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遍了娱乐圈，却栽在资本恶龙手里我叫林知鹿，今年二十五，主业是公众号编辑，
副业……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我是个职业黑粉。对，就是你们想的那种，收钱办事，
专门写小作文黑明星的网络水军。不过姐们儿这活儿干得挺有底线——只黑顶流，
不碰小透明；只写段子，不造黄谣；只扒业务能力，不攻击人身长相。三年下来，
我在圈内小有名气，马甲「知路相逢」在粉圈堪称闻风丧胆的存在。她们说我嘴毒心狠，
每一篇文章都像手术刀，精准剖开明星的人设皮囊，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内涵。
我最辉煌战绩是去年，把某位顶流男星从「演技派」黑成「蜡像派」，
让他整整三个月接不到戏，最后乖乖去话剧圈打磨基本功。那一次我进账八万，
还收获了金主爸爸们的一致好评：【专业，不愧是黑粉界的天花板。】但我毕竟二十五了，
天天熬夜秃头，我妈天天催我考公务员。这单生意，是我退圈前的最后一票。干完这票，
我就金盆洗手，回老家相亲结婚，过上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安稳日子。金主出手阔绰，
目标直指最近风头正盛的「华曜娱乐」太子爷贺时砚。
据说这位爷刚回国就拿下三大影视公司合并案，手段狠辣，长相更狠辣——那种斯文败类型，
戴个金丝眼镜就能直接出演法制节目嫌疑人。【我要他身败名裂。
】金主在加密聊天室里丢下这句话，附带一份「黑料」压缩包。我点开一看，差点笑出声。
什么「贺时砚深夜私会神秘女子」「贺时砚豪车撞伤流浪狗后扬长而去」
「贺时砚高中时期曾考场作弊」……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欺负姐没写过总裁文是吧？
真正的黑料得讲究个九真一假，细节丰满，情绪到位。就比如去年我黑那个顶流，
从他鞋带系法推测他有强迫症，从他喝水只喝37度恒温推断他肾不好，
十万字长文让他粉丝整整一个月抬不起头。贺时砚这种级别，得玩点高端的。
我花了三天三夜，洋洋洒洒写了篇《关于贺时砚的十万个为什么：论资本恶龙的自我修养》，
从他疑似每根头发丝都涂发蜡，推测他有严重容貌焦虑；从他开会时左手腕总戴一串佛珠，
推断他背地里干了不少缺德事怕鬼敲门；甚至从他领带颜色偏爱深蓝，
分析出他可能有尚未被发现的深海恐惧症；还从他微博点赞记录里发现他只给猫咖点赞，
由此展开万字长文论述「表面冷血的资本巨鳄，内心其实是个渴望被rua的猫奴」。
文章十万字，图文并茂，数据详实，逻辑闭环。我自己都差点信了。发出前，
我最后确认一遍目标信息。「华曜娱乐，贺时砚，男，二十八岁，身高188，天蝎座。」
完美。点击发送。那一刻我万万没想到，这会是我这辈子最社死的一次精准投放。
文章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快。#贺时砚发蜡#、#贺时砚佛珠#，
两个tag凌晨空降热搜前三，评论区全是「知路相逢杀疯了」「建议出书」。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金主打来尾款，还附赠一句：【干得漂亮，退圈愉快。】我叼着牙刷，
惬意地刷新评论区，准备欣赏自己的杰作。前排高赞都在哈哈哈哈，说「知路相逢」
这次脑洞封神，建议出书。我越看越美，
直到刷到一条评论：【前排提示：贺总根本就不戴佛珠，他过敏。
戴佛珠的是他双胞胎弟弟贺时衍。@华曜娱乐-贺时砚】……啥？我嘴里的牙刷「啪嗒」
掉进水槽。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手贱接了。「林知鹿**？」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清冷，带着点金属质的磁性，像大提琴最下面那根弦拨了一下，
「我是贺时砚。方便下楼聊聊吗？我就在你家单元门口。」我冲到窗边往下看。
一辆黑色迈巴赫嚣张地停在我租的老破小楼下，一个穿深灰风衣的男人倚着车门，
正抬头望向我这边。晨光把他的金丝眼镜照得反光，看不清眼神，
但我就觉得那道目光像高精度CT机，能把人从里到外扫描个透，连灵魂都能给你切片分析。
完蛋了。黑错人了。我脑子里疯狂运转。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本名？他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别想着装死。」贺时砚像有读心术，「给你三分钟。
或者我上去敲门，让你邻居们都认识认识，著名黑粉头子林知鹿长什么样。我查过了，
你住七楼，没电梯，左邻右舍都是跳广场舞的大妈，传播能力一流。」……算你狠。
我套上卫衣，胡乱洗了把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稳住，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是诬陷。
黑粉这行当，最重要的就是心理素质。下楼时，贺时砚朝我走来。真人比照片上还离谱，
那张脸精致得像AI建模，但眼神又冷又利，扫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剥了皮的兔子，
正等着下锅。「文章写得不错。」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我昨晚的杰作，
「尤其那段关于我发蜡用量的推测，数据详实，逻辑闭环。我差点都信了。」「贺先生，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装傻，职业黑粉的基本素养就是打死不认罪。「林知鹿，女，
二十五岁，身份证号XXX，毕业于传媒大学，目前供职于《娱乐碰碰车》公众号。」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三年前以ID『知路相逢』在豆瓣小组发布第一篇明星红黑榜分析，累计接单47次，
客户满意度98%。需要我继续背下去吗？比如你的豆瓣小号『今天也要努力黑哥哥』，
微博小号『内娱完了观察日记』，还有知乎那个匿名回答『如何评价贺时砚的领带颜色』？」
我腿软了，扶住旁边的共享单车才没瘫下去。贺时砚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两个选择。一，
我起诉你诽谤。你的存款、你的征信、你未来三代考公资格，全没了。二……」
他故意拖长尾音，从风衣内袋掏出一份合同递过来。我低头一看，
抬头几个大字：《对家明星贴身助理聘用合同》。我的职业黑粉生涯，在这一刻宣告死亡。
「签了它，去我弟弟贺时衍身边当助理，24小时监控他，有任何黑料，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他笑得像只狐狸，「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专业对口，工资翻倍，干得好，既往不咎。
干不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我身后老破小的楼道口，「你知道后果。」
我盯着那份合同，感觉自己像签了卖身契。「……我要是不选呢？」
贺时砚看了眼我身后老破小的楼道口，又看了眼手表：「你还有三十秒。或者，
我让你这辈子都写不了任何小作文——包括你那个只有三个粉丝的私人日记本，
密码是6个8，里面的内容我看过，写得挺感人，就是错别字多了点。」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这男人，比我想象的还变态。他精准掌握我每一个弱点，像蜘蛛织网，把我层层包裹。
我甚至怀疑，这三年我接的每一单生意，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十秒。」他提醒我。
我闭上眼，咬牙签了字。贺时砚满意地接过合同，吹了吹墨迹：「合作愉快，林**。
从今天起，你的新身份是贺时衍的贴身助理，旧身份‘知路相逢’暂时封存。当然，
如果你想重新启用，我不介意换个方式跟你玩。」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机械地坐进迈巴赫后座，闻到一股冷杉混着皮革的味道，像他本人一样，清冽又霸道。
车子启动前，他忽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昨晚那篇十万字长文，
我已经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放在我床头。每天睡前读一段，有助于睡眠。」
我特么……这哪是资本恶龙，这分明是变态跟踪狂！车子驶离老破小区，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贺时砚还站在原地，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而我林知鹿，职业黑粉，黑遍娱乐圈无敌手，最后栽在资本恶龙手里，还他妈签了卖身契。
这买卖，血亏。2当黑粉头子成了对家助理我签了。没办法，
贺时砚那孙子把合同拍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扫了眼底薪——三万，五险一金，还包吃住。
最关键的是，那行加粗黑体字写着：「合同期内，
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乙方过往网络行为法律责任。」这哪是合同，这他妈是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