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看懵了,这豪门咋还记账精选章节

小说:小姑子看懵了,这豪门咋还记账 作者:幸运的猴子 更新时间:2026-02-27

陈燕觉得自己这次进城是来享福的,她哥娶了个城里的有钱女人,住的是三层大别墅,

开的是不认识标牌的跑车,那日子过得肯定跟皇后娘娘似的。她想着,

自己是男主人的亲妹妹,来住几天、吃点好的、顺便拿两个包回去,

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可她**刚坐上那个据说值六万块的意大利真皮沙发,

嘴里那颗刚咬了一半的进口车厘子还没咽下去,

一张打印得清清楚楚、连小数点后两位都标出来的“待支付账单”就拍在了她面前。

她那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嫂子,笑得比外面的太阳还灿烂,手里拿着个计算器,

噼里啪啦一顿按,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冷:“燕子,亲兄弟明算账,

这个月的物业费分摊一下,你体重一百四,占地面积大,得多出五块钱。

”陈燕愣是没反应过来,这城里人管这叫过日子?这他妈是开黑店吧!

1我把那张还带着惠普打印机温度的A4纸往茶几上一拍,动作不轻不重,

刚好震得盘子里剩下的那几颗红得发紫的车厘子颤了颤。坐在对面的陈燕正翘着二郎腿,

脚上那双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粉色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

嘴角还挂着一抹紫红色的果汁,她看见我递过去的纸,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那双跟她哥如出一辙的单眼皮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一口有点发黄的牙齿,

笑得一脸无所谓:“嫂子,你这是干啥?给我看什么合同啊?

我又看不懂你们公司那些大生意,我哥说了,让我来就是放松的。

”我伸出做了法式美甲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张纸的标题,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给客户讲解理财产品:“燕子,你误会了,这不是公司合同,

这是你进门半个小时产生的消费清单。你看,这一栏,智利空运J级车厘子,

市场价一百八十八一斤,这一盒是两斤装,你刚才一共吃了二十三颗。

我按照平均重量算过了,一颗大概是三块五毛八,抹个零,算你三块五,

二十三颗就是八十块五。还有这杯水,用的是依云矿泉水烧开的,加上电费和杯子的折旧费,

收你五块钱不过分吧?合计八十五块五,支付宝还是微信?

”陈燕脸上那股子小人得志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手里抓着的那颗车厘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滚了两圈,沾上了些许灰尘。

她猛地直起腰,把腿放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嫂子!你有病吧?

我是陈凯他亲妹妹!我来我哥家吃几个烂果子你管我要钱?你这么大个老板,差这八十块钱?

传出去你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那只刚抓过水果黏糊糊的手去拍沙发扶手,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看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下面抽出湿纸巾,

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指了指那个手印:“笑话?谁敢笑话我?我这叫亲兄弟明算账,

现代独立女性的经济原则。你哥入赘……哦不,你哥跟我结婚的时候,

我们可是签了婚前协议的,经济完全AA制。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水果是我刷卡买的,

水费电费是我扣的,跟你哥一毛钱关系没有。你吃的是我的,喝的是我的,

我收费不是天经地义?至于这个手印……”我停顿了一下,眼神在那个污渍上停留了两秒,

“意大利进口小牛皮,清洁护理一次是八百,加上刚才的八十五块五,

一共是八百八十五块五。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那五毛钱我替你出了,转我八百八十五就行。

”陈燕这下彻底炸了,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口水喷得到处都是:“你放屁!什么AA制,我哥说了,这家里他做主!

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养不起我这个妹妹?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

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回来评评理!娶了个媳妇跟娶个账房先生似的,

抠门抠到姥姥家了!”她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

一边拨号一边拿眼白翻我,那架势仿佛一会儿陈凯回来能把我扫地出门似的。2半个小时后,

陈凯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家门,领带歪在一边,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一进门就看见陈燕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嚎着“没法活了”、“被欺负死了”,

而我正戴着降噪耳机,坐在单人椅上看最新季度的财务报表,

手边还放着一壶刚泡好的大红袍。陈凯看了看地上的妹妹,又看了看我,

脸上堆起那种标准的、讨好又无奈的笑容,搓着手走过来,试图去拉陈燕,又不敢太用力,

怕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哎呀,这是干嘛呀?姜黎,燕子她不懂事,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你跟她计较什么?咱们这么大家业,还差那几口吃的?”我摘下耳机,慢慢合上文件夹,

抬头看着这个我当初瞎了眼觉得“老实本分”的男人。他长得是挺周正,

就是骨子里那股子“我弱我有理”的劲儿怎么洗都洗不掉。我从身后拿出那个平板电脑,

点开Excel,把屏幕怼到他脸前:“陈凯,你回来得正好。既然你说是你的家,

那咱们就来算算账。**这八百多块钱你替她出了是吧?行,扫码。另外,

既然家里多了一口人,这生活成本直线上升。你看这个表,我刚做的。今天室外温度38度,

家里中央空调开的是24度,全屋恒温。多一个人呼吸,二氧化碳排放量增加,

新风系统滤芯损耗加速,我算了一下,一个人一天的‘空气折旧费’是四十五块六。

**打算住多久?咱们是日结还是周结?”陈凯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伸手想要把平板推开,却被我躲开了。他压低声音,

用那种自以为很有磁性其实充满了心虚的气音说:“老婆,别闹了行不行?

燕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这么算账太伤感情了。咱俩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再说了,

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哪有钱给你转啊?你先垫着,回头我发了工资全上交还不行吗?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给地上的陈燕使眼色,让她赶紧起来,别在这儿添乱。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陈凯心里发毛。我站起来,

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那件优衣库的衬衫胸口:“陈凯,你脑子瓦特了?

婚前协议第三条,双方财务独立,共同生活开支AA制。你那点工资?一个月六千五,

连我这套房子的物业费都不够,你还跟我谈上交?我不是开善堂的,也不是搞精准扶贫的。

**要住可以,按照周边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打个亲情折,一天收你五百,

不包含餐饮和服务费。你要是没钱,那就不好意思了,客房我锁了,让她睡大门口去,

反正现在天热,冻不死人。”陈燕一听要睡大门口,立马不嚎了,从地上爬起来,

拽着陈凯的胳膊,鼻涕眼泪全蹭他袖子上了:“哥!你看看她!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这是要把咱们陈家人往死里逼啊!妈说得对,城里女人心眼多,就是看不起咱们!哥,

你是个男人,你得支棱起来啊!抽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她一边说还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身上穿的真丝睡衣给扒下来套她自己身上。3陈凯被逼得满头大汗,

他当然不敢抽我,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他知道离了我,

他就得从这个江景大平层滚回他那个城中村的出租屋,

继续过那种买菜都要为了两毛钱跟大妈吵架的日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陈燕拉到身后,

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嘴脸:“姜黎,谈钱太俗了。咱们讲点传统美德行不行?你看,

燕子大老远来的,肚子都饿了。咱们先做饭吧?你不是总说要讲规矩吗?这家里来了客人,

是不是得好好招待?”我点点头,眼神一亮,拍了一下手掌:“哎呀,老公你说得太对了!

传统美德!我最喜欢传统美德了。既然你们不想谈现代的钱,那咱们就谈传统的礼。

”我转身走向那个开放式的大厨房,打开那个双开门的大冰箱,

指着里面满满当当的食材:“看,澳洲和牛,M9级的,波士顿龙虾,还活着呢。

这些都是我买的,按照AA制,我出食材,这是我作为女主人的大度。

但是呢——”我话锋一转,

眼神犀利地看向躲在陈凯背后探头探脑的陈燕:“按照咱们中国的传统规矩,‘长嫂如母’,

但更重要的是‘小姑子要伺候嫂子’。古代大户人家,这未出阁的姑娘到了兄长家,

那是要立规矩的。要晨昏定省,要洗手作羹汤。陈凯,你既然要讲传统,那今天这顿饭,

就得燕子来做。而且必须是八菜一汤,少一个都是对我这个嫂子的不敬。这才叫体统,

这才叫家教。陈燕,去吧,围裙在墙上,别弄脏了我的定制橱柜。

”陈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啥?让我做饭?我在家连碗都不洗!

我妈都舍不得让**活!你想吃现成的?美得你!哥,你看她!她这是把我当保姆使唤呢!

你也不管管?”她一边嚷嚷,一边往沙发上一瘫,

摆出一副“我就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赖皮样。我耸耸肩,双手一摊:“那就难办了。钱,

你们不出;活,你们不干。合着你们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呢?行,既然这样,那这饭也别吃了。

”我直接把冰箱门“砰”地一声关上,然后拿起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点开了外卖软件:“我点外卖吃,点米其林三星的套餐,一份三千八。

你们兄妹俩自己解决吧。哦对了,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贴了标签,

谁要是敢动一根葱,我按照超市价的十倍扣陈凯工资。陈凯,你卡里还剩多少钱来着?

够赔两个鸡蛋的吗?”4晚饭最终是在一片死寂中结束的。我一个人坐在餐桌主位,

优雅地切着外卖送来的惠灵顿牛排,陈凯和陈燕蹲在茶几旁边吃泡面,

那泡面还是陈凯自己下楼去便利店买的。陈燕一边吸溜面条,一边用眼睛狠狠地剜我的牛排,

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我戴耳机都能听见。我故意把叉子碰得叮当响,这叫听觉折磨,

专治各种不服。吃完饭,陈燕捂着肚子往厕所跑,估计是刚才空腹吃了太多冷车厘子,

又吃了热泡面,肠胃遭不住了。她进去了足足二十分钟,冲水的声音响了至少五次。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拿着一个笔记本站在门口候着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电子秤。

“拉完了?”我笑眯眯地问,眼神往她身后的卫生间瞟了一眼,“舒服了?

”陈燕警惕地看着我,下意识地提了提裤子:“你又要干嘛?我上个厕所你也要管?

这是人权!”“人权我不管,我管物权。”我指了指墙上那个我刚贴上去的二维码,

“这个智能马桶是我花两万买的,带烘干带冲洗。刚才我听了一下,你冲了五次水,

按照这个马桶的功率和用水量,加上你用掉的四层加厚卷纸……我刚称过了,

这卷纸少了三分之一。陈燕,你**是吞金兽吗?这么费纸?

按照我家的《卫生间使用管理办法》,非会员单次使用收费十元,超量用纸另算。

这次算你十五,扫码吧。”陈燕气得差点把刚才吃的泡面吐出来,

她回头冲着客厅大喊:“哥!你管不管啊!她连屎尿屁都要收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跟她离婚!现在就离!带着财产分一半,让她一个人抱着马桶过去吧!

”陈凯缩在沙发上装死,听见“离婚”两个字,吓得一激灵。他太清楚了,离婚?

这房子、车子、存款,全是我名下的婚前财产,真要离了,

他除了能分走几件旧衣服和一**信用卡债,啥也捞不着。他赶紧跑过来,

一把捂住陈燕的嘴:“别胡说!啥离婚不离婚的!那个……老婆啊,十五块是吧?我出!

我出!你别生气,回头我教育她,让她省着点用。”我看着手机上到账的十五块钱,

满意地点点头:“行,既然付了费,那这次就算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堵了马桶,

疏通费二百,谁拉堵的谁负责。还有,陈燕,既然你这么喜欢住这儿,

那咱们就得签个‘家务包干合同’了。我家不养闲人,要么给钱,要么干活,你自己选。

”5这个“要么给钱要么干活”的选择题,在第二天早上就迎来了强制执行的时刻。

陈燕这个人,手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她起得比鸡还早,趁我还没醒,就在客厅里瞎转悠,

东摸摸西碰碰,估计是想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能顺走。结果,一声脆响,

把我从梦里惊醒了。等我披着睡袍走出卧室,就看见陈燕站在玄关那儿,脚边是一地碎瓷片,

她脸色煞白,看见我出来,还想狡辩:“这……这花瓶自己掉下来的!这地不平!

嫂子你这东西质量不行啊,碰一下就碎了,肯定是拼多多买的假货!”我走过去,

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碎片,心里简直要放鞭炮了。这花瓶是我前男友送的,

一直想扔没找到理由,这下好了,废物利用的机会来了。我蹲下身,

捡起一块带有底款的碎片,举到陈燕眼前:“假货?

这是清乾隆年间的粉彩镂空转心瓶……的现代工艺高仿品,大师手作,购买价一万八。

发票我还留着呢。陈燕,这属于损坏私人财物,金额超过五千,够立案了。你是想私了呢,

还是我报警让警察叔叔来跟你聊聊?”陈燕一听要报警,腿都软了,一**坐在地上,

碎片扎了**也顾不上喊疼:“别!别报警!我没钱!我哥也没钱!嫂子,咱是一家人啊,

一个破瓶子至于吗?”“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是一家人,更得算清楚才不伤和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家务劳动抵债协议书》,像变魔术一样展开在她面前,

“没钱是吧?没关系,咱们有传统方法。从今天开始,家里的地你拖,马桶你刷,

衣服你手洗——记住,我的真丝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按照市场钟点工价格,一小时四十,

抵扣你这个花瓶的钱,再加上你每天的房租和伙食费。我粗略算了一下,

你大概需要在我家免费劳动三个月。来,签字画押,不然我现在就打110。

”陈凯这时候从卧室探出头,看见这场面,刚想开口求情,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你想替她还?行啊,那这个月你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加油费,

车也给我留下,自己坐地铁去上班。”陈凯缩了缩脖子,果断卖了妹妹:“燕子,

你……你就听你嫂子的吧。干点活也累不死人,就当锻炼身体了。”陈燕看着那份协议,

又看了看我手里已经按下“11”两个数字的手机,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抓起笔,在那份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

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6陈燕洗了三天的马桶,手都泡皱了,

终于把她那尊大佛——我那个乡下婆婆给盼来了。老太太提着两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

背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蛇皮袋,一进门看见她宝贝闺女跪在地上擦地板,

那嗓门立马就嚎开了,震得我刚挂上去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都跟着晃。

“哎哟我的心肝肉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咱在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

怎么到了这儿给人当牛做马了?姜黎!你给我出来!你个没良心的,你就这么糟践我闺女?

”婆婆把那两只鸡往我那羊毛地毯上一扔,鸡屎瞬间就拉了一坨。

我正坐在阳台上喝手磨咖啡,听见动静,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鸡屎,我没急着发火,

而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太:“妈,您来了。

欢迎光临。不过您这进门礼有点特别啊。羊毛地毯深度清洁费三百,

这鸡身上带着禽流感病毒风险,全屋消毒费五百。这两只鸡就当是抵扣部分费用了,

剩下的您是现金还是扫码?”婆婆愣住了,

显然陈燕在电话里没跟她说清楚我这儿的“规矩”她眼珠子一转,往地上一坐,

开始拍大腿:“我不活了!儿媳妇管婆婆要钱啦!天理难容啊!我这把屎把尿把陈凯拉扯大,

就换来这个?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不走了!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住多久住多久!

我看你敢收我钱!”陈凯这时候才敢从书房溜出来,一脸苦瓜相,凑到我耳边:“老婆,

这是咱妈,你多少给点面子。养老是义务……”“义务?”我挑了挑眉,

从身后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家庭养老服务收费标准》,“既然谈法律义务,

那咱就按法律来。法律规定儿女有赡养义务,但这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你妈要住,

这叫‘借住’。借住就得有成本。妈,您听好了,我这儿不是养老院,

但硬件设施比养老院好。VIP江景房,一天床位费二百,一日三餐营养配餐一百五,

陈凯给您端茶倒水这算他尽孝,免费。但如果涉及到占用我的时间陪聊,一小时五百。陈凯,

你一个月工资六千五,扣掉你自己的生活费,剩下的够妈住十天的。十天以后,

您要是没钱续费,那就只能劳动换食宿了。”婆婆听得一愣一愣的,

指着我哆嗦:“你……你这是掉钱眼里了!我来给你带孩子!**活还不行吗?”“带孩子?

”我看了一眼我平坦的小腹,“我没怀孕,哪来的孩子?既然您提到干活,那敢情好。

陈燕欠我一万八,正愁还不完呢。您身体硬朗,母债女还,或者女债母还都行。

厨房还有一堆碗没洗,花园里的草该拔了。您要是愿意干,我按照市场最高价,

一小时四十五给您抵扣。咱这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婆婆看着我手里的计算器,

又看了看陈凯那个窝囊废,气得两眼一翻,当场就想晕过去。

我冷冷地补了一句:“晕倒抢救费另算,叫救护车的钱陈凯出,我家地板要是磕坏了,

还得赔。”老太太立马站稳了,腰板挺得比谁都直。7婆婆住下来了,没交钱,

因为陈凯把他那点私房钱全掏出来了,还跟同事借了两千,

凑够了一个月的“费用”但这老太太不死心,天天琢磨着怎么翻盘。

她觉得我这么强势是因为没孩子,只要生了孩子,女人就被拴住了,就得听婆家的。晚上,

陈凯洗完澡,贼眉鼠眼地凑过来,手里还端着婆婆特意熬的“坐胎药”,一脸讨好:“老婆,

妈说得对,咱们结婚也一年了,是不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你看,有了孩子,

这家才像个家嘛。”**在床头,放下手里的《博弈论》,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闻了闻,

直接倒进了床头的绿萝盆里:“陈凯,想要孩子可以,但生产资料我们得谈谈。

”陈凯以为我松口了,激动得脸都红了:“谈!肯定谈!生了孩子我带!我妈带!

不让你累着!”“空头支票少开。”我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份《生育合作专项协议》,

直接甩他脸上,“生孩子这事儿,本质上是你出基因,我出场地和设备,并且承担折旧风险。

我的身体,那是黄金地段的精装修公寓,十个月的租金,怎么算?我查了,

代孕在国外合法地区起步价是十五万美金。咱是夫妻,给你打个折,八十万人民币。

这只是场地费。”陈凯傻了:“八……八十万?生自己的孩子还要钱?”“孩子跟谁姓?

”我反问。“当然是跟我姓啊!我们老陈家的根!”陈凯理直气壮。“那不就结了。跟你姓,

那就是你的私有财产,是你基因的延续。我怀孕十个月,孕吐、浮肿、妊娠纹,这属于工伤。

生产时的十级阵痛,属于高风险作业。产后身材走样,属于资产贬值。八十万包干,

已经是良心价了。另外,营养费、产检费、产后修复费,实报实销。首付三十万,

剩下的可以分期,年利率按照银行贷款走。你什么时候把钱拍桌子上,咱们什么时候排卵。

”陈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想反驳,但想起自己银行卡里那三位数的余额,

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没钱?”我冷笑一声,关灯躺下,“没钱就带好套,

别想着那些不花钱就套白狼的美事。我的子宫,概不赊账。”8快过年了,

这是陈家人最在乎的环节。陈凯早早地就开始暗示我,说村里亲戚都知道他娶了个有钱媳妇,

今年必须得回去摆两桌,给他涨涨脸。婆婆更是天天在家念叨,说谁家儿媳妇开奔驰回去了,

谁家发了多少红包。我被念叨烦了,在一个周末的早餐会上,

正式召开了“春节行程竞标大会”我拿着筷子,敲了敲碗边:“说吧,想让我回去。行,

我可以回。但是我这个人,出场费很贵。你们也知道,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哦不,

那是电影,但我一天赚个几千块是有的。回你那个村,路上颠簸五个小时,

这叫‘交通折损费’。住的地方没有智能马桶,没有中央空调,这叫‘生存环境适应费’。

还要跟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假笑,这叫‘情绪劳动费’。”我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一口价。给我三万,我开着那辆保时捷,穿着貂,陪你回村住三天。见人就夸陈凯有本事,

给足你面子。少一分,我就去马尔代夫度假,你自己回去跟亲戚解释你媳妇为什么不要你。

”陈凯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姜黎,你钻钱眼里出不来了是吧?回个家还要出场费?

这是人情!是孝道!”“孝道是给有感情的人讲的,咱俩现在是合伙经营伙伴。

”我吃了一口煎蛋,“你要面子,我要钱,这很公平。你也可以不给,

那我就去你们村口拉横幅,写‘陈凯吃软饭欠债不还,老婆拒绝回家’,你看看哪个更涨脸?

”婆婆一听要拉横幅,吓得筷子都掉了。她虽然抠,

但更在乎她儿子在村里的“名声”她咬了咬牙,从贴身的棉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