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弃妃?开局反杀,狗皇帝他慌了!精选章节

小说:冷宫弃妃?开局反杀,狗皇帝他慌了! 作者:黑少999 更新时间:2026-02-26

“娘娘,上路吧,这是陛下最后的恩典了。”阴冷潮湿的宫殿里,

一个尖细的嗓音穿透了苏锦的耳膜。她猛地睁开眼。什么情况?她不是正在图书馆整理古籍,

结果被掉下来的书架砸晕了吗?一个身穿灰扑扑太监服的男人正端着一杯酒,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穿了,穿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冷宫弃妃。

原主因为冲撞了皇帝的新宠华妃,被栽赃下咒,打入冷宫,今天就是她的死期。而眼前这杯,

就是皇帝御赐的毒酒。开局就要死?苏锦的脑子飞速运转。不行,她不能死在这里。

1冷宫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苏锦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

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对面的太监张德一脸不耐。“苏主子,

您就别磨蹭了,误了时辰,奴才可担待不起。”苏锦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杯酒上。

酒液浑浊,散发着一股怪异的甜香。这就是要送她上路的“恩典”?她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陛下的恩典?我怎么瞧着,这更像是某些人急着要我死的催命符。

”张德的脸色微微一变。“主子慎言!这可是御赐的酒。”“御赐?”苏锦轻笑一声,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圣旨呢?口谕也行,传旨的人是谁?这酒,

又是哪个部门送来的?我怎么记得,御赐之物,都得有宗人府的记录和内务府的签发文书。

”她一个现代图书管理员,对古代流程的了解,全靠那些被她翻烂的古籍。没想到今天,

竟然派上了用场。张德的眼神明显慌乱起来。他只是个小小的执事太监,

受了华妃那边的银子,来处理掉这个弃妃。哪里有什么圣旨和文书。

“你……你一个将死之人,哪来这么多废话!”张德恼羞成怒,端着酒杯就想上前硬灌。

苏锦眼神一冷,抄起身边一个破了角的瓦罐,毫不犹豫地砸在地上。“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刺耳。“你再上前一步试试!”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张德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样子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一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女人,哪来的力气?苏.锦心里发虚,面上却分毫不显。她知道,

现在比的就是谁更狠。她赌这张德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小喽啰,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

“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高枕无忧了?”苏锦冷冷地盯着他。“一个无凭无据的‘御赐’,

我死了,就是死因不明。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你猜猜,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会是谁?

”张德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只是想拿钱办事,可没想过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这苏锦以前不是懦弱得跟只猫一样吗?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牙尖嘴利,句句戳心。

苏锦见他动摇,心中稍定,继续加码。“不如这样,你把这杯酒端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就说我病得快死了,用不着她动手。这样,你的差事交了,我也能多活几天,两全其美。

”张德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张公公,

时辰差不多了,华妃娘娘还等着您回话呢。”是另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张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今天苏锦必须死!他心一横,

目露凶光。“苏主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将酒杯往旁边一放,

直接朝苏锦扑了过来,想用蛮力制服她。苏锦早有防备,侧身一躲。但她身体实在太虚,

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砖上,眼前一阵发黑。完了。

张德狞笑着逼近。“去死吧!”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掐向苏锦纤细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宫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轰”的一声踹开了。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后跟着大批的侍卫和宫人。那人身形高大,龙袍加身,

面容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君临天下的威压,却瞬间充斥了整个破败的宫殿。

张德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当看清来人时,瞬间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陛……陛下!”苏锦也愣住了。皇帝?他怎么会来这里?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皮靴踩在瓦砾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停在苏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吵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2皇帝萧彻的出现,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整个冷宫的空气都凝固了。张德抖如筛糠,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锦趴在地上,后脑勺的疼痛让她意识有些模糊,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萧彻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那杯酒上。他微微挑眉,没说话。

跟在身后的总管太监福安立刻上前,端起酒杯,用银针试了试。银针瞬间变黑。

福安的脸色沉了下来。“陛下,酒里有毒。”萧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苏锦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想说什么?

”苏锦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她索性就那么趴着,

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开口。“臣妾……冤枉。”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萧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后宫的女人,哪个不喊冤?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早已麻木。苏.锦心里一沉。果然,这个狗皇帝冷血无情。

跟他讲道理摆事实是没用的,必须来点不一样的。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辩解,反而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灰尘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陛下说的是。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冤魂。

多臣妾一个,不多;少臣妾一个,不少。”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萧彻。“只是臣妾临死前,

有个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彻似乎来了点兴趣。“说。”“臣妾听闻,

华妃娘娘前几日凤体抱恙,是因为臣妾用了巫蛊之术诅咒她。臣妾不懂,这巫蛊娃娃上,

既无华妃娘娘的生辰八字,也无她的贴身之物,是如何能精准地咒到她身上的?”此言一出,

周围一片寂静。连福安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当时搜出巫蛊娃娃时,

所有人都被那狰狞的娃娃吓住了,只想着赶紧定罪,谁会去注意这些细节?

萧彻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起地上的女人。这个苏锦,

好像和传闻中那个胆小愚笨的才人,不太一样。苏锦没有停。“更何况,

那娃娃是在臣妾宫里最显眼的首饰盒里找到的。敢问陛下,这世上可有如此愚蠢的凶手,

会将罪证摆在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等着别人来搜查?”她的声音越来越有力,逻辑清晰,

条理分明。这已经不是在喊冤了,而是在**裸地指控,这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

瘫在地上的张德汗如雨下。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弃妃临死反扑,竟然如此犀利。

萧彻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后宫肮脏,也知道苏锦这事八成有猫腻。但他不在乎。

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才人,死了也就死了,正好能安抚一下华妃。可现在,

这个才人当着他的面,将这块遮羞布狠狠地扯了下来。这就让他有些不快了。“所以,

你的意思是,华妃在陷害你?”萧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苏锦心脏猛地一跳。这是送命题。

说是,就是公然指责宠妃,皇帝脸上无光。说不是,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罪。她脑子飞速旋转,

瞬间有了主意。“臣妾不敢。”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或许,

是有人想挑拨陛下与华妃娘娘的感情,同时除掉臣妾,一石二鸟。此人用心之歹毒,

实在令人发指。”她把锅甩给了一个不存在的“第三方”。这样既撇清了自己,

又给了皇帝台阶下,还顺便暗示华妃可能也是被人利用的“受害者”。完美!萧彻看着她,

黑眸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福安。”“奴才在。

”“将这个奴才拖下去,杖毙。”他指了指瘫软如泥的张德。张德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想要求饶,却被侍卫死死堵住嘴拖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叫。

冷宫里,死一般的寂静。苏锦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彻解决了张德,却并没有说要如何处置她。他在等。等她接下来的反应。苏锦咬了咬牙,

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没有谢恩,反而再次开口。“陛下。”萧彻看着她。

“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哦?”“臣妾想见华妃娘娘。”苏锦抬起头,目光灼灼。

“当面对质。”3.当苏锦说出“当面对质”四个字时,整个冷宫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福安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这个苏才人,是疯了吗?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就敢直接挑战如今圣眷正浓的华妃?萧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他见过不怕死的,

但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你凭什么?”他淡淡地问。这三个字,

充满了帝王的傲慢与轻蔑。是啊,凭什么?她一个被打入冷宫,形同废人的弃妃,

凭什么去质问宠冠后宫的华妃?苏锦心里清楚,讲身份、讲地位,她都输得一塌糊涂。

她唯一能倚仗的,只有皇帝那一点点被勾起来的好奇心。她没有回答萧彻的问题,

反而反问了一句。“陛下不好奇吗?”萧彻眉峰一挑。“好奇什么?”“好奇到底是谁,

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陛下的后宫里兴风作浪,视陛下的威严如无物。”苏锦的声音不高,

却掷地有声。她巧妙地将个人恩怨,上升到了挑战皇权的高度。她知道,

皇帝可以容忍后宫争斗,但绝不能容忍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一个能精准策划栽赃,

又能买通宫人下毒杀人灭口的幕后黑手,今天能害一个小小才人,明天就能害一位娘娘,

后天……谁又知道她的目标会是谁呢?”苏锦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萧彻。“卧榻之侧,

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想必陛下比臣妾更懂。”萧彻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这个女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话术来引导他。他盯着苏锦,一言不发,

强大的帝王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她。苏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她在赌。赌萧彻的多疑和控制欲,会压过他对一个小小才人的厌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就在苏锦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萧彻终于开口了。

“准了。”他吐出两个字,随即转身。“福安,带她去华清宫。”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宫,仿佛多待一秒都让他难以忍受。苏锦浑身一松,

整个人几乎虚脱。她赢了。福安走到她面前,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苏主子,请吧。

”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两个小宫女上前,

将苏锦从地上扶了起来。走出冷宫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苏锦眯了眯眼,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华清宫。雕梁画栋,

极尽奢华。与冷宫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苏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头发凌乱,

脸上还带着灰尘,被带进来的时候,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锦绣池塘,显得格格不入。

殿内熏着名贵的香料,一个身穿华服,云鬓高耸的美貌女子正斜倚在贵妃榻上,

由宫女喂着晶莹剔透的葡萄。正是华妃。看到苏锦进来,

华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她挥了挥手,让宫女退下。

“哟,这不是苏妹妹吗?怎么,冷宫的日子不好过,跑到本宫这里来讨饭了?

”华妃的声音娇媚,话语却刻薄至极。苏锦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她的目光在殿内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华妃头顶一支光彩夺目的金步摇上。那步摇的样式……苏锦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支一模一样的步摇。那是原主进宫时,她身为将军的父亲,

特意为她寻来的西域贡品,后来却不翼而飞。原来,是被华妃给“拿”走了。

华妃见她盯着自己的步摇,得意地扶了扶发鬓。“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首饰?也是,

你这种身份,这辈子都别想拥有。”苏.锦忽然笑了。她抬起头,看着华妃,缓缓开口。

“姐姐这步摇,真好看。”“那是自然。”“只可惜,”苏锦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是件赃物。”华妃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姐姐心里最清楚。

”苏锦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如炬。“这支‘金丝凤穿牡丹’步摇,乃西域巧匠耗时三年打造,

世间仅此一支。是我父亲在我入宫前,赠予我的生辰贺礼。”她盯着华妃的眼睛,一字一顿。

“华妃娘娘,你说,偷盗朝廷命官赠予入宫女儿的礼物,按大周律例,该当何罪?

”4.华妃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怎么也想不到,苏锦竟然敢当众说出这件事!

这支步摇的确是她从苏锦那里弄来的。当时苏锦刚入宫,还是个得宠的小才人,

皇帝赏了不少好东西。她看着眼红,便趁着一次宫宴,故意撞倒苏锦,

让宫女“不小心”顺走了这支她觊觎已久的步摇。事后苏锦也只是哭哭啼啼,根本不敢声张。

一个失了势的弃妃,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胆子?“一派胡言!

”华妃猛地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厉声呵斥。“你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罪人,竟敢污蔑本宫!

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福安站在一旁,眼观鼻,

鼻观心,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这是陛下默许的对质,他一个奴才,可不敢多嘴。

苏锦看着逼近的嬷嬷,毫无惧色。“娘娘急什么?”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这步摇的凤尾处,

内嵌了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宝石上刻着一个‘锦’字,

是我父亲特意为我刻下的闺名印记。”华妃的动作一僵。她下意识地想去摸头上的步摇。

有这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她得到这步摇后爱不释手,天天佩戴,却从未发现过什么印记。

苏锦将她心虚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当然是她瞎编的。但华…妃不知道。

这种等级的巧匠工艺,听起来就玄乎,华妃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辨别真伪。而她只要犹豫,

就输了。“怎么?娘娘不敢让人查验吗?”苏锦步步紧逼。“还是说,娘娘心里有鬼,

怕这‘赃物’的罪名,就此坐实了?”“你!”华妃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苏锦,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现在是骑虎难下。让人查,万一真有那个什么“锦”字,

她偷盗的罪名就坐实了。不让人查,就是心虚,更显得可疑。这个苏锦,好一张利嘴!

就在殿内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什么事,这么热闹?

”萧彻负手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明黄龙袍,穿了件玄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闲散的贵气。华妃一见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圈一红,委屈地扑了过去。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这个苏锦,不知发了什么疯,

从冷宫跑出来,不仅污蔑臣妾偷了她的东西,还……还诅咒臣妾!

”她故意将“偷东西”和“诅咒”混为一谈,试图激起皇帝对苏锦的厌恶。萧彻扶住她,

目光却落在了苏锦身上。他的眼神平静无波,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苏锦迎上他的视线,

不卑不亢。“陛下,臣妾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

”萧彻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宫里的一切,都是朕的。什么时候,

轮到你来分‘你的’、‘她的’了?”好一个霸道的帝王逻辑。苏锦心里冷哼一声。

这是在敲打她,不要得寸进尺。她立刻顺着台阶下。“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妾失言了。

”她福了福身,姿态放得很低。“只是这步摇,是臣妾入宫前父亲所赠,见物如见人。

臣妾被打入冷宫,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其他,只求能留下这唯一的念想。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思念亲人的女儿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既解释了自己为何执着于一支步摇,又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弱小、可怜的位置上。果然,

萧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对华妃柔声说道:“不过是一支步摇,既然是苏才人父亲所赠,

意义非凡,你便还给她吧。回头朕让内务府再送些新的首饰给你。”他这话,

看似是在安抚华妃,实则已经是在偏帮苏锦了。华妃的脸色一阵青白。

让她当众把自己最喜欢的首饰还给一个弃妃?这比打她的脸还难受!可皇帝金口已开,

她不敢不从。她死死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头上取下那支金步摇,狠狠地递向苏锦。“给你!

”苏锦伸手去接。就在两人的手即将碰触的瞬间,华妃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她手一松。

那支精美绝伦的金步摇,直直地朝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坠落下去。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摔坏了……苏锦瞳孔一缩,想也没想,整个人扑了过去。

她用自己的身体当做肉垫,在步摇落地前的一刹那,险险地接住了它。步摇完好无损。

但她的额头,却因为扑倒的动作,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桌角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

顺着她的额角,瞬间流了下来。5.鲜红的血液顺着苏锦光洁的额角滑落,

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整个华清宫瞬间鸦雀无声。华妃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锦会为了支步摇做到这个地步。苏锦趴在地上,感觉额头一阵剧痛,

眼前金星乱冒。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小心翼翼地摊开手,看着掌心那支完好无损的金步摇,

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跤,摔得值。果然,头顶传来萧彻带着一丝愠怒的声音。

“胡闹!”他快步走上前,不是去看苏锦,而是对着华妃。“一支步摇而已,

值得你如此作态吗?身为贵妃,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华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陛下,

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是手滑了……”她慌忙解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萧彻冷哼一声,

显然不信。他不再理会华妃,这才低下头,看向地上的苏锦。他的目光落在她流血的额头上,

眉头紧紧皱起。“起来。”他的语气依旧冰冷,但苏锦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松动。

两个宫女连忙上前,将苏锦扶了起来。苏锦一手捂着额头,一手紧紧攥着那支步摇,

身体微微颤抖,一副受惊过度又强作镇定的模样。“谢……谢陛下。”她的声音虚弱,

带着哭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萧彻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复杂。他伸出手,

似乎想碰一下她的伤口,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吩咐福安。“传太医。

”“是。”福安应声退下。萧彻的目光再次扫过华妃,眼神里的不悦毫不掩饰。“华妃,

禁足华清宫一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德行。”华妃如遭雷击,

瘫软在地。禁足一个月?抄女诫一百遍?这对于宠冠后宫的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重罚!

“陛下……”她还想求情。“再多说一个字,就去宗人府领罚。”萧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华妃顿时噤声,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怨毒。她死死地瞪着苏锦,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苏锦垂着头,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心里却在冷笑。华妃,这只是个开始。很快,

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包扎后,太医躬身回话:“回陛下,苏主子只是皮外伤,

并无大碍,只是失血有些多,身体虚弱,需好生静养。”萧彻“嗯”了一声。

他对苏锦道:“既然无事,就先回你的落霞苑去吧。”落霞苑,

就是皇帝之前随口打发她去的新住处。虽然也偏僻,但总比冷宫强上百倍。“是。

”苏锦福身行礼,准备告退。这一场仗,她大获全胜。不仅拿回了“步摇”,

让华妃吃了大亏,还成功在皇帝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和同情分。目的已经达到,

该见好就收了。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萧彻却又开口了。“等等。

”苏.锦脚步一顿,回过头。萧彻看着她,缓缓说道:“从今天起,你搬到承乾宫偏殿去住。

”承乾宫?苏锦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不是皇帝的寝宫吗?!让她搬去皇帝的寝宫偏殿,

这是什么意思?不仅是苏锦,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福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华妃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一个刚从冷宫出来的弃妃,

转眼就要住进皇帝的寝宫?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苏锦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不觉得这是恩宠,

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这个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对自己充满了厌恶和怀疑。“陛下,这……不合规矩。”苏锦硬着头皮开口。

她只是个小小的才人,连嫔位都不是,根本没资格住进承乾宫。萧彻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拒绝,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朕的话,就是规矩。”他走上前,逼近苏锦,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不是想查案吗?住在朕身边,方便。

”苏锦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方便?

方便他监视她才是真的吧!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根本不相信她,

他只是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苏..锦的脸色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萧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很是满意。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对福安吩咐道:“传朕旨意,苏才人聪慧敏捷,甚得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