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刚拿到手,我立马切断了岳父岳母所有的生活费。前妻回家,看到父母抱头痛哭,
瞬间愣住。她指着我,怒吼:“你疯了吗?他们是我爸妈!”我平静反问:“现在,
他们与我何干?”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第一章民政局门口,
我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薄薄的几页纸,却像是压在我身上三年的大山,
终于被搬开了。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对面的柳月,我名义上的前妻,脸上没有丝毫留恋,
反而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陈枫,我们两清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她理了理名牌包的带子,语气里满是优越感,“以后别再来纠缠我,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三年。整整三年,
我在柳家当牛做马,尊严被踩在脚下反复碾压。只因为三年前,柳家老爷子对我有恩,
临终前让我照顾他的儿女。我便隐瞒身份,入赘柳家,想着报完这份恩情就离开。
我以为我的付出,至少能换来一丝尊重。可换来的,
却是岳母张兰每天指着鼻子的辱骂:“废物!要不是你,
我们家小月能不开宝马开你这破电瓶车?”是岳父柳建国在我每次给他们递生活费时,
那轻蔑的眼神:“这个月怎么才五万?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花你点钱怎么了?”更是柳月在同学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酒泼在我脸上,
娇笑着对她身边的富二代说:“别理他,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而已。”现在,恩情还完了。
离婚证,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
”柳月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她高傲地扬起下巴,从包里抽出一沓钞票,轻蔑地甩在我脚下。
“拿着,滚吧。这是我最后的施舍,以后别说认识我,我嫌丢人。”说完,她转身就走,
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早已等在路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靠在车门上对她招手。
我看着地上的钱,没有弯腰。我只是拿出手机,找到那个三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发了条短信。【我自由了。】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对着那头吩咐:“切断柳建国和张兰名下所有银行卡的资金来源,冻结他们所有的授信额度。
对,立刻,马上。”挂断电话,我甚至没有再看柳月一眼,转身走向了马路对面。那里,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静静等候多时。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定制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对我九十度鞠躬,声音恭敬。“少爷,
欢迎回家。”……柳月回到家时,迎接她的不是往日的温馨,而是一片狼藉。她的母亲张兰,
正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她的父亲柳建国,则在一旁焦躁地踱步,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脸色铁青。“妈?爸?你们这是怎么了?”柳月心头一紧,
有种不好的预感。张兰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小月!
出事了!我们家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一分钱都取不出来了!我今天去商场买个包,
卡刷爆了,差点被当成骗子抓起来!”柳建国也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怒道:“我托关系去银行问了,说我们的信用评级一夜之间变成了负数!
所有银行都把我们拉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月瞬间愣住。卡被冻结?信用评级为负?
这怎么可能!他们家虽然不是顶级豪门,但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中产,
怎么会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她想到了今天在民政局门口,
陈枫那个平静到诡异的眼神,和他那个打电话的动作。不,不可能!那个废物,
他哪有这个本事!他就是一个靠着柳家养活的窝囊废!就在这时,我推门走了进来。
柳月看到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瞬间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就怒吼:“陈枫!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疯了吗?他们是我爸妈!”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
再看看地上撒泼打滚的张兰,和一脸震怒的柳建国,心中那口被压抑了三年的恶气,
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平静地反问她:“现在,
他们与我何干?”一句话,让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柳月脸上的愤怒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她眼中的我,
一直是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可现在,我平静地站在她面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与疏离,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的世界,在那一刻,
开始崩塌。第二章“你……你说什么?”柳月的声音在颤抖,她似乎无法接受我态度的转变。
张兰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叉着腰,恢复了往日的刻薄:“陈枫你个白眼狼!
你吃的住的哪样不是我们柳家的?现在刚离婚就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
你今天不把银行卡给我们解冻,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她说着,就要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柳太太。”我冷冷地看着她,“首先,这三年来,
我每个月给你们五万生活费,总计一百八十万。你们住的这套房子,月供是我在还。
柳先生开的那辆奔驰,首付和贷款也是我付的。我吃的,是我自己赚钱买的米。我住的,
是我自己花钱租的房。请问,我到底吃了你们柳家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柳家三口的脸上。张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柳建国更是面色涨红,恼羞成怒地吼道:“那又怎么样!
你一个上门女婿,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给你脸了是不是!”“上门女婿?
”我嗤笑一声,“柳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是你父亲跪着求我入赘,
求我保你们柳家富贵平安的?”“你放屁!”柳建国勃然大怒。“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一阵苍老而虚弱的恳求声,
在客厅里响起。【陈少爷,求求您,求求您看在我当年为您挡过一刀的份上,娶了小月,
保我柳家三年安稳……我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女,要是没有您照拂,不出三年,
必定家破人亡……】这是三年前,柳老爷子临终前,在病床上的录音。录音一出,
柳建国和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柳月更是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扶住了沙发。“这……这是我爸的声音……这怎么可能……”她一直以为,
我只是个走了狗屎运,被她爸看上,才得以入赘的穷小子。她从来不知道,
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我关掉录音笔,环视着他们三人惊骇欲绝的表情,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三年前,我答应柳老爷子,护你们柳家三年。这三年,我做到了。
你们公司几次濒临破产的危机,是我在背后找人摆平的。柳建国得罪了道上的人,
差点被人卸掉一条腿,是我替你挡的灾。张兰女士沉迷堵伯,欠下三百万高利贷,
也是我帮你还的。”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三年之期已到,
我仁至义尽。从今天起,你们柳家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说完,转身就走。“不!
陈枫!你不能走!”柳月终于反应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我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以前不知道这些!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马上就去复婚!
”她终于感到了恐惧。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鄙视我、羞辱我的资本,全都是我给予的。
现在,我要亲手收回这一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和那滚烫的眼泪浸湿我后背的布料。若是三年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的心早已被他们一家人伤得千疮百孔,冷硬如铁。我没有回头,
只是用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柳月,你有没有想过,
你泼在我脸上的那杯酒,有多凉?”说完,我用力掰开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第三章走出柳家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
终于彻底粉碎。我没有立刻回我真正的家,而是让司机老王开车去了“云顶天宫”。
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实行会员制,能进出这里的,非富即贵。而我,是这里的老板。
我刚走进专属的顶层套房,一个身影就迎了上来。“枫哥,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来人叫赵乾,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我不在时,
明面上替我打理所有产业的**人。他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上下打量着我,
啧啧称奇:“行啊你,当了三年上门女婿,这忍气吞声的功夫练到家了,气质都变了。
”我苦笑一声,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夹克,换上赵乾为我准备好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镜子里的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那股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气场,也回到了身上。“别提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那家人,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就是太重情义。”赵乾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柳家公司的资料。
一个小破加工厂,负债累累,全靠咱们天鸿集团的几个‘慈善订单’吊着命。现在,
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把所有订单都撤了。不出三天,银行就会上门查封。”我翻了翻文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得好。”“对了,还有个事。”赵乾忽然想起了什么,
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柳月的那个新欢,叫赵凯的,你猜他是谁?”“谁?
”“咱们集团子公司,市场部的副总监。”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世界,
还真是小。“他最近,正在追一个大项目,想拿下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赵乾补充道。
城西那块地?那不是我名下资产里,最不起眼的一块地皮吗?我抿了一口红酒,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把这个项目,直接划给江影负责。”我淡淡地吩咐道。江影,
天鸿集团的执行总裁,一个能力与美貌并存的女人,也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赵乾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嘿嘿一笑:“枫哥,你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让赵凯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事业,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我这边。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甚至还可能在柳月面前,吹嘘自己即将飞黄腾达。没有什么,比让一个人在希望的顶峰,
再狠狠将他踹下来,更让人愉悦的了。“对了,”我放下酒杯,“帮我安排一下,
明天我要去‘盛世车行’提辆车。”“枫哥你要什么车,我直接让人给你送到家门口啊。
”“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丝冷意,“我喜欢自己去买。”因为我记得很清楚,
上个月,我陪柳月和张兰去那家车行看车。那里的销售经理,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出去,
别弄脏了他们高贵的地板。这个仇,也该报了。第四章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走进了“盛世车行”。
这家4S店是本市最大的豪华车销售中心,
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各种豪车琳琅满目。我刚一进门,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浓妆艳抹的女销售就迎了上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毫无标识的衣服,
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变得敷衍而轻蔑。“先生,随便看看?”我点点头,
径直走向了最中央展台那辆阿斯顿马丁One-77。“这车,介绍一下。
”女销售的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先生,这辆是阿斯顿马丁One-77,
全球**77台,售价四千七百万。您……确定要了解吗?
”她刻意加重了“四千七百万”这几个字,眼神里的嘲讽不加掩饰。仿佛在说,
你一个穷小子,也配问这车的价格?我没有理会她,伸手想要拉开车门,感受一下内饰。
“哎!别动!”一声尖锐的呵斥传来。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一把推开我,满脸厌恶。“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一个穷鬼也敢来我们盛世车行?
碰坏了你赔得起吗?赶紧滚出去!”我认得他,他就是上次让我滚出去的销售经理,王经理。
还真是,冤家路窄。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笑了:“如果我今天,非要买下这辆车呢?
”王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你?买下这辆车?哈哈哈!小子,
你知不知道四千七百万是什么概念?把你卖了都凑不齐一个零头!别在这儿白日做梦了,
赶紧滚!”周围的销售和看车的顾客也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满脸的讥笑。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穿得跟个地摊货一样,还想买One-77?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家那条被赶出去的狗吗?”我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