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4章

小说: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 作者:聆听往事 更新时间:2026-02-27

“待在这里,别出来。”他语速极快地交代,“我去找太医,或者……”

“不!不能找太医!”我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有人害我……找太医……就说不清了……”

萧墨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衣袖的手,那手滚烫。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暗:“你知道是谁?”

“听声音……像是……陈侍郎和李大人家丫鬟……”我断断续续地说出刚才听到的,“酒……是贵妃赏的果酿……”

萧墨眼中寒光一闪:“贵妃?”他沉吟片刻,“你撑得住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一半是难受,一半是委屈和后怕:“我……我冷……又热……好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他转身走到殿内的铜盆架旁,那里有备用的清水。他撕下自己中衣干净的里衬,浸湿了冷水,走过来,将冰冷的湿布敷在我的额头上,又递给我一块:“擦擦脸,胳膊上的伤……等会儿再说。”

冰冷的湿布让我稍微好受了一点。但我体内的火还在烧,而且因为他的靠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王爷……”我喃喃道。

“嗯?”

“你……你离我远点坐……我……我怕我控制不住……”我把脸埋进湿布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萧墨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他没有远离,反而在榻边坐了下来,只是保持了半臂的距离。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他平稳的呼吸。时间一点点流逝,药力在冷敷和我的强行忍耐下,似乎稍有缓解,但依然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萧墨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为何总能惹上这些麻烦?”

我委屈巴巴:“我哪知道……我就想老老实实赚钱过日子……”

“赚钱?”他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你那些赚钱的法子,确实新奇。连父皇今日都问起,香云阁新出的‘绮梦胭脂’是何人主意。”

皇上都知道了?我吓了一哆嗦。

“怕什么?”他好像能看穿我的想法,“又不是坏事。只要你的心思,用在正道上。”

“我的心思……一直很正啊……”我小声嘀咕,努力忽略身体的异样,“我就想活着,有钱花,有人疼……”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什么虎狼之词!

萧墨没接话。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父亲苏将军……近日可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药劲都被吓退了几分。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父、父亲很好啊……就是公务繁忙……”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吗?”萧墨的语气很平淡,“北境近来不太平,有流寇扰边,苏将军掌部分京营,责任重大。”

我心跳如鼓,不知道他是在试探,还是随口一说。只能含糊应道:“父亲一向尽忠职守……”

“尽忠职守……”萧墨重复了一遍,意义不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苏小茶,你可知,在这京城,有时知道得太多,或者……表现得太与众不同,并非好事。”

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他这是在敲打我?因为我最近的“出风头”?还是因为……我爹的事?

“民女……民女明白。”我低声说,“民女只想安稳度日,别无他求。”

“安稳度日……”他转过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神情莫测,“若有人不让你安稳呢?”

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也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今日之事,不会就此罢休。宫中下药,算计到本王带来的人头上,”他语气转冷,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气,“无论是谁,总要付出代价。”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这是……要为我出头?

为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殿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冥夜的声音低低响起:“王爷,查到了。酒是经贵妃宫中一个二等宫女之手送出,那宫女与陈侍郎府上一个嬷嬷是远亲。药是西域来的‘幻情散’,药性猛烈。属下已控制住相关人等。另外,苏**的兄长在外求见,很着急的样子。”

苏大强?他怎么来了?还找到了这里?

萧墨看了我一眼,对门外道:“让他去偏殿厢房等候。告诉王妃,苏**醉酒不适,在本王一处别院休息,明日回府。”

“是。”

冥夜退下了。

萧墨走回榻边,低头看着我:“药性能抗过去吗?需不需要……”

“不用!”我立刻打断他,把湿布紧紧按在脸上,“我、我可以!再给我点冷水就行!”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叹了口气:“冥夜会守在附近。天亮前,我会让人送你回去。”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闩上,停顿了片刻,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地传来。

“苏小茶,记住本王的话。想安稳,有时候,不能只等着别人给。”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怔怔地坐在榻上,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体内的燥热还未完全平息,但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不能只等着别人给……

他是在暗示什么?暗示我要更主动地保护自己?甚至……反击?

还有他今晚的态度……他出现的时机……他为我做的安排……

我的心,彻底乱了。

中秋宫宴那晚之后,我在王府的地位,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实质的变化。

萧墨说到做到。陈侍郎和李大人家的那两个丫鬟,连同贵妃宫里那个二等宫女,一夜之间就从人间“蒸发”了,据说是犯了宫规被发配到了最苦寒的掖庭。陈李两家也被御史参了几本,说是治家不严、纵奴生事,罚俸的罚俸,降职的降职,一时间风声鹤唳。

没人明说这事跟我有关,但消息灵通的都隐约猜到,贤王府那位苏**,恐怕不止是个“有点特别的顾问”那么简单。王妃待我越发亲切,偶尔还会留我一起用膳。府里的下人,以前对我客气中带着疏离,现在恭敬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畏惧。

我胳膊上的伤很快就好了,萧墨给的药膏效果神奇,连疤都没留。但心里的震荡,久久不能平息。

他那句“不能只等着别人给”,像颗种子,在我脑子里生根发芽。我躺在小偏房的床上,看着帐顶,第一次认真思考我在这本书里的定位和未来。

苟且偷生,或许能躲过一时。但苏家叛国那个大雷迟早要爆,覆巢之下无完卵。萧墨现在对我似乎还不错,可帝王之心最难测,原著里他赐毒酒时可没手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得靠自己。

我摸了摸床板下的小罐子,里面除了我的私房钱,还有那本记满符号拼音的小册子。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护身符”,但分量远远不够。

得加码。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苏大强。他正在脂粉铺的后院清点新到的花露,见我神色凝重,憨厚的脸上露出担忧:“小妹,你没事吧?听说宫宴那晚你不舒服……”

“哥,我没事。”我拉着他进屋,关好门,压低声音,“我问你,最近和北边来的商队,还有联系吗?特别是做矿石、药材生意的。”

苏大强挠挠头:“有倒是有……王掌柜介绍的,说是想长期收咱们特制的润手膏,给跑商的伙计用。怎么了?”

“这个王掌柜,可靠吗?他主要做什么生意?”

“挺可靠的啊,合作几次了,货款结得爽快。主要做皮毛和药材,有时候也捎带点边境的特产石头。”苏大强想了想,“哦对,他上次喝多了,还吹嘘说他认识守关的校尉,能弄到些‘紧俏货’。”

紧俏货!我心跳加速:“他说是什么紧俏货了吗?”

“那倒没说,神神秘秘的。”苏大强疑惑地看着我,“小妹,你打听这个干嘛?咱们的生意跟矿石不沾边啊。”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对这个憨哥哥透露一点点。毕竟,他是我在这里唯一血脉相连、且真心待我的人。

“哥,你相信我吗?”

“当然信啊!”苏大强毫不犹豫。

“那好,你听我说。”我压低声音,神情严肃,“我怀疑,父亲可能……卷进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里,跟边境贸易有关,甚至可能……涉及朝廷禁令。”

苏大强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一下子白了:“不、不会吧?爹他可是将军……”

“我也希望不是。”我按住他的手,“但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哥,你继续跟王掌柜他们保持联系,但要多留个心眼,把他们说的关于边关驻军、货物进出、哪些官员经常和他们打交道的话,都记下来,告诉我。特别是时间、地点、人名、货物种类数量。”

苏大强嘴唇哆嗦着,显然被吓到了,但看我前所未有的严肃,还是重重点头:“我、我记下了。小妹,那我们……”

“我们得想办法,在出事之前,把自己摘出来,最好还能……立点功。”我目光坚定,“哥,我们的生意要做得更大,更显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兄妹俩走的是正经商路,赚的是清白钱,跟父亲……不是一路。”

苏大强似懂非懂,但无条件支持:“好,我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进入了疯狂搞事业+暗中收集情报的模式。

“绮梦胭脂谱”一炮而红,**版被炒成了天价。我又推出了“四季疗愈香薰”概念,把不同药材香草搭配出安神、提神、驱蚊等功效,搭配精美的香囊和熏炉售卖,再次风靡贵妇圈。王妃成了我的头号代言人,连宫里几位娘娘都托人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