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抱错的真千金,我回家后被全家嫌弃,他们说我不如假千金优雅。我表面点头称是,
内心疯狂吐槽:【笑死,她那优雅是拿**对着人说话吗?】我爸手一抖,
把茶泼了假千金一身。我又想:【哥哥帅是帅,可惜是个恋爱脑,回头被骗得裤衩都不剩。
】我哥瞬间惊醒,拨通了电话:「我们分手吧。」1.回到江家的第一天,
我就被安排在餐厅的长桌末席。江家是典型的豪门,餐桌上的礼仪繁琐得让人头疼。沈曼,
也就是我亲生母亲,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眼神却从未落在我身上。「江眠,
虽然你是在乡下长大的,但既然回了江家,那些粗鄙的习惯就得改改。」沈曼放下刀叉,
语气平淡,「多学学小柔,她才是名门淑女的典范。」江柔坐在沈曼身边,
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长裙,正体贴地为江瀚——我的亲生父亲——递上一杯热茶。「妈妈,
姐姐刚回来,还不习惯是正常的。」江柔笑容甜美,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会慢慢教姐姐的。」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心里却翻了个白眼。【笑死,
这优雅是装给谁看呢?昨天晚上我路过她房间,看见她叉着腿坐在地毯上啃猪蹄,那架势,
活脱脱一个刚下山的土匪。现在拿这种姿态对着人,是拿**在说话吗?】「噗——」
正在喝茶的江瀚猛地咳嗽起来,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江柔那条昂贵的白裙子上。
「啊!」江柔惊叫一声,狼狈地跳了起来。「爸爸,您怎么了?」江柔顾不得维持优雅,
一边擦着裙子一边急切地问。江瀚脸色涨红,眼神复杂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江柔。
他刚才明明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吐槽,可我明明低着头在吃饭,嘴巴根本没动。「没事,
手滑了。」江瀚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坐直了身体。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妹妹,
你没事吧?这裙子看起来挺贵的,真可惜。」【确实可惜,
这裙子是她偷刷了大哥的副卡买的,大哥还以为是给自己女朋友买的礼物,啧啧。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大哥江辞,脸色瞬间沉了下去。2.江辞是江家的长子,
也是**未来的继承人。他平时最疼爱江柔,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小柔,
你刷了我的卡?」江辞的声音冷了几分。江柔脸色一白,眼神有些躲闪:「大哥,
我……我只是觉得那条裙子很适合明天的宴会,想给你个惊喜,才没告诉你的。」「惊喜?」
江辞冷笑一声,「我记得那张卡是我留给苏晴买订婚戒指的预备金。」江柔咬着唇,
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沈曼皱眉看向江辞:「行了,不就是一张卡吗?
小柔想买件衣服怎么了?倒是江眠,你那是什么眼神?幸灾乐祸吗?」我放下筷子,
一脸茫然:「妈,我什么都没说啊。」【我确实没说,我只是在想,大哥那个女朋友苏晴,
现在正跟她的男闺蜜在酒店里研究怎么分掉大哥的家产呢。大哥还在这儿心疼戒指钱,
殊不知他头顶的绿帽子已经叠了三层楼那么高了。】江辞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他分明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江眠,你刚才说什么?」江辞死死盯着我。
我眨巴着眼睛:「我说,妹妹的裙子真好看。」【哎呀,大哥这眼神好凶。不过凶也没用,
再过半小时,苏晴就会发短信约他去那个酒店,说是要给他惊喜,
其实是想骗他签下一份股权**书。恋爱脑真可怕,啧啧。】江辞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有事出去一趟。」他抓起外套,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沈曼嘟囔了一句。我继续低头吃饭,
心里默默数着:【三,二,一。】餐厅里的座机响了。3.江瀚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苏家要取消联姻?理由呢?」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到,
但江瀚的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我身上。我喝了一口汤,
心里继续输出:【理由当然是苏晴觉得大哥太好骗了,想直接吞并江氏,没必要联姻受委屈。
苏家那个老头子也贪心,正打算配合女儿演一出戏呢。
】江瀚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商场浮沉多年,
此时却被一个从未谋面的亲生女儿的心声搅得心神不宁。「我知道了。」江瀚挂断电话,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沈曼说,「你带江眠上楼休息吧,我有工作要处理。」
沈曼有些不耐烦地起身,领着我往楼上走。江柔跟在后面,眼神毒辣地盯着我的后背。
她觉得今天一切都不顺,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我。到了二楼客房,
沈曼指着一间狭窄的屋子说:「你就住这儿,原本是给佣人午睡准备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你先凑合一晚。」我看了一眼那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小黑屋,
再看看对面江柔那间宽敞明亮、带着大阳台的套房。【果然,亲生的不如养的有感情。
这屋子一股霉味,沈女士怕是忘了,我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不过也对,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江柔嫁进京圈贺家,好稳固她的贵妇地位。】沈曼的脚步一顿,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确实有这个打算,但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连江瀚都没告诉,
这个乡下来的丫头是怎么知道的?「爱住不住!」沈曼丢下一句话,拉着江柔进了房间。
我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门,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住就住呗,反正明天江家就要热闹了。
苏晴那个男闺蜜,其实是江柔的亲哥哥。这对兄妹联手,正准备把江家吃干抹净呢。
】走廊尽头,正准备推门进书房的江瀚,脚下一个踉跄。4.这一夜,江家大宅灯火通明。
我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睡得正香,隔壁却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下楼时,客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江辞满脸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衣服褶皱不堪,显然是一夜没睡。江瀚和沈曼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可怕。江柔则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爸爸,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苏晴是那种人,我跟她哥哥也只是普通朋友啊!
」江柔抽噎着,看起来可怜极了。我慢悠悠地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大半夜在后花园互换口水?普通朋友会商量着怎么把江瀚珍藏的那些古董掉包?
江柔啊江柔,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江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够了!」
他看向江辞:「昨天你去了酒店,看到了什么?」江辞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苏晴和那个男人……他们确实在商量股权**的事。
如果不是我提前留了个心眼,今天江氏就已经易主了。」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我喝着牛奶,心里却在复盘:【大哥还不算太蠢,知道带个录音笔。
不过他肯定没发现,江柔包里就藏着那份掉包古董的清单。
】沈曼下意识地看向江柔放在沙发上的名牌包。「小柔,把包给我。」沈曼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柔脸色大变,死死抱住包:「妈妈,这里面都是我的私人物品……」「给我!」
江瀚低吼一声。江柔吓得手一松,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出来。除了化妆品和钱包,
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赫然在目。沈曼颤抖着手捡起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
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江瀚书房里几件顶级瓷器的存放位置和鉴定编号。
5.「你……你竟然真的在算计家里?」沈曼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柔。江柔见事情败露,
索性也不装了,她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冷笑道:「算计?我在江家谨小慎微这么多年,
到头来你们还是要找回这个土包子!既然我注定要走,为什么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啧,
这变脸速度,川剧变脸都没你快。不过你可能走不了了,苏晴的哥哥刚才已经把你供出来了,
说所有的计划都是你策划的,包括当初故意让两家孩子抱错。】此言一出,
整个客厅死寂一片。江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盯着江柔:「当初抱错……也是有预谋的?」江柔愣住了,她疯狂摇头:「不,
不是我!我那时候才多大,我怎么可能策划这种事!」【你当然不能,
但你那个当护士的亲妈能啊。她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故意换了两个孩子的名牌。
现在她正躲在城郊的小旅馆里,等着你拿钱去接她远走高飞呢。】江瀚猛地站起身,
对身边的保镖吩咐道:「去城郊旅馆,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江柔瘫软在地上,
彻底失去了血色。我放下牛奶杯,觉得这戏演得差不多了。【哎呀,肚子饿了。
这江家的厨师水平一般,还不如乡下王大妈做的红烧肉。不过看在江家快破产的份上,
我就勉为其难再吃两口吧。】「谁说江家快破产了?」江瀚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愣了一下,
看着他。江瀚自知失言,尴尬地咳嗽两声,
转头对沈曼说:「把江眠的房间换到二楼的主卧套房,以后谁敢对她不敬,直接赶出家门!」
沈曼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了三分敬畏,七分讨好。「眠眠,快过来坐,
妈让厨房给你做红烧肉。」我坐到餐桌旁,心里却在想:【红烧肉好啊,不过沈女士,
你那条价值五百万的蓝宝石项链,现在正挂在江柔亲妈的脖子上呢,你确定不去拿回来?
】沈曼尖叫一声,风风火火地冲向了江柔的房间。6.接下来的几天,
江家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江柔和她的亲生母亲被送走,
苏家因为苏晴的丑闻陷入了严重的经济危机,而江辞则像是变了一个人,整天扎在公司里,
雷厉风行地清理门户。我在江家的日子变得异常舒心。沈曼每天变着法子给我买衣服珠宝,
江瀚则是隔三差五往我卡里转钱,生怕我受了委屈。但我知道,他们之所以对我这么好,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能听到我的心声,想从我这儿获取「情报」。这天,
江家举办了一场小型家宴,名义上是庆祝我回归。宴会上,京圈的几位名流都到了。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贺家的掌权人,贺鸣洲。传闻贺鸣洲性格孤僻,不近女色,
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沈曼一直想把江柔嫁给他,可惜没成功。现在,
沈曼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眠眠,这位是贺总,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沈曼热情地介绍着。
我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面上维持着乖巧的笑容,心里却炸开了锅。
【哇靠,这哥们儿长得真是绝了!这宽肩,这窄腰,这腿长起码一米二吧?不过可惜了,
长得这么帅,居然是个睁眼瞎,以后会被那个心机女配骗得家破人亡,连骨灰都被人扬了。
】贺鸣洲正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僵。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江**,久仰大名。」我礼貌地点头:「贺总客气了。」
【啧,声音也好听,低音炮啊。不过他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口闷?那是中毒的征兆啊,
他那个贴身秘书每天在他咖啡里加料,想等他死了好继承他的遗产。啧啧,惨,真惨。
】贺鸣洲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放下酒杯,突然凑近我耳边,
低声说道:「江**似乎对我了解甚多?」我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包围,
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他靠这么近干嘛?想用美男计?虽然我很吃这一套,
但命更重要。我要不要告诉他,他那个秘书现在正躲在阳台后面录音,准备造谣他非礼我?
】贺鸣洲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猛地往回一带。「既然有人想录音,
那我们就演得逼真一点。」7.我被贺鸣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点懵。【大哥,
你演戏归演戏,手往哪儿放呢?这可是我的腰,不是你的扶手。不过话说回来,
他这身材是真的好,隔着西装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贺鸣洲的喉结动了动,
揽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贺总,请自重。」我表面上推推搡搡,内心却在疯狂刷屏。
【快快快,秘书快拍!拍完发给那个心机女配,让她赶紧来找我麻烦,
我好趁机把她那个假怀孕的秘密给捅出去。哎呀,生活真是处处有惊喜。
】贺鸣洲听着我心里的盘算,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江**,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我整理了一下裙摆,一脸疑惑:「合作什么?」
【合作怎么抓内鬼吗?这事儿简单,只要你明天早上十点准时去你秘书家里,
准能看到他和苏晴在一起喝庆功酒。到时候人赃并获,直接送进去踩缝纫机。
】贺鸣洲点点头:「好,明天十点,我请江**看场好戏。」家宴结束后,
江瀚和沈曼把我拉到一边,神情紧张。「眠眠,贺总跟你说什么了?」江瀚问。
我耸耸肩:「没什么,就是约我明天去看戏。」【看戏是假,抓鬼是真。不过爸,
你最近那个投资项目也得停一停了,那个合伙人是苏家派来的卧底,专门坑你的钱。
你要是投进去,咱们全家真得去喝西北风。】江瀚脸色惨白,
立刻掏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那个城北的项目,立刻撤资!」沈曼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现在对我简直是言听计从。「眠眠啊,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我笑了笑,没说话。
【福星谈不上,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当个富二代。谁要是想破坏我的美好生活,
我就让谁先过不下去。】8.第二天早上十点,我准时出现在贺鸣洲指定的地点。
那是一处高档公寓,贺鸣洲已经带着人等在那儿了。「江**,很准时。」
贺鸣洲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我点点头:「贺总的事,
我当然上心。」【其实我是来看苏晴吃瘪的。这女人上次害我大哥差点跳楼,
这次我看她怎么收场。】贺鸣洲挥挥手,保镖直接破门而入。屋内,
贺鸣洲的秘书和苏晴正举着红酒杯庆祝,桌上摆着几份还没签完字的合同。「贺……贺总?」
秘书吓得酒杯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苏晴也没好到哪儿去,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尖叫道:「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是违法的!」贺鸣洲冷笑一声,
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合同看了一眼,眼神冷得掉渣。「吃里爬外的东西,带走。」我站在一旁,
看着苏晴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苏晴,别护着你那肚子了。
你那里面装的是塞子还是棉花?为了骗贺鸣洲结婚,你也是拼了。不过你可能不知道,
你那个买通的医生,早就把你收买他的录音卖给贺家老爷子了。】苏晴听到这番话,
整个人僵住了,眼神惊恐地看向我。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能知道这些秘密。
贺鸣洲显然也听到了,他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假怀孕?苏**,
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苏晴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处理完苏晴和秘书,
贺鸣洲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眨眨眼,
一脸无辜:「直觉,女人的直觉。」【总不能告诉你我带了剧本吧?不过贺总,
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那辆车的刹车。你那个好二叔,刚才趁你上楼,
已经让人动了手脚。】贺鸣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号,
窗外就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正是他停在楼下的那辆劳斯莱斯。9.火光冲天,
热浪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贺鸣洲死死盯着楼下燃烧的残骸,如果刚才我们下楼稍微早一点,
现在恐怕已经化为灰烬了。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江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那副后怕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毛。【哎呀,玩脱了。救了他一命,
这下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有超能力吧?要不干脆装晕?】我还没来得及实施「装晕计划」
,贺鸣洲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你救了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两次。
」**笑两声:「巧合,都是巧合。」【哪有那么多巧合,我就是心软,
看不得帅哥英年早逝。不过贺总,你这二叔心狠手辣,这次没得手,肯定还有后招。
他现在正躲在对面的写字楼里用望远镜看呢,你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
】贺鸣洲猛地抬头看向对面。他拿起手机,冷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封锁对面写字楼,
所有出口,一个人都不许放走。」挂断电话,他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江**,
今天的事,贺某记下了。作为报答,江家在城北的那个项目,贺氏接手了,利润分江家一半。
」我眼睛一亮。【哇哦,大佬豪气!这一半利润起码几个亿吧?看来以后可以躺平当咸鱼了。
】我面上却矜持地点点头:「那就多谢贺总了。」接下来的日子,江家在贺家的扶持下,
不仅走出了危机,反而更上一层楼。江瀚和沈曼对我简直到了宠溺的地步,
江辞也成了个「妹控」,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各种好吃的。但我总觉得,
贺鸣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经常以讨论项目的名义来江家找我,
甚至还带我去见了他的爷爷,贺家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爷子。10.贺老爷子是个精明的老头,
他看着我,笑得像只狐狸。「眠眠啊,鸣洲这孩子性格冷,你多担待。」我礼貌地微笑,
心里却在想:【老爷子,您孙子哪是冷啊,他那是闷骚。昨天他还偷偷在我书包里塞情书呢,
虽然文笔烂得像小学生,但那张支票确实挺厚。】贺鸣洲坐在一旁,耳根悄悄红了。
老爷子哈哈大笑,显然也听到了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江柔。她虽然被赶出了江家,
但似乎并没有死心。她换了一副面孔,竟然成了京圈另一位大佬的干女儿,
重新杀回了名媛圈。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江柔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挽着那位大佬的手,
挑衅地走到我面前。「江眠,好久不见。」江柔笑得张扬,「听说你最近和贺总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