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人甲,让男主破产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路人甲,让男主破产了 作者:小白不是很黑 更新时间:2026-02-26

1银杏觉醒学校路口的那棵老银杏树掉下第一千片黄叶时,白星醒了。不是从睡梦中醒来,

而是从一种漫长而混沌的麻木里——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人终于把他这个提线木偶身上的丝线全部剪断,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现在,

你可以自己站着了。”他被撞飞的前一秒,

还在想着今天中午学校食堂的番茄炒蛋会不会太咸。

那是他第一百零一次犹豫要不要多加一勺,却始终没勇气向打饭阿姨开口。

他是个沉默而透明的人,在青藤中学这个舞台上演着名叫“白星”的路人甲。

每天的台词不超过三句,动作只有低头走路、安静听课、按时吃饭。

如果这是一本青春痛爱小说,他大约只配得到这样一笔描述:“下午放学时,

一个不起眼的男生穿过了校门口,很快消失在暮色里。”然后卡车就来了。砰。

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来。他看到银杏叶在阳光里旋转,

像是金色的蝴蝶;看到远处教学楼窗户反射的夕阳,

碎成千万片火焰;看到人群惊愕的表情被拉长,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奇妙的是,

他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身体很轻,轻得像要飘起来。“可惜啊,

”他脑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第十七章,路人甲白星,卒。”声音平板,毫无情感,

像是在念剧本。白星闭上眼,心想:也好,这样就结束了。但当他再次睁开眼,

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脑袋缠着绷带,浑身上下都在疼。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尾,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轻微脑震荡,右腿骨折,多处擦伤。

住院观察一周。”“我...没死?”白星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差点,”医生说,

“算你运气好,被撞飞时落进了路边的灌木丛,缓冲了一下。”白星点点头,

又觉得这个反应不太像自己。他本该庆幸,或者后怕,或者哭泣,但他的心就像一潭死水,

波澜不惊。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的反应,

而是这个角色的反应——一个连内心活动都只有寥寥几笔的路人甲,

连劫后余生都不配拥有强烈的情感。出院那天,

白星在病房的电视里看到一则本地新闻:“青藤中学高三学生林晚英勇救助落水儿童,

事迹感人。”镜头里,一个清瘦的女生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微抿的嘴唇。记者将话筒递到她面前,她沉默了几秒,

才轻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白星盯着电视屏幕,忽然觉得一阵晕眩。

林晚——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上锁的抽屉。他想起来了,那是一本小说,

《暮色微光》,讲的是富家公子顾泽和贫困优等生林晚之间虐恋纠葛的故事。而他白星,

是小说里连名字都只出现过三次的背景板。一次是在第一章,

描述班级组成时:“班里除了顾泽、林晚等主要人物外,

还有王小明、李华、白星等普通同学。”一次是在第七章,体育课上:“几个男生在打篮球,

其中包括白星。”最后一次,

就是第十七章他的死亡——为的是制造一场让男主顾泽和女主林晚感情升温的小风波。

他的死会促使林晚思考生命的脆弱,让她在与顾泽的争吵中哭着说:“你们这些人,

永远不懂生命的珍贵!”他本该在三天前就死去,现在却活着。这意味着什么?

白星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去深究。活着就活着吧,继续当他的路人甲就好。

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虚构的,他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标点符号。何必自寻烦恼?

2路人甲的反击回到学校的第一天,白星发现一切都变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着备考、传纸条、偷谈恋爱;老师们依旧在讲台上唾沫横飞;食堂的番茄炒蛋依旧咸得离谱。

但白星的眼睛不一样了,

他能看到一些以前从未注意的东西:每个人头顶都飘浮着淡淡的文字,

像是游戏里的角色简介。同桌张伟头顶:“普通学生,台词三句,第五章出现一次。

”班主任刘老师头顶:“严厉教师,推动情节工具人,第十二章训斥女主。

”而当他经过高三一班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在写作业。

她头顶的文字很简单:“女主角,坚韧善良,命运多舛。”白星移开视线,加快脚步。

他不该看这些,不该知道这些。保持透明,保持沉默,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但是命运,

或者说作者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周五放学后,白星因为值日走得晚了些。

夕阳将教学楼染成暖金色,他背着书包,慢慢地往校门口走。经过实验楼后面的小花园时,

他听到了压抑的哭泣声。鬼使神差地,白星停下了脚步。他本该径直离开,

作为一个合格的路人甲,不应该多管闲事。但他听见那个声音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是林晚。白星躲在月季花丛后,看到林晚蹲在池塘边的石头上,

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偶,轻声对它说话:“爸爸,妈妈,

我好累啊...今天顾泽又为难我了,

他把我的作业本扔进了水池...全班都在笑...”白星的心脏忽然抽紧。

他在书里读过这些情节,男主顾泽,那个家境优渥、性格乖张的富家少爷,

总以欺负林晚为乐,美其名曰“引起她的注意”。而林晚,父母双亡,

靠奖学金和打工维持生计,在顾泽的刁难和全校的注视下艰难生存。

但书里只描写了顾泽的霸道和林晚的坚韧,没有描写这些无人角落里的崩溃。林晚站起身,

朝池塘走近一步。白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说里,林晚确实有一次自杀未遂,

但那是在第二十八章,因为顾泽的误会和羞辱。现在才第十七章,情节提前了?“不对,

”白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书里的情节。”他看见林晚又往前迈了一步,

池水已经淹没了她的鞋面。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星没有时间思考。他冲了出去,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不要!”林晚惊愕地回头,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一个陌生的男生紧紧抓着自己,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急切。

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是她从未注意过的那种同学。“你...你是谁?”林晚抽了抽手,

但白星抓得很紧。“这不重要,”白星说,声音有些发颤,“重要的是,你不能这样做。

”“你懂什么?”林晚忽然激动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嘲笑我,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白星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忽然想起书中对林晚的描述:“她的眼睛像深秋的湖水,清澈而冰冷,

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所有的苦难。”但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冰冷,只有滚烫的绝望。

“我知道,”白星轻声说,“我知道顾泽把你的作业本扔进水里,知道他在你椅子上涂胶水,

知道他在全班面前说你穿的衣服是地摊货。我还知道你每天打两份工,

知道你的奖学金被故意延迟发放,知道你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哭。

”林晚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读过你的故事,白星想。

但他只是说:“因为我在看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意外地触动了林晚。她忽然觉得,

这个陌生的男生不像是来嘲笑或怜悯她的。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真切的关心,

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仿佛他理解她的痛苦,不是表面上的理解,而是深入到骨髓里的共鸣。

“放手,”林晚低声说,“我不会跳了。至少今天不会。”白星松开了手。林晚退后两步,

离开池塘边缘。她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后怕。“谢谢你,

”她小声说,“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白星,”他说,“高三二班的白星。

”林晚努力回忆,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不知为何,这个普通的名字和这张普通的脸,

此刻却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我送你回宿舍吧,”白星说,“天快黑了。

”3命悬线林晚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错在一起,又很快分开。“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晚突然问,“你不怕顾泽找你麻烦吗?”白星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怕。在书里,

顾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任何接近林晚的男生都会被他收拾得很惨。

但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今晚没出现,

明天学校里会传出怎样的消息。“怕,”白星诚实地说,“但比起那个,

我更怕今晚过后再也见不到你。”林晚的脚步停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白星,

夕阳的余晖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让那张平凡的脸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你真奇怪,

”她说,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把林晚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后,

白星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林晚还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见他回头,

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白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干预了主线情节。按照原故事,林晚今晚不会试图自杀,

也不会和除了顾泽之外的任何男生产生交集。但现在,一切都变了。更糟糕的是,

他发现自己并不后悔。改变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第二天,

白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同了。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几个平时从不和他说话的人主动向他点头致意。而当他走进教室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聊天。“听说了吗?昨晚白星和林晚一起走的。”“真的假的?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不怕顾泽弄死他?

”“说不定人家有什么背景呢...”白星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

试图屏蔽这些议论。但他头顶的文字发生了变化:“路人甲(已偏离情节),状态:被注意。

”糟了。果然,第二节课间,麻烦来了。顾泽出现在高三二班门口。他穿着熨帖的校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一场好戏。

“白星是哪位?”顾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白星站起身:“我是。

”顾泽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昨晚是你送林晚回宿舍的?”“是。

”“谁给你的胆子?”顾泽走进教室,同学们自动让出一条路,“你知道林晚是谁的人吗?

”白星握紧了拳头。按照路人甲的人设,他此刻应该低头认错,瑟瑟发抖。

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个觉醒后的自我在抗拒这种屈辱。“林晚是她自己的人,”白星说,

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不属于任何人。”教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顾泽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危险:“有意思。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他走到白星面前,两人身高相差半个头,顾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当着全班的面道歉,保证再也不接近林晚。第二...”他顿了顿,

“我们换个方式解决。”白星抬起头,直视顾泽的眼睛。他看见顾泽头顶的文字:“男主角,

富家少爷,性格霸道,童年缺爱,最终为爱改变。”这个描述几乎让白星笑出声,

多典型的设定啊,一个需要被女主角救赎的霸道总裁。“我选第二,”白星说。

顾泽挑了挑眉:“有种。放学后,篮球场见。”顾泽离开后,教室里的气氛才松弛下来。

同桌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疯了吗?顾泽可是空手道黑带,

去年把隔壁学校的混混打进医院的那个!”白星没有说话。他知道张伟说的是真的小说里,

顾泽确实有暴力倾向,这是为了突出他后来为林晚改变的深情。但现在,

这种暴力可能会实实在在地落在他身上。但奇怪的是,白星并不害怕。车祸醒来后,

他一直有种不真实感,仿佛自己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而现在,面对顾泽的威胁,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神经紧绷。这种感觉,很好。

放学后的篮球场围满了人。消息传得飞快,青藤中学的“平民英雄”要单挑校霸顾泽,

这种戏码谁都不想错过。白星到达时,顾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了运动服,正在做热身,

动作流畅有力,显然经常锻炼。相比之下,白星瘦弱的身板显得有些可怜。“规则很简单,

”顾泽说,“一对一,先得十分者胜。你赢了,我从此不再干涉你和林晚的事。

我赢了...”他笑了笑,“你转学。”白星点点头。他不会打篮球,书里没写过他会。

但他忽然想起车祸那天的慢动作画面,想起自己如何在半空中调整姿势,

如何精准地落进灌木丛。也许,他的身体记得一些他的意识不知道的东西。比赛开始。

顾泽率先发球,他运球如风,一个假动作就晃过了白星,轻松上篮得分。场边响起欢呼声。

1:0。第二轮,顾泽再次突破,这次白星勉强跟上,但还是慢了半拍。

球擦着他的指尖入网。2:0。第三轮,顾泽打算用一个三分球结束战斗。他起跳的瞬间,

白星忽然看到了破绽,顾泽的习惯动作是起跳前右脚会微微外撤。这不是篮球技巧,

而是小说设定:顾泽小时候右脚受过伤,留下了这个不自觉的习惯。白星赌了一把。

他在顾泽起跳的瞬间提前移动,伸手封盖。球打在他的指尖上,偏离了轨道。“运气不错,

”顾泽挑眉。接下来的比赛出乎所有人意料。白星像是突然开了窍,

每一次防守都精准地预判顾泽的动作,每一次进攻都选择最刁钻的角度。他的动作并不华丽,

甚至有些笨拙,但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5:5平。

顾泽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认真。他开始全力以赴,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但无论他如何突破,

白星总能及时补防;无论他如何假动作,白星总是不为所动。8:8。最后一球。顾泽持球,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白星看到他的肩膀微微下沉,右脚外撤,又是三分!他全力起跳,

手指堪堪触到旋转的篮球。球在篮筐上弹了几下,最终落了出来。白星抢到篮板,

迅速运球到三分线外。顾泽已经回防到位,张开双臂,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时间只剩下十秒。白星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暮色微光》的第三十二章,

顾泽和林晚和好后,两人在雨中打篮球。林晚问顾泽:“你最喜欢篮球的什么?

”顾泽回答:“一瞬间的决定,和不顾一切的执行。”白星动了。他没有选择突破,

而是直接起跳投篮。这个距离对他来说太远了,姿势也不标准,但他投得毫不犹豫。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刷空心入网。9:8,白星赢了。

篮球场死一般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顾泽站在原地,看着在地上弹跳的篮球,

表情复杂。他走到白星面前,伸出手:“你赢了。”白星和他握手。顾泽的手很用力,

眼神锐利:“你以前真的不会打篮球?”“不会,”白星诚实地说,“今天是第一次。

”顾泽笑了,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反而多了几分欣赏:“有意思。

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4世界线崩坏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我不会再干涉你和林晚。但是白星,小心点。在这个学校里,除了我,

还有很多人在看着。”顾泽离开后,人群渐渐散去。白星站在空旷的篮球场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赢了,但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不安。

他改变了太多。按照原情节,顾泽和林晚的感情应该在这一阶段升温,

顾泽会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林晚的特别感情。但现在,因为他的介入,这条感情线被打乱了。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头顶的文字又变了:“关键配角(情节重大偏离),状态:被关注。

”“白星?”他回头,看见林晚站在篮球场入口,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的脸在夕阳下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跑过来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听说你和顾泽比赛,

”她走过来,递上水,“你没事吧?”白星接过水:“没事。我赢了。”“我知道,

”林晚小声说,“我看到了最后一球。”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晚绞着手指,

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抬起头:“谢谢你。不只是为了昨晚,也为了今天。

很少有人敢这样对抗顾泽。”“他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白星说,

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是小说后期林晚对顾泽的评价,现在提前了至少二十章。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你...你真的很了解他。”“不,”白星摇头,

“我只是...看得比较清楚。”从那天起,白星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透明的路人甲,而是成了校园里的传奇人物,那个敢单挑顾泽并赢了的男生。

有人敬佩他,有人嫉妒他,更多的人是对他和林晚的关系津津乐道。而白星发现,

随着自己参与度的增加,他看到的世界也越来越清晰。现在他不仅能看见人物简介,

还能看见一些片段式的“情节预告”。

比如他看到数学老师头顶闪过“明天会突然点名林晚回答问题”,

看到班长头顶闪过“周末会在图书馆遇见顾泽”,

甚至看到自己头顶偶尔闪过“三天后会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

这个世界像是一本正在书写的书,而他意外地获得了阅读草稿的能力。周四下午,

白星在图书馆遇到了林晚。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高高的参考书,眉头紧锁,

像是在解一道难题。白星在她对面坐下:“需要帮忙吗?”林晚抬起头,

眼睛一亮:“是你啊。我在看这道物理题,怎么也解不出来。”白星看了一眼题目,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答案,不是因为他会,而是因为他“记得”这道题。在小说里,

这是顾泽教林晚的题,是他们感情发展的重要场景。但他还是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画出示意图,一步步讲解。林晚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疑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讲完题,

林晚松了口气:“谢谢你,白星。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你只是太紧张了,”白星说,

“放松点,其实不难。”林晚托着下巴看他:“你总是这样吗?淡定,从容,

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你。”白星苦笑。他怎么可能淡定?

他每天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消失”,担心这个虚构的世界会不会因为他而崩溃。

但他不能告诉林晚这些。“我只是...习惯了。”他说。林晚还想说什么,

图书馆的门被推开了。顾泽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几个跟班。他看到白星和林晚坐在一起,

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过来。“这么巧,”顾泽说,语气听不出喜怒,“在补习?

”“嗯,”林晚点点头,有些紧张,“白星在帮我讲题。

”顾泽扫了一眼草稿纸:“第三十七页第五题?这题确实有点难度。”他在林晚身边坐下,

拿过笔,“其实有更简单的方法。”他开始讲解,方法确实比白星的更简洁。

白星静静地看着,意识到这是情节在自我修正,即使他介入,

男女主之间该有的互动还是会以某种方式发生。讲完题,顾泽没有离开,

反而对白星说:“听说你上次赢了我之后,很多人想挑战你。这周末有场街头篮球赛,

我组了个队,缺个人,有兴趣吗?”这是个陷阱,白星想。但他看着顾泽的眼睛,

发现里面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试探性的好奇。“好,”他说。林晚担忧地看着他,

但白星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周末的篮球赛在白星意料之中的“意外”中结束。

对手是顾泽特意找来的强队,白星打得异常艰难,最后时刻还扭伤了脚踝。

但他也投进了关键的一球,帮助队伍以一分险胜。比赛结束后,顾泽递给他一瓶冰水,

在他身边坐下:“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你只是个不自量力的傻子。”“现在呢?”白星问,

用冰水敷着肿起的脚踝。“现在我觉得...”顾泽顿了顿,

“你可能是这个学校里最清醒的人。”白星惊讶地看向他。

顾泽望着远处在夕阳下打球的人们,侧脸难得地显出一丝疲惫:“有时候我觉得,

所有人都在按照某个剧本演戏。我是霸道的富家少爷,林晚是坚韧的贫困生,

老师们是严厉的监督者,同学们是背景板...但你不一样。你好像跳出了那个剧本。

”这话让白星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顾泽也有某种程度的“觉醒”?“可能吧,

”白星谨慎地说,“也可能我只是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顾泽笑了,

这次是真正轻松的笑:“那倒是。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不会在篮球场上那样不顾一切地投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顾泽忽然说:“林晚最近状态不太好。她叔叔又来要钱了,

说是她父母的债。”白星握紧了水瓶。这一段他记得,在小说里,

这是林晚最绝望的时期之一,也是顾泽伸出援手的重要转折点。按照情节,

顾泽会帮林晚还清债务,但要求她“用别的方式偿还”,从而引发更深的纠葛。

“你打算帮她?”白星问。顾泽点头:“但我在想,也许这不是最好的方式。

如果我只是给钱,那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她需要的不是施舍,而是...”“尊重,

”白星接道,“和真正的帮助。”顾泽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真的很了解她。

”“我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独立的人看待,”白星说,“而不是某个需要被拯救的公主,

或者满足英雄情结的工具。”这话说得有些重,但顾泽没有生气,反而陷入了沉思。良久,

他说:“你说得对。我一直用错误的方式对待她,也对待所有人。

我以为金钱和力量能解决一切,但也许...还有更好的方式。”这一刻,

白星看到了顾泽头顶的文字发生了变化:“男主角(觉醒中),状态:自我怀疑,成长开始。

”他改变了顾泽。不是通过对抗,而是通过一场篮球赛,一次谈话,一个不同的视角。

周一回到学校,白星发现气氛又变了。教导主任亲自来找他,把他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主任,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白星同学,这位是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