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证暴露老公真种,我让他喜当爹坐牢精选章节

小说:献血证暴露老公真种,我让他喜当爹坐牢 作者:卷卷发梢 更新时间:2026-02-26

结婚七年,姜诚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丈夫。他每天雷打不动接我下班,甚至在我备孕失败时,

温柔地安慰我说没孩子也挺好。直到那天我帮他洗衣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献血证。

那是互助献血证,受血人一栏写着:蒋小宝,关系:父子。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凉得发抖。

姜诚在电话里语气如常:老婆,今晚我要加班,你早点睡。我驱车赶到医院,

在走廊尽头看到姜诚正一脸慈爱地抱着个五岁的孩子,对旁边的女人说:为了咱儿子,

抽点血算什么,只要他好,命给你们都行。那一刻,我没冲进去撕扯,

而是想起了七年前我偷偷收起来的那份诊断书。姜诚因为少时腮腺炎并发症,

早已丧失了生育能力。他当个宝贝疼了五年的亲儿子,根本不是他的种。

既然他这么想当爸爸,那我就亲手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辈子就在高墙里,

隔着铁窗给别人的种当爹。第一章献血证上的父子血债苏晴坐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献血证,客厅里的石英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心尖上的重锤。半小时前,她准备把姜诚换下来的高定西装送去干洗,

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除了两枚昂贵的袖扣,还有这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证件。姓名:姜诚。

受血者:蒋小宝。关系:父子。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球。

苏晴和姜诚结婚七年,备孕了六年。这六年里,她喝了无数苦涩的中药,

做过三次痛苦的试管手术,每一次失败后,姜诚都会紧紧抱着她,红着眼眶说:晴晴,

咱们不试了,没孩子我也疼你一辈子,大不了以后咱们领养一个。苏晴一直觉得,

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嫁给了姜诚。他体贴、上进、情绪稳定,

甚至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孩子的事。可现在,

这个口口声声说没孩子也挺好的男人,背地里却有着一个已经五岁大的亲儿子。

电话**突兀地响起,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晴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老婆,还没睡?姜诚的声音依旧温润,带着点疲惫的沙哑,今天这几个项目推进得不太顺,

我得在办公室盯一宿,你别等我了,把门锁好。苏晴垂下眼眸,

看着证件上那个特殊的日期——那是上个月,她因为流产休养在家,姜诚说去出差的那几天。

辛苦了。苏晴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既然是为了家里奔波,我当然理解。对了,

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点贫血?姜诚在那头轻笑了一声:瞎担心什么,我壮得像头牛,

可能是最近熬夜熬的。好了,我要开会了,亲一个,乖。电话挂断的瞬间,

苏晴眼里的温情荡然无存。她起身穿上风衣,拿上车钥匙直奔医院。

通过献血证上的受血医院和编号,苏晴很快查到了蒋小宝所在的病房。

那是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一天的开销就要好几千。站在病房门外,

她透过那块窄窄的玻璃窗,看到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病床上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确实透着一股灵气。

而那个在电话里说要在办公室熬夜开会的男人,此时正弯着腰,

动作极其轻柔地给孩子削着苹果。诚哥,辛苦你了。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从背后抱住姜诚的腰,语气娇嗔,小宝这次手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这亲爹的血及时,医生说后果不堪设想。姜诚放下水果刀,转过身将女人搂进怀里,

在那女人额头上落下一吻:说什么傻话,我的种我不疼谁疼?苏晴那个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姜太太的位置这么多年,要不是看在她手里那点股份的份上,我早就让她滚蛋了。

等过段时间,我把她手里那笔信托基金弄到手,就给小宝办移民,

咱们一家三口去国外过好日子。女人咯咯地笑:那你可得快点,小宝都五岁了,

整天问我爸爸什么时候能带他去游乐场。快了,再忍忍。姜诚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等我把苏家的财产榨干,就是她苏晴的死期。苏晴站在阴影里,手指深深地扣进掌心的肉里。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冲进去厮打,因为那样除了换来几句羞辱和姜诚的警觉,毫无意义。

她感受到的不是心碎,而是一种彻骨的寒凉。原来这七年的宠爱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原来他一直蛰伏在自己身边,不过是为了吞噬苏家的基业。更可笑的是,

姜诚口口声声说的我的种。苏晴冷笑一声,从手包里翻出一份尘封多年的文件照片。

那是结婚第一年,苏晴带姜诚去做全身体检,结果意外发现姜诚患有先天性的精索静脉曲张,

且伴随严重的腮腺炎后遗症,生殖系统遭受了不可逆的损伤,成活率几乎为零。

当时为了保护姜诚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苏晴收买了医生,瞒下了这份报告,

转而说是自己身体有问题。这些年她背负着生不出孩子的骂名,在婆婆面前低眉顺眼,

却换来这样的下场。蒋小宝,根本不可能是姜诚的儿子。姜诚费尽心机供养的,

竟然是别人的野种。苏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坐在车里,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

帮我拟一份财产保全申请。另外,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家最权威的**机构,

我要查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尤其是那个孩子的生物学亲生父亲。挂断电话后,

苏晴看着后视镜里冷艳决绝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姜诚,

你不是想要个继承人吗?你不是想为了亲儿子倾家荡产吗?那我就成全你。

我要看着你如何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给那个野种,再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如何化为泡影。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苏晴洗了个冷水澡,

将所有的情绪都封印在冰冷的皮肤之下。她换上一身真丝睡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

开始整理姜诚这些年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她是苏氏集团的首席法务,想要抓姜诚的马脚,

简直易如反掌。正忙着,玄关处传来了开锁的声音。苏晴合上电脑,

脸上迅速挂起一抹疲惫而温柔的笑,迎了出去。老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熬夜吗?

姜诚显然有些慌乱,但他掩饰得极好,晃了晃手里的夜宵:忙完了,想着你肯定没睡好,

顺路买了你最爱吃的海鲜粥。苏晴接过粥,看着他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一抹粉色粉底印记,

那是刚才那个女人趴在他胸口时蹭上去的。她笑得愈发灿烂:老公,你对我真好。对了,

我记得你有个远房亲戚的孩子病了?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吧,顺便送点慰问金,

咱们家虽然没孩子,但也要多积德,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就开眼了。姜诚的动作僵了一下,

眼神闪烁:不用了,就是个不常联系的表弟家孩子,已经快出院了。是吗?

苏晴低下头喝了一口粥,语气随意,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想,既然咱们自己生不了,

不如把那个孩子过继过来,毕竟也姓姜,以后咱们的家产也算有个传承。

姜诚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贪婪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放下外套,坐到苏晴身边,

试探着问:晴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当然。苏晴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

与其让公司那些堂兄弟惦记,不如咱们自己培养一个接班人。只要是你喜欢的孩子,

我都愿意视如己出。姜诚激动地握住苏晴的手:老婆,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苏晴眼底深处那抹看死人般的寒光。姜诚,既然你这么喜欢喜当爹,

那我就让你当个够。第二天一早,姜诚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苏晴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他的车驶出别墅区,随手将那碗海鲜粥倒进了垃圾桶。与此同时,

侦探机构发来了第一条消息:苏**,查到了。蒋小宝的生母叫林曼,是姜诚的初恋,

五年前回国。但有个很有趣的细节,林曼在回国前,

曾在东南亚与一名通缉犯同居过很长一段时间。苏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轻快地敲击着桌面。

通缉犯?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她拿起电话,再次打给张律师:计划变动,

先不要起诉。我要给姜诚做一个巨大的陷阱,我要让他亲手签下一份,

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保证书。姜诚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却不知道,真正的猎人,

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一周后,苏晴提议举办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邀请了姜诚的父母,还有姜诚那个神秘的表弟——其实就是林曼带著蒋小宝。聚会上,

姜诚看着蒋小宝,眼里满是宠溺。林曼则是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不断地向苏晴敬酒致谢。

苏晴端着酒杯,笑得温婉大方:林**,小宝这孩子长得真像姜诚,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姜母在一旁搭腔:是啊是啊,我看这孩子第一眼就觉得亲。晴晴啊,你既然有这个心,

那就赶紧把手续办了吧。苏晴放下酒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妈,手续我都准备好了。

这是一份名为星火计划的信托协议,我会把我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划给小宝,但前提是,

姜诚必须作为监护人,全权负责小宝的所有事务,包括所有的财务往来和法律责任。

姜诚想都没想,抓起笔就签了字。他太急了,急着要把苏家的财产握在手里。他不知道,

这份文件的背后,

隐藏着苏氏集团一笔高达数亿元的海外亏空——那是苏晴这几天亲手做出来的账目,

而姜诚作为唯一的签字监护人,将承担所有的刑事责任。更重要的是,

这份文件里还夹着一张不显眼的条款:若受益人与监护人无血缘关系,

此协议涉及的资产转移将视为金融诈骗,且监护人需承担双倍赔偿。姜诚签完字,

一脸深情地看着苏晴:老婆,谢谢你成全我们。苏晴微笑着回应:不,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亲手把你送进监狱的机会。就在聚会结束后的三个小时,

苏晴收到了侦探发来的DNA对比报告。蒋小宝的亲生父亲,果然不是姜诚,

而是那个在东南亚落网的重刑通缉犯。苏晴关掉手机,站在阳台上,任由冷风吹乱头发。

接下来,该是收网的时候了。她要让姜诚在最得意的时候,体会到从云端跌落深渊的滋味。

而那个所谓的真正的家,终将变成他余生都无法逃脱的冰冷铁窗。我想,

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份‘惊喜’的,老公。苏晴对着镜子,轻轻抹去唇间的一抹红,

眼神里满是狠戾与**。第二章病房外的惊天骗局签完字的那天晚上,

姜诚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亢奋。他特意开了瓶昂贵的红酒,拉着苏晴的手在露台上看星星,

嘴里说着些以后要白头偕老、要把小宝培养成才的废话。苏晴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恶心感怎么也压不住。第二天一早,

姜诚就迫不及待地把林曼母子安排进了苏晴名下的一套大平层公寓里。

那套房子原本是苏晴准备给父母养老的,装修极尽奢华。

姜诚美其名曰:林曼一个单亲妈妈带着病孩子不容易,那套房子离医院近,方便复查。

苏晴大方地表示同意,甚至还亲自挑了几套高档童装送过去。林曼住进大平层后,

野心膨胀得比发面团还快。她开始频繁以孩子需要陪伴为由,给姜诚发视频通话。

有时候是孩子哭闹要爸爸,有时候是她自己洗澡滑倒了脚踝疼。

苏晴通过监听设备听得一清二楚。诚哥,苏**真的没起疑吗?林曼在电话里声音甜得发腻,

我看她那天在聚会上笑得那么灿烂,该不会是真打算把股权给小宝吧?

姜诚得意的笑声穿透了耳机:她那个蠢货,一心求个安稳,现在觉得有了接班人,

正指望我能多陪陪她呢。股权的事我已经找律师确认过了,协议生效,只要小宝成年,

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我们的了。曼曼,你再忍忍,

等我把苏氏集团那几笔海外投资的项目结清,我们就带钱出国。苏晴坐在办公室里,

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海外投资项目?姜诚终于忍不住要动那块肉了。

那是苏氏集团为了进军欧洲市场设立的一笔专项资金,数额巨大,但由于监管漏洞,

一直是姜诚负责的盲区。可惜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漏洞,

是苏晴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口袋阵。下午,苏母来了公司。老太太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脸色不大好看。晴晴,我听说姜诚把那个什么远房亲戚接进你那套平层了?

她进门就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傻?那女人看姜诚的眼神都不对,你还在这儿装圣母呢?

苏晴起身给母亲倒了杯茶,压低声音道:妈,这事我有分寸。姜诚想要那套房,我就给他。

他想要股份,我也给他。苏母气得手抖:你疯了?那是你外公留给你的嫁妆!

苏晴握住母亲的手,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绝:妈,

如果您想让苏家彻底摆脱这条吸血鬼,就得让他先吃饱。吃饱了,

他才会有胆子去碰那些违禁的东西。您放心,我不仅要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还要让他这辈子都爬不起来。苏母看着女儿的眼睛,半晌才长叹一声:你从小就有主见,

既然你决定了,妈配合你。但那个孩子……我总觉得长得不像咱们家的人。

苏晴冷笑:他当然不像。妈,您记不记得五年多前,在南洋落网的那个特大跨国诈骗犯刘强?

苏母想了想,脸色骤变:你是说,那个差点把咱们家老客户骗得破产的疯子?苏晴点点头,

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那是林曼在南洋时期的一张合影。照片上的男人满脸横肉,

眼神凶狠,而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半岁大的婴儿,眉眼间和小宝一模一样。

林曼为了让姜诚当接盘侠,改了孩子的出生证明和病历。

姜诚以为自己找回了白月光和亲骨肉,实际上,他是在给一个死刑犯养儿子,

还在帮那个诈骗团伙洗白赃款。姜诚自以为他挪用的是苏家的钱,

其实他正在把苏家的信托资金,转入林曼名下一个关联着境外黑产的账户。这一切,

都在苏晴的监控之下。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苏总,姜经理说他晚上有应酬,

不回来吃饭了。苏晴嘴角微扬:知道了,告诉他,注意身体。等秘书出去,

苏晴拨通了林曼的电话。林**,我是苏晴。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柔又带着一丝忧虑,

小宝最近身体怎么样?我联系了一位国外的血液病专家,

明天想带小宝去再做一次全面的基因比对。你也知道,

这种病如果能找到直系亲属的基因序列,治疗方案会更精准。电话那头的林曼瞬间慌了神,

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就不必了吧,苏**。诚哥已经找过最好的医生了,

小宝现在很稳定。苏晴故意叹了口气:林**,别跟我客气。诚哥常跟我夸你,

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诚哥把小宝当亲儿子看,

那我也该尽一份力。明早十点,我让司机去接你们。挂断电话,苏晴冷笑。

她知道林曼一定会去找姜诚。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姜诚就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

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晴晴,你怎么没跟我商量就给小宝约专家?曼曼她胆子小,怕生人,

你这样会吓到她们母子的。苏晴故作委屈:老公,我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啊。

你不是说小宝是你最看重的人吗?姜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我的意思是,

检查已经做得很全面了,不需要再折腾。那个专家的预约,你先取消吧。好,听你的。

苏晴顺从地答应,但随即又补了一句,不过老公,我今天在整理公司账目时,

发现海外那个项目似乎有点对不上。负责人的签字是你,这事儿你要不回来跟我解释一下?

姜诚在那头明显窒息了几秒:那是……那是因为汇率变动和几笔预付款,

我今晚回去跟你细说。挂了电话,苏晴看着电脑监控里,

姜诚正急匆匆地从林曼的公寓跑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他开始怕了。他怕小宝的身份曝光,

更怕那笔被他挪走的巨款被查出来。为了掩盖这两个致命伤,姜诚决定铤而走险。

他当晚回家后,表现得格外殷勤,甚至主动提出要给苏晴做**。晴晴,其实我也有个想法。

姜诚一边按着苏晴的肩膀,一边试探道,你看公司现在正是扩张期,

海外那个项目如果能引入更多的信托资金,利润能翻倍。我想,既然你这么信任小宝,

不如把剩下的股份也做个质押,咱们大干一场?苏晴闭着眼,

感受着他那双虚伪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心里只觉得阵阵发寒。剩下的股份?姜诚,

你这是想把我彻底掏空,然后送林曼母子出国啊。没问题。苏晴睁开眼,转过身抱住他,

但我有个要求。姜诚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你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苏晴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这是我拟定的一份共同债务免责声明。你知道的,

做这种大项目有风险,我怕万一亏了,会牵连到苏家。你签了它,

证明这些操作都是你个人意愿,且你有能力承担所有法律后果,我就把股份质押给你。

姜诚此时已经完全被贪婪冲昏了头脑。在他看来,只要拿到了钱,

他就带着林曼和小宝远走高飞,这份声明不过是一张废纸。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甚至没看清楚,在那份声明的附件里,隐藏着一张关于小宝真实身份的告知确认书。

只要他签了字,就代表他明知小宝不是亲生儿子,

却依然利用虚假亲属关系骗取苏晴的信托基金。这一纸契约,就是他通往监狱的单程票。

转眼到了周末。苏晴特意请了姜家的亲戚们聚餐,说是有大喜事宣布。酒过三巡,

姜诚红光满面,正拉着几个表哥吹嘘自己最近在海外的大动作。林曼也打扮得花枝招展,

坐在姜母身边,俨然一副二房进门的架势。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餐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几个身穿深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男人出示了证件:姜诚先生,林曼女士,我们是经济犯罪调查科的。

现怀疑你们涉嫌一宗重大的跨国洗钱及金融诈骗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全场死寂。

姜诚手里的酒杯哐当落地,摔成了碎片。你们弄错了吧?我是苏氏集团的副总,

我老婆在这儿呢!姜诚指着苏晴,语无伦次,晴晴,你快跟他们解释啊!苏晴优雅地站起身,

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慢条斯理地走到姜诚面前。老公,警察叔叔没弄错。她笑得灿烂,

但眼里却是一片冰冻的荒原,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海外项目,确实涉嫌洗钱。不仅如此,

你非法挪用我给小宝准备的信托基金,并将资金转入了一个通缉犯关联的账户,这些证据,

都是我亲手递交给警方的。姜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陷害我?不,这叫物归原主。

苏晴看向坐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的林曼,林**,哦不对,我应该叫你刘强的情妇。

你以为给姜诚生个儿子就能洗白身份?可惜啊,这孩子不仅不是姜诚的,

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姜诚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曼: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宝不是我的?

林曼疯了一样摇头:不!诚哥你别听她的!小宝就是你的!苏晴从包里甩出一叠报告,

直接砸在姜诚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偷偷做的DNA比对,

小宝和你的亲子关系支持率为百分之零。还有,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副本,

七年前你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你到底是怎么自欺欺人地认为,

自己能生出一个五岁大的儿子的?姜诚捡起那些报告,手抖得像筛糠。

当他看到那张显示他先天无精症的旧报告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原来他这几年的算计,在苏晴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滑稽戏。他为了别人的野种,

背叛了对他掏心掏肺的妻子,掏空了苦心经营的家业,

最后还要背上一身的巨额债务和刑事责任。带走。警官冷声道。等等!姜诚突然大喊,

那份免责声明……那份股份质押……苏晴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份文件,

不仅不能救你,还会让你因为恶意诈骗和职务侵占,多坐五年牢。姜诚,你不是想当爸爸吗?

监狱里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你可以慢慢去那里找你的父爱。林曼见势不妙想跑,

却被两名女警牢牢按住。小宝在外面大哭,声音凄厉,

但在座的苏家人没有一个露出怜悯之色。姜母当场气得晕了过去,场面乱成一团。

苏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姜诚被戴上手铐带走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复仇,不仅仅是让他失去自由,更要让他看着他所珍视的一切,

一点点崩塌。姜诚,你所谓的‘真正的家’,现在就在那四面墙里了。苏晴拿起手机,

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给律师:启动离婚程序,我要让他净身出户,且终身不得假释。

处理完这一切,苏晴走出餐厅。阳光刺眼,她抬起头,感受着久违的轻松。七年的荒唐梦,

终于醒了。而她,再也不是那个被谎言包围的蠢女人。

第三章毒苹果里的杀妻计看守所的审讯室内,白炽灯的光亮惨白而冷硬,

晃得姜诚眼睛生疼。他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在冰冷的桌面上磕碰,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响声。

这种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让他原本就接近崩溃的意志更趋于瓦解。

坐在他对面的警察面无表情,手里翻动着厚厚一叠证据材料。姜先生,

我们已经核实了苏氏集团海外项目的资金流向。你不仅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

还将这些钱通过多个空壳公司转入了境外一个名为‘曼岛信托’的账户。

而这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正是林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姜诚低着头,

声音嘶哑得厉害:那是……那是我为了给孩子留条后路。我是苏家的女婿,

我有权处置那些股份收益。警察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有权处置?

看看这张你亲手签过的股份质押承诺书,你不仅承认了这笔资金是违规拆借,

还明确表示愿意承担一切挪用公款和洗钱的刑事责任。更讽刺的是,

你为了规避苏晴女士的监管,特意在协议里标注,这些资金与苏家无关。现在,

这些债务全部落在了你一个人头上,涉及金额高达三个亿。你所谓的‘后路’,

其实是你给自己挖的坟墓。姜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甘和疯狂:苏晴呢?我要见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