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泽愣了下。
以前他为了给漫画找素材，是会拉着姜昭宜一起做很多有趣的事。
他带着姜昭宜玩过密室逃脱，做过过山车，相拥着一起跳下蹦极台……
可那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啊。
“姜昭宜，我从不会拿吵架当噱头画进漫画，更不会拿离婚……”
话没说完，就被姜昭宜打断。
“够了，我没空陪你胡闹。你回去吧，有事晚上再说。”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
程闻景也拿着文件，跟着姜昭宜走了。
与顾文泽擦肩而过时，他压低声音讥讽。
“顾文泽，系统的bug已经修复，你再怎么上蹿下跳的耍手段，姜昭宜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顾文泽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
顾文泽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独自回了家。
当晚，姜昭宜给顾文泽送了一块限量款手表。
“昨天晚宴拍下的，送给你，作为我错过纪念日的赔礼。”
她神色依旧冷淡，但话语中关切却让顾文泽一怔。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以前那个会撒娇耍赖的姜昭宜。
他接过手表，就听到姜昭宜说。
“你把漫画账号注销吧，还有原稿和电子稿，也全部清空。”
顾文泽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为什么？”
账号里每一条漫画，都是他们爱过的证据。
那段过去，他也只想留给自己一个人默默怀念就好。
姜昭宜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语调——
“公司新品即将上市，这些漫画有损我的声誉，必须删除。”
这话让顾文泽半晌说不出话来。
从前是姜昭宜从不会在乎什么声誉。
哪怕公司里的人私下叫她恋爱脑被她听到了，她也只是挑眉反问。
“恋爱脑怎么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阿泽，免得有人觊觎我老公！”
可现在，这些漫画却好像成了她眼中有损声誉的‘黑历史’……
顾文泽心尖痛得发麻，最终，他点了头。
“好，我答应你。”
姜昭宜见他这么快就答应了，终究没说什么，点点头就上楼了。
顾文泽却叫住了她：“离婚协议你还没签字……”
话没说完，姜昭宜就脚步一顿：“我不会离婚。”
“新品上市，公司不能出一点差错，这件事以后再说。”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顾文泽扯了扯唇角，他刚才竟然还有一瞬间以为，姜昭宜是因为不想离婚才拒绝……
他回了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想到从前。
无论姜昭宜多忙，哪怕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都会驱车回来抱他一会。
顾文泽心疼她来回跑太过劳累，她却说：“一想到能见到你，我心里就充满了力量，怎么会累？”
可现在，他们已经成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