最基础的犯罪心理侧写和微表情分析。长期的焦虑和愧疚,

会固化一个人的睡眠习惯和梦境内容。他手腕上那块消失的表留下的白色印记,

以及他每次提到‘家’这个字时瞳孔的瞬间收缩,都是最明显的信号。

】“你……你到底是谁?”老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我是能帮你找到表的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天前,新来的那个管教,姓刘,

他搜查你的床位时,顺走了你的表。他以为没人看见。”老疤的眼睛瞬间红了。那块表,

是他的命根子。“我怎么信你?”“你不需要信我。”我笑了笑,

“你只需要在明天放风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刘管教,然后,指着他的左边裤子口袋,

说一声‘我的东西,该还我了’。”“记住,是左边口袋。他习惯把战利品放在那里。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整个监区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敬畏和恐惧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从今天起,

3977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负的疯子。我重新拿回了我的武器。不是拳头,是人心。

【第三章】第二天放风。整个操场的人,有意无意地,都在观察着老疤和那个年轻的刘管教。

老疤像一头暴躁的犀牛,在操场上踱来踱去,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和同事说笑的刘管教。

我在操场的角落里,靠着墙,晒着太阳,像一个真正的局外人。时机差不多了。

老疤终于动了。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直直地朝着刘管教撞了过去。

“哎哟!”刘管教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不长眼啊!

”他破口大骂。老疤从地上爬起来,没有道歉,只是死死地盯着刘管教的左边裤子口袋。

那里,果然微微鼓起一个硬物的轮廓。老疤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伸出手指,

指着那个口袋,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的东西,该还我了!

”刘管教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做贼心虚地捂住口袋,色厉内荏地叫道:“你胡说什么!

什么你的东西!”“那块上海牌手表!我爹留给我的!”老疤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操场上所有犯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连带着其他几个管教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年长的,

皱着眉问:“小刘,怎么回事?”“没……没怎么回事!他疯了!他诬陷我!

”刘管教慌了神,说话都结巴了。“是不是诬陷,你让他搜一下不就知道了!”人群中,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对!搜一下!”“搜!”犯人们开始起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在监狱这种高压环境下,任何一个可以挑战权威的机会,都会被无限放大。

年长的管教脸色很难看,他瞪了刘管教一眼,命令道:“让他搜!”刘管教的脸,

瞬间变成了死灰色。老疤颤抖着手,从他那瘪下去的口袋里,

掏出了那块熟悉的、表盘上带着裂痕的手表。他把表紧紧攥在手心,

像是找回了自己失落的灵魂。然后,他猛地回头,穿过人群,看向角落里的我。那眼神,

不再是凶狠和暴戾,而是彻彻底底的,深入骨髓的敬畏。整个操场,鸦雀无声。

我缓缓站直身体,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监区的医务室。

这一次,我不是被打进去的。是我自己,要进去。我躺在床上,开始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墙。

不重,但很有节奏。“砰。”“砰。”“砰。”刚刚那个被吓坏的医生冲了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尖叫着喊人。很快,几个管教冲进来,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我没有挣扎,

只是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让我认罪……”“星语……爸爸的好星语……你为什么要骗人……”我的表演惟妙惟肖,

一个因为巨大冤屈和长期精神压迫而导致精神崩溃的囚犯形象,被我刻画得入木三分。

年长的那个管教,正是之前处理手表事件的那个,他叫王队。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一个能精准预言管教偷东西的人,会是一个简单的疯子吗?

“给他打镇定剂!然后,联系市里的心理评估中心!让专家过来,

给他做一次全面的精神鉴定!”王队果断下令。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许清浅,游戏开始了。】【你用来困住我的牢笼,现在,成了我召唤你登场的舞台。

】【我倒要看看,当你亲耳听到,你植入我脑中的那些‘证据’,

开始出现一个个逻辑漏洞时,你那完美的面具,还能不能戴得住。

】【第四章】市心理评估中心的专家,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带队的人,叫李沐。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眼神里充满了书本气的理想主义。

这是最好的突破口。“编号3977,周正。我们聊聊?”李沐坐在我对面,

打开了他的笔记本。我蜷缩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的病人。“他们说你最近……情况不太好。”李沐的语气很温和,

试图建立信任。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有……有东西在我脑子里。

”我用气声说道,“它告诉我,我撞了人。它让我看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

”李沐的笔尖停在了纸上:“画面?什么样的画面?”“下雨,很大的雨。”我开始描述,

但巧妙地篡改了许清浅植入的记忆细节,“我开着一辆……一辆黑色的车。对,黑色的。

冲出去,然后……砰!”我猛地抱住头,痛苦地**。李沐皱起了眉:“周正,

你的卷宗我看过。你当时供述,你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车,那是你自己的车。

”“不……不是……”我用力摇头,眼神里的混乱和笃定交织在一起,“是黑色的!

我记得很清楚!黑色的!像墨一样黑!”这是我扔出的第一个钩子。许清浅在催眠时,

为了让我对罪行深信不疑,将我自己的车植入到了虚假记忆中。但她忽略了,

人脑在处理强制植入的记忆时,会本能地产生排异反应,从而在某些细节上出现错乱。

尤其是,当这个大脑的主人,对记忆宫殿的构造了如指掌时。

李沐显然对这个矛盾点产生了兴趣,他在笔记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你还听到了什么?

”“一个声音。”我继续抛出诱饵,“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一直在说,‘认罪吧,

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是罪人’,

‘所有人都放弃你了’……”我偷偷观察着李沐的表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对于一个科班出身的心理医生来说,‘幻听’的内容如此具有指向性和诱导性,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疑点。它不像是内源性的精神分裂,更像是……外部暗示。】“周正,

”李沐放下笔,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你女儿……周星语,

你记得她在法庭上说了什么吗?”提到女儿的名字,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真实的反应。一想到我那可爱的女儿,被许清浅催眠成指证自己父亲的工具,

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星语……我的星语……”我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以前最喜欢爸爸了……她说,

爸爸是她的超级英雄……”“她说……她脑子里也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爸爸是坏人,

陈叔叔才是好人……”这句话,我说的声音极小,像是梦呓。但在这间安静的审讯室里,

却像一颗炸雷。李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对未成年人进行非治疗性催眠,

并植入恶意暗示!这是任何一个心理医生都绝不能触碰的、最高级别的职业禁忌!

我看到李沐握着笔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评估一个精神病犯人”,彻底转变成了“发现一个惊天大案的线索”。我知道,

我的第二个钩子,已经牢牢地挂住了。“周正,你先冷静一下。你说的这些……非常重要。

”李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们会进行核实。在结果出来之前,

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他匆匆结束了这次评估,起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缓缓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痛苦和迷茫一扫而空,只剩下冰冷的平静。【许清浅,

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个观众,已经就位了。】【接下来,该轮到主角登场了。】【我很期待,

当你这位享誉全球的催眠大师,亲自来为我做‘精神疏导’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场面。

】【第五章】许清浅来了。在我“精神崩溃”后的第三天,

她以家属和特聘心理专家的双重身份,出现在了监狱的会客室。她还是那么美丽,

一袭白色的长裙,不染尘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悲伤,

仿佛我真的是她那个精神失常、令人心碎的丈夫。“阿正。”她隔着厚厚的玻璃,拿起电话,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听说了你的事,你还好吗?”我蜷缩在椅子里,

眼神呆滞地看着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他们……他们说我疯了。”我喃喃地说。

“没有,你没有疯。”许清浅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你只是病了,压力太大了。没关系,

我来了,我会治好你的。”【呵,治好我?是来确认你的催眠是否出现了漏洞,

然后重新加固吧。】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脸上却表现出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清浅……我好害怕。”我颤抖着说,“我脑子里好乱,我好像……记错了很多事。

”许清见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别怕,放松。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而富有节奏,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看着我的眼睛……听我的声音……你没有记错任何事……雨夜,银灰色的车,

你因为嫉妒和愤怒,失手撞了人……你很愧疚,所以你选择了赎罪……”她开始了。

她试图重新强化我脑中的虚假记忆,抹平那些因为头部撞击而出现的“裂痕”。

如果是之前的我,此刻恐怕早已再次陷入她构建的意识囚笼。但现在,我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带着指令性的精神力量,正试图钻入我的大脑。我没有反抗。相反,

我假装顺从,让自己的意识跟随着她的引导,重新“回顾”那段被植入的记忆。然而,

就在她的精神力最放松,以为已经完全掌控我的时候。我猛地将自己的意识,

聚焦在一个点上。一个被我藏在记忆宫殿最深处的,真实存在的“锚点”。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她送我的那块潜水表的表盘,上面冰蓝色的夜光指针,

永远停在十点十分。这个锚点,是属于我和她之间最私密的真实记忆,是她无法篡改,

也从未想过要去篡改的角落。当我的意识牢牢钉在这个锚点上时,她所有试图植入的指令,

都像是撞在了坚不可摧的礁石上,瞬间被弹开。我的大脑,第一次在她的催眠下,

保持了绝对的清醒。“对……银灰色的车……我很愧疚……”我口中机械地重复着她的话,

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挣扎和痛苦。“清浅……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

那辆车……是黑色的呢?而且,

我记得……我当时踩刹车的力度……很大……几乎要踩到底了。可我的习惯不是这样的,

我开车,从来都是点刹……”我说得很慢,很混乱,像是一个精神病人在胡言乱语。

但电话那头的许清浅,脸色却在瞬间,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刹车力度!

这是她催眠脚本里的一个巨大漏洞!她可以植入画面,可以植入情绪,

但她无法完美复制一个人的肌肉记忆和驾驶习惯!为了让“肇事”显得更真实,

她加强了我“踩油门”的记忆,却忽略了与之相伴的,“踩刹车”的本能反应!“胡说!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复了温柔。“阿正,那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