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出去，一把揪住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张老板的衣领。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害我儿子?”我红着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张老板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信封掉在地上，露出了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
“我……我不知道啊!林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惊恐地挣扎着。
“不知道?”我从地上捡起信封，摔在他的脸上，“这是什么?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她让你把那双鞋卖给我的?”
在我的逼问下，张老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哆哆嗦嗦地交代了一切。
原来，柳如烟在一个星期前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配合演一场戏。就是等我上门买鞋的时候，把她准备好的那双特制的鞋子，用“调货”的名义卖给我。
“她……她说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我真的不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啊!林先生，您饶了我吧!”张老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玩笑?
用我儿子的一生来开玩笑?
我一脚踹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
柳如烟。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打听到柳如烟现在的住处和公司。
她如今是一家名叫“风华投资”的公司副总裁，住在本市最高档的江景公寓——“云顶华府”。
昔日的校园女神，如今已是上流社会的名媛。
我开车来到“云顶华府”的地下车库，靠着从物业那里骗来的访客码，顺利进入。
我没有直接上楼找她，而是在她的那辆红色保时捷旁边，静静地等待。
我不知道我要跟她说什么，质问?还是哀求?我的脑子一团乱麻。那个曾经在我青春里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孩，如今却变成了伤害我家人的凶手。这种感觉，荒诞又痛苦。
晚上八点，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柳如烟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盘起，显得成熟而又妩媚。她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脸上带着商业化的微笑。
“好的，王总，合作愉快。明天签约仪式上见。”
她挂掉电话，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
“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