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第1章

小说: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 作者:墨语2023 更新时间:2026-02-26

我,沈清辞,替嫁给了传闻中残疾阴郁的陆家大少。

为自保,我装哑巴,用手语偷偷吐槽他。

“这种男人,亲起来一定很扎嘴!”

直到被他按在墙上,

他咬着我的耳朵低笑:

“扎不扎,试试才知道。”

第二天,我扶着酸痛的腰,

用手语比划:“离婚!立刻!马上!”

他慢条斯理地翻译:“老婆说,

昨晚很棒,今晚继续。”

我叫沈清辞,人如其名,人生就是个大型“清空、辞退”现场。

二十四小时前,我还是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自由插画师,梦想是攒够钱去北欧看极光。二十四小时后,我穿着不合身的昂贵婚纱,站在了陆氏庄园的婚礼现场,替我那个逃婚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欢,嫁给了传闻中下肢残疾、性格阴鸷、还克死了三任未婚妻的陆家大少爷——陆烬。

这事儿离谱得能上社会新闻头版:《震惊!豪门替嫁文学照进现实,妹妹逃婚姐姐顶缸》。

而我,就是那个倒霉催的“顶缸侠”。

我爸,沈建国,涕泪横流地抓着我的手:“清辞啊,爸知道对不起你!可陆家我们得罪不起啊!清欢那丫头不懂事跑了,要是明天婚礼没人,咱们沈家就完了!你就当帮爸最后一次,陆家说了,只要婚礼顺利,之前的投资就不撤了,还能再注资!**医药费……爸一定想办法!”

我妈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垮了我所有反抗的念头。我那亲妈,躺在疗养院里,每天烧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沈建国虽然渣,但好歹还肯掏钱续命。

至于陆家为什么同意换人?据我那个便宜后妈刘美兰说,陆家要的只是一个“沈家女儿”冲喜,至于具体是哪个,不重要。毕竟陆烬“那方面”不行(传言),性格又差,正经名媛谁愿意嫁?沈清欢跑了,我这个从小在乡下姥姥家长大、除了血缘几乎跟沈家没关系的“沈大**”,正好捡漏。

嗯,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婚礼极其敷衍。没有盛大仪式,没有满堂宾客,就在陆家老宅的客厅,对着陆烬父母的牌位(没错,他父母早亡),和陆家那个不苟言笑的老管家,完成了所谓的“仪式”。陆烬本人甚至没露面,据说是“身体不适”。

我穿着租来的、大了两码的婚纱,像个滑稽的木偶,被老管家领着,送到了一栋远离主宅、名叫“枫林苑”的别墅。据说,这是陆烬的私人住处,平时只有他和几个佣人。

“大少爷喜静,夫人您以后就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我姓陈。”陈管家语气平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大少爷在二楼书房,您……可以自己上去。”

说完,他就像背后有鬼追一样,迅速消失了。

我站在空旷得能听到回声的客厅,看着旋转楼梯,心里打鼓。陆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残疾?阴郁?杀人如麻?我会不会一上去就被灭口?

为了小命着想,我决定,装哑巴。

对,哑巴。一个不会说话、没有威胁、甚至可能被嫌弃而扔在一边自生自灭的“哑巴新娘”,总比一个可能说错话、触怒阴晴不定残废大少的“替身老婆”安全。

说干就干。我把婚纱繁琐的裙摆胡乱卷了卷,光着脚(高跟鞋早扔了),悄无声息地上了二楼。找到书房,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助、还带着点被命运捉弄的茫然(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轻轻推开了门。

书房很大,色调沉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如火如荼的枫林,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晕,莫名有种……肃杀的美感?

听到动静,轮椅缓缓转了过来。

我看清了陆烬的脸。

然后,我脑子里预设的所有关于“残疾阴鸷”的想象,碎了一地。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是那种精致的俊美,而是带着凌厉锋芒的英俊。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皮肤是冷调的白,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眸,像寒潭深井,看不见底。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即使坐在轮椅上,也丝毫不减损他迫人的气场。

只是,那眼神太冷了,扫过来的时候,像带着冰碴子,冻得我心脏一缩。

“沈清欢?”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

我摇头,指了指自己,又摆摆手,然后用手胡乱比划了几下——完全是我瞎编的,意思是“我不是沈清欢,我是沈清辞,我不会说话”。

陆烬眯了眯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确认什么,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沈建国倒是会做生意。一个跑了,换个哑的来。”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怎么,觉得哑巴更安分?还是以为,我陆烬只配得上残次品?”

你才残次品!你全家都残次品!我心里疯狂咆哮,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茫然和无措,眼睛里迅速蓄起一点水光(憋气憋的),怯生生地看着他,继续比划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手语。

陆烬似乎没了耐心,操控轮椅靠近我。距离拉近,压迫感更强。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类似雪松混合着药味的清冷气息。

“不管你是沈清欢,还是沈清辞,”他抬手,冰凉的指尖忽然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触感却冷得让我一颤。“既然进了枫林苑,就要守我的规矩。安分待着,别惹事,别出门,别在我面前晃悠。明白吗?”

我点头如捣蒜,眼神无比“诚挚”。

他似乎满意了,松开手,操控轮椅转了回去,重新面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后脑勺。“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出去。”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踮着脚,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步子“飘”出了书房,轻轻带上门。

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我才发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吓死爹了!这陆烬,气场也太吓人了!那眼神,跟X光似的,差点把我看穿。不过,他似乎没怀疑我装哑巴?太好了!计划通!

我找到走廊尽头那个房间,推门进去。是个很宽敞的客房,带独立卫浴,装修精致但没什么人气。我反锁上门,扑到柔软的大床上,长舒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装哑巴第一天,成功混过。

就是……陆烬那张脸,确实长得有点过分。可惜,脾气太差,腿脚还不便。唉,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我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死残废,吓唬谁呢!祝你一辈子站不起来!”

骂完,心里舒坦了点。我爬起来,开始打量这个可能要住很久的“牢房”。衣柜里居然有准备好的女士衣物,尺码居然差不多。浴室用品齐全。甚至还有个小小的书桌。

既来之,则安之。先苟着,拿到我妈的医药费再说。陆烬看起来对我也没兴趣,互不打扰最好。

然而,我低估了豪门生活的“精彩”程度,也低估了陆烬这个男人的……麻烦程度。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陈管家送来了早餐,还有一部新手机和一张黑卡。

“大少爷吩咐,这是您的零用。别墅内您可以自由活动,但尽量不要打扰大少爷。需要什么,可以用手机联系我。”陈管家依旧面无表情。

我点点头,露出感激(假笑)的表情。

等陈管家走了,我拿起黑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就是“卖身钱”吗?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我收起卡,开始吃早餐。味道不错。

白天,陆烬似乎不在别墅。我乐得清闲,在别墅里探险。枫林苑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冷冰冰的。后院有一大片枫林,这个季节红得正盛,倒是挺好看。

我找了个角落,用新手机偷偷给我闺蜜林小雨发消息报平安(隐去了替嫁细节,只说找了个包吃包住的“高级家政”工作),又上网查了查陆烬的资料。

网上信息不多,只说他是陆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手段雷霆,作风低调,三年前因一场事故双腿残疾,此后深居简出,性格愈发难以捉摸。关于他“克妻”的传闻倒是有鼻子有眼,说他前三任未婚妻,一个出车祸,一个得怪病,一个失踪……听得我毛骨悚然。

我不会是第四个吧?不行,得想办法自保!装哑巴还不够,得显得更无害,更没用才行!

下午,我“无意中”溜达到了琴房,对着那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露出“好奇又胆怯”的样子,然后伸出“罪恶”的爪子,在上面胡乱按了一通。制造出堪比杀鸡的噪音。

果然,不到五分钟,陆烬操控着轮椅出现在琴房门口,脸色黑如锅底。

“你在干什么?”声音能冻死人。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手,低着头,对手指,用眼神传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呜呜呜”的信息。

陆烬盯着我看了几秒,额角青筋似乎跳了跳,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离这些东西远点。”

然后,操控轮椅,冷酷地转身离开了。

耶!成功塑造“愚蠢且手欠”的哑巴新娘形象!我对着他的背影,偷偷比了个V。

然而,乐极生悲。

晚上,我为了进一步巩固“无害蠢萌”人设,决定去“关心”一下我的“残废”老公。我端着张妈炖的、据说特别滋补的汤(其实是我不想喝),敲开了书房的门。

陆烬还在工作,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听到声音,他抬眼,看到是我,以及我手里的汤,眉头皱得更紧了。

“放下,出去。”言简意赅。

我把汤放在他书桌一角,却没走。而是绕到他侧后方,假装好奇地看向他的电脑屏幕——其实我啥也看不懂,全是曲线和数字。

然后,我“不小心”,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朝着陆烬的方向扑去!手里还胡乱挥舞着想抓住什么……

我的目标是:碰倒他桌上的水杯,或者文件,制造一点小混乱,展现我的笨拙。

但我万万没想到!

就在我快要扑到他身上时,原本稳稳坐在轮椅上的陆烬,突然动了!

不是操控轮椅后退,而是……他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我只看到一道残影!然后,他长臂一伸,不是扶我,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我胡乱挥舞的手腕,用力一带!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书架,他的手臂横在我腰间,另一只手还抓着我的手腕。而我们之间,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我懵了。彻底懵了。

他不是……残疾吗?不是坐轮椅吗?怎么站起来了?!还这么稳!力气还这么大!

陆烬低下头,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色情绪,有怒意,有审视,还有一丝……玩味?

“投怀送抱?”他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却又冰冷刺骨,“沈清辞,你的哑巴,是装的。那你的笨拙,又有几分真,嗯?”

我瞳孔地震,血液倒流。

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他一直在看我演戏!

还有……他能站?!他根本没残?!

完了。

芭比Q了。

我这哪是替嫁冲喜,我这简直是自投罗网,掉进了变态大佬的陷阱啊!

“我、我……”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下,我竟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如蚊蚋,抖得不成样子。

陆烬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微微偏头,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

“游戏才开始,我的‘哑巴’新娘。”

“好好演,别让我……太快失去兴趣。”

说完,他松开了我,后退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幻觉的样子,从容地坐回了轮椅。

“汤凉了,拿出去。”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双腿发软,扶着书架,才没瘫下去。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看着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笔直有力的长腿,又看看他那张完美却冰冷的侧脸。

一个可怕的认知,缓缓浮上心头。

陆烬,根本不是残废。

他在装。

而我这个“哑巴替身”,似乎,撞破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玻璃上自己惨白如鬼的倒影。

答案很明显:来不及了。

从踏进枫林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他棋盘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了。

而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陆烬能站起来的这个事实,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炸得我外焦里嫩,魂飞天外。

**在书架上,腿软得像面条,看着那个重新坐回轮椅、若无其事继续看电脑的男人,感觉世界观碎成了二维码,还是扫不出来的那种。

他不是残废!他一直在装!为什么?为了迷惑敌人?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好死不死,撞破了这个秘密!

他会杀我灭口吗?像处理前几任未婚妻那样?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零八种豪门恩怨、杀人抛尸的狗血情节。

“汤。”陆烬头也没抬,又提醒了一遍,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我一个激灵,如梦初醒。对,汤!我手忙脚乱地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汤,汤勺和碗沿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叮当”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端着汤碗,同手同脚地往外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就在我快要挪到门口,即将重获自由的瞬间——

“站住。”

陆烬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定身咒,把我牢牢钉在原地。我背对着他,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转过来。”

我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手里死死攥着汤碗,指节发白。脸上努力维持着“受惊小白花”的表情,眼神惊恐(这次是真的)地看着他。

陆烬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还有一丝……兴味?

“沈清辞,”他缓缓念出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我心上,“你的哑巴,装得不太专业。”

我心脏一缩。果然,他早就知道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婚礼那天?还是我一进门?

“不过,”他话锋一转,操控轮椅,慢慢朝我滑过来,“比你那个妹妹,有点意思。”

他在我面前停下,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上细微的纹理。他微微仰头,看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既然你喜欢装,”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那就继续装下去。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哑巴。明白吗?”

我疯狂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明白!太明白了!大佬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他又开口,成功让我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别再试图用你的‘不小心’和‘笨拙’来试探我,或者……”他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汤碗,意有所指,“玩这种低级的把戏。我的耐心有限。”

我继续点头,眼神无比“诚恳”地表示: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做一个安分守己、货真价实的哑巴!

陆烬似乎满意了,摆了摆手:“出去吧。”

我如蒙大赦,端着汤碗,以最快的速度“飘”出了书房,轻轻带上门,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喘气,活像一条离水的鱼。

吓死我了!还以为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让我继续装哑巴?什么意思?将计就计?还是觉得我这样“有趣”,留着逗闷子?不管是哪种,我好像……暂时安全了?

但“继续装哑巴”这个任务,在知道陆烬是装的、并且他也知道我是装的之后,难度直接从普通模式跳到了地狱模式!

这哪是装哑巴,这是影后(我)和影帝(他)的巅峰对决啊!还是不能NG、随时可能丢命的那种!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极其分裂。

在陈管家和张妈面前,我是柔弱、安静、需要被照顾的哑巴少奶奶。我继续用便签纸和手机打字跟他们沟通,偶尔比划两下从网上紧急学来的、最基础的手语(以防万一)。他们对我很好,也很同情我,大概觉得我嫁了个残废老公,自己还是个哑巴,真是惨绝人寰。

在陆烬面前……我努力扮演着一个“知道自己是替身、知道老公秘密、所以格外胆怯、格外听话、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哑巴花瓶。我尽量不跟他打照面,吃饭时埋头苦干,吃完立刻溜回房间。如果不得不同处一室(比如他在客厅看新闻),我就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假装看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或者对着窗外“忧郁”地发呆。

而陆烬,完美地演绎着一个“阴郁残废霸总”。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或者卧室,偶尔出来,也是坐在轮椅上,神色冷淡,很少说话。但他那双眼睛,就像安装了雷达,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细微的小动作,然后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让我毛骨悚然的眼神。

比如,我偷吃零食被他“无意中”看到。比如,我偷偷在院子里蹦跶两下活动筋骨,一回头就发现他站在二楼窗口“俯瞰”。比如,我对着他轮椅的背影偷偷比了个中指(用口型骂了句“死变态”),结果他轮椅突然转了个方向,吓得我差点把手塞进嘴里。

这日子,太**了。**得我神经衰弱,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扭转这种被动局面!至少,得掌握一点主动权,或者……多挖一点陆烬的秘密,当护身符!

机会在一个下雨天来了。

陆烬接了个电话,似乎有急事,连轮椅都没坐(他平时在陈管家他们面前还是会坐的),直接快步走进了书房附带的密室(我偶然发现的),还关上了门。但他好像有点着急,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正躲在走廊盆栽后面“暗中观察”,见状,心脏砰砰跳起来。密室!秘密!说不定里面就有他装残废的原因,或者什么商业机密!

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生欲驱使着我。我像只猫一样,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到密室门口,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里面似乎是个小型办公室,有电脑和文件柜。陆烬背对着门,正在打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严厉。

“……查清楚了吗?确定是‘那边’的人?”

“继续盯着,有动静立刻汇报。”

“我的腿?放心,好得很。戏还得演下去。”

“枫林苑这边……有个小意外,不过暂时可控。是个……有点意思的小哑巴。”

小哑巴?说我?!我耳朵竖了起来。

“……嗯,沈家的。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有时候,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陆烬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低笑了一声,“先留着,看看能钓出什么鱼。”

我:“!!!”

钓鱼?我是鱼饵?!他留着我,是为了钓别人?钓谁?沈家?还是他的仇家?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就知道!豪门水深!我这是掉进鳄鱼池了!

就在这时,陆烬似乎要转身。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缩回头,连滚爬爬地躲回盆栽后面,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过了好一会儿,密室里没动静了。我偷偷探出头,发现门缝已经关严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完了,彻底完了。我不但是替身,是棋子,现在还是鱼饵!陆烬这个死变态,不仅装残废,还在谋划着什么大事!而我,随时可能被他“用完即弃”,或者被他的仇家“顺手清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自救!

怎么自救?逃跑?外面肯定有人盯着。报警?说豪门大佬装残废还拿我当鱼饵?警察会信才有鬼!告诉沈家?沈建国只会把我打包送回来,说不定还要我“好好配合陆少”!

看来,只剩下一条路了——继续演!演得更好!演得让他觉得我更有“价值”,至少暂时不能丢!

而且,我不能只当被动鱼饵,我得变成……带刺的鱼饵?或者,能反咬鱼钩一口的那种?

一个大胆(作死)的念头,在我心里慢慢成形。

既然大家都在演,那就看谁演得过谁!陆烬,你不是觉得我“有点意思”吗?不是要拿我“钓鱼”吗?

好啊,我陪你演。看最后,是谁钓谁!

从那天起,我调整了策略。我不再一味地躲着陆烬,而是开始“笨拙”地试图“关心”他。

比如,我会“不小心”把张妈炖的补品(这次是真的补品)洒一点在他轮椅扶手上,然后手忙脚乱地、用我自己都嫌弃的“蠢萌”手势比划着道歉,眼里蓄满“愧疚”的泪水(眼药水加持)。

比如,我会在他“艰难”地想要拿书架高处的书时,“适时”地出现,踮着脚,费劲巴拉地帮他拿下来,然后红着脸(憋气),把书递给他,再“羞涩”地跑开。

比如,我还会“偷偷”观察他的“复健”(他装的),然后在便签纸上写:「加油!你会好起来的!」配上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笑脸,趁他不注意,塞在他书房门缝里。

每一次,陆烬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冷冷地看我表演,眼神里带着审视和玩味,然后会配合地露出一丝“不耐”或者“嘲讽”,最后挥挥手让我“滚”。

但我知道,他肯定在观察我,评估我这些举动背后的动机。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有点小聪明、试图讨好他、但本质依然“蠢笨”且“好控制”的哑巴替身。

同时,我开始更“放肆”地用我的“独家手语”在背后吐槽他。反正他“看不懂”,我就当发泄了。

看到他对陈管家冷脸,我比划:「臭脸怪!面瘫是病,得治!」

看到他挑剔饭菜,我比划:「嘴真刁!饿你三天看你还挑不挑!」

看到他坐在轮椅上看文件的侧影(不得不承认很帅),我撇撇嘴,比划:「装得还挺像。可惜是个黑心汤圆,切开全是黑的!」

每次做完这套“广播体操”,我心里就舒坦不少。阿Q精神胜利法,永不过时。

陆烬偶尔会捕捉到我的小动作,然后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搞得我后背发毛,但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