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催婚催到我躲咖啡馆装死，结果一个漂亮妹子直接坐我对面。「你，跟我结婚。」
我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我们认识吗？」她笑了。「现在认识了。不结的话，
我就把你绑回家。」完了，我这辈子算是栽了。1电话又响了。我看一眼屏幕。我妈。
我按掉。又响。我叹气，接了。「陆离！你死了吗不接电话？」「妈，我在忙。」「忙个屁！
周末相亲，我给你约好了，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不去。」「不去也得去！
你都二十五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出门都没脸见人！」「妈，我才二十五，不是五十二。
」「我不管！这次姑娘特别好，你再放鸽子，我就搬去你家住。」电话挂了。我抓头发。烦。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扔了手机，瘫在沙发上。哥们儿周洲发消息。「晚上喝酒？」「不喝，
相亲。」「又相？第几个了？」「今年第八个。」「牛。祝你好运。」好运？每次都黄了。
要么我看不上人家，要么人家看不上我。累了。下午，我还是去了。老地方，咖啡馆。
靠窗位置坐个姑娘。长发，白裙子。我走过去。「你好，我是陆离。」她抬头，笑了笑。
「坐。」我坐下。「喝点什么？」「水就行。」她点咖啡。我打量她。长得还行，
就是表情冷。「我叫李雨。」「嗯。」「听说你搞IT的？」「对。」「工资多少？」
「…还行。」「有房吗？」「租的。」「车呢？」「地铁。」她皱眉。「那以后结婚怎么办？
」我笑了。「李**，我们才见面五分钟。」「五分钟够了。我这个人直接，
不合适就不浪费彼此时间。」她站起来。「看来我们不合适。再见。」她走了。我愣在原地。
服务生过来。「先生，还点单吗？」「不了。」我起身，换到角落位置。点了杯冰水。
喝一口，透心凉。手机震动。我妈。「怎么样？」「黄了。」「又黄了？你怎么搞的？」
「人家看不上我。」「你…气死我了！」我挂断，关机。世界安静了。我趴桌子上。想睡觉。
有人拍我肩膀。我抬头。一个女孩。短发，眼睛很大，盯着我看。「陆离？」「你谁？」
她坐下。「我叫苏浅。」「我不认识你。」「现在认识了。」她笑，嘴角弯弯。「刚才那个，
你相亲对象？」「你怎么知道？」「我看你们聊的。她走了，你没走。」我坐直。「所以呢？
」「所以，我来了。」她往前靠。「我也相亲。」「你相你的，关我啥事？」「就相你。」
我愣住。「啥？」「我说，我相中你了。你，跟我结婚。」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没事吧？」「没事。我很认真。」她伸出手。「证件带了吗？现在去民政局，
应该还没关门。」我拍开她的手。「你有病吧？」「有啊。病娇，听过没？」我脑子嗡一声。
病娇？啥玩意儿？她歪头。「吓到了？」「…有点。」「别怕。我不伤害你。
我只想跟你结婚。」我站起来。「我走了。」她拉住我手腕。「别走。你走了，我会哭的。」
「你哭关我啥事？」「你心疼。」我甩开。「我不心疼。」她站起来，拦我面前。「陆离，
二十五岁，IT男，单身，被催婚。家住阳光小区三栋502。喜欢喝冰水，讨厌香菜。
每周三来这家咖啡馆。对吗？」我后背发凉。「你调查我？」「对。查清楚了。你适合我。」
「适合个屁！我们第一次见！」「第一次见就不能结婚？」「不能！」她咬嘴唇。
「那第二次见呢？」「…也不能！」她突然笑了。「好吧。那我等你。等你答应。」
她让开路。「明天这时候，我还在这。你不来，我去你家找你。」我快步离开。出门前回头。
她还站在那，对我挥手。我跑回家。2进门，反锁。背靠门喘气。什么情况？病娇**姐？
还要跟我结婚？我抓头发。冷静。可能是个恶作剧。或者，她脑子真有问题。不管了。
洗澡睡觉。睡不着。满脑子她的眼睛。直勾勾的。还有那句话。「你，跟我结婚。」
我坐起来。打开手机，搜「病娇」。解释：指对爱人极度痴迷，带有强烈占有欲的性格。
我扔了手机。完了。真遇到疯子了。但为什么，我有点…兴奋？停。我在想什么。睡觉。
第二天上班，心神不宁。同事王哥拍我。「咋了？魂丢了？」「没事。」「相亲相傻了？」
「…差不多。」下班，我犹豫。去不去咖啡馆？不去，她真找来咋办？去，难道真跟她扯？
最后，我没去。回家煮泡面。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苏浅。她怎么又来了？我不开门。
她发短信。「我看见你了。开门，不然我喊了。」我回：「你喊啥？」「喊你非礼我。」
我开门。她进来，手里拎着袋子。「给你带的晚饭。」「…谢谢。」「不客气。」
她熟门熟路换鞋，放袋子餐桌上。「吃吧。泡面没营养。」我站着不动。「苏浅，我们谈谈。
」「谈啊。边吃边谈。」她拉我坐下，打开袋子。饭菜香。「你做的？」「买的。以后我做。
」我拿起筷子。「你到底想干嘛？」「结婚。」「为什么是我？」「你顺眼。」
「顺眼的人多了。」「我只顺你。」她坐我对面，托腮看我。「吃啊。」我吃一口。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家？」「昨天说了，我查的。」「你这是侵犯隐私。」「那你报警。」
我噎住。她笑。「不敢？还是舍不得？」「…我怕你。」「怕我什么？我又不打你。」
她伸手，摸我脸。我躲。「别碰我。」「就碰。」她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弯腰看我。
「陆离，答应我。结婚，我对你好。」「多好？」「特别好。每天给你做饭，陪你打游戏，
不吵你不闹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不想要结婚。」「那你想要什么？你说，我改。
」我放下筷子。「我们不熟。」「结婚就熟了。」「这是歪理。」「这是我的道理。」
她蹲下，仰头看我。「试试看。不行你再跑。」「我跑得掉？」「跑不掉。
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我心跳加速。这什么台词。但该死，有点心动。「给我点时间。」
「多久？」「一周。」「不行。三天。」「…五天。」「四天。」「行。」她笑，站起来。
「好。四天后，我来接你去领证。」「我没答应！」「你会的。」她往门口走。
「饭菜趁热吃。我走了。」门关上。我愣了半天。四天？3第三天，我妈突然袭击。
直接来我家。「陆离！开门！」我开门。我妈进来，四下看。「你**了？」「藏啥人？」
「女朋友啊！你说有对象，我来看看。」「…她不在。」「什么时候在？我见见。」
「过几天。」我妈坐沙发上。「你别忽悠我。这次姑娘哪的？干什么的？」「就…普通姑娘。
」「叫什么？」「苏浅。」「照片呢？」「没照片。」我妈眯眼。「你是不是骗我？」
「没骗。真谈了。」「那好，周末带回家吃饭。不然，我就给你安排十个相亲。」「…行。」
我妈走了。我松口气。然后愁了。苏浅。周末。我打电话给她。「喂？」「是我，陆离。」
「老公，想我了？」「…别乱叫。周末，我妈想见你。」「好啊。时间地点？」「你真来？」
「当然。见婆婆嘛。」我无语。「那就周六晚上，我家。」「好。穿什么？
婆婆喜欢什么样的？」「…正常点就行。」「明白。」挂了电话。我躺沙发上。
这事越闹越大了。周六，苏浅来了。拎着礼物。我妈开门，愣住。「阿姨好，我是苏浅。」
「哦…你好你好，进来吧。」苏浅进来，冲我眨眼。我装没看见。饭桌上，我妈问东问西。
「小苏多大了？」「二十五，和陆离同岁。」「做什么工作的？」「自由职业，接设计稿。」
「家里哪的？」「本地的。爸妈都退休了。」「哦哦，挺好。」我妈给我使眼色。
意思：这姑娘不错。我低头吃饭。苏浅给我夹菜。「老公，多吃点。」我妈呛到。「老公？」
「啊，我们…恋爱昵称。」我赶紧说。苏浅笑。「对，昵称。」吃完饭，我妈拉我进厨房。
「真谈了？」「真谈了。」「那什么时候结婚？」「…快了。」「抓紧点。这姑娘挺好，
别让人跑了。」「…嗯。」送走我妈，我回来。苏浅在洗碗。「我来吧。」「不用。你歇着。
」她洗完，擦手，转身看我。「表现怎么样？」「还行。」「那，奖励呢？」「什么奖励？」
她走过来，亲我脸一下。我僵住。「这是利息。」她笑。「四天到了。明天，领证。」
「我还没答应。」「你妈可催了。而且，你刚才没否认我叫你老公。」「那是权宜之计。」
「我不管。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她拿起包。「晚安，老公。」她走了。我摸脸。
还热着。4我没睡好。早上八点，门铃响。苏浅站在门口，穿白裙子。「早。」「…早。」
「证件带了吗？」「…带了。」「那走吧。」我被她拉出门。车上，我忍不住问。「苏浅，
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喜欢你啊。」「喜欢我什么？」「全部。」「我们才见几次。」
「次数不重要。感觉对就行。」她看窗外。「陆离，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不信。」
「我信。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了。」我握紧手。民政局。排队的人多。
苏浅靠我肩上。「紧张吗？」「有点。」「别紧张。很快的。」到我们了。工作人员问话。
签字，盖章。红本到手。我看着结婚证。照片上，我表情呆滞，她笑得灿烂。
「这就…合法了？」「对。陆先生，我是你老婆了。」她挽我手。「现在，回家。」回我家。
她放下包，开始收拾。「你的衣服放这边，我的放这边。牙刷换新的。毛巾要情侣款…」
我跟在她后面。「苏浅。」「叫浅浅。」「浅浅，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快吗？
我觉得刚好。」她转身，抱我。「老公，以后请多关照。」我手抬起，又放下。最后，
抱住她。「嗯。」晚上，睡觉。她真爬我床上。「你…睡这儿？」「不然呢？婚都结了，
还分床？」我躺下，背对她。她贴过来。「老公，你身上味道好闻。」「…谢谢。」
「不客气。」她搂我腰。我浑身僵硬。「放松。我又不吃了你。」「…哦。」「不过，
以后可能会吃。」我脸发热。「睡觉。」「好。晚安。」5早上醒来，她在看我。「早。」
「早。」她亲我一下。「我去做早餐。」「你会做？」「不会。但可以学。」她下床，
去厨房。我跟着。她煎蛋，糊了。煮粥，溢了。我接手。「我来吧。」「老公真棒。」
她站旁边看。我简单做了早餐。她吃得很香。「好吃。」「嗯。」「今天干嘛？」「上班。」
「我送你。」「不用。」「用。」她坚持。送到公司楼下。她挥手。「下班我来接你。」
「…好。」同事看见，起哄。「陆离，女朋友啊？」「…老婆。」「**！你结婚了？」
「嗯。」「这么快？上次不还单身？」「…闪婚。」「牛啊！」一整天，我被人追问。下班，
苏浅准时到。「老公，累不累？」「还行。」「晚上想吃什么？」「都行。」她带我去超市。
买菜，她挑，我推车。「这个，你爱吃的。」「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我查的。」「…哦。
」回家做饭。她打下手，我掌勺。配合还行。吃饭时，她突然说。「明天，见我爸妈。」
我筷子停了。「这么快？」「快吗？婚都结了。」「…好吧。」「别怕。我爸妈人好。」
「你爸做什么的？」「老师。我妈医生。」「哦。」「他们可能会问很多。你照实说就行。」
「照实说？说我们闪婚？」「就说恋爱半年，决定结。」「他们信吗？」「不信也得信。
证都领了。」我叹气。「苏浅，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真因为家里催？」她放下筷子。
「一半吧。另一半是，我喜欢你。」「喜欢我什么？」「喜欢你…傻。」「…这算优点？」
「算。傻得可爱。」她笑。「吃吧。凉了。」6见她爸妈。她爸严肃，她妈温和。「坐。」
我们坐下。「什么时候结婚的？」她爸问。「前两天。」苏浅说。「谈恋爱多久了？」
「半年。」「半年就结？」「够了。喜欢就结。」她爸看我。「小陆，你做什么的？」
「IT，做程序员。」「工资多少？」「…够花。」「有房吗？」「租的。」「打算买房吗？
」「…打算。」她妈打圆场。「好了，问那么多干嘛。小陆，吃水果。」「谢谢阿姨。」
「还叫阿姨？」「…妈。」她妈笑。「哎。浅浅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你们好好过。」
「会的。」饭桌上，她爸喝了点酒。「小陆，我对你要求不高，对浅浅好就行。」「一定。」
「不然，我找你算账。」「爸，你说什么呢。」苏浅说。「我说实话。我女儿，不能受委屈。
」「不会的。」我说。饭后，苏浅拉我去阳台。「紧张了？」「有点。」「我爸就那样，
其实人好。」「嗯。」她靠我肩上。「老公。」「嗯？」「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嗯。」
「真夫妻。」「嗯。」她转身，亲我。我愣住，然后回应。分开时，她脸红。「回家吧。」
「好。」回家路上，她牵我手。「明天，搬我东西过来。」「好。」「你的东西，我收拾。」
「好。」「你只会说好？」「…嗯。」她笑。「傻。」7第二天，搬她东西。她东西不多，
但琐碎。收拾完，她坐地上喘气。「累死了。」「休息会儿。」她靠我腿上。「老公，
我们这就算同居了。」「嗯。」「开心吗？」「开心。」「我也开心。」她坐起来。「对了，
周末，我朋友聚会，带你去。」「什么朋友？」「闺蜜。她们想见你。」「…行。」周末，
聚会。闺蜜三个，看见我，上下打量。「浅浅，这就是你老公？」「对。陆离。」「你好，
我是小美。」「我是阿琳。」「我是小雨。」我点头。「你们好。」小美凑近。
「怎么追到我们浅浅的？」「…就，正常追。」「谁追的谁？」阿琳问。「我追的他。」
苏浅说。「哇！浅浅你主动？」「不行吗？」「行行行。厉害。」她们聊，我坐旁边听。
苏浅时不时看我，笑。回家路上，她问。「无聊吗？」「还行。」「她们就那样，爱闹。」
「嗯。」「老公。」「嗯？」「你喜欢我吗？」「喜欢。」「多喜欢？」「很喜欢。」
她挽紧我。「那就好。」晚上，洗澡。我洗一半，她进来。「我忘了拿毛巾。」我愣住，
背过身。「你…你出去拿。」「不出去。一起洗。」「不行！」「为什么？夫妻不能一起洗？
」「…太快了。」她从后面抱我。「哪里快了？我们都结婚一周了。」我身体僵住。
「苏浅…」「叫浅浅。」「浅浅，别闹。」「没闹。认真呢。」她手不老实。我转身，
抓住她手腕。「你…」她笑。「老公，你脸红了。」「…出去。」「不。」她踮脚，亲我。
我脑子一热，回应。水汽蒸腾。后来，她帮我擦头发。「老公。」「嗯？」
「你是我一个人的。」「嗯。」「永远都是。」「嗯。」她靠我怀里。「睡觉。」
8日子一天天过。她真像她说的，对我好。做饭，打扫，陪我打游戏。但有时候，也吓人。
比如，我加班晚，她打电话。「什么时候回来？」「快了。」「多快？」「半小时。」「好。
半小时不回来，我去找你。」我赶紧回家。她在门口等。「刚好半小时。」「…你计时？」
「嗯。」她抱我。「下次早点。」「好。」比如，女同事发消息。她看到。「这是谁？」
「同事。」「女同事？」「嗯。」「删了。」「…工作关系。」「我不管。删了。」我删了。
她满意了。「老公真乖。」我有点喘不过气。但奇怪，我不讨厌。甚至觉得，被人在乎挺好。
一天，吵架了。因为我想周末跟哥们儿喝酒。她不让。「为什么不让？」「你喝酒，
我不喜欢。」「就一次。」「不行。」「苏浅，你不能这样管我。」「我就管。你是我老公。
」「老公也有自由。」「在我这儿，没有。」我生气了。摔门出去。去周洲家。「咋了？
吵架了？」「嗯。」「因为啥？」「她管太多。」「女人都这样。何况你老婆…有点特殊。」
「你也觉得她有病？」「病不病不知道，但肯定爱你爱疯了。」我喝酒。喝到一半，手机响。
苏浅。我按掉。又响。周洲说：「接吧。不然她能找来。」我接。「喂。」「老公，你在哪？
」「朋友家。」「回来。」「不。」「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愣住。她道歉？
「你…错哪了？」「不该管你。你想喝酒就去，我陪你。」我叹气。「我一会儿回去。」
「现在。」「…好。」我回家。她在门口等。眼睛红红。「你哭了？」「没哭。」她抱我。
「不许再摔门。」「…嗯。」「不许不接电话。」「…嗯。」「不许离开我。」「…嗯。」
她拉我进去。「酒好喝吗？」「还行。」「下次带我。」「…好。」后来，她真跟我去喝酒。
坐旁边，乖乖的。哥们儿起哄。「嫂子真黏人。」她笑。「我老公，当然黏。」回家路上，
她靠我肩上。「老公。」「嗯？」「我爱你。」「…我知道。」「你爱我吗？」「爱。」
她满意了。睡到半夜，我醒来。她在看我。「怎么不睡？」「睡不着。怕你跑了。」
「我不跑。」「真的？」「真的。」她钻进我怀里。「那你发誓。」「发什么誓？」
「发誓永远不离开我。」「我发誓。」她笑了。「睡吧。」我抱紧她。心想，这样过一辈子，
也行。9早上醒的时候，苏浅已经不在床上了。我听见厨房有声音。起来去看。她系着围裙，
在煎蛋。这次没糊。「醒了？」她回头，对我笑。「嗯。」「洗手，吃饭。」我看着她背影。
有点恍惚。这就，结婚了？跟一个认识不到两周的姑娘。她端盘子过来。「发什么呆？」
「没。」吃饭。她给我剥鸡蛋。「老公。」「嗯？」「昨天我说的话，是真心的。」
「什么话？」「爱你。永远。」我喝口粥。「嗯。」「你就‘嗯’？」「那我说什么？」
「说你也永远爱我。」「…我也永远爱你。」她满意了。吃完饭，她洗碗。我换衣服，
准备上班。她过来帮我打领带。虽然打得很丑。「好了。」「谢谢。」她踮脚亲我。
「早点回来。」「知道。」到公司，收到她消息。「图片」我点开。是我家客厅的照片，
她从沙发角度拍的。「？」「你看，沙发空了一半。等你回来填满。」我笑了。「好好上班。
」「你在，我就不想上班。」「…别闹。」「没闹。想你。」我没回。过会儿，她又发。
「中午一起吃饭？我给你做便当。」「不用，我公司吃。」「哦。」她没再发。
我以为她消停了。中午，下楼吃饭。看见她站在门口。拎着饭盒。「你怎么来了？」「送饭。
」「我说了不用。」「我想送。」她拉我去休息区。打开饭盒。两菜一汤。「尝尝。」
我吃一口。还不错。「怎么样？」「好吃。」她笑。「那以后天天给你送。」「别，
太麻烦了。」「不麻烦。我喜欢。」她坐我对面，看我吃。同事路过，挤眉弄眼。
我低头吃饭。「你不上班？」「我自由职业，时间自己定。」「哦。」「所以，
我可以随时找你。」「…不用随时。」「要的。我怕你跑。」我噎住。「我不跑。」
「谁知道呢。男人都会骗人。」「我不骗你。」「那你发誓。」「又发？」「发。」
「我发誓，不骗你，不跑。」她点头。「乖。」吃完饭，她收饭盒。「我走了。」「嗯。」
「不亲一下？」我看看周围。快速亲她脸一下。她笑了。「晚上见。」她走了。我松口气。
回办公室，被围住。「陆离，可以啊，老婆这么黏。」「长得还挺漂亮。」「闪婚？够猛。」
我应付几句，坐下干活。心里却有点飘。被人这么惦记，感觉不赖。10下班，
她果然在楼下。「不是说不来接吗？」「想接就接。」她挽我手。「今天去哪？」「回家啊。
」「不，约会。」「…约什么会？」「看电影，逛街，吃饭。」「昨天不是才出去？」
「昨天是聚会，今天是约会。」我被她拉走。看电影，恐怖片。她吓得不轻，往我怀里钻。
「怕还看？」「就想你抱我。」我搂紧她。她抬头，眼睛亮亮的。「老公。」「嗯？」
「你比电影好看。」「…专心看。」「不看。」她亲我下巴。「苏浅。」「叫浅浅。」
「浅浅，公共场合。」「又没人看我们。」她不管，继续亲。我按住她。「回家再…」
「回家就可以？」「…嗯。」她笑了。「好。」后半场，她老实了。但手一直在我手心划圈。
痒。看完电影，逛街。她看中一对戒指。「买这个。」「我们不是有结婚戒指吗？」
「那是领证买的，便宜。这个好看。」她试戴。「你也戴。」我戴了。她把手靠过来，拍照。
「情侣款。」「婚戒不就是情侣款？」「不一样。这个是我挑的。」她付钱。我拦着。
「我来吧。」「不用。我钱多。」「…你哪来那么多钱？」「赚的啊。设计稿很贵的。」
她挑眉。「养你够用。」我哭笑不得。「我不用你养。」「我就要养。」她刷卡，干脆利落。
出门，她戴好戒指，手在我面前晃。「好看吗？」「好看。」「你戴一辈子，不许摘。」
「洗澡也戴？」「戴。」「睡觉也戴？」「戴。」「…行。」吃饭，她点一堆。「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她给我夹菜。「多吃点，你瘦。」「我不瘦。」「我觉得瘦。」
她托腮看我。「老公，你长得真好看。」「…吃饭。」「好看还不让说。」她笑。吃完饭，
散步回家。她牵我手，哼歌。「心情很好？」「嗯。跟你在一起，天天心情好。」「那就好。
」「你呢？跟我在一起，开心吗？」「开心。」「多开心？」「很開心。」她停下，看我。
「真的？」「真的。」她跳起来，亲我脸。「奖励。」路灯下，她眼睛弯成月牙。
我心里一动。低头吻她。她愣住，然后回应。分开时，她脸红扑扑。「回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