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内涵前任成了清冷教授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后,我靠内涵前任成了清冷教授 作者:鱼糯糯me 更新时间:2026-02-26

五年倒追,三年恋爱,我以为捂热了陆景珩这块冰山。直到他白月光回国,

他才轻描淡写地通知我:“念安,我们结束吧,她回来了。”我潇洒退场,断得干干净净。

三年后,我以笔名“南风”的身份,成为文坛炙手可热的新贵。而当年弃我如敝屣的陆景珩,

已是国内最年轻的文学系教授,在公开课上,将我的作品奉为圭臬,盛赞作者风骨。

他不知道,那个被他盛赞风骨的作者,就是被他亲手抛弃的我。更不知道,

他如今的卑微求爱,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迟到的、毫无诚意的自我感动。正文:“啪嗒。

”公寓的密码锁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许念安刚换好鞋,

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是陆景珩。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金丝眼镜下的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

也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学者气场。这是他们交往的第三年,也是她倒追他的第八年。

从十六岁在大学校园里对他一见钟情,到二十四岁终于成为他的女友,她用了整整八年,

才从他口中得到一个模糊的“可以试试”的许可。“回来了?”陆景珩推了推眼镜,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嗯,今天项目收尾,回来晚了点。”许念安放下包,

走过去,习惯性地想给他一个拥抱。她的手臂刚刚抬起,陆景珩却不着痕跡地侧了侧身,

避开了。许念安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微微发紧。这种感觉,

在这三年里,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他从不主动亲近她,也总是在她靠近时,下意识地闪躲。

朋友们都说,陆景珩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冰,劝她放弃。可她总觉得,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景珩,我下周要去邻市出差,大概一个星期。”她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在他身边坐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你想要什么礼物吗?”陆景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转过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念安,”他开口,

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们结束吧。”许念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让她一阵窒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为什么?”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林薇回来了。”陆景珩说出这个名字时,

眼神里出现了一丝许念安从未见过的,可以称之为“柔情”的东西。林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了许念安的心脏最深处。她是陆景珩的大学学姐,

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陆景珩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只是三年前,她出国深造,

他们才断了联系。原来,不是冰山捂不热,只是他暖的不是自己。原来,这三年的“试试”,

只是因为他的白月光不在身边。原来,她许念安,不过是一个拙劣的,可笑的替代品。

“所以,”许念安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

“我只是一个替身,对吗?”陆景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移开了视线,

淡淡地说:“明天我会让助理过来收拾我的东西。这套房子,就留给你。”这是一种施舍。

用一套房子,买断她八年的痴情和三年的陪伴。许念安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不必了,陆教授。

”她站起身,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好放在门口。

这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不劳你费心。门锁密码,我待会儿就换。”她挺直了背脊,

像一棵濒死的白杨,固执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还有,”她走到门口,转过身,

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灿烂却冰冷的笑容,“祝你们,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陆景珩探究的视线。门内,许念安背靠着门板,

缓缓滑落在地。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一滴,两滴,视野迅速模糊。八年青春,

喂了狗。三年后。A大,阶梯教室。下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讲台上,陆景珩正在进行一场公开课,

主题是《当代文学中的情感困境与人性书写》。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气质温润儒雅。比起三年前,他少了几分清冷,

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学者风度,吸引了台下无数年轻学子的目光。

“……我们来看近期文坛的一匹黑马,笔名为‘南风’的作者。”陆景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她的作品,以其犀利的笔触,深刻的人性洞察,

以及对情感近乎解剖式的精准描摹,在短短两年内,迅速获得了市场和学界的双重认可。

”他身后的巨大屏幕上,出现了“南风”代表作《围城之外》的封面。

“尤其是在《围城之外》这本书里,作者对主角心境的描写,堪称一绝。从最初的满腔热忱,

到中期的麻木失望,再到最后的决绝与重生,层层递进,丝丝入扣。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

却能让读者体会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陆景珩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我一直很好奇,是怎样一位作者,

才能写出如此通透,又如此决绝的文字。可惜,‘南风’从不露面,

至今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议论声。坐在后排角落里的许念安,

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陆教授,别来无恙。

当年你弃如敝屣的那个我,如今,成了你口中盛赞的“南风”。这世间事,还真是讽刺。

讲座结束,学生们蜂拥而上,将陆景珩团团围住。许念安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

她今天来,只是为了给母校捐赠一个文学基金,顺便回来看看。没想到,

会撞上陆景珩的公开课。更没想到,会听到他对“自己”的这番赞美。“许**,请留步。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念安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追了上来,

是校方负责接待她的李主任。而在李主任身后不远处,陆景珩正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当看清她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许念安只是淡淡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转向李主任:“李主任,还有事吗?

”“啊,是这样,”李主任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位是我们的陆景教授,

他也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校友,说是……认识您,想跟您聊几句。”陆景珩已经拨开人群,

走了过来。他站在许念安面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三年不见,她变了。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卑微,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眼神平静而疏离,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光芒。“好久不见,陆教授。”许念安率先开口,

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客气得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好久不见。

”陆景珩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不久。”“这几年,

过得好吗?”“托福,还不错。”简单的几句对话,却隔着万水千山。

他想问她这三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所有问题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感。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许念安看了一眼手表,没有丝毫要与他多谈的意思。

“念安!”陆景珩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带着一丝凉意。

许念安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她抽回自己的手,声音也冷了下来:“陆教授,请自重。

”那声“陆教授”,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看着她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

心脏猛地一缩,疼得他瞬间无法呼吸。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发现,

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李主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地问:“陆教授,

您和这位许**……”陆景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许念安离开的方向,

眼底翻涌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名为“恐慌”的情绪。

他好像……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自从在A大重逢后,

陆景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许念安的生活里。他会以校友的名义,邀请她参加各种学术研讨会。

他会“偶遇”在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只为跟她说上一句“好巧”。他甚至查到了她的住址,

在她加班到深夜回家的路上,开着车灯,远远地跟着,直到她安全进入小区。

许念安只觉得可笑。这些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关心和在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他吝于给予分毫。如今她早已不需要了,他却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

笨拙地一一补上。有些道歉,就像迟到的春天,错过了花期,再温暖也毫无意义。这天,

许念安刚结束一个剧本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陆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