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婚礼上，我对他伴郎一见钟情。我砸钱两万一个月，成功包养了他。他听话又懂事，
我以为他只是个缺钱的小白脸。直到我去我哥公司实习，看见我哥正对一个男人点头哈腰，
满脸谄媚。那人缓缓抬头，正是我包养的“小白脸”，他冲我一笑：“我的金主，
来打工养我了？”01我哥林宇的婚礼现场，俗气得让人想叹气。香槟塔闪着金光，
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百合过度浓郁的香气，甜腻又沉闷。
我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作为家属，却被按在这个角落里百无聊赖。
司仪在台上用打了鸡血的语调念着千篇一律的祝词，台下的宾客们大多心不在焉，
觥筹交错间完成着一场社交任务。这简直不是婚礼，是一场大型商业展演。我捏着高脚杯，
里面的香槟一口没动，气泡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聊的氛围闷到窒息时，
一个人影穿过喧闹的人群，走上了台。他是我哥的伴郎。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他的身形挺拔修长，
像一株生长在喧嚣浮华外的雪松。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
他的神情很淡，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台下，仿佛这满场的喧嚣都与他无关。清冷，
矜贵。这两个词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的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鼓噪。
整个世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被抽离，我的眼里只剩下台上那个男人。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将这场婚礼硬生生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我那点百无聊赖的情绪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欲。
我想要他。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我心里疯长成参天大树。我立刻起身，端着酒杯，
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了我哥林宇。他正端着酒杯跟人寒暄，看到我过来，
脸上堆起笑：“晚晚，怎么了，坐不住了？”我懒得理会他的调侃，
直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台上：“那个伴郎，谁啊？”林宇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哦，你说景深啊，陆景深，我大学同学，铁哥们儿。”陆景深。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连这三个字都透着一股清冷的味道。“他什么来头？
”我继续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就普通家庭，父母是教师，
他自己挺上进的，成绩一直很好，现在好像在做好几份**赚钱，挺不容易的。
”林宇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对哥们的欣赏和同情。**？普通家庭？
我心里那棵叫占有欲的大树，瞬间又长高了几分。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猎物。
“把他微信推给我。”我言简意赅，不容拒绝。林宇愣了一下，
随即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林晚我可警告你，别打我哥们儿的主意，
他跟你以前那些男朋友不一样，人家是正经人。”我嗤笑一声，
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正经了？”“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他好，
你们不合适。”林宇苦口婆心地劝我。我没耐心跟他掰扯，直接拿出手机，
打开我的银行卡余额给他看了一眼。那一长串数字，成功让我哥闭上了嘴。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认命似的，把陆景深的微信名片推给了我。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冲他扬了扬下巴：“谢了哥，祝你新婚快乐。”回到座位上，我看着那个“景深”的头像，
那是一片深蓝色的夜空，什么都没有。我内心那个名为“狩猎”的计划，已经清晰成型。
我没有立刻加他，太主动会显得掉价。我等。等到婚礼散场，宾客们陆续离开，
我才慢悠悠地加上他，验证信息只填了两个字：林晚。通过得很快。我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直接开门见山。“开个价吧。”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没看懂。
就在我准备再发点什么的时候，他回了一个问号。“？”我勾起嘴唇，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包养你，一个月两万，够不够？”消息发出去，
又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他看到这句话时会是怎样错愕的表情。
大概会觉得我是个疯子吧。或者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无所谓。大概过了五分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景深。“好。”一个字，干脆利落。我看着那个“好”字，
嘴角的笑意加深。很好，识时务。我立刻转了两万块钱过去，附言：这个月的。他秒收。
“明天下午三点，来星光天地的咖啡馆找我，签合同。”我发出了第二条指令。“嗯。
”他又回了一个字。我满意地放下手机，感觉自己像是掌控全局的女王。第二天，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悠闲地搅动着。
三点整，陆景深准时出现。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干净又清爽。他比昨天在婚礼上看起来，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
多了几分大学生的少年感。他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眼神平静地看着我。“合同呢？”他问。
我从包里拿出一早就拟好的“恋爱合同”，推到他面前。
上面清晰地列明了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是我，乙方是他。乙方需要随叫随到，
扮演好甲方的男朋友角色，不能干涉甲方的私生活，
合约期间不能和除甲方外的任何人有暧昧关系。而我，只需要负责付钱。他拿起合同，
一目十行地扫过，然后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景深，
那两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我看着他签完字，心里那点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合作愉快，我的……男朋友。”我朝他举了举咖啡杯。他没说话，
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体验了一把当金主的快乐。
我带他去逛最贵的商场，把他从头到脚都换成了我喜欢的牌子。他就像个衣架子，
无论穿什么都好看。我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就安静地站在一旁，
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听话又体贴。我带他去吃最难预定的餐厅，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去城郊的山顶看星星。他全程都很有耐心，我说话的时候，他就安静地听着，
偶尔附和一两句。他满足了我对于一个完美男友的所有想象，甚至做得更好。他话不多，
但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我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他下次见面就会给我带来。
我生理期肚子疼，他会默默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红糖水。他太懂事了，
懂事到让我觉得那两万块钱花得物超所值。我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游戏里，乐此不疲。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时，我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晚晚，
你暑假也别在外面野了，我让你哥给你在他们公司安排了个实习岗位，下周一就去报到。
”远辰集团，我哥林宇所在的公司，也是本市最大的互联网企业之一。我本来想拒绝，
我爸却在电话那头下了死命令，不去就停了我的卡。我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挂了电话，
我还有点烦躁。一想到要去那种大公司当个任人差遣的实习生，我就浑身不舒服。
02周一早上，我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情不愿地去了远辰集团。
公司大楼耸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透着一股冷硬的精英气息。我走进大厅，报上自己的名字，
前台**微笑着给了我一个实习生工牌。我哥林宇早就等在了电梯口，看见我，
他立刻板起脸，开始训话。“林晚，我可告诉你，到了这儿你就不再是林家大**了，
你就是个普通实习生，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给我惹事，听见没？”“知道了知道了，
你好啰嗦。”我敷衍地摆摆手。他把我带到我的工位，一个靠着打印机的角落位置。
“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他最后又叮嘱了一句，才匆匆离开。我看着这个小小的格子间，
心里叹了口气。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我基本上都在熟悉公司系统和各种规章制度中度过。
下午，部门主管突然通知，说集团高层要来我们部门开个临时会议，让我们都机灵点。
林宇作为部门主管，自然也要参加。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就在这时，
我的直属上司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晚，你去茶水间给大家冲几杯咖啡，送到三号会议室。
”这是实习生逃不掉的宿命。我认命地起身，去了茶水间。等我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七八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向三号会议室时，会议已经开始了。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我能听到里面有人在汇报工作。我轻轻推开门，正准备进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停住了脚步。
会议室的长桌首位，坐着一个男人，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脸。而我的亲哥哥，
平日里在家趾高气扬的林宇，此刻正站在那个男人身边，弯着腰，
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恭敬神色。“陆总，您放心，
这个季度的KPI我们部门一定能完成。”陆总？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同时觉得那个背影莫名的熟悉。就在这时，那个被称为“陆总”的男人，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地转过了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看清了他的脸。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是陆景深。是我花了每个月两万块，“包养”的那个小白脸。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的气场强大又迫人，
与那个穿着白T恤陪我逛街的少年判若两人。他看见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清晰的玩味。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端着咖啡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托盘上的杯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我哥林宇。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我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景深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脸上。
他缓缓地站起身，绕过长桌，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托盘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和我给他买的那些香水完全不同。然后，
我听到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轻声开口。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会议室。“我的金主，来打工养我了？”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手里的托盘再也拿不稳，连同上面的所有咖啡杯，一起朝地上摔去。
“哗啦——”滚烫的咖啡溅湿了他的西装裤脚和我的裙摆，白色的陶瓷碎片散落一地。
整个世界一片狼藉。而我，就那样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动弹不得。
羞耻、震惊、愤怒、荒谬……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炸开，最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难堪。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当众游街示众。林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
他惊恐地看着陆景深，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0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离那个会议室的。我只记得身后是一片死寂，
和林宇惊慌失措的呼喊。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狼狈不堪。我双手撑着冰凉的洗手台，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陆景深……陆总……原来我以为的普通家庭、**学生，全都是假的。
他一直在耍我。他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拿着钱在他面前扮演所谓的“金主”，
心里一定觉得很可笑吧？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林晚！”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林宇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和陆总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那个……包养是怎么回事？”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又急又怕。我看着他惊恐的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怎么解释？说我看上了你们公司的大老板，
还不知死活地企图用钱砸他？我支支吾吾，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宇看到我哭，一下子也慌了神，
语气软了下来：“你先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你快跟我说清楚，
陆总他……他可是我们公司的顶头大老板啊！你闯大祸了知不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回到工位时，感觉整个部门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
扎得我浑身难受。他们肯定都在八卦，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怎么会和集团大老板扯上关系，
还被称作“金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陆景深发来的短信。“金主，
下班后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合同细节。”金主。这两个字此刻看来，充满了讽刺和羞辱。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烧得我理智全无。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被开除，再被我爸妈骂一顿。
反正这份实习我也一点都不想干。我决定去跟他摊牌，结束这场荒唐到极点的关系。
熬到下班时间，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大得离谱，
占据了整个楼层的尽头。我敲了敲门。“进。”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进去，
看到他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闯入狮子领地的兔子。这里的他，气场全开，眼神锐利，
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温顺体贴的“陆景深”，完全是两个人。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走到他办公桌前。“陆总，”我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我想我们的合同应该可以终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按照合同，是我单方面违约，我会赔偿你违约金。”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十万，应该够了。”我只想快点用钱结束这一切，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陆景深看了一眼那张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我们签的那份合同，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林**，你看合同的时候，
是不是不太仔细？”他把合同递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指向其中一条不起眼的条款。
我凑过去看。“第十条：如甲方（林晚）无故单方面提出解约，
需无条件满足乙方（陆景深）提出的一个要求。”我的心猛地一沉。
当时我只想着怎么约束他，根本没仔细看这条。他靠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他低下头，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的条件就是，合同继续。
”04我被迫留了下来，继续履行这份已经完全变了味的“合同”。只是我们的关系，
彻底颠倒了。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发号施令的金主，
而是成了他手底下最卑微的打工妹。陆景深开始了他光明正大的“折磨”。
他把我从原来的部门，直接调到了总裁办公室，美其名曰“重点培养”。实际上，
我成了他的专属杂役。“林晚，去给我冲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林晚，
把这份文件复印三十份，五分钟内送到会议室。”“林晚，楼下那家店的生煎包不错，
去给我买一份。”他使唤我使唤得心安理得，我被折磨得团团转，
还要忍受全公司人投来的、混杂着嫉妒与同情的异样眼光。哥哥林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找了我好几次，偷偷问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陆总。“晚晚，要不你跟陆总服个软，道个歉？
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林宇愁眉苦脸。我能怎么说？我只能咬着牙，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服软？我偏不。林晚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他越是想看我出丑，我就越是要做得漂亮。你不是让**杂活吗？那我就把杂活干到极致。
他要的咖啡，我精确计算好水温和咖啡豆的克数，保证每一次的口感都分毫不差。
他要的文件，我不仅复印好，还会按照不同的参会人员分门别类地装订整齐，附上标签。
他要的生煎包，我不仅会买回来，还会附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趁热吃，凉了伤胃”。
我开始熬夜加班，将所有他丢给我的、琐碎到令人发指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
我甚至还抽空做了一份关于优化办公室行政流程的方案，
详细到打印机墨盒的采购周期和茶水间茶叶的品牌选择。我就是不让他抓到任何错处。
我的韧劲和斗志，被前所未有地激发了出来。一天下午，我把做好的优化方案放到他桌上。
“陆总，这是我对于办公室日常工作的一些想法，您有空可以看一下。”他头也没抬，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以为这份方案会像之前的文件一样，石沉大海。没想到第二天，
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指着那份方案，问了我好几个极其专业和刁钻的问题。
我凭借着这几天的恶补和观察，竟然都对答如流。他听完我的回答，很久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又要挑刺的时候，他把方案推了回来。
“逻辑还算清晰，但缺乏数据支撑，拿回去重做。”虽然是被打了回来，
但我的心里却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这是……在变相地指导我？从那天起，
他开始给我一些真正有挑战性的任务。从整理一份行业数据报告，
到撰写一个小型活动的策划初稿。我虽然做得吃力，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查阅大量的资料。
但我都咬着牙，一次次地完成了。我能感觉到自己像一块海绵，在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一次在茶水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正在泡咖啡，
他从我身后走过，突然停下脚步。“不愧是我的金主，很有潜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颤。我转过头，他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个男人，用最恶劣的方式揭穿了我的天真，
又用最严苛的方式逼迫我成长。我讨厌他，却又……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无法忽视他。
05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公司里开始有新的传言。说我们这位年轻有为的陆总，
有一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雅。
苏氏是远辰集团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苏雅本人也是一位能力出众的商业女强人，
被誉为圈内的女神。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刚刚有点异样萌动的心上。我告诉自己，
这跟我没关系。我和陆景深之间，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合同关系，
现在又多了一层上司和下属的身份。仅此而已。可心里，却还是堵得难受。下午，
苏雅来公司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妆容精致，
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自信气场。她和陆景深站在一起，从外形到气场，都无可挑剔地般配。
简直就是商业联姻的范本。林宇带着苏雅参观公司，路过我的工位时，
苏雅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她看到了我胸前的实习生工牌。“陆总，
你们公司现在实习生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苏雅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审视和轻蔑。陆景深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衣角。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