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恋爱5年。异地3年。每次他说“最近忙”，我都信了。每次他说“我只有你”，
我都信了。直到今天，我在他的旧手机里，发现了另一个微信。里面有7个女生的聊天记录。
加上我，8个。我给他打电话。“你发现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有8个女朋友？
”“准确说，是8个备胎。”他笑了，“你以为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
你只是8个里面的1个。”我愣住了。“5年了，”他继续说，“我也该选一个结婚了。
”电话那头，他的语气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挂掉电话。你以为你是备胎？不。
你是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的备胎。我看着那7个女生的头像，
突然笑了。8个。5年。没一个愿意转正？有意思。1.陈昊32岁，销售经理，月薪2万。
长得不丑，会说话，在朋友圈里是“优质单身男”。我认识他5年，以为自己是他女朋友。
结果我只是8个备胎之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电话接通后，我问的第一句话。
“告诉你什么？”“你有8个女朋友。”“我也没骗你啊。”他的声音很轻松，
“我确实喜欢你，只是……还喜欢其他人而已。”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5年。”我说。
“对啊，5年，我们认识5年了。”“5年，你同时吊着8个女生？”“也不是同时，
”他纠正我，“有早有晚的。你是第3个，小雨是第1个。”他说得很随意。
像在汇报工作进度。“你知道我这5年怎么过的吗？”我的声音在颤抖，“你每次说出差，
我都在等。你每次说忙，我都在理解。你每次说‘最近手头紧’，我都在转账。”“我知道，
你对我很好。”“我给你转了6万2。”“对，我记得，你对我最好。”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你在8个里面排第2。”第2。6万2，换来一个第2。“第1是谁？”“甜甜，
她家里有钱。”“所以你选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有钱？”“也不全是，”他说，
“还要漂亮、温柔、好说话。你不是都有吗？只是没甜甜有钱而已。”我闭上眼睛。5年。
6万2。8个备胎里的第2名。“陈昊，”我说，“你觉得你这样对吗？”“我有什么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我又没骗你感情，我确实喜欢你。”“你同时喜欢8个人？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错。“苏晚，”他说，
“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现在32了，准备选一个结婚，你不高兴吗？”“高兴？
”“对啊，说明我成熟了。”我挂掉电话。成熟？同时吊着8个女生5年，叫成熟？
我看着他旧手机里的7个聊天记录。小雨，第1个，认识他6年。阿珊，第2个，
认识他5年半。我，第3个，认识他5年。佳佳，第4个，认识他4年。可可，第5个，
认识他3年半。甜甜，第6个，认识他3年。露露，第7个，认识他2年半。朵朵，第8个，
认识他2年。6年。最长的那个女生，等了他6年。我往下翻聊天记录。
每个女生的聊天内容都差不多——“宝贝我想你了。”“最近忙，下个月一定来看你。
”“我妈催我结婚，但我只想和你结。”一模一样的话。甚至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
“我最近手头紧，你先帮我一下？”“没事的，等我发工资就还你。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生。”复制。粘贴。发送。8个人，一样的待遇。我突然笑了。
陈昊啊陈昊，你是真的懒。连撩人都懒得换个词。我点开小雨的头像，看了看她的朋友圈。
“今天又加班了，想他。”“异地恋第6年，还是一样想念。”“他说年底就来看我，我信。
”她也以为自己是唯一。我又点开阿珊的头像。“他说最近忙，我理解他。”“5年了，
他对我还是一样好。”“等他稳定了，我们就结婚。”也以为自己是唯一。
佳佳、可可、甜甜、露露、朵朵——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唯一。每一个，
都在等他“稳定了”结婚。我放下手机。8个女生，最短的2年，最长的6年。
没一个知道彼此的存在。没一个想过自己只是8个之1。陈昊，你真的很厉害。
同时骗8个女生，骗了这么久。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5年了，没一个愿意转正？
我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小雨的聊天记录。翻到最近的一条。陈昊：“我最近在准备一个惊喜。
”小雨：“什么惊喜？”陈昊：“年底你就知道了。”惊喜？我又翻了翻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一模一样的话。“我最近在准备一个惊喜。”8个人，都收到了这句话。**。
他准备向谁求婚？2.第二天，我请了假。我要找到这7个女生。不是为了吵架。
是为了让她们知道真相。小雨的微信号很好找，在陈昊的旧手机里就有。我加了她。“你好，
我是苏晚。”“你是？”“陈昊的……”我停顿了一下，“女朋友。”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也是他女朋友？”“是。认识他5年了。”又是沉默。“我认识他6年。”她说。
“我知道。”“他跟你说的？”“不是，”我说，“我在他旧手机里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
”“旧手机？”“对，他有两个微信。”对面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发了一个表情——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所以，”她说，“我们都是他的备胎？
”“不止我们两个。”“还有谁？”“加上我们，一共8个。”这次沉默更久了。“8个？
”“8个。”“认识多久的都有？”“最短的2年，最长的就是你，6年。
”她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我他妈6年。”“我5年。”“我给他转了8万块。
”“我6万2。”“他说他最近手头紧，要买房。”“他跟我说的也是这句话。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我把陈昊发给我们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她。
那些“我想你了”“你最温柔”“手头紧”——一字不差。小雨发了一个“呵呵”。
“他连复制粘贴都懒得改。”“对，连错别字都一样。”“什么错别字？
”我截了一张图：“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女生，我想永远和你再一起。”“再一起”。
应该是“在一起”。8个女生，都收到了这句话。8个人的聊天记录里，都是“再一起”。
“**。”小雨说。“对，**。”“他到底有多懒？”“懒到连撩人都用同一套话术。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苏晚，”她说，“你找**嘛？”“我想找到其他6个人。
”“然后呢？”“让她们知道真相。”“然后呢？”我没有马上回答。然后呢？我还没想好。
但我知道，我不能就这样算了。“然后，”我说，“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
”小雨发了一个"OK"。“我帮你找，”她说，“他旧手机里有没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有。”“发给我。”我把7个人的微信号都发给了她。“给我两天时间。”她说。“好。
”挂掉微信，我坐在床上发呆。陈昊到底是怎么想的？同时吊着8个女生，还觉得自己没错？
我想起他在电话里的语气。“我也没骗你啊。”“你们8个，各有各的优点。
”“我准备选一个结婚，你不高兴吗？”选一个结婚。就像挑菜一样。我忍不住笑了。
陈昊啊陈昊，你以为你是海王？你等着吧。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晚上，
陈昊给我打电话。“苏晚，你是不是生气了？”“没有。”“那你怎么一天没理我？”“忙。
”“忙什么？”“工作。”他笑了：“你工作有那么忙吗？月薪才1万2。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陈昊，”我说，“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月薪才1万2？”“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工作不用那么累。
”“那你觉得月薪多少才算‘不错’？”“起码2万吧，像我这样。”我深吸一口气。
“陈昊，”我说，“你这5年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这不一样，”他说，
“那是你自愿给的。”“我自愿？”“对啊，我又没逼你。”“你说你手头紧，要买房。
”“我确实想买房啊。”“那你买了吗？”“还没呢，首付还差点。”“差多少？
”“大概……”他想了想，“还差个三四十万吧。”三四十万。我眨了眨眼睛。8个女生，
每人平均给他5万。一共40万。他收了40万，还说“还差三四十万”？“陈昊，”我说，
“你是不是把我们给你的钱都花了？”“什么意思？”“8个女生，每人给你几万，
你都花哪儿了？”对面沉默了。“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变了。
“你旧手机里有聊天记录。”“你翻我手机？”“你有8个女朋友，还不让我翻？
”他沉默了一会儿。“苏晚，”他说，“你别太小心眼了。”“小心眼？”“对，
我收了点钱怎么了？她们自愿给的。”“40万，叫‘一点钱’？
”“40万又不是我逼她们给的。”我闭上眼睛。这个人，真的觉得自己没错。“陈昊，
”我说，“你准备向谁求婚？”“你怎么知道我要求婚？”“你说你准备了惊喜。”“哦，
那个，”他笑了，“我还没决定呢。”“没决定？”“对啊，8个里面选1个，还挺难的。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在挑今天穿哪件衣服。“那你的标准是什么？
”“嗯……有钱、漂亮、温柔、好说话。”“这不是你选备胎的标准吗？”“对啊，
选老婆的标准当然更高。”我挂掉电话。选老婆。标准更高。陈昊啊陈昊，
你到底是有多自恋？你以为8个女生都抢着嫁给你？你等着。我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没一个愿意转正”。3.第三天，小雨给我发消息。“找到了。”“都找到了？
”“除了你和我，还有6个。”“她们怎么说？”“都懵了。”“懵了？”“对，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我叹了口气。“我建个群吧。”小雨说。“好。”5分钟后，
我被拉进了一个群。群名：陈昊的8个备胎。
群里陆陆续续有人说话——阿珊：“我认识他5年半，给他转了8万。”佳佳：“我4年，
5万。”可可：“3年半，3万。”甜甜：“3年，没给他钱，他说他不缺钱。
”露露：“2年半，帮他找工作、租房子。”朵朵：“2年，我最短。”我：“5年，
6万2。”小雨：“6年，8万。”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佳佳说：“我他妈30岁了。
”没人说话。“我等了他4年，”佳佳继续说，“我30岁了，他说再等等。
”阿珊：“我28，他也说再等等。”我：“我28，他也说再等等。”小雨：“我29，
他说年底就来看我。”佳佳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等了他4年，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
”群里又安静了。可可说：“他跟我说，他只有我一个。”露露：“他跟我也这么说。
”朵朵：“他跟我也这么说。”我把陈昊发给我们的聊天截图发到群里。
“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女生，我想永远和你再一起。”8个人，一模一样的话。
连错别字都一样。“再一起”。甜甜说：“**，他连复制粘贴都懒得改？”小雨：“对，
连错别字都不改。”阿珊：“所以他这5年的‘甜言蜜语’，都是复制粘贴的？”我：“对。
”群里炸了。“我他妈信了5年！”“我他妈给了他8万！”“我他妈帮他找了3份工作！
”“我他妈等了他4年，30岁了！”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很复杂。8个女生。
最长的6年，最短的2年。给他的钱加起来，大概40万。
帮他找工作、租房子、买东西——数不清。而他呢？他在8个群里同时聊天，
复制粘贴同样的话。他收了40万，说“还差三四十万”买房。他准备“选一个”结婚，
像挑菜一样。甜甜突然问：“他准备选谁结婚？”群里安静了。我说：“他说还没决定。
”甜甜：“他跟我说，想年底给我一个惊喜。”小雨：“他跟我也这么说。
”阿珊：“他跟我也这么说。”8个人，都收到了同样的话。“年底惊喜。
”甜甜说：“他不会是准备……8选1吧？”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我说：“应该是。
”群里又炸了。“他他妈的把我们当什么？”“选秀节目？”“他以为他是谁？
”我看着屏幕，突然笑了。是啊。他以为他是谁？8个女生，最长等了他6年。
给他花了40万。帮他找工作、租房子、买东西。他呢？他准备“选一个”结婚。选一个。
另外7个呢？扔掉？我在群里打字：“姐妹们，我有个想法。”8个头像同时亮了。
“什么想法？”我说：“既然他准备‘选一个’——”“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一个都选不了？
”4.我的想法很简单。他准备求婚？好。我们8个，一起出现在求婚现场。
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一下——他怎么同时吊着8个女生5年的。群里讨论了一会儿。
阿珊说：“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小雨说：“他同时骗8个人，不狠吗？
”佳佳说：“我等了他4年，我不管了，我要搞他。”可可说：“他还欠我3万没还呢。
”露露说：“我帮他找了3份工作。”朵朵说：“算我一个。”甜甜没说话。
我@她：“甜甜，你怎么想？”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他准备向我求婚。”群里安静了。
“什么？”阿珊问。“他昨天跟我说的，”甜甜说，“他说他选好了。”“选你？”“对。
”群里又安静了。佳佳说：“为什么是你？”甜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大概因为……我家里有钱。”“你家里有钱？”“嗯，我爸开公司的。
”“有多少钱？”“大概……上千万吧。”群里炸了。“所以他选的标准是钱？
”“他他妈的就是冲着钱去的？”“渣男！”我看着屏幕，心里很平静。意料之中。
陈昊说过，他选老婆的标准是“有钱、漂亮、温柔、好说话”。有钱排第一。
甜甜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只有我一个。”群里安静了。“你知道？”小雨问。
“嗯，我3年前就怀疑了。”“那你为什么不说？”甜甜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想看看他什么时候收手。”“收手？”“对，我想看看他会不会真心选我。
”“结果呢？”“结果，”甜甜说，“他选我，是因为我有钱。”群里又安静了。
甜甜继续说：“我爸妈帮我查过他，他的底细我都知道。”“你都知道？”“嗯，
他的房子是租的，车是二手的，月薪2万但花得比赚得多。”“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因为……”甜甜停顿了一下，“我想等他自己暴露。”我突然明白了。甜甜不是受害者。
她是在钓鱼。“甜甜，”我问，“你愿意配合我们吗？”“配合什么？
”“他向你求婚的时候，我们7个一起出现。”甜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好。
”“你愿意？”“愿意。”她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你不怕他报复？”“报复？
”她笑了，“他拿什么报复我？”“那……你不心疼吗？毕竟3年了。”“心疼？”甜甜说，
“我3年里没给他一分钱。”群里又安静了。“你没给他钱？”“没有，
他每次说‘手头紧’，我都说‘我也紧’。”“那他为什么还吊着你？”“因为他觉得，
等我们结婚了，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我愣住了。原来如此。
陈昊的如意算盘是——吊着8个女生，收她们的钱。然后选“最有钱”的结婚。结婚后，
老婆的钱也是他的钱。空手套白狼。“甜甜，”我说，“他什么时候向你求婚？”“下周六，
他说要在一家餐厅给我惊喜。”“哪家餐厅？”“XX路的那家西餐厅。”“几点？
”“晚上7点。”“好，”我说，“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甜甜发了一个"OK"。
我看着群聊，心里很平静。陈昊啊陈昊。你以为你是海王？你等着吧。下周六，
我要让你知道——8个备胎，没一个愿意转正。5.接下来几天，我们8个人开始准备。
群聊从“陈昊的8个备胎”改成了“渣男必死小组”。每个人都在分享自己被骗的经历。
小雨说：“他每次情人节都‘出差’，原来是轮流陪我们8个。
”阿珊说：“他跟我说他加班，原来是在陪别人。”佳佳说：“我30岁了，等了他4年，
他说‘再等等’。”可可说：“他借了我3万，说‘发工资就还’，3年了。
”露露说：“我帮他找了3份工作，他一份都没好好干。
”朵朵说：“他说我是他‘最后一个女朋友’，原来我是第8个。
”甜甜说：“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查过他了。”我说：“他跟我说‘我只有你’，
原来他跟每个人都这么说。”群里每天都有新发现。
我们把聊天记录放在一起对比——“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女生，我想永远和你再一起。
”8个人，一字不差。“我最近手头紧，你先帮我一下？”8个人，一字不差。
“等我稳定了，我们就结婚。”8个人，一字不差。甚至连发消息的时间都差不多。
每天晚上10点左右，他会群发“晚安宝贝”。8个人，同一时间收到。“他真的很懒。
”小雨说。“不是懒，”甜甜说，“是蠢。”我笑了。是啊，蠢。
蠢到以为8个女生都不会发现。蠢到以为我们会一直等他“选”。
蠢到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周四晚上，陈昊给我打电话。“苏晚，周六有空吗？
”“有事？”“我想见你。”“见**嘛？”“想你了。”我忍住笑。“周六不行，我有事。
”“什么事？”“加班。”“周六加班？”“对，公司有项目。”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周日呢？”“周日也不行。”“为什么？”“忙。”“你怎么这么忙？”“工作嘛。
”他叹了口气。“苏晚，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没有。
”“那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了？”“什么‘以前那样’？”“以前你一有空就想见我。
”我差点笑出声。以前我以为自己是唯一。现在我知道自己是8个之1。“陈昊，”我说，
“你周六要干嘛？”“我……有点事。”“什么事？”“一个朋友的聚会。”“哦，
那你去吧。”“你不问我和谁去？”“和谁去？”“就……一些朋友。”“好。
”他似乎有点意外。“你不吃醋？”“吃什么醋？”“我去参加聚会，你不担心有别的女生？
”我忍住笑。“陈昊，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什么意思？”“你去聚会，有没有女生，
关我什么事？”他沉默了。“苏晚，你最近怎么了？”“没怎么。
”“你说话不像以前那样了。”“以前哪样？”“以前你……”他想了想，“以前你更温柔。
”温柔？我给你转了6万2，你说我温柔？我等了你5年，你说我温柔？“陈昊，”我说，
“你觉得我应该一直温柔？”“我没这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