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这是二十万,拿着它,滚出我女儿的生活!”“阿姨,我和小妍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真心能当饭吃吗?看看你送的礼物,再看看马少送的钻石项链!”“小妍,
你来说句话啊!”她却低着头,泪水滑落,选择了沉默。好,很好。当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你们的报应,就开始了。1“江风,你看看你送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尖酸刻薄的声音划破了天悦酒店豪华包厢内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向说话的人——我的准丈母娘,张兰。
今天是女友刘妍的二十二岁生日,我特意花了一个月工资,托人寻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亲手雕刻了一枚平安扣,希望能护她一世平安。可此刻,这枚承载着我全部心意的平安扣,
却被张兰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仿佛是什么垃圾。“阿姨,这是我亲手为小妍雕的平安扣,
玉是上好的和田玉……”“亲手?”张兰嗤笑一声,声音更大了几分,
确保在座的所有亲戚都能听见,“亲手值几个钱?江风,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还是五千?
就这点钱,你还想娶我女儿?你配吗?”我脸色一白,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包厢里的亲戚们交头接耳,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坐在我身边的刘妍,
脸色同样苍白,她扯了扯我的衣角,低声道:“江风,你别跟我妈吵……”“我吵?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向张兰,“阿姨,我承认我现在是没什么钱,但我年轻,
我愿意为了我和小妍的未来去拼搏,去努力!”“努力?哈哈哈哈!
”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拍着桌子,“努力有用的话,还要家世背景干什么?
你拿什么努力?就凭你那个送快递的工作吗?你知不知道,你跑断腿一个月,
还不够我们家小妍买一个包!”说着,
她从旁边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猛地拍在桌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马少送给我们家小妍的生日礼物!”盒子打开,
璀璨的钻石光芒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一条设计精美的钻石项链,主钻足有鸽子蛋大小,
周围镶嵌着无数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看就价值不菲。“南非之心,
卡地亚今年的**款,价值一百八十八万。”那个被称为“马少”的男人,马超,
慢悠悠地开口,眼神轻蔑地从我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刘妍身上,充满了占有欲。“小妍,
喜欢吗?”刘妍看着那条项链,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喜欢!当然喜欢!”张兰一把将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
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刘妍脖子上戴,“傻女儿,马少这么有心,你还不快谢谢人家!”“妈!
”刘妍终于忍不住了,她躲开了张兰的手,“今天江风也在这里……”“他在又怎么了?
”张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一把将那枚平安扣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个穷鬼而已!今天我把话挑明了,你们俩,必须分手!”我的心,随着那玉佩的碎裂声,
也跟着四分五裂。我看着地上的碎玉,又抬头看向刘妍,声音沙哑:“小妍,你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妍身上。她站在那里,
一边是满眼期待的母亲和手捧钻石的富二代,另一边是狼狈不堪、一无所有的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和痛苦,看到她滑落的泪水。
我多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勇敢地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对她母亲说“不”。可是,
她没有。她只是哭着,低着头,选择了沉默。那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好,
好一个真心相爱。”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张兰见状,以为我还不死心,
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甩在我面前。“小风,这是二十万,拿着它,
滚出我女儿的生活!”“阿姨,我和小妍是真心相爱的!”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真心?真心能当饭吃吗?看看你送的礼物,
再看看马少送的钻石项链!”张兰指着地上的碎玉,又指了指那条璀璨的项链,满脸鄙夷。
我最后一次看向刘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妍,你来说句话啊!”她却依旧低着头,
泪水一滴滴砸在地上,选择了最残忍的沉默。“好,很好。”我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西装。我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也没有再看刘妍一眼。
我环视了一圈包厢里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将他们的表情一一记在心里。然后,我转身,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当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对自己发誓。
今天的羞辱,我江风,十倍、百倍奉还!你们的报应,从现在开始,正式计时。
2走出天悦酒店,夜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和刘妍是大学同学,在一起四年,感情一直很好。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奋斗,从无到有,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可现实,
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在金钱面前,我们四年的感情,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屋子里还残留着刘妍的气息。
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去旅游的照片,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我走过去,一张一张,
全部撕了下来,连同那些美好的回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心,空荡荡的,疼得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晚的。第二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穿上那身蓝色的工作服,
跨上我的电动车,继续开始我送快递的工作。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我不能倒下。
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跪下来求我!一整天,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城市里穿梭,一单接一单,不敢有片刻停歇。身体的疲惫,
似乎能稍微麻痹一下心口的剧痛。傍晚时分,我接到一个去城郊别墅区的加急单。天色渐晚,
还下起了小雨。我骑着电动车,在湿滑的路上飞驰。就在一个拐弯处,
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失控,从我对面的车道冲了过来,直直地撞向了路边的护栏!“砰——!
”一声巨响,宾利的车头严重变形,冒起了白烟。我吓得一个急刹车,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膝盖和手肘传来**辣的疼痛。顾不上自己,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向那辆宾利。
车窗玻璃已经震碎,我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满头是血,昏迷不醒。而后座,
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救……救我……”老人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心里一惊,
这症状……是急性心肌梗死!我爷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些急救知识。我知道,
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施救,否则几分钟之内就会有生命危险。我立刻大喊:“快打120!
这里出车祸了,有人心脏病发作!”周围已经有路人围了过来,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报警和叫救护车。我来不及多想,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焦糊味。“老先生,您别紧张,放松,深呼吸!”我一边安抚他,
一边解开他的衣领和皮带,让他保持呼吸通畅。情况非常危急,
救护车赶到至少需要十几分钟,我等不了。必须立刻进行心肺复苏!不,不对!
我突然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一种古老的急救手法。对于这种急性心梗,
单纯的心肺复苏效果有限,但如果能**到他胸口的特定穴位,
或许能为他争取到宝贵的时间!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爷爷教我的手法,
找准了老人胸前的膻中穴,用手指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和力道按压下去。一下,两下,
三下……我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不断祈祷着。“咳……咳咳!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发紫的脸色,
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有用!我心中一喜,继续按压,不敢有丝毫松懈。几分钟后,
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医护人员迅速赶到,
将老人和司机抬上了担架。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助理的男人急匆匆地跑过来,
他看了一眼恢复了些许意识的老人,又看了看我,满脸感激:“谢谢你!这位先生,
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请问您怎么称呼?留个联系方式吧,
我们董事长一定会重重感谢你的!”我摆了摆手,
看了一眼自己摔坏的电动车和撒了一地的快递,苦笑道:“不用了,救人要紧。”说完,
我便瘸着腿,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我没想过要什么报答。那时候的我,
满心都是被羞辱的怨恨和对未来的迷茫,根本没意识到,这次偶然的出手,
将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轨迹。3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往常一样送快递,
只是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每当夜深人静,张兰那张刻薄的脸,马超那轻蔑的眼神,
还有刘妍那沉默的泪水,就会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和羞辱的感觉,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太没用,太异想天开了?就在我快要被这种负面情绪吞噬的时候,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您好,请问是江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是我,你哪位?”“江先生您好,我叫赵伟,是东海集团董事长陈东海先生的助理。
两天前在城郊路上,是您救了我们董事长,您还记得吗?”东海集团?陈东海?我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陈东海,我们市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
一手创建了市值千亿的东海集团,是商界真正的巨擘!我救的人,竟然是他?
“我……我记得。”我有些结巴地回答。“太好了!江先生,我们找您找得好苦啊!
”赵伟的语气听起来非常激动,“董事长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您!
医生说了,如果不是您当时及时采取了正确的急救措施,为他争取了黄金救援时间,
他可能就……总之,您是我们整个东海集团的大恩人!”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想到我无意中救下的,竟然是这样一位大人物。“江先生,董事长想当面感谢您,
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我们派车去接您。”“我……我现在在送快递……”“没关系,
您把地址发给我,我们马上到。”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我送货的小区楼下,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电话里的赵伟。他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江先生,请。
”我穿着一身廉价的快递服,坐进了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里,感觉像是在做梦。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医院。在顶楼的VIP病房里,
我见到了陈东海。他看起来六十岁左右,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
一双眼睛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你就是江风?”他看着我,声音洪亮。“陈董,
您好。”我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不用这么客气,坐。”陈东海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小赵都跟我说了,这次多亏了你,你救了我的命啊!”“您言重了,
换做任何人都会那么做的。”陈东海笑了笑:“不,不一样。医生说了,
你用的那种按压手法非常特殊,不是一般人能会的。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
并且精准施救,你很不简单。”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爷爷是老中医,
我从小跟着他学了点皮毛。”“英雄不问出处啊!”陈东海感慨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小伙子,我陈东海不喜欢欠人情。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房子?
车子?只要我能给的,你尽管开口。”我沉默了。钱?我当然想要。如果我有钱,
就不会在刘妍的生日宴上被那样羞辱。但,我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接受施舍。我要的,
不仅仅是钱。我抬起头,迎上陈东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陈董,我不要钱,
也不要房子车子。”陈东海和旁边的赵伟都愣住了。“哦?
”陈东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那你想要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个在我心中盘旋已久的想法。“我想跟着您,学做生意。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我要的,是能让我站起来,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仰望我的能力和地位!这,
才是最好的报复!4病房里一片寂静。陈东海定定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良久,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小子!
有志气!”他笑得非常开心,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陈东海阅人无数,
你是第一个救了我的命,却不要钱财,反而要一个机会的人。”他看向旁边的赵伟,
吩-咐道:“小赵,去,把我那张黑卡拿来。”赵伟很快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上面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个烫金的“陈”字。陈东海将卡递给我:“这张卡没有密码,
也没有额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东海的关门弟子,也是我的义子。
我身边缺一个贴身助理,我看你就很合适。”义子?助理?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整个人都懵了。“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
“我陈东海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陈东海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不是想学做生意吗?那就从给我当助理开始。跟着我,能学到多少,
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过去,我不管。但从今天起,
你代表的就是我陈东海的脸面。你那个送快递的工作,别干了。小赵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我握着那张沉甸甸的黑卡,感觉像握住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明白,我的机会来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是!师父!”从医院出来,
赵伟直接带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江少,董事长吩咐了,
要给您从头到脚换一身行头。”赵伟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叫我江风就行。
”“那怎么行,您现在是董事长的义子,就是我们的小主子。”在赵伟的坚持下,
我被带进了各种奢侈品店。阿玛尼的西装,百达翡丽的手表,
菲拉格慕的皮鞋……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生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
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我常年锻炼而保持得很好的身材,
名贵的手表为我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质。镜中的青年,眼神坚定,意气风发,
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送快递时的落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赵伟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少,董事长说,在商场上,你的形象,就是你第一张名片。”接着,
赵伟又带我来到了一处名为“君临天下”的顶级江景公寓。“这是董事长送给您的见面礼,
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您以后就住在这里。”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夜景,远处的天悦酒店也清晰可见。就在几天前,
我还在那里受尽屈辱。而现在,我已经站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张兰,马超,
刘妍……你们等着。我江风,回来了。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5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开始了魔鬼式的学习。陈东海虽然还在住院,
但每天都会让赵伟给我送来大量的商业资料和案例分析。从公司管理,到金融投资,
再到商场博弈……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我几乎不睡觉,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他时间全部用来学习。我清楚地知道,陈东海给我的,
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死死地抓住它。赵伟看着我这股拼命的劲头,
都有些心疼:“江少,您悠着点,身体要紧。”我摇了摇头:“赵哥,我不怕累,
我怕的是错过。”赵伟叹了口气,没再劝我,
只是默默地让家政阿姨每天给我准备好营养丰富的餐食。一周后,陈东海出院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叫到他面前,考校我的学习成果。我将自己一周所学,
结合那些商业案例,谈了自己的看法和见解。陈东海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对是错。“赵伟。
”陈东海突然开口。“在,董事长。”“你觉得江风怎么样?
”赵伟毫不犹豫地回答:“江少是天生的商业奇才!他只用了一周时间,
就掌握了别人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才能理解的东西。他对市场的敏锐度和判断力,
简直……简直就像年轻时的您!”听到这个评价,我心里一松。陈东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欣赏:“江风,你没有让我失望。理论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
该实战了。”他递给我一份文件。“三天后,城东有一块地要公开拍卖。
这块地地理位置优越,是我们东海集团未来几年战略布局的关键。很多公司都盯着,
竞争会很激烈。”“你的任务,就是代表东海集团,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块地!
”我接过文件,感觉手心都在冒汗。这可是几十亿的项目!他就这么放心地交给我一个新人?
“师父,我……我怕我做不好。”“怕什么!”陈东海眼睛一瞪,“有我给你撑腰!
钱不是问题,我给你的那张卡,就是你的底气!记住,在拍卖场上,气势最重要!
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看上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是!”我被他的豪情感染,
瞬间充满了信心。“这次拍卖会,我们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会去。
这也是你第一次正式在他们面前亮相。”陈东海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让他们看看,
我陈东海的义子,是何等风采!”我拿着文件,走出了陈东海的办公室。我知道,
这不仅仅是一次拍卖任务。这,是我的战场。也是我向那些曾经羞辱我的人,
宣告我江风归来的舞台!6拍卖会当天,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
手腕上是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由赵伟亲自开车,送我到了会场。
会场设在市里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无数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和社会名流在此汇聚,谈笑风生。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几乎在我下车的同时,另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也停在了旁边。车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是马超。他身边,还跟着一脸谄媚的张兰,
以及……神情复杂的刘妍。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呦,这不是那个送快递的吗?
”马超夸张地叫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讥讽,“怎么着?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这身西装是租的吧?花了不少钱吧?你一个月的工资够付租金吗?
”张兰也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没那个本事,
非要往上流社会挤,也不怕被人笑话。”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刘妍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很美。但她的眼神却有些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是啊,她现在是马超的女伴,而我,在她和她母亲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