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弟入狱五年,出狱那天他正牵着我未婚妻的手精选章节

小说:替弟入狱五年,出狱那天他正牵着我未婚妻的手 作者:元十五呀 更新时间:2026-02-26

五年前,弟弟苏浩开车撞人,我为保住他名校生的前途,替他顶罪入狱。我叫苏铭,

入狱那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五年后,我满心欢喜出狱,却看到他穿着我亲手设计的西装。

他正牵着我的未婚妻林晚,举办着盛大的婚礼。我爸妈坐在高堂,笑得合不拢嘴,

夸苏浩是苏家的骄傲。他们转头看见我,我妈冲过来就是一个巴掌。“你来干什么?

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吗!”“一个劳改犯,滚远点,别脏了我们高端社交圈的空气!

”我那个曾经对我百依百顺的未婚妻,此刻挽着苏浩的手臂,冷冷开口。“苏铭,

一个坐过牢的废物,你觉得你现在还配得上我?”他们都忘了。五年前我入狱前,

曾在暗网留下了一笔交易。一笔足以买下这座城市的原始代码。现在,

启动那笔财富的最终密钥。就在我的脑子里。1铁门囚徒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发出沉重刺耳的声响。我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囚服,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是“盛景”酒店,全市最顶级的销金窟。而今天,这里被我弟弟苏浩包了下来。

用来举办他和林晚的婚礼。林晚,我曾经的未婚妻。我推开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台上的那对新人身上。

苏浩穿着我入狱前为自己设计的西装,那是我准备在我和林晚的婚礼上穿的。他身边的林晚,

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阿浩,你好帅。”“晚晚,你今天真美。

”他们旁若无人地对视,甜蜜得刺痛了我的神经。我爸妈坐在主桌,满脸红光。“亲家,

我们家阿浩能娶到晚晚,真是我们苏家的福气!”“是啊,阿浩年轻有为,

现在是上市公司总监,前途无量,不像某些人……”我妈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厌恶。她快步向我走来,压低了声音,

话语却尖锐无比。“苏铭?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明天才出来吗?”我平静地回答。

“我在里面表现好,减刑了,今天就出来了。”“谁让你来这里的!

你存心想让我们苏家丢脸是不是!”她说着,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响声,

让周围的几桌宾客都看了过来。“一个劳改犯,不知廉耻地跑到这种地方来,滚!

现在就给我滚!”我捂着脸,**辣的疼。“妈,我只是想回家。”“家?这里不是你的家!

我们苏家没有你这种坐过牢的儿子!”台上的苏浩和林晚也走了过来。

苏浩一脸“关切”地扶住我妈。“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大哥他……他刚出来,

可能脑子还不清楚。”他转头对我,用一种悲悯的口吻说。“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我和晚晚的大日子,你不该来的。”“是啊,你不该来。”林晚挽着苏浩的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配站在这里吗?

”她伸出戴着巨大钻戒的手,那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一个坐过牢的废物,也配得上我?

”我看着那枚戒指,忽然笑了。“这戒指,花了不少钱吧。”苏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当然,这可是‘永恒之心’,整整一百万。为了给晚晚最好的,花多少钱都值。

”“一百万?”我重复着这个数字。“我入狱前,留给爸治心脏病的钱,正好一百万。

”苏浩的脸色变了一下。我爸的心脏一直不好,那是我打三份工辛辛苦苦攒下的救命钱。

我爸也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比五年前苍老许多,气色很差。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说出话。我妈立刻挡在他身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还有脸提那笔钱?

那是你坐牢丢人的补偿!阿浩用这笔钱娶媳妇,那是天经地义!”“天经地义?

”我看着这一家子人,心一点点沉下去。“好一个天经地义。”苏-浩拉住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别闹了,爸的身体受不了**。你先走,啊?

算我求你了。”他语气诚恳,手上的力道却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要是敢毁了我的婚礼,

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又变成了那个孝顺懂事的苏家骄子。“保安!保安在哪里!”我妈尖叫起来。

“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子给我赶出去!快点!”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外拖。我没有反抗。经过主桌时,

我爸浑浊的双眼一直看着我,充满了愧疚和无力。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

我被粗暴地推出了酒店大门,摔在冰冷的台阶上。身后,是婚礼进行曲和满堂的欢声笑语。

我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服,站起身。夜风很冷,吹得我脸上的伤口生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璀璨的灯火,然后转身,没入无边的黑暗。2羞辱的价码第二天,

我揣着口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开始找工作。五年牢狱,让我的履历变成了一张白纸,

还附带一个洗不掉的污点。“姓名?”“苏铭。”“坐过牢?”“是。”“出去吧,

我们这里不要劳改犯。”一连被十几家公司拒绝,同样的对话,同样的结局。

我最后走进了一家高级写字楼。“你好,我应聘保安。”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门槛最低的工作。人事经理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我。“有案底?

”“有。”“行吧,保安要求不高。跟我来,我们主管要亲自面试你。

”我跟着他走进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人正背对着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那人转了过来。是苏浩。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春风得意。“是你?”我停下脚步。

人事经理谄媚地对苏浩说。“苏总监,这是来应聘保安的,我看他身板还行。

”苏浩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只剩下我们兄弟两人。“哥,真巧啊。

”苏浩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找不到工作,

沦落到来当保安了?”“与你无关。”我冷冷地拨开他的手。“别这么说嘛,

我们可是亲兄弟。你想来我这里工作,我当然欢迎。”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有声。

“不过,我们公司的门槛很高的,就算是保安,也得有点表示才行。”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晚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苏浩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阿浩,

听说你这里来了个有趣的应聘者?”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哟,

这不是苏大才子吗?怎么,监狱里的饭不好吃,出来讨饭了?”苏浩笑着搂住她的腰。

“晚晚,别这么说,大哥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他现在想当个保安,

我们得给他一个机会。”他顿了顿,然后看向林晚的脚。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上面溅了一点泥点。“哥,你看,晚晚的鞋脏了。”苏浩的声调带着一丝玩味。“这样吧,

你现在跪下来,把晚晚的鞋擦干净。擦干净了,这个保安的职位就是你的。

”林晚笑得花枝乱颤。“阿浩,你太坏了。”苏浩捏了捏她的脸。“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看着我,重复了一遍。“怎么样,哥?跪下来,擦干净,

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就是你的了。这可是你现在唯一能找到的工作了。”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五年前,我替他顶罪,放弃了名校的毕业证,

放弃了光明的未来。我以为我保住的是他的前途,是这个家的希望。现在,他却让我跪下来,

给他心爱的女人擦鞋。“怎么?不愿意?”苏-浩的笑容消失了。“苏铭,我劝你想清楚。

你现在是个有案底的人,我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再进去待几年。”“你威胁我?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苏浩凑到我耳边,用恶毒的言语包裹着关怀。“哥,

你也不想爸妈那么大年纪了,还要为你操心吧?跪下,擦干净,对你,对我们大家,都好。

”林晚不耐烦地催促。“阿浩,跟他废话什么。他要是不愿意,就让他滚蛋!”“别急嘛,

晚晚。”苏浩直起身,重新挂上笑容。“我相信我哥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双鞋。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沉闷的心跳声。

苏浩和林晚,就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等待着我的选择。

我看着那双沾着泥点的白色高跟鞋,再看看他们那两张得意的脸。屈辱,愤怒,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3染血的信笺我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苏浩和林晚的笑声在头顶响起,

尖锐又刺耳。“这就对了嘛,哥。”苏浩的声音里满是施舍的意味。“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林晚伸出脚,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快点擦,别磨磨蹭蹭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仅有的、皱巴巴的二十块钱纸币。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

我用那张纸笔,轻轻拂去她鞋上的泥点。然后,我站起身,将那张沾了灰的纸币,

递到苏浩面前。“这是你的小费。”苏浩的笑容僵在脸上。“苏铭,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平静地看着他。“这份工作,我不要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苏浩在我身后怒吼。“苏铭,你敢耍我!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说你来我公司寻衅滋-事!”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的咆哮和咒骂,

被厚重的门板隔绝。走出写字楼,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一无所有,

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尊严,是我现在唯一剩下的东西。我不能把它也丢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找了一份在工地搬砖的活。日晒雨淋,每天累得骨头散架,

但至少能换来一顿饱饭。工友们都是些粗人,但心思单纯,没人会在意我的过去。这天晚上,

收工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地下室。房东王叔叫住了我。“小铭,有你的信。

”我有些意外,谁会给我写信?接过信封,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邮戳。

是我以前大学所在的城市。我拆开信,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张便签。

照片上是五年前的我,和一个穿着汽修工服的男人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男人叫阿强,

是我大学时的死党,毕业后开了一家汽修店。便签上的字迹很潦草。“铭哥,

五年前你出事后,我帮你修过那辆车。刹车系统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不是意外。

我当时想报警,但苏浩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闭嘴滚蛋。我拿着钱走了,但我心里一直不安。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小心苏浩。”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刹车系统被人动过?

不是意外?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一幕幕在我脑海里回放。那天是苏浩的生日,他喝了很多酒,

非要开车去兜风。我拦不住他,只能坐上副驾驶。在一个拐角,车子突然失控,

撞倒了一个路人。苏浩吓傻了,抱着头痛哭,说他的人生完了。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想到了爸妈期盼的眼神。最终,我把他从驾驶座上拉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我对赶来的警察说,车是我开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酒后驾驶的意外。可阿强的信,

却告诉我,真相并非如此。苏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我立刻冲出地下室,跑到公共电话亭,拨通了我爸的电话。我想问清楚,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我妈。“谁啊?”“妈,是我,苏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家里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不是要钱,我想问问爸的病……”“你爸好得很!

不用你这个劳改犯假好心!”“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冰冷的话筒,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换了工地的工友的手机,再次拨打了家里的电话。这次,

接电话的是我爸。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喂?”“爸,是我。

”“小铭……”我爸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哽咽。“你……你还好吗?”“我没事。爸,

你的心脏病怎么样了?还在吃药吗?”“吃……吃着呢。”我爸的回答有些犹豫。

“苏浩每个月都给我买进口药,很贵的……”“进口药?”我追问。“是什么药?

药盒子还在吗?你念给我听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爸才用不确定的声音,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出了药名。

我把那个药名记在心里,挂了电话。我立刻跑向最近的网吧。

4弑父的毒药网吧里乌烟瘴气,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我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付了两个小时的网费。开机,打开浏览器。

我飞快地输入了刚才记下的那个药名。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狄高辛,强心苷类药物。适用于心力衰竭。

注意事项:过量使用或与特定药物合用,会引发严重的心律失常,甚至导致心脏骤停,

临床表现与急性心肌梗死极其相似。】下面,是一条加粗的警告。

【此药物必须在医生严格指导下使用,严禁滥用!】我爸的主治医生我认识,

他绝不可能开这种风险极高的药。苏浩……他竟然在用这种方式,慢性地谋杀自己的父亲!

为了什么?骗保!我猛地想起,我入狱前,苏浩就怂恿我爸买了一份高额的意外和重疾保险,

受益人是他自己。当时我只当他是孝顺,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

先是制造车祸,让我顶罪入狱,把我这个唯一的障碍清除掉。然后,

再用药物慢慢掏空我爸的身体,制造“心脏病发”的假象,从而骗取巨额保险金。

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我的好弟弟!愤怒和仇恨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

几乎要喷薄而出。我必须拿到证据。我必须揭穿他的一切!可我拿什么去斗?

我现在身无分文,连生存都是问题。而苏浩,他有钱有势,背后还有林家撑腰。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飞速地思考着。不,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一个东西。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东西。

我睁开眼,手指重新放回键盘上。我打开了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网页。

这是一个我亲手创建的入口。通往另一个世界。我深吸一口气,十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如同流光一般在屏幕上闪现。这些代码,已经五年没有碰过了。

但它们早已像血液一样,融入我的骨髓。

“滴滴滴——”屏幕中央突然跳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

“墨龙”防御系统已启动!】【第一层防火墙,破解。】【第二层数据加密,破解。

】【第三层生物识别……】网吧老板叼着烟走了过来,不耐烦地拍了拍我的显示器。“喂,

小子,你搞什么鬼呢?电脑都快让你搞死机了!”我没有理他,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

【……验证失败!终极防御协议“黑域”已激活!】屏幕瞬间变成一片漆黑。

只有一行白色的倒计时在中央跳动。【10,9,8……】网吧老板的脸色变了。“**,

你小子是黑客啊?赶紧给我停下!不然我报警了!”我没有停。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倒计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巨大的、由代码组成的黑色龙头图案。“墨龙安全”,全球最大的网络安保公司,

市值万亿,它的系统,被誉为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盾。而现在,这面盾,在我面前寸寸碎裂。

整个屏幕开始剧烈闪烁,最终定格在几个血红的大字上。【欢迎主人回归】几乎是同一时间,

网吧外面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刹车声。一辆,两辆,三辆……十几辆黑色的顶级豪车,

瞬间堵死了整条街道。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那个男人,我认识他。他是福布斯富豪榜前十的常客,全球科技界的巨擘,秦峰。

此刻,他正快步走向这家破旧的网吧门口。他停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脸上带着激动和敬畏。然后,他对着网吧里面,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身后的所有人,

也跟着齐齐弯腰。整个街道,瞬间死寂。秦峰恭敬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主人,

墨龙全体,等您五年了。”5墨龙觉醒网吧老板的烟掉在了地上。他张大嘴巴,

看着门口那群只在财经新闻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又看看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平静地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网费,从我刚才给你的二十块里扣。”我走出网吧。

阳光下,秦峰的鬓角已经有了一丝白发,但他站得笔直。看到我,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主人,您受苦了。”我点点头。“五年了,辛苦你们了。”“为主人效力,是我们的荣幸!

”他身后的墨龙高管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秦峰为我拉开车门。“主人,请上车。

”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我这几天睡的硬板床,恍若两个世界。车队平稳地启动,

驶向城市的中心。车内,秦峰向我汇报着这五年的情况。“主人,

您入狱前留下的那批原始代码,我们按照您的部署,成功孵化出了‘墨龙’。目前,

墨龙已经垄断了全球70%以上的网络安全业务,市值已经突破三万亿。

”“您名下的个人资产,经过五年的投资增值,现在大约是……”秦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的一长串数字,让我都有些意外。“知道了。”我把平板还给他,情绪没有太多波澜。

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复仇的工具。“帮我查三件事。”我开口,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第一,一个叫苏浩的人,他是盛华集团市场部的总监,

我要他公司所有的资料,以及他个人的全部信息。”“第二,五年前,

城南路口发生的一起车祸,我要完整的、未经删改的行车记录仪录像。”“第三,

查我父亲苏振华近五年所有的医疗记录,以及他名下所有保险的详细条款和受益人。

”秦-峰没有任何疑问,立刻点头。“是,主人。半小时内,全部资料会发送到您的手机上。

”他递给我一部全新的、内部加密的手机。“另外,您这几年的生活,

我们……”“不用查了。”我打断他。“过去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是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