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一颗肾,换给了她患有尿毒症的弟弟林伟。手术缝合线还嵌在肉里,
她就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到我的病床前。“陈峰,我们离婚吧。
”林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将一份协议甩在我脸上。“你现在是个只有一颗肾的废人,
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给我买爱马仕?”那个男人,她的新欢张昊,
轻蔑地笑着:“你这废物能救我未来小舅子,是你的荣幸。”岳母冲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娇娇值得更好的,你这种穷鬼配不上!
”活蹦乱跳的小舅子林伟,拿着我攒了十年钱买下的婚房钥匙,在空中得意地摇晃。
他们联合起来,将一盆冰冷的尿液,从我的头顶浇下,浸透了我的伤口。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穷打工仔,而是隐世财阀陈家失散多年的唯一继承人。手术前,
我刚刚通过了家族长达三年的“贫困试炼”,一份千亿资产的继承协议正等着我签字。现在,
游戏结束了。我要让他们跪着,把我给出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1病床上的离婚协议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混杂着伤口传来的阵阵钝痛。我躺在病床上,
腹部一道长长的伤口被纱布覆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的妻子林娇走了进来。她穿着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但看我的神情,
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陈峰,醒了?”她的问话没有半点关切,
倒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嗯,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小伟很快就能康复。”我忍着痛,
试图挤出一个笑容。“那就好。”她点点头,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直接扔在我盖着薄被的腿上。“这是什么?”我心里一沉。“离婚协议。”林娇抱着双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也签了吧。”我脑子嗡的一声,
几乎以为是术后麻药没过劲产生的幻听。“离婚?娇娇,你开什么玩笑?
我刚把肾换给小伟……”“所以呢?”她打断我,拔高了声调,“你现在是个废人了,陈峰!
一个只有一颗肾的残废!你以后还能通宵加班给我挣钱买包吗?还能把工资卡全部上交吗?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从她身后走出来,亲昵地搂住她的腰。是张昊,
林娇公司的上司。“娇娇说的没错。”张昊用一种看垃圾的姿态俯视我,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识相点,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们娇娇奔向好日子。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林娇!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这重要吗?
”林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和阿昊是真心相爱的,你一个穷打工的,
当初要不是看你老实肯干,愿意当牛做马,我怎么会嫁给你?”“真心相爱?”我气得发抖,
“那我算什么?你弟弟的移动器官库吗?”“不然呢?”林娇发出尖锐的笑声,“陈峰,
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别天真了!你配吗?”张昊拿起桌上的尿壶,在我面前晃了晃。
“喂,废物,看你口干舌燥的,要不要喝点?”羞辱。极致的羞辱。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腹部的伤口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瞬间脱力,瘫倒回去。“哈哈哈哈!
”张昊和林娇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林娇走上前,一脚踢在床头的支架上。
“砰”的一声,满满一壶尿液的尿壶翻倒,黄色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
甚至溅到了我脸上。温热的尿骚味瞬间包裹了我,浸湿了伤口外的纱布。“你!
”我气血攻心,眼前一阵发黑。“陈峰,别给脸不要脸。
”林娇用关爱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你再不签字,我就让你连止疼泵都用不上。
”她说着,真的伸出手,按下了我床头止疼泵的暂停键。“滴——”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剧痛瞬间席卷而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护士闻声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惊呆了。“你们在干什么!病人需要休息!”林娇挽着张昊的手,
得意洋洋地转身。“护士,他的止疼泵好像坏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护士急忙检查设备,
焦急地问我:“先生,这止疼泵是被人手动关掉的,是谁干的?
”我死死盯着门口那对狗男女消失的背影,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2岳母的致命算计剧痛让我整晚无法入睡,伤口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第二天一早,
岳母王琴和岳父林建国提着果篮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爸,妈,
你们快劝劝娇娇,她要跟我离婚!”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开口。
王琴把果篮重重地放在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离婚?离得好!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我愣住了。“妈,您说什么?”“我说你配不上我们家娇娇!”王琴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你一个外地来的穷光蛋,要不是看你愿意捐肾救我儿子,
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家门?”林建国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一个大男人,
一个月就挣那么两三万,怎么给我们娇娇幸福?人家张总,出手就是几十万的珠宝,你呢?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他们都知道。他们都知道林娇出轨,他们甚至是一伙的。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算计好了我的肾?”我的声音干涩得可怕。王琴冷笑一声,
毫不避讳:“算计?怎么能叫算计?你一个贱命,能救我儿子的金贵身子,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没跟你要钱就不错了!”我回想起一个月前,
他们一家人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求我。王琴拉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阿峰,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当妈的,救救小伟吧!只要你肯捐肾,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
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林娇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老公,我不能没有弟弟,求求你了,
只要你救他,我下半辈子一定好好对你。”现在想来,那一张张真诚的面孔,
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多么可笑。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换了肾后精神奕奕的小舅子林伟,
吹着口哨走了进来。他手里晃荡着一串钥匙,正是我用血汗钱买下的那套婚房的钥匙。“哟,
姐夫,还没死呢?”他走到我床边,故意把钥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房子真不错,
视野开阔,装修也好,以后就是我的了。哦对了,还有你的车,我也帮你接收了。”“林伟!
”我目眦欲裂,“那是我的房子!我的车!”“你的?”林伟夸张地大笑起来,
“房产证上可是我姐的名字。再说了,你都把肾给我了,一套房子一辆车算什么?
就当是赠品呗!”“你们……你们是畜生!”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骂吧,骂吧,
反正你现在也就是个只能躺在床上骂人的废物。”王琴一脸得意,“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不是给你自己买了份百万意外险吗?受益人是娇娇。等你签了离婚协议,
这笔钱我们就笑纳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扔在我身上。“这里面有二十万,
是你那份保险理赔金的‘辛苦费’。拿着钱,滚出我们的世界,别再来纠缠我们娇娇。
”保险理赔金?我什么时候出意外了?我猛然想起,手术前,林娇让我签了一堆文件,
说是手术同意书。难道……我的血瞬间凉透了。他们不仅要我的肾,还要用我的肾,
来骗取一份百万保险金!王琴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想明白了?那就乖乖签字。
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医院里‘意外’死亡。
”3废墟中的神秘来电我被赶出了医院。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每走一步都锥心刺骨。
林娇一家拿走了我所有的积蓄,银行卡里只剩下几百块钱。我无处可去,只能先回公司,
想找老板预支一点薪水。刚走进办公室,同事们看我的神态都怪怪的,像在躲避瘟疫。
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脸色铁青。“陈峰,你被解雇了。”“为什么?”我错愕地问,
“我这个月的项目才刚拿下,为公司赚了五百万!”“为什么?”老板冷笑着,
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你涉嫌窃取公司核心机密,卖给对家公司!
张昊总监已经把证据都交上来了!”我拿起文件,
上面是我和对家公司一个高管的“邮件往来”,还有几张角度刁钻的“会面”照片。
全是伪造的!是张昊!是他陷害我!“这不是**的!是张昊诬陷我!”我急忙辩解。
“够了!”老板一拍桌子,“张总监是我们公司的功臣,我信他!你现在就给我滚!
我已经通知了全行业,你这种商业间谍,以后别想在这行混了!”我被保安架着,
像一条死狗一样扔出了公司大楼。封杀。全行业封杀。林娇和张昊,这是要逼死我。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到乡下的祖宅。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地方。然而,
当我辗转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时,彻底傻眼了。原本坐落在村口的青砖老宅,
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几台挖掘机停在旁边,几个工人正在清理砖瓦。“我的房子!
谁让你们拆我的房子的!”我发疯一样冲过去。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头拦住我,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拆迁合同。“你叫陈峰?你老婆林娇已经把这块地卖给我们了,
钱货两清,你嚷嚷什么?”“不可能!这是我的祖宅,她没资格卖!”“白纸黑字写着呢!
房产证上是你们夫妻俩的名字,她有权处理。赶紧滚,别妨碍我们施工!
”工头粗暴地推了我一把。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瓦砾堆里。
一块尖锐的碎石,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直流。我趴在废墟上,
看着我从小长大的家变成一堆垃圾,听着挖掘机轰鸣的噪音,
感受着手臂和腹部传来的双重剧痛。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伤口,
也冲刷着我最后一丝希望。工作没了,积蓄没了,家也没了。我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残废。
林娇,王琴,张昊,林伟……一张张狰狞的笑脸在我脑海中闪过。为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看起来老实,好欺负吗?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
来自海外的加密号码。我颤抖着手,划开了接听键。
4亿继承者觉醒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将手机贴在耳边,
里面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喂?”我虚弱地开口,以为是骚扰电话。“少爷。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男声,透过电波传来。这两个字,让我的心脏猛地一停。
“您……打错了。”我自嘲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准备挂断。“陈峰少爷,我没有打错。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我是陈家的管家,忠叔。您还记得我吗?”忠叔?
一个模糊的,遥远的记忆片段,从我脑海深处浮现。那年我五岁,父母意外身亡,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爷爷抱着我,告诉我他会带我回家。但我被人贩子中途拐走,
从此颠沛流离,再也没见过他。“忠叔?”我试探着念出这个名字。“是我,少爷,是我!
”电话那头的忠叔声音颤抖,“我们找了您二十年!老爷临终前启动了‘贫困试炼’计划,
在全国范围内寻找您。他说,只有经历过人间疾苦,才能真正执掌陈家的未来。”“三年前,
我们终于找到了您。为了完成老爷的遗愿,我们没有立刻与您相认,
而是对您展开了为期三年的最终考验。”“考验?”“是的,少爷。
考验您在面对贫穷、诱惑和人性之恶时,是否还能保持本心。您资助贫困学生,照顾邻里,
甚至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家庭捐出自己的器官……您通过了考验,少爷。
您完美地通过了。”我愣在原地,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冰冷。原来,
我这三年自以为的平凡生活,一直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
都只是一场该死的考验。“考验结束了。”忠叔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尊敬,“现在,
我正式通知您,从这一刻起,您将是陈氏环球财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您将继承家族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资产,总计……一千亿美金。”一千亿……美金?
我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林娇一家对您所做的一切,我们都记录在案。按照家族规定,
在试炼期间,我们不能干预您的人生。但现在,试炼结束了。”忠叔的声调陡然转冷。
“少爷,请下达您的第一个指令。陈家的力量,将为您扫平一切障碍。”指令?
我看着眼前沦为废墟的家,感受着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林娇,张昊,王琴,
林伟……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在我眼前浮现。“我要他们……后悔。”我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带着血。“如您所愿,少爷。”忠叔恭敬地回答,
“私人飞机已经停在滨海国际机场,随时可以接您回家族总部。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