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不小心下载了名为“女神攻略”的奇怪APP，
第二天就被全校最难接近的学姐苏晚晴堵在了教室门口。“昨晚的答案，我想当面听你说。
”她耳尖泛红，眼神却咄咄逼人。第一章那个深夜弹出的神秘APP深夜十一点半，
许辰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电脑屏幕上，刚结束的游戏结算界面闪着暗淡的光。
室友们要么已经躺下刷手机，要么还在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输了。
这个月已经连败十七场，胜率跌破百分之四十。他叹了口气，关掉游戏客户端，
机械地点开浏览器，打算随便看点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就在这时，
屏幕右下角毫无征兆地弹出一个广告窗——设计极其简陋，白底蓝字，没有任何图片，
与如今浮夸的网络广告格格不入。“你是否感到孤独？是否在人际交往中屡屡受挫？
是否渴望改变却无从下手？‘心灵桥梁’测试版限时开放，精准分析你的社交模式，
提供定制化改进方案。点击即送深度人格报告。”许辰皱了皱眉。
这种心理学噱头的广告他见多了，通常点进去要么是付费问卷，要么就是套取个人信息。
他移动鼠标，准备像往常一样关掉它。但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停在半空。
“精准分析社交模式”这几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戳了他一下。白天在阶梯教室，
小组讨论时他几次想开口又咽回去的样子；上周班级团建，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玩手机直到结束的场景；还有更久以前，
为不知道说什么而匆匆结束的对话……鼠标指针挪到了那个唯一的蓝色按钮“立即体验”上。
犹豫了三秒，点击。没有跳转到任何网页，没有要求注册，甚至没有任何加载过程。
电脑屏幕直接黑屏，
一行优雅的宋体字：“正在扫描用户微表情历史数据及社交足迹……分析中……”许辰一愣，
什么玩意儿？微表情历史数据？他下意识地想强制关机，但键盘和鼠标毫无反应。十秒钟后，
黑屏消失，电脑恢复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在桌面角落，
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简约的淡粉色心形图案，下方有两个小字：“桥梁”。
“什么山寨软件……”许辰嘟囔着，试图把它拖进回收站。图标纹丝不动。右键，
没有“删除”选项。甚至打开文件所在位置，也提示路径错误。中病毒了？他有些恼火，
但更多的是好奇。双击图标。屏幕再次变化。这次出现的是一个极其简洁的界面，纯白背景，
：0/3】【可用能量点：10（每日登录+10）】【今日任务：未刷新】界面底部，
有一行几乎透明的小字：“本程序旨在通过科学干预，帮助用户建立健康、积极的人际关系。
一切解释权归开发者所有。”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自我提升类APP，
除了它那诡异的出现方式。许辰挑了挑眉，点了一下那个灰色的“可解锁模块”。
展开：1.初阶·共情感知（解锁需10能量点）：微弱提升对他人情绪状态的直觉感知。
2.初阶·表达润滑（解锁需30能量点）：轻微优化语言组织能力，
降低紧张导致的表达磕绊。
3.初阶·印象加深（解锁需50能量点）：在初次或早期互动中，
微弱增加对方对你的记忆点。每个模块下面还有更小的字注明：“效果微弱，
需配合实际练习。”“本模块为辅助工具，无法替代真诚与努力。”“试用版功能，
持续时间与效果有限。”许辰盯着那个“共情感知”模块。10点，
刚好是现在拥有的能量点。反正这软件来路不明，能量点看起来也是白送的……他点了下去。
【消耗10能量点。解锁‘初阶·共情感知’（体验版）。剩余能量点：0。
】【模块说明：在近距离（三米内）面对面交流时，
您将有较低概率（＜5%）捕捉到对方当前最强烈的情绪标签。标签仅为概括性词语，
如‘愉悦’、‘烦躁’、‘悲伤’、‘期待’等。本功能每日最多触发三次。
】【温馨提示：感知他人情绪是第一步，如何恰当回应才是关键。】就这？许辰有点失望。
不到5%的概率，还是概括性词语，听起来相当鸡肋。他关掉软件，合上电脑，爬上床铺。
明天早八还有课，得赶紧睡了。临睡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新消息。
社交软件里，最后一条私人消息还是两天前老妈问他生活费够不够。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闭上了眼睛。那个奇怪的APP，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第二天早上，
许辰差点睡过头。当他咬着面包冲进教学楼时，离上课只剩五分钟。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
就在他拐过弯，冲向自己教室的瞬间，差点撞上一个人。“抱歉！”他赶忙刹住脚步，
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站在他面前的，是苏晚晴。即便是在匆忙的早晨，
即便只是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她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气质——一种自然的、带着距离感的清冷。
此刻她似乎正要离开这层楼，手里拿着几本书。苏晚晴，大二管理学院的风云人物。成绩好，
长相出众，据说家境也很好。但真正让她出名的，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入学一年多，
追求者传闻能组成几个加强排，但没听说她和谁走得特别近。
论坛里有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冰雪学姐”。许辰和她唯一的交集，
是大一时上过同一门公共选修课，分在不同小组。仅此而已。
他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记得自己。“没关系。”苏晚晴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冽好听，
但没什么温度。她看了许辰一眼，微微点头，侧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许辰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一片极其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浅蓝色光晕，
像呼吸一样出现又消失。与此同时，一个方正的黑体词凭空浮现在他视野正中央，
停留了大约一秒：【疲惫】许辰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是幻觉。那颜色，那字体，
那突兀的出现方式……是那个APP！那个“共情感知”！不到5%的概率，第一次用，
就这么触发了？对象还是苏晚晴？苏晚晴似乎察觉到他瞬间的呆滞，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带上一丝细微的疑问。“呃，苏学姐早。”许辰猛地回过神，
下意识挤出一句，耳朵有点发热。他看到了“疲惫”，然后呢？他能说什么？
“学姐你看上去很累？”——像个变态。苏晚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许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那个“疲惫”的标签，和她在学校永远从容淡定的形象有点对不上。
不过也可能是早起没睡好？或者APP出错了？他摇摇头，把这个插曲甩出脑海，
冲进了教室。上午的课许辰听得心不在焉。那个APP，还有早上那神奇的一幕，
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课间他偷偷拿出手机，想看看那软件有没有什么变化，
但桌面上根本没有那个图标。用文件管理器搜也搜不到。它好像只存在于他的电脑里。
直到下午，一件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许辰下午没课，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写作业。
刚坐下没多久，就感到有人停在了他桌旁。他抬起头，又一次愣住了。
苏晚晴站在他桌子旁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两声轻响。图书馆很安静，
周围已经有几个同学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好奇。许辰赶紧站起来，有点慌：“苏学姐？
有事吗？”苏晚晴看着他，表情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平静，
但许辰总觉得她的眼神比早上复杂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却清晰地钻进许辰的耳朵：“许辰同学，对吗？”她记得他的名字？“是……是我。
”许辰更紧张了。“昨晚，”苏晚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大概十一点四十左右，
你在网上，是不是……”她又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许辰瞬间变得错愕的脸，
“是不是参与了一个……心理测试？或者，类似的问卷？”轰的一声，
许辰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十一点四十左右。心理测试。问卷。
他猛地想起昨晚那个诡异的广告弹窗，那个强制安装的APP，
那个“扫描社交足迹”的过程。难道……那个APP，不仅仅在他电脑上运行了？
苏晚晴是怎么知道的？！他的表情肯定泄露了一切。苏晚晴的眸色深了深，
继续用那种平静却不容回避的语气说：“我收到了一份分析报告。里面提到了你。
还有一些……”她极轻微地蹙了下眉，“……关于我的，不太寻常的评估和建议。
”许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悄悄爬上了后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APP到底对他，对苏晚晴做了什么？“报告最后，有一个‘互动建议’环节。
”苏晚晴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但许辰听得清清楚楚。他看到她的耳廓，
似乎泛起了一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粉红色，但她的眼神却更加直接地锁定了他，
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探究和一丝……逼迫？“它建议我，”苏晚晴一字一句地说，
“来问你一个问题。”图书馆角落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
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中缓缓飞舞。
许辰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它建议我问你，”苏晚晴吸了一口气，
终于说出了那个让许辰彻底石化的问题——“‘许辰，如果抛开所有顾虑和标签，
你对我最真实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她微微前倾了一点，
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耳尖那抹红似乎明显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平静，
甚至带着点学术讨论般的认真：“昨晚的答案，是系统生成的。现在，我想当面听你说。
”第二章强制开始的“双向实验”许辰的大脑一片空白。图书馆的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
他能听到不远处翻书的沙沙声，能闻到空气中纸张和陈旧木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