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半山别墅。
床头的手机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循环往复,已经有半小时之久。
方荔靠着松软的床头,视而不见。
一双明媚魅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墙壁上的投屏。
屏幕里面,一对年轻男女吻得难舍难分。
方荔向来不亏待自己。
360度的影音环绕,方荔能清晰地听见唇齿交缠的暧昧低喘。
眼见男人的手指顺着女人的腰线一路下滑。
方荔的手指缓慢下滑,沿着衬衫边缘打转。
“呜……”
方荔眼尾绯红,还想着变换角度,试试其他感觉。
紧闭的房门却猛地被人推开。
方荔手指一僵,不知撞到了哪里。
“别过来……啊!”
方荔瞳孔骤缩,漂亮的桃花眼蓄上水雾。
厉靳寒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停在床尾的位置,严厉的目光锁住她娇艳异常的面容。
薄唇轻启:
“荔荔。”
神情晦涩不明,不带一丝温度。
是警告,也是训诫。
方荔被吓得一哆嗦,不自觉挺直脊背,慢半拍地把手指缩回来。
看着上面的“痕迹”,贝齿轻咬下唇。
神态娇矜:
“厉靳寒,你不许训我。”
厉靳寒薄唇紧抿,眼神更深,视线沉沉地压过来。
方荔下意识后缩,指尖不小心按到音量键。
下一秒粗重的喘息响彻云霄。
“宝贝,你好漂亮。”
投屏的动作更加剧烈,俨然到了**的程度。
方荔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眼角余光却悄悄向上面瞥。
厉靳寒忍无可忍。
俯身取过遥控器,按灭投屏,偌大的房间只剩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荔荔,过来。”
方荔倔强地偏过头,不仅不配合,反而向床头的方向缩了缩。
“凭什么听你的。”
“不要你管。”
厉靳寒眼神暗了暗:“你确定?”
眼底像是淬了冰,漫开的寒意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起来。
他盯着方荔,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荔荔,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男人的眼神太冷,方荔忍不住颤了颤,但依然没妥协。
甚至更加抗拒:
“厉靳寒,我不。”
男人的耐心彻底耗尽。
利落地脱去黑色大衣,随手扔在地毯上。
长腿迈开,两步走到床头,俯身捉住了方荔。
方荔蹬了蹬小腿,还想挣扎。
厉靳寒看她一眼,直接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彻底封堵她的退路。
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方荔的眼睛,低声训她:“大半夜,闹什么?”
方荔的眼尾被气的发红,纤瘦的腰被拉成一把漂亮的弓。
委屈地瘪瘪嘴:“凭什么说我闹。”错的又不是她。
厉靳寒的英挺五官隐在昏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是一双眸子却冷峻淡漠,全无半点欲望。
手指停在侧腰。
打着转地缓慢向下。
“荔荔,知道错了吗?”
方荔心里觉得好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恨恨地斜他一眼,抬脚朝他踹过去。
却被男人轻易攥住脚踝。
“啧。”
男人微不可察地一顿,下一秒粗糙的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蹭过。
方荔猛地一颤。
“厉靳寒?!”
良久后,方荔身上的宽大衬衫纽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莹白温润的锁骨。
厉靳寒定定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
视线上移,再次锁住她澄澈的眸子,冷声问道:
“冷静了吗?”
方荔半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是两道未干的泪痕。
唇瓣嫣红肿胀。
厉靳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径直退回到床尾的沙发上,长腿交叠:
“去浴室收拾一下,出来后我们再谈。”
方荔愤恨地瞪着他,趴在床上缓了两分钟。
才慢吞吞赤脚踩在地毯上,虚软无力地挪进浴室。
浴室门关闭的前一秒,一件湿答答的衬衫裹挟着内衣被扔出来。
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厉靳寒脚边。
无声宣告主任的愤怒与不满。
厉靳寒垂眸,眼神盯着那团衣服看了许久,才慢慢移开目光。
洗完澡出来,厉靳寒还坐在沙发上,姿势仿佛都没变半分。
而卧室已经被彻底打扫。
顶灯被打开。
凌乱的床铺换上了新的被单被罩。
枕头被子也折叠的整整齐齐。
空调也调成了最舒服的温度。
方荔的眼神在地毯上转了转,看向厉靳寒,没好气道:“我换下来的衣服呢?”
厉靳寒看着她:“收起来了。”
方荔了然地点点头,又问:“不洗吗?”
厉靳寒下颌紧绷,静了一瞬,冷声道:“我洗。”
方荔今晚心情不佳,存心找茬,擦干被水打湿的发尾,恶狠狠地把毛巾摔在床上:
“很勉强的话就算了吧,毕竟能干这事的人也不止……”
厉靳寒的视线看过来,严厉的目光直直锁在她的脸上。
方荔心头一紧。
未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厉靳寒:“不勉强。”我很愿意。
方荔心里不痛快,错开视线,半晌嗤笑一声:
“大名鼎鼎的厉总,响当当的厉家掌权人,政商两界手眼通天,谁见了不忌惮讨好。”
方荔打开窗户,讥讽的声音很轻很轻,下一秒就要飘散在冷风里:
“用得着在我这里低眉顺眼吗?”
厉靳寒不知道方荔在闹什么脾气。
但肯定,事出有因。
无论什么,他都愿意受着。
但是,方荔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是绝不允许的。
厉靳寒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把方荔拢进怀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方荔的手掌上面,就着这个姿势关上了窗户。
在她**之前,单手把她抱到床上,为她披上一件柔软舒适的披肩。
厉靳寒垂眸看她:“荔荔,你今晚不开心。”
是陈述的语气。
厉靳寒陪在方荔身边十年有余,对她的脾性了如指掌。
方荔明媚骄傲,娇纵闪耀,进退有度,绝不会无理取闹。
肯定是有人惹她不高兴。
方荔偏过头:“哼。”
见她闷不作声,厉靳寒换了个说法:“是谁惹你了,我吗?”
方荔气冲冲地斜他一眼,解锁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扔到他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篇花边新闻,措辞暧昧不清,误导意味明显。
只是这样,方荔已经不舒坦。
更遑论,新闻下边还附着一张照片,拍摄角度尤其刁钻。
照片里,厉靳寒和南家二**南笙相对而坐、默契对视。
在滤镜的渲染下,冷峻倨傲的厉靳寒都多了几分温情的味道。
厉靳寒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回到方荔脸上,温声道:
“荔荔,我可以解释。”
方荔并不买账。
精致的眉尖微微蹙起,细长手指攥紧身上的披肩,摇头拒绝:“厉靳寒,处理好你的私生活。”
厉靳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方荔却不给他机会,只是冷冷地警告他:
“别忘了,是谁把你捡回来的。”
“你是谁的人。”
厉靳寒面无表情地点头:“我会处理干净。”
方荔一副“你早该如此”的表情,心里却还不解气,报复的计划想了一箩筐。
还没来得及实施,虚弱的身体却再也坚持不住,眼皮沉甸甸地垂下来。
厉靳寒时刻注意着她,发现她支撑不住地摇晃,立马上前一步,让她躺在床上。
盖好被子,调高空调的温度。
做好这一切,厉靳寒关掉顶灯,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随后站在床边,沉默地、久久地注视着方荔的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厉靳寒才拿起角落里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走进书房,厉靳寒解锁手机,拨出一通电话:“江特助,把与我有关的新闻稿马上撤掉,收购有关的全部新闻公司。”
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公司的名字发布澄清函,澄清我和南二**的清白,务必人尽皆知。”
看文指南:
阴郁男鬼×病弱千金,双洁,玛丽苏小甜文。
男主是厉家的私生子,被厉老爷子指定为继承人。
被叔伯兄弟陷害,在方家长大,男主寄养梗。
虽说是寄养,却对女主严厉管教,爹系忠犬男友人设。
祝看文的仙女们顺风顺水顺财神,平安顺遂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