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下了商业神话周砚白精选章节

小说:我拿下了商业神话周砚白 作者:枕剑半酣看月明 更新时间:2026-02-26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为丈夫准备了烛光晚餐。他却带着女秘书回家,

扔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她怀孕了,你签了吧。”我笑着擦掉指尖的番茄汁,

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电话。“周先生,您上次说的合作,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传来商界神话低沉的轻笑:“现在来我办公室签合同。

”前夫在电视上看到我和周砚白并肩接受专访时,疯狂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他红着眼问我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晃着香槟杯,望向镜头里替我整理耳环的男人。

“很简单,他教会我一件事——”“把别人给的垃圾,变成踩在脚下的台阶。

”1三周年纪念日。厨房岛台上摊着食谱,我正低头对付一颗番茄。刀尖抵住蒂部,

轻轻旋转,完整取下。橙红的汁水顺着砧板缝隙缓缓晕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锅里炖着牛尾,小火咕嘟,香气浓郁得有些发腻。高脚杯擦得剔透,

蜡烛是特意选的香槟玫瑰味,还没点燃。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林晟的消息:晚上有应酬,

晚点回。指尖沾了点番茄汁,黏腻腻的。我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擦得很仔细,指缝,甲缘,

一点一点,直到皮肤恢复干燥的触感。窗外暮色四合,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像无数只冷漠的眼睛。应酬。这两个字在过去一年里,出现的频率高得惊人。

牛尾炖足了三个钟头,酥烂入味。我把最后一点欧芹碎撒上去,摆好盘。烛台放在餐桌正中,

银质餐具反射着冰冷的光。我坐下来,没点蜡烛,也没开主灯,只留了角落里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暗地笼罩着这一桌精心布置,像个无声的讽刺剧场。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我抬眼望去。林晟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领带松了些。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女人,米白色套装裙,恰到好处的妆容,

手里拿着他的公文包。是我的“学妹”,他半年前高薪聘来的总裁助理,苏蔓。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婉得体的微笑,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迅速滑向那桌晚餐,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什么,像是怜悯,又像是快意。林晟换鞋的动作顿了顿,

似乎才注意到餐桌,也注意到坐在昏暗里的我。他皱了下眉,不是愧疚,

更像是被打扰的不悦。“还没吃?”我没说话,目光落在他和苏蔓之间那不足半臂的距离上。

他径直走到餐桌边,扫了一眼菜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份不合时宜的报告:“弄这些做什么。”然后,

他从苏蔓手里接过公文包,打开,抽出一份文件,啪一声,丢在我面前的桌布上。

纸张边缘沾到了一滴暗红的罗勒酱汁。“签了吧。”他说。白纸黑字,

最上方加粗的字体刺眼:离婚协议书。我盯着那滴酱汁,它正慢慢地洇开,

污染了旁边的条款。财产分割,房产归属,一条条,一款款,列得清晰明白。

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末尾,那里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笔锋凌厉,一如他此刻决绝的姿态。

空气凝固了几秒。牛尾汤的热气早已散尽,冰冷的油脂凝结在表面。“理由?

”我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很平稳,平稳得自己都意外。林晟侧身,很自然地伸手,

虚扶在苏蔓的后腰。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苏蔓顺势微微靠向他,垂下眼睫,

手轻轻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她有了。”林晟说,

语气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掺杂着烦躁与某种宣告的复杂情绪,“我的。三个月了。沈清,

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有点想笑。眼角余光里,

苏蔓嘴角那抹极力压抑的弧度,越发清晰。我伸手,拿起那份协议书。纸张很凉。

我慢慢把它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方正的、坚硬的块。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林晟。

“你确定要这样?”或许是我的平静超出了他的预期,林晟眉头拧得更紧,

那点残存的、或许根本不曾存在的耐心也告罄。“沈清,别闹得难看。该给你的不会少,

但你知道,晟星现在正在关键期,大部分资产不能动。这套房子留给你,

另外再给你两百万现金,足够你生活了。”两百万。加上这套市值不到四百万的公寓。

而晟星科技,是他婚后创办,我拿出全部积蓄、动用人脉、陪他熬夜做方案拉投资,

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估值早已过亿。我的沉默被他当成了犹豫或不甘。

他语气软下来一点,带着施舍:“清,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

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蔓蔓她……更需要我。你还年轻,拿着钱,重新开始不好吗?

”苏蔓适时地抬眼,目光盈盈,欲语还休地看了林晟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演技真好。

我当年就是被她这副清纯无辜又坚韧不拔的学妹模样打动,亲自把她招进公司,手把手地带。

我松开手,那份折成方块的协议书掉在盘子里,发出轻微的闷响。我拿起刚才擦过手的纸巾,

重新擦拭指尖。其实已经干净了,但我擦得很慢,很仔细。然后,我拿起桌上我的手机,

解锁,点开通话记录,找到一个没有保存名字的号码,拨了出去。忙音只响了一下,

就被接通。“考虑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透过电磁波传来,

带着一种独特的、冷静的质感。我看了一眼对面瞬间表情凝滞的林晟和眼神惊疑不定的苏蔓,

对着话筒,清晰地说:“是的,周先生。您上次说的合作,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很短促,几乎难以捕捉。“现在来我办公室签合同。

地址你知道。”“好,半小时到。”我挂断电话。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落地灯的光晕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林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变得铁青,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骤然升起的暴怒:“周先生?哪个周先生?沈清,

你什么时候……你要跟谁合作?你背着我在搞什么?”苏蔓也绷不住了,

下意识抓住林晟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审视。我没回答,起身,拉开椅子。

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径直走向卧室,经过他们身边时,脚步未停。“沈清!

”林晟在我身后低吼,脚步声追上来。我在卧室门口转身,挡住他。“林总,

”我用了最生疏的称呼,“离婚协议我会看。现在,请带着你的人,离开我的家。或者,

你们想留下来,等我叫保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苏蔓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阿晟,我们先走吧,

让学姐冷静一下……”林晟最终没再上前,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混合着被冒犯的震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猛地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几乎是拽着苏蔓,大步离开了公寓。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墙壁似乎都微微一颤。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里面的抽屉,

取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过去半年,

我陆陆续续整理出来的一些东西:某些项目的异常数据备份,

几份关键却“意外遗失”的旧版合同扫描件,

还有几张模糊却足以辨认的照片——林晟和苏蔓,在车库,在餐厅门口,

甚至在我们曾经庆祝晟星A轮融资成功的酒店露台。我换了身利落的西装套装,化了淡妆,

将文件袋放进通勤包。经过餐厅时,那桌冰冷的、精心准备的“纪念日盛宴”还在原地。

蜡烛没点燃,玫瑰开始打蔫。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瓶未开封的、本来打算庆祝的红酒,

想了想,又放下。最终,我什么也没拿,只提着那个装了文件的包,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灯。

黑暗吞噬一切。也吞噬掉过去三年,或者更久,我全部可笑的付出和期待。

2周砚白的办公室在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顶层。电梯匀速上升,

玻璃幕墙外是流光溢彩的夜景,这座庞大的城市在脚下匍匐延伸。

我攥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有些潮。秘书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见到我,

似乎并不意外,微微颔首:“沈**,周先生在等您。”她引我到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

敲了敲,然后推开。办公室极大,视野极开阔。装修是冷感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调,

线条利落。巨大的办公桌后,一个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

侧脸轮廓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深刻。听到声音,他转过椅子。

周砚白。这个名字在商界代表的东西太多:点石成金的眼光,杀伐决断的手段,

以及令人望而生畏的深沉难测。他比财经杂志封面上看起来更……具象。年纪大约三十五六,

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和名贵的腕表。

眼神很静,像深潭,看不出情绪。“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没什么起伏。我依言坐下,背挺得很直。他将电脑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份简洁的计划书大纲,标题是“曦光计划”。“你看过初步方案。现在我需要知道,

”周砚白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锁住我,“你为什么改变主意。

昨天你还在电话里说,需要时间考虑,不想卷入太复杂的商业纠纷。

”他的直接让我稍感意外,但同时也松了口气。和聪明人打交道,绕弯子是最愚蠢的。

“情况变了。”我迎上他的视线,从包里拿出那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能提供的,

关于晟星科技核心算法部分早期版本的数据逻辑推演,

以及……一些可能影响其近期B轮融资稳定性的‘小问题’。当然,

还有林晟个人某些不太符合商业道德的行为佐证。”周砚白没有立刻去碰文件袋,他看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话语里的决心和真实性。“因为你丈夫——前夫,带着怀孕的情人逼你离婚,

并且企图用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打发你,所以,你决定反击?”他的话精准而残酷,

撕开所有温情的假象。“是。”我回答得干脆,“但这只是催化剂。真正的原因是,

我意识到自己过去的付出和隐忍毫无价值。晟星有今天,不是我沈清依附于林晟,

而是林晟借助了沈清的能力、人脉和资源。现在他想把我一脚踢开,独占果实。那么,

我至少应该拿回属于我的那份。而和周先生合作,

是目前我能看到的最有效率、回报最高的方式。”他听完,靠回椅背,

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曦光计划’的目标,

是冲击晟星目前最具潜力的‘智慧社区’项目市场。他们前期投入巨大,宣传造势很猛,

但底层数据架构有你当年参与设计的影子。如果在这个关键节点,

爆出其核心数据存在逻辑漏洞,

且有侵犯早期合作方知识产权的嫌疑……”“足以让他们的B轮融资搁浅,市场信心受挫,

股价震荡。”我接了下去,“而‘曦光’可以凭借更优化、更干净的方案快速切入,

抢占空白。”周砚白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你很清醒,

也够狠。对付曾经的枕边人,不留余地。”“商场如战场,周先生。”我说,“何况,

是他先宣战的。”他不再多言,伸手按下内部通话键:“Ann,

把‘曦光’的正式合同拿进来,还有,准备一间临时办公室,给沈**。

通知项目组核心成员,半小时后开会。”秘书很快进来,放下厚厚的合同文本。

周砚白示意我先看。条款比我预想的更优厚。技术顾问头衔,项目分红比例,

甚至明确了我带过来的知识产权作价入股的方式。这是一个充满诚意的合作邀请,也意味着,

一旦落笔,我就彻底站在了林晟的对立面,再无转圜可能。我拿起笔,没有再多看一眼,

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3接下来的两周,我几乎住在了周砚白公司的项目组里。“曦光计划”高速运转。

我带来的资料如同精准的手术刀,配合周砚白手下专业团队的市场分析和法律评估,

迅速转化为一道道犀利的进攻策略。我们避开了晟星宣传最热闹的应用层,

直指其底层数据模型的理论缺陷和可能存在的合规风险。

匿名发布的专业分析报告开始在技术圈和投资圈小范围流传,质疑的声音像水面下的暗流,

悄然涌动。林晟显然察觉到了。他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从一开始的暴怒质问,

到后来的焦躁威胁,再到最后试图放软姿态的“谈谈”。我一概没接,全部拉黑。

只在一次他换了个号码打来,嘶吼着“沈清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鱼死网破吗!”时,

我平静地回了他一句:“林总,商业竞争,各凭本事。还有,离婚协议我看了,

条款需要重拟,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然后再次拉黑。世界瞬间清静不少。

和周砚白的合作……出乎意料的顺畅。他话很少,但每次开口都直指核心。决策极快,

给予项目组充分的资源和权限,同时也要求苛刻,对细节和数据有着近乎偏执的严谨。

他从不问我私事,也从不提及林晟,所有交流都围绕“曦光”展开。

这种纯粹的、目标明确的合作关系,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和高效。我不再是谁的妻子,

谁的附属,我只是沈清,一个有价值、被认可、正在参与一场**商战的合作者。

直到那天下午,一份关键的数据对比图表需要他最终确认。我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时,

他正在接一个国际长途,示意我稍等。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

云层厚重,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他结束通话,走到我身边,也看向窗外。“气象台说,

今晚有雷暴。”“嗯。”我应了一声,将手里的平板递过去,

“这是第三版数据模型与晟星公开数据的对比分析,红线标注的是他们无法自洽的逻辑点。

法律团队认为,这些足以构成‘重大误导性陈述’。”周砚白接过,快速浏览,眉头微蹙,

专注时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场更加明显。片刻,他点头:“可以。明天上午,让PR部门跟进,

把这份分析的核心结论,透给那几家一直盯着晟星的对冲基金和财经媒体。注意方式,

不要留下把柄。”“明白。”正事谈完,气氛有片刻的沉默。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

云层翻滚。“你最近住在酒店?”周砚白忽然问,目光仍看着窗外。“是。

”那套公寓充满令人窒息的回忆,我当天就搬了出来,住在公司附近一家酒店式公寓。

“不安全,也不方便。”他转过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

“我在这个小区有套房子,空着。密码锁,地址和密码发你手机。项目结束前,

你可以住那里。”我愣住了。这个提议完全出乎意料。“周先生,这不合……”“合规矩。

”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套房子离公司步行十分钟,安保级别高。

你现在的状态是‘曦光’的技术核心,我需要确保你的工作不受干扰,人身安全无虞。

这是出于项目效率考虑,不必多想。”他把钥匙放在桌沿。“当然,你有权拒绝。

酒店费用公司可以继续报销。”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反而显得矫情且不专业。

我沉默了几秒,上前拿起那串冰凉的钥匙。“谢谢。租金我会按市价支付。”“随你。

”他不再多言,坐回椅子上,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一副谈话结束的样子。我捏着钥匙,

退出了办公室。金属硌着掌心,微微的凉,却奇异地让人感到一丝安定。

4搬进周砚白房子的过程很简单。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我目前所有的必需品。

房子是顶层大平层,装修风格和他的办公室一脉相承,冷感,简洁,视野无敌。

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什么生活痕迹,像个精致的样品间。我选了最小的那间卧室住下。

打开行李箱,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宽敞的书桌上,接上电源。这里很快成了我的临时工作站。

窗外的雷暴如期而至,狂风骤雨敲打着玻璃幕墙,闪电时不时撕裂夜空。我坐在书桌前,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心里异常平静。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