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码标价,嫁给江家太子爷当了三年替身。因为长得像他的白月光,
他和他的三个兄弟把我宠上了天。直到那个女人回来。她说我用私照挑衅,
老公就当众砸了我的手机。她说我雇人跟踪,他的兄弟们就冻结我所有资产,将我软禁。
现在,她只是假装被我推下楼梯。老公便把我绑在地下室,用一根浸了水的长鞭,
狠狠抽在我身上。血流干的前一秒,我听见一个声音。【宿主,你想将所有伤害,
百分百转移给他吗?】1血染红梅【是。】我在心里默念出这个字。系统没有再回应,
那股能够主宰生死的电流似乎沉寂了下去。我依旧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地板上,
背后的皮肉像是被烧红的铁犁翻过,**辣的痛感顺着脊椎钻进脑髓。没有立刻死去,
也没有瞬间满血复活。只有痛是真实的。江景川扔掉手里那根沾满我鲜血的长鞭。皮鞭落地,
发出沉闷的响动,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激起回音。他嫌恶地从保镖手里接过湿毛巾,
一根根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垃圾。“拖出去。”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将毛巾扔在我的脸上,盖住了我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别死在这儿,秋秋闻不得血腥味。
”我试图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嘶声。三年前的一场高烧,
加上长期的声带受损,我已经很久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两个保镖走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这一动,背后那些刚刚凝结的伤口再次崩裂。
鲜血浸透了那件破烂不堪的红裙,顺着腿弯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两条蜿蜒的血痕。
这件红裙,是三年前江景川送我的第一份礼物。那时候他说:“念念,你穿红色最衬肤色,
像雪地里的红梅。”如今,红梅成了烂泥。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过粗糙的水泥地。
碎石子硌进膝盖的伤口里,每一步都是凌迟。别墅的大门打开,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暴雪瞬间灌了进来。正值隆冬,室外温度零下十几度。
保镖毫不留情地将我甩了出去。身体重重砸在积雪上,
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钻透了单薄的布料,冻住了伤口流出的热血。“砰!
”雕花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我趴在雪地里,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太冷了,
冷到连痛觉都开始变得麻木。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我看见别墅内灯火通明,
暖气一定开得很足。江景川换了一身居家服,正端着一碗热汤,小心翼翼地吹凉,
然后递到沈秋嘴边。沈秋窝在他怀里,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
脸上挂着受了惊吓后的苍白和委屈。她指了指窗外,似乎在问我的去向。
江景川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了句什么。即使听不见,看口型我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不过是个耐打的玩意儿,死不了。”我蜷缩成一团,试图用体温温暖自己,
可四肢百骸都在迅速失温。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那温馨的一幕变得模糊扭曲。
我想爬过去敲门,想求他给我一件衣服,哪怕是一条狗窝里的毯子也好。只要能活下去。
为了奶奶,我必须活下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甲扣着冻硬的泥土,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身后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阶时,侧门突然开了。
出来的不是江景川,而是沈秋。她穿着厚实的羽绒服,脚踩着**版的雪地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杯滚烫的热水。“姐姐,你怎么还没走啊?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天真无邪,手腕却轻轻一抖。那一整杯滚烫的开水,不偏不倚,
全部泼在了我那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啊——!”我发不出声音,
只能在心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极寒遇上极热,皮肉瞬间溃烂。那种痛,
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痛上一万倍。沈秋嫌弃地后退一步,捂着鼻子:“哎呀,手滑了。姐姐,
你身上好臭啊,全是血腥味,难怪景川哥哥要把你扔出来。”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对着门口的保安吩咐道:“把她扔远点,别死在门口,晦气。”保安闻声赶来,
像拖死尸一样拽着我的脚踝,将我一路拖到了别墅区外的垃圾桶旁。
暴雪很快覆盖了我的身体。我躺在垃圾堆旁,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系统,你还在吗?如果我现在死了,那些痛,
真的能全部还给他们吗?【宿主生命体征微弱,
痛觉置换程序预加载中……】冰冷的机械音是我听到的最后一点动静。随后,
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2医者无仁再次有意识时,鼻尖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我没死。
是被冻醒的,还是痛醒的,我已经分不清了。我想动一动手指,
却发现手腕被牛皮带死死扣在床边。头顶是惨白的手术灯,晃得人眼晕。“醒了?
”一道清冷且带着嘲讽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我费力地转过头。江辞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
戴着金丝边眼镜,正慢条斯理地戴着医用橡胶手套。他是江家的二少爷,
也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被称为拥有“上帝之手”的天才外科医生。以前我感冒发烧,
他都会亲自给我熬药,还会哄我吃糖。现在,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剪,冷冷地看着我。
“命挺大,被扔在雪地里三个小时都没冻死。如果不是路过的清洁工把你送来,
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奶奶怎么样了,想求他给我一点水。
但他显然没有听我说话的兴致。“既然醒了,那就开始吧。”他转身从托盘里拿起持针器,
弯钩状的缝合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旁边的小护士犹豫了一下,小声提醒:“院长,
还没打麻药……”“不用。”江辞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麻药库存不够了,留给更有需要的病人。这种皮外伤,死不了人。”库存不够?
这家全城顶级的私立医院,会缺一支麻药?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手腕上的皮带勒进肉里,磨破了皮。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浸湿了枕头。江辞看着我的眼泪,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一丝厌恶。“省省吧,许念。
沈秋只是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点皮,就在隔壁病房疼得掉眼泪。你把她推下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她会疼?”“这点痛是你应得的赎罪。”话音刚落,
冰冷的针尖刺穿了我后背早已红肿溃烂的皮肤。滋——那是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
我听得清清楚楚。剧痛瞬间炸开,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冷汗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一针,两针,三针……江辞的动作很快,也很狠。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伤口会不会留疤,只是一味地将那些翻卷的皮肉强行拉扯在一起。
“啊……”我痛得浑身抽搐,指甲在床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江辞一边缝合,
一边和旁边的护士聊天。“刚才秋秋还在为她求情,说许念姐姐不是故意的。你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孩?”护士附和道:“是啊,沈**太善良了。不像某些人,
心肠歹毒,连孕妇都推。”孕妇?沈秋怀孕了?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难怪江景川会发那么大的火,难怪他们恨不得我去死。可我根本没有推她!
是她自己抓着我的手,笑着说:“只要我摔下去,你就完了。”然后她就滚了下去。
我想解释,我想大喊,可我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江辞似乎缝累了,
停下来换了一根线。我趁着这个间隙,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
抓住了他的白大褂衣角。我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比划着:【我、没、推。
】江辞低头,视线落在我抓着他衣角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满是冻疮和血污,指甲里全是泥土。
那是刚才在雪地里爬行时留下的痕迹。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下一秒,他猛地挥手,
狠狠甩开了我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动作太大,牵动了还没剪断的缝合线。
针头猛地在伤口里一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新的口子。鲜血飙溅出来,落在他洁白的衣摆上,
像几朵刺眼的红梅。我痛得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江辞嫌恶地脱下白大褂,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真晦气。”他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到蜷缩的我,
语气比手术刀还要冷。“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接下来的一百针,我会缝得更慢一点,
让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他重新拿起持针器,这次,他的动作真的慢了下来。每一针刺入,
停留,穿出,打结。他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凌迟一个死囚。我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嘴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系统。哪怕是一秒钟也好。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吧。
【痛觉累积中……当前同步率预备值:30%】3认罪书一百零八针。
这是江辞在我背上留下的“杰作”。缝合结束时,我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手术台上。但我没有休息的时间。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江墨走了进来。他是江家老三,也是整个京圈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律师。他制定的规则,
从来没有人能打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他走到床边,将文件夹摊开,放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签了。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过文件标题。不是离婚协议。
是《故意伤害罪认罪书》和《资产无偿**协议》。认罪书上写着,我因嫉妒沈秋怀有身孕,
蓄意将其推下楼梯,致其受伤流产(未遂),并承认长期对沈秋进行精神骚扰。
而那份**协议,是要我放弃奶奶在乡下的那座老宅子。那是奶奶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
也是我最后的退路。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墨。我疯狂地摇头,伸手想要撕碎那份文件。
江墨早有预料,一把按住我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正好按在我的输液管上,
回血瞬间染红了管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许念,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已经‘处理’过了。现在的人证、物证,
都指向是你推了沈秋。”“如果你不签,我有把握让你以‘杀人未遂’的罪名把牢底坐穿。
”他顿了顿,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坐牢无所谓,但是你那个聋哑奶奶呢?
她年纪大了,要是知道唯一的孙女成了杀人犯,你说她能不能受得住?”“而且,
那座老宅子最近被划入了拆迁区。如果你不配合,我有的是办法让拆迁队‘误操作’,
到时候老太太流落街头……”卑鄙!**!我瞪大了眼睛,眼眶几乎裂开。
这就是我曾经敬仰的三哥吗?那个曾经因为我被同学欺负,
就带着法律条文去学校帮我讨回公道的江墨,去哪了?为了一个沈秋,
他竟然拿我唯一的亲人做要挟!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文件上,晕开了黑色的字迹。
江墨嫌弃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文件上的水渍。“别把纸弄脏了,打印一份还要浪费时间。
”他把一支签字笔塞进我手里。“签吧。签了,我保你奶奶平安。”我的手在剧烈颤抖。
我不想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更不想把奶奶的房子交出去。可是我没得选。在这个城市,
江家就是天。江墨想要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握紧了笔,指关节泛白。最终,
我颤抖着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许念】。每一笔,都像是刻在我的墓碑上。
刚签完字,江墨就把文件抽走了。他检查了一遍签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撞开。江野扛着一台专业的摄像机闯了进来。他是江家老大,
国际知名导演,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艺术疯子。“别动!保持这个姿势!”他对着我大喊一声,
镜头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刚才那个绝望的表情太棒了!那种破碎感,那种无力感,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演技!”他一边调整焦距,一边指挥着旁边的灯光师。
“把灯光调暗一点,要那种阴郁的氛围。对,就是这样。”他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刚缝合好、还渗着血的后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二弟的手艺不错,
这伤口缝得像蜈蚣一样,太有视觉冲击力了。”他说着,竟然伸出手,
在我伤口边缘用力按了一下。“啊!”我痛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对!
就是这个表情!痛苦!扭曲!”江野兴奋地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秋秋受了惊吓,心理医生说她需要一点心理安慰。如果让她看到你这副惨状,
她一定会开心的。”他把摄像机架好,对着我命令道:“跪下。”我愣住了。“我让你跪下!
对着镜头,给秋秋磕头认错!”江野不耐烦地踢了一下我的小腿骨。“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你奶奶接到城里来,让她亲自看看她孙女是怎么伺候人的。
”又是奶奶。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我咬着牙,强忍着背后的剧痛,
慢慢地从床上爬下来。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着镜头说:沈秋,
我错了,我是个**,我不该推你。”江野在镜头后冷冷地指挥。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哑巴了?那就用手语!比划出来!”我跪在地上,像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机械地比划着那些羞辱性的词汇。闪光灯不断闪烁,记录下我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
江野拍够了,心满意足地收起机器。“不错,这段素材剪辑一下,能拿个短片奖。
”他们三个人,一个拿着我的血肉做实验,一个拿着我的尊严做交易,
一个拿着我的痛苦做素材。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家人。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心里那最后一丝温情,终于彻底熄灭了。【绝望值同步率:80%】4血债血偿深夜,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我躺在床上,高烧让我浑身滚烫,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拉扯。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大力推开,江景川冲了进来。他连外套都没穿,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领口敞开,满脸焦急。看到我还没死,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怒吼:“起来!跟我去输血!”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他一把从床上拽了起来。动作粗暴至极,刚缝合好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染红了病号服。
“秋秋大出血,血库里的RH阴性血不够了!你是熊猫血,跟她一样,快点去给她输血!
”RH阴性血。全城也没几个人有这种血型。
这也是当初江家收留我的原因之一——我是沈秋的移动血库。我拼命挣扎,
指着自己还在渗血的后背,指着挂在床头的体温单。我现在高烧40度,身体极度虚弱,
根本不符合献血条件!如果这时候抽血,我会死的!“少废话!”江景川根本不看我的伤势,
拖着我就往外走。“你这条命都是江家给的,吃江家的喝江家的,现在秋秋有难,
你要这点血怎么了?”“要是秋秋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全家陪葬!
”我被强行拖到了急救室。医生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和满身的伤,有些犹豫:“江总,
这位**的情况很不好,如果强行抽血,可能会引起休克,甚至……”“抽!
”江景川红着眼吼道,“出了事我负责!只要能救秋秋,抽干她的血都行!”医生不敢违抗,
只能颤抖着手把针头扎进我那已经青紫的血管里。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
200cc。400cc。我的头开始发晕,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