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末世与“B王”系统天空变成紫色后的第三十七天，王煊吃完最后半包压缩饼干。
水早就没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向楼下街道。几只丧尸在阳光下游荡，动作缓慢，
像公园里晨练的大爷——如果大爷浑身溃烂、见人就咬的话。他的“异能”在三天前觉醒了。
不是火焰，不是雷电，不是念力。是能让指尖发出微弱荧光，持续时间三秒，
冷却时间五分钟。室友李伟当时就笑了，笑到咳嗽：“王煊，
你这异能……晚上上厕所不用开手电了？”王煊没理他。现在李伟没了，三天前出去找水，
再没回来。饿。渴。还有那种末世特有的、深入骨髓的茫然。王煊靠在墙上，
看着自己发光的指尖，三秒后光芒熄灭。废物异能，连自杀照明都嫌时间短。
就在他琢磨是跳下去干脆，还是饿死更体面时，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演型人格……】【匹配度99.7%……】【“人前显圣”系统绑定中……】王煊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绑定成功！宿主：王煊！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于末世中树立威信，打造个人品牌，成就一代传奇！
】【核心规则：人前**，获取显圣点。显圣点可兑换物资、能力、技能。
】【**效果越震撼，观众反馈越强烈，获取点数越多！】【新手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一个简洁的蓝色面板浮现在王煊眼前。
换：无】【任务：无（请尽快进行首次显圣行为以激活任务系统）】王煊盯着面板看了十秒，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疼。不是梦。“**……系统？”他声音沙哑，
“这都什么时候了……”【末世正是建立威望的最佳舞台！混乱是阶梯，恐惧是背景，
绝望是观众！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王煊沉默。他看着楼下那几只丧尸，
又看看自己发光的指尖。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显圣点能换什么？
”【请进行首次显圣以解锁兑换列表！】王煊深吸一口气，撑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
但还能走。他走到阳台边，看着楼下。一只丧尸刚好晃到正下方，仰着腐烂的脸，
对着太阳发呆。王煊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街道上足够清晰。“喂，下面那个。
”丧尸没反应。王煊提高了音量：“对，就是你，脸烂了一半那个！”丧尸缓缓转头，
浑浊的眼珠望向三楼阳台。王煊伸出右手，食指对准它。心里默念：发光，发光，给我发光！
指尖亮起微弱荧光，三秒。楼下丧尸歪了歪头，似乎有点疑惑。
众：低级丧尸×1】【震撼度：极低】【反馈：困惑】【获得显圣点：1】【首次显圣完成！
兑换列表解锁！任务系统激活！
务要求：在至少三名观众（人类或具有一定智能的变异生物）面前完成一次有效的显圣行为。
】【任务奖励：显圣点×50，基础物资包×1。】王煊看着那可怜的1点显圣点，
又看看解锁的兑换列表。列表分三类：物资、能力、技能。
（微弱）：100点】【异能强化（微弱）：500点】（需已拥有异能）技能类五花八门，
丧尸辨识：30点】【徒手生火：20点】【华丽的后空翻：15点】（备注：仅姿势华丽，
无实战价值）王煊毫不犹豫，用那1点换了瓶水。
一瓶崭新的、标签完好的矿泉水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冰凉，沉重，真实。他拧开盖子，
仰头灌下去半瓶。水顺着喉咙流下，干涸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他喘了口气，
看着剩下的半瓶，又看看楼下那只还在发呆的丧尸。“三个观众……”王煊琢磨。
这栋楼里还有活人吗？不知道。但街上的丧尸……算“具有一定智能的变异生物”吗？
系统没明确说不行。他看向技能列表里的“华丽的后空翻”。15点。他现在0点。
“得先弄点点数。”王煊自语。他目光扫过房间。破旧的出租屋，除了灰尘就是垃圾。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阳台上那盆早就枯死的仙人掌上。他走过去，连盆抱起。有点沉。回到阳台边，
那只丧尸还在下面。王煊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把花盆朝丧尸旁边两米左右的地面砸去。
“砰——哗啦！”陶盆碎裂，干土飞扬。巨响在寂静中传开。
附近游荡的五六只丧尸同时转头，望向声音来源。被花盆砸到附近的丧尸吓了一跳，
笨拙地跳开一步。王煊抓住机会，再次举起右手，食指发光——冷却时间刚好到了。
微弱的荧光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王煊用他饿了三天的、最大的力气喊道：“光之惩戒！
”声音在街道回荡。六七只丧尸齐刷刷抬头，
看向三楼阳台上那个指着它们、指尖发光的男人。
明白你在干什么）】【反馈：轻度好奇/困惑】【获得显圣点：3】王煊：“……”才3点。
够换一根半火腿肠。但就在这时，对面楼的二楼窗户，窗帘动了一下。一条缝，很快合上。
有人！王煊心脏一跳。人类观众！他立刻对着对面窗户的方向，
再次举起右手——冷却还没好，但姿势要到位。他表情肃穆，
目光悠远（其实是在看对方窗户的反光），
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末世降临，秩序崩坏。但光明……从未远离。
”指尖很给面子地，准时亮起。三秒。对面窗帘又动了一下。这次缝隙大了点，
王煊看到半张脸，很快缩回去。
为判定中……】【观众：人类×1】【震撼度：低（对方认为你可能疯了）】【反馈：疑惑，
轻微紧张】【获得显圣点：5】王煊握拳。5点！虽然评价不咋地，但点数多了！
他趁热打铁，对着楼下还没散去的丧尸群，张开双臂，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看见了吗？
这微光，即是希望！追随光明者，必得救赎！”丧尸们歪着头，看看他，又看看彼此，
似乎在进行某种尸生哲学讨论。【显圣行为判定中……】【观众：低级丧尸×7，
1（间接观察）】【震撼度：低】【反馈：持续的困惑】【获得显圣点：4】累计**了。
对面窗户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喂！你疯了吗！
把丧尸都引过来怎么办！”王煊心中一动。观众主动互动，机会！他转向对面窗户，
微微颔首，露出一个自以为高深莫测的微笑（实际上因为缺水而嘴唇干裂，
笑起来有点狰狞）：“恐惧，才是最大的丧尸。我在此，便是此地的光。
”女人沉默了两秒：“……你饿出幻觉了吧？我还有点饼干，你要吗？”王煊心中一暖，
但立刻掐灭。现在是**时间！他缓缓摇头，手指划过空气——其实是想做个潇洒的手势，
但胳膊无力，动作有点飘：“吾之所需，非俗物可填。吾追寻的，
是更高的……”“咕噜噜——”他肚子响了。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煊表情僵住。
对面传来一声明显的憋笑。
【显圣行为判定中……】【观众：人类×1】【震撼度：极低（**失败）】【反馈：好笑，
怜悯】【获得显圣点：1】（安慰奖）王煊老脸一红，但强行稳住：“……是饥饿，
提醒吾等生而为人的本能。也罢，今日便到此为止。”他转身，走回屋内，关上阳台门。
动作一气呵成，背影尽量保持挺拔。回到屋里，他立刻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
“出师不利啊……”王煊叹气，但看着面板上的14点显圣点，又振奋起来。
他花了2点换了一块压缩饼干，狼吞虎咽。又花了1点换了一瓶水，慢慢喝。还剩11点。
对面楼的女人……是个突破口。人类观众，反馈比丧尸强烈多了。而且她好像还有点善意。
王煊琢磨着怎么在她面前再装一次，把任务完成。三个观众，现在只有一个人类确认。
街上的丧尸算不算？系统说“具有一定智能”，
这些低级丧尸的智能……大概和草履虫差不多？他看向技能列表。华丽的后空翻要15点，
他现在11点。基础格斗技巧50点，太贵。初级丧尸辨识30点，暂时用不上。
徒手生火20点，可以考虑。末世里，火很重要。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完成新手任务，
拿到50点和物资包。王煊走到窗边，偷偷观察对面。窗帘紧闭，没动静。他想了想，
打开兑换列表，找到了一个东西：扩音喇叭（电池款）。价格：5点。
描述：让你的声音传得更远，显圣效果更佳！附赠一句经典台词录音：“向我臣服！
”王煊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买了。一个红色塑料喇叭出现在手中，沉甸甸的，还带两节电池。
他装上电池，打开开关，试了试音。“喂喂。”声音巨大，在房间里回荡，
震得他自己耳朵嗡嗡响。好，道具有了。现在需要观众。他看向楼下。丧尸又散开了，
零零星星。需要制造点动静，把丧尸聚集起来，同时引起对面女人的注意。
王煊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卧室的门板上。拆门板？太累。他看向厨房，眼睛一亮。
几分钟后，王煊拿着几个锅碗瓢盆回到阳台。他把这些金属器皿用绳子串起来，
做成一个简陋的吊架，伸出阳台外。然后，他拿起一个不锈钢盆，用勺子狠狠敲了一下。
“当——！”清脆的敲击声传开。楼下丧尸们转头。王煊继续敲，有节奏地，当当当。
丧尸们开始聚拢。五只，八只，十二只……越来越多。对面窗帘又掀开一条缝。王煊知道，
时机到了。他举起扩音喇叭，深吸一口气，对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丧尸群，按下了播放键。
喇叭里传出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录音（系统附赠的）：“向我臣服！”声音经过喇叭放大，
在街道上隆隆回荡。丧尸们集体愣住，抬头。王煊立刻接上自己的词，对着喇叭，
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慷慨激昂：“末世众生，迷茫徘徊！今日，我王煊于此立誓！
我将成为黑暗中的光，绝望中的希望！追随我者，得见明日！背弃我者，永堕深渊！
”他同时举起右手，指尖发光——冷却又好了。微弱荧光在喇叭的喧嚣和慷慨陈词中，
显得有点寒酸。但架不住气氛到位。楼下二十多只丧尸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
对面窗户的缝隙更大了，女人半张脸露出来，目瞪口呆。王煊感觉到，
一股微弱的、奇异的暖流在体内滋生。是显圣点入账的提示。
【显圣行为判定中……】【观众：低级丧尸×23，
人类×1】【震撼度：中（丧尸被声音和光芒吸引，
人类被你的行为震惊）】【反馈：丧尸困惑加深，
人类强烈震惊夹杂‘这人是疯子’的判断】【获得显圣点：28！】【叮！
新手任务‘初显锋芒’完成！】【奖励发放：显圣点×50！基础物资包×1！
】王煊心中狂喜。他立刻收敛表情，对着楼下和对面，微微颔首，用一种“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与名”的姿态，缓缓收回喇叭和发光的手指，转身，走回屋内。关门。
然后他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累，饿，渴，但兴奋。面板上，
显圣点变成了：14（原有）+28（刚才）+50（任务奖励）=92点！
还有那个基础物资包，他立刻提取。一个帆布背包出现在地上，里面装着：五瓶水，
十包压缩饼干，三盒午餐肉罐头，一把多功能刀，一个手电筒，一捆绳子，一个急救包。
王煊抱住背包，眼泪差点下来。活下去的资本，有了。他花了点时间，吃饱喝足。
身体有了力气，脑子也活络起来。92点显圣点，怎么花？他首先看向能力强化。
力量、敏捷、体质，都是100点一次。他现在92点，差8点。技能方面，
徒手生火20点，可以学。基础格斗技巧50点，太贵但实用。
华丽的后空翻15点……算了，先不搞这些花架子。物资暂时不缺。王煊决定，
先攒到100点，强化一次力量。末世里，有力气才能活下去，才能……更好地**。
至于怎么攒那8点……他看向对面楼。那位女观众，似乎是个稳定的点数来源。
王煊走到窗边，悄悄望去。对面窗帘已经拉开一半，女人坐在窗边，正在吃什么东西。
她也看到王煊，愣了一下。王煊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拉上了自己这边的窗帘。
不能一次把逼装完，要留有余地，保持神秘感。他坐回床上，打开系统面板，研究起来。
除了兑换，还有一个“成就”页面，里面是各种**成就，比如“初露锋芒”（已完成），
“万众瞩目”（在一百名观众面前显圣），“传奇开端”（显圣点累计达到1000）等等，
完成有额外奖励。还有一个“声望”页面，目前是空的。
系统说明：当宿主在特定群体或区域中建立足够威望时，解锁声望系统，
可产生持续点数收益。王煊摸着下巴。所以，不只是单次**，还要建立长期“品牌形象”？
他看向窗外，灰紫色的天空下，是破败的城市和游荡的丧尸。一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要在这里，在这个末世，用这个**系统，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成……一个传说2第一个信徒与首场大秀王煊睡了末世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背包枕在头下，多功能刀握在手里。醒来时，天还是灰紫色，分不清早晚。
他先检查系统面板。显圣点92，纹丝不动。看来睡觉时没法自动增长。肚子又饿了。
他花了2点换了块压缩饼干，就着水吃。没动物资包里的存货——那是保命的。吃完，
他凑到窗边。对面窗帘拉着。楼下丧尸少了些，还有七八只在游荡。得行动了。8点，
就能强化力量。怎么赚这8点？再对丧尸喊话？效果估计会递减。得找新观众，
或者……提升**质量。王煊打开兑换列表，仔细浏览。技能类有个“气场强化（微弱）”，
描述：短暂提升你的气场，让话语更具说服力。持续时间30秒，冷却10分钟。
价格：30点。买不买？买了就剩62点，离100更远。但或许能靠这个赚更多。
他犹豫片刻，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划过身体，没什么实质感觉。但面板上多了这个技能。
现在，他需要一个舞台，和更多观众。对面楼的女人，是现成的突破口。但直接过去？
太危险。楼道里可能有丧尸。王煊观察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大约十米，中间是狭窄的巷道，
堆满垃圾。跳不过去。他目光落在物资包的绳子上。长度大约二十米，够用。
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有点冒险，但……值得一试。他花了一个小时准备。先吃足喝足，
恢复体力。然后，他用绳子一端绑在阳台牢固的栏杆上，另一端做成活套。
又用床单撕成布条，缠在手脚上，增加摩擦。最后，他检查装备：多功能刀别在腰间，
手电筒塞进兜里，喇叭挂在脖子上。物资包留在屋里。他深吸一口气，翻出阳台，抓住绳子，
慢慢往下滑。手心很快被磨得发烫。三楼不高，但对他这个缺乏锻炼的办公室职员来说，
是个挑战。他咬牙坚持，脚蹬着墙壁，一点一点下降。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立刻蹲下，背靠墙壁，警惕地观察四周。巷道里很暗，堆满杂物，散发着腐臭。
没看到丧尸。他贴着墙，快速移动到对面楼的后墙。这边的阳台格局和他那栋相似。他抬头，
看到女人所在的二楼阳台，窗户开着。绳子长度够。他甩了几次，把活套甩上去，
套住了二楼阳台的栏杆。拉紧，试试牢固程度。还行。他再次攀爬。这次是向上，更费力。
手臂肌肉火烧火燎地疼。爬到一半，他听到下面巷道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低头。
一只丧尸晃晃悠悠走进巷道，似乎被声音吸引。王煊加快速度。丧尸抬起头，发现了他，
发出嘶吼。快！快！王煊手脚并用，终于爬上了二楼阳台边缘，翻身滚了进去。瘫在地上，
大口喘气。丧尸在下面拍墙，但够不着。缓过劲，王煊站起来，看向阳台内。窗帘没拉，
里面是个小客厅，家具简单，还算整洁。没看到人。他压低声音：“有人吗？我是对面楼的。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警惕地看着他。是昨天那个女人，二十多岁，头发凌乱，
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你……你怎么过来的？”她声音很轻。“一点小技巧。
”王煊尽量让声音平稳，同时发动了刚买的气场强化技能。
他感觉自己的站姿不自觉挺直了些，声音也多了点莫名的笃定。“我叫王煊。
来确认你的安全。”他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末世之中，幸存者理应互助。
”女人看着他，又看看他腰间的刀和脖子上的喇叭，眼神复杂。她打开门，走了出来。
身材瘦小，穿着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把菜刀。“林薇。”她说，“你昨天……那些行为，
是什么意思？”王煊心中一动。观众主动提问，好机会。他走到客厅窗边，背对窗户，
让灰紫色的天光成为背景。缓缓转身，面对林薇。“你以为我在发疯？”王煊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深邃，“不。那是一种……试探。”“试探什么？
”“试探这个世界，还剩下多少‘反应’。”王煊抬手，指尖光芒亮起——冷却好了，
时间掐得正好。“丧尸对光与声音的反应，你对异常行为的反应。秩序崩塌后，
我们需要重新建立认知的锚点。”林薇看着他指尖的微光，又看看他的脸，眉头微皱，
似乎在思考。
显圣行为判定中……】【观众：人类×1】【震撼度：低（对方半信半疑）】【反馈：思考，
警惕，些许好奇】【获得显圣点：7】王煊心中一喜。7点！加上之前的92，99点了！
只差1点！他维持着姿势，光芒熄灭后，手缓缓放下，叹了口气：“看来，你并不理解。
也罢，末世孤行，本就是常态。”他作势要走回阳台。“等等。”林薇叫住他，
“你……你真有办法？你的那个光……”王煊停步，侧脸对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光，只是表象。真正的力量，在于信念。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以及，知识。”他转过身，从兜里掏出手电筒，打开。
一道光柱射出，照亮昏暗的客厅。“比如这个。简单，实用。但更多人只会把它当照明工具。
”王煊关掉手电，“而我，看到的是信号，是引导，是……希望的火种。”林薇的眼神变了。
少了一些警惕，多了一些……专注。王煊趁热打铁：“你这几天，靠什么活着？
”“家里存的零食，还有……楼里其他住户家里找的。”林薇声音低下去，“水快没了。
”“水的问题，我可以解决。”王煊平静地说。他当然不能暴露系统直接变出水，
但可以引导。“怎么解决？”“楼顶有水箱。虽然可能被污染，但处理一下，能喝。
”王煊说，“需要工具，需要勇气。你，有吗？”林薇握紧菜刀：“有。”“好。
”王煊点头，“那么，合作。我提供方法和一定保护，
你提供本地信息和人手——如果你还能找到其他幸存者的话。
”“这栋楼……可能还有两三个。但都不敢出来。”“把他们召集起来。”王煊说，
“今天下午，就在这个房间。我，给你们看一点……真正的东西。”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气场强化还在生效。林薇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我试试。
”王煊回到自己那边时，显圣点刚好100点。攀爬回来时，林薇在阳台目送他，也算观众，
贡献了最后1点。他立刻兑换了力量强化（微弱）。一股热流涌入四肢百骸，肌肉微微发胀，
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并不剧烈，但能明显感觉到不同。他握了握拳，力量感增强了不少。
虽然还是普通人范畴，但至少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办公室职员了。还剩0点。
他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开始为下午的“表演”做准备。观众预计有三到五人。
都是惊弓之鸟的幸存者。震撼度不能太低，否则点数少。但也不能太夸张，
吓跑他们或者被当成疯子。得有点实实在在的东西。王煊打开兑换列表，浏览物资类。
太超前的不能拿，比如枪械（贵且显眼）。食物水他现在有，但直接给？太廉价。
他看到了一个东西：简易净水器（滤芯×3）。价格：15点。
描述：可过滤大部分细菌和杂质，使污染水达到可饮用标准。这个好。实用，
能解决迫在眉睫的水问题，而且……看起来很专业，很“有准备”。但他现在0点。
得先赚15点。怎么赚？下午的观众还没到位。只能……再找丧尸？王煊走到阳台，
看向楼下。丧尸又多了几只。他拿起喇叭，想了想，没再用之前那套词。他换了个思路。
举起喇叭，对着楼下，用一种平静、清晰，甚至带着点怜悯的语气说道：“徘徊的亡者们。
你们的痛苦，我听到了。这无休止的饥渴，这破碎的躯壳……可悲，可叹。”丧尸们抬头。
王煊指尖发光，同时，他按下喇叭录音键，播放那句“向我臣服！
”——但只放了前半句“向我”，就立刻关掉。然后接上自己的话：“……向我展示的，
不是臣服。而是这个世界的伤痕。”他停顿，光芒熄灭。声音低沉下去：“安息吧。
或者……等待救赎的那一天。”说完，他转身回屋，留下楼下二十多只丧尸仰着头，
在沉默的风中凌乱。
低（它们完全不懂）】【反馈：持续的深度困惑】【获得显圣点：5】王煊：“……”好吧，
丧尸的钱不好赚了。还剩10点缺口。他看向技能列表。有个“快速记忆（临时）”，
价格10点，效果：十分钟内大幅提升记忆力和信息处理速度。冷却一小时。这个或许有用。
记下周围地形、丧尸分布、资源点……对后续生存和**都有帮助。他买了。
一股清凉感涌入大脑，思维瞬间清晰不少。
他拿出从林薇那边顺来的一张旧报纸（背面空白），快速画出周边街道的简图，
标注记忆中的丧尸聚集点、可能的小超市、药店等。十分钟后，效果消失。
他看着详细了不少的地图，满意地点点头。这10点花得值。现在，他又一贫如洗。
下午的净水器，还没着落。只能指望下午的表演了。下午三点左右，
王煊再次来到林薇的客厅。这次，屋里多了三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姓赵，体格还算结实，
手里拿着钢管，眼神警惕。一个年轻女孩，小雅，缩在角落，低着头。还有一个老头，周伯，
坐在椅子上，不停咳嗽。加上林薇，四个观众。王煊扫了一眼，心中评估。
中年男人是主要目标，skeptical（怀疑论者），搞定他点数应该不少。
女孩和老头，震撼度要求可能低点。林薇介绍：“这是王煊，对面楼的。
他说……有办法帮我们。”赵叔上下打量王煊：“什么办法？就你一个人？”王煊没回答。
他走到客厅中央，放下背包——里面装着物资包里的部分东西，显得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