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读我心后,听到了满朝文武的瓜精选章节

小说:暴君读我心后,听到了满朝文武的瓜 作者:C期期 更新时间:2026-02-26

1.谁是忠臣“爱妃,你刚才说什么?”萧景恒手中的剑没动。冰冷的铁器贴着肌肤。

寒意渗进骨头里。大殿死寂。落针可闻。我伏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金砖。

冷汗顺着鼻尖砸落。“臣妾……臣妾说陛下万岁,大梁千秋万代。”声音发颤。牙齿打架。

【千秋万代个屁!这大殿里站着的一半都想弄死你。尤其是左边那个一脸正气的左丞相,

昨晚刚把龙袍试穿了一遍,还在被窝里偷笑呢。】萧景恒握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剑锋划破皮肉。刺痛传来。我不敢动。呼吸都要停了。这暴君喜怒无常,杀人如切菜。

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儿。萧景恒忽然笑了。笑声阴冷,在大殿回荡。“左丞相。”他没理我,

剑尖指地,划出一道火星。左丞相李严出列,脊背挺直,一身浩然正气。“老臣在。

”“朕昨夜梦见有人穿了朕的衣服,你说,朕该怎么判?”李严面色不变。“回陛下,

僭越者,当诛九族。”【真能演啊老东西。你那九族里还得算上太后呢,连自己都诛?

昨晚你还对着镜子练登基致辞,说什么‘为了苍生不得已而为之’,听得我都想吐。

】萧景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一个当诛九族。”他转身。龙袍带起一阵劲风。

“爱妃这嘴虽然笨,心里倒是‘通透’。来人,赐座,就在朕脚边。”我猛地抬头。腿软。

站不起来。【有病吧?不杀我还要把我放火上烤?离这么近,待会儿血溅我一身怎么办?

我包袱里的金叶子还没处花呢!】萧景恒动作一滞。侧头。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头盖骨。

我立刻闭嘴。缩成一团。萧景恒坐回龙椅,手指轻叩扶手。

“既然爱妃觉得各位大人都是忠臣,那今日早朝,便一个个来‘验’。”声音极轻。

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萧景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一脸正气的左丞相身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李爱卿,听闻你府中书房的暗格做得精巧,朕今日想去见识见识,

如何?”2.绿帽高悬李严脸色微变。稍纵即逝。“陛下折煞老臣,不过是些陈年字画。

”【字画?那是还没干透的传国玉玺仿品!还有你跟北疆蛮子的往来信件,

全夹在《金刚经》里。对了,第三层暗格还要那把红木椅子的扶手转三圈才能开。

】萧景恒叩击扶手的动作停了。“字画也好。传朕口谕,封禁丞相府,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李严猛地抬头。满眼不可置信。朝堂哗然。“陛下!不可啊!

”右将军赵括大步迈出,铁甲铮铮作响。“丞相乃两朝元老,忠心耿耿!陛下岂能听信谗言,

寒了老臣的心!”赵括跪地,头磕得震天响。一副死谏的模样。我缩在龙椅旁的小马扎上,

尽量降低存在感。【哟,这不是‘绿帽王’吗?哭得这么真情实感。

你老婆昨晚还在柳贵妃宫里打马吊,你那俩‘双胞胎’儿子长得跟陛下越来越像,

你是一点不怀疑啊?】噗嗤。萧景恒没忍住。刚喝进嘴的茶喷了出来。全场寂静。

太监总管吓得跪地擦拭。萧景恒推开太监,也不擦水渍,只盯着赵括看。看得赵括心里发毛。

“赵爱卿,朕记得你那两个儿子,今年三岁了?”赵括愣了一下。“回陛下,正是。

”“长得像你吗?”“犬子驽钝,像臣。”【像你?像你就见鬼了。

那是柳贵妃当初为了争宠,借种生子没成,转手栽给你养的。柳贵妃那会儿跟陛下闹别扭,

故意给你戴帽子。你还乐呵呵地给人家养儿子,逢人就夸儿子有‘帝王之相’,笑死人了,

那是真·帝王种!】萧景恒脸黑如锅底。手中茶杯被捏成粉末。“好一个帝王之相。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来人。”“赐赵将军两顶……碧玉冠。

”“一定要绿得发亮的那种。”“以后上朝,务必戴着。”赵括捧着两顶绿油油的玉冠,

一脸懵逼。谢恩也不是,不谢也不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敢言。我低着头,

死死掐着大腿憋笑。【这暴君损起来真不是人。不过柳贵妃要是知道这事儿漏了,

我还有命活吗?完了完了,我要被灭口了。】下朝。我刚迈出殿门,

一个面容姣好却满眼杀气的宫女拦住去路:“江才人,贵妃娘娘请您过去喝茶,叙叙旧。

”远处,萧景恒正被大臣围住,背对着我。死局。3.绝命嫁祸未央宫。熏香浓烈得刺鼻。

柳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护甲鲜红。地上跪着一排宫女。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托盘。

全是白绫、毒酒、匕首。“江才人,本宫这茶,好喝吗?”柳贵妃把玩着一只玉镯。

那是赵括送的定情信物。我跪在地上,没接茶。“娘娘想杀便杀,何必拐弯抹角。

”【赶紧的吧,死之前让我吃顿饱饭行不行?这宫里的点心太干了。

不过你这蠢女人也是死到临头了,赵括那俩儿子先天不足,这会儿估计正在发高烧,

你那私藏的‘紫河车’(胎盘药引)快用完了吧?】柳贵妃手一抖。玉镯摔碎。“**!

你胡说什么!”她猛地站起,脸色煞白。“来人!搜!给我搜她的身!本宫丢了御赐的东珠,

定是这**偷的!”几个粗使婆子一拥而上。撕扯。按压。我动弹不得。“娘娘!搜到了!

”一个婆子从我袖袋里掏出一个布偶。上面扎满了银针。写着萧景恒的生辰八字。巫蛊之术。

死罪。“好啊,竟敢诅咒陛下!”柳贵妃狞笑。“去请陛下!本宫要当着陛下的面,

处死这个妖女!”一刻钟后。萧景恒来了。黑云压城。他看着那个扎满针的布偶,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爱妃,这是你的?”他拔出佩剑。剑尖挑起布偶。我发髻散乱,

嘴角带血。看着那把熟悉的剑。“不是。”“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柳贵妃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这**居心叵测,若非臣妾发现及时,陛下龙体……”萧景恒没理她。

剑尖缓缓移向我的咽喉。杀气如实质般笼罩。他是真想杀人。我闭上眼。心如死灰。

【杀吧杀吧。反正这布偶用的云锦是苏杭进贡的极品,整个后宫只有柳贵妃有。

拆开布偶肚子,里面填充的棉花里还混着柳贵妃特有的‘苏合香’灰烬,

甚至可能还有她没烧干净的信纸碎屑。蠢成这样还玩栽赃,下辈子记得带脑子。

】剑尖停在喉咙半寸处。锋芒刺破皮肤。血珠滚落。萧景恒的手很稳。但他没有刺下去。

“爱妃,还有什么遗言?”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无尽的压迫感。我睁开眼,直视那个暴君。

眼底一片死寂。我没说话,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死亡。萧景恒手中的剑猛地抬起。

“刺啦——”锦帛撕裂的声音。不是我的喉咙。是布偶。棉絮漫天飞舞,

一张烧焦了一半的信纸碎片,轻飘飘地落在了龙靴之上。上面赫然印着赵括的私印。

4.反手一刀碎片静静躺在龙靴上。朱砂印记刺眼。那是赵括的私印,

平日里只盖在给柳贵妃的情诗上。大殿死寂。柳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这……这是栽赃!”她扑过去想抢那碎片。萧景恒一脚将她踹翻。这一脚没收力。

柳贵妃滚出三丈远,吐出一口血,发髻散乱,宛如厉鬼。“陛下!臣妾冤枉啊!

是这个**……”“冤枉?”萧景恒捡起碎片,两指捻了捻。“赵括的私印,苏合香的灰烬,

还有你未央宫独有的云锦。”他走到柳贵妃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像看死人。“爱妃,

你把朕当傻子?”【何止是傻子,简直是绿毛龟里的战斗机。这布偶肚子里还有个夹层,

里面藏着赵括给她的承诺书,说是等大事若成,封她做皇后呢。啧啧,真是感天动地。

】萧景恒眉梢一挑。剑尖再次探出。“刺啦——”布偶彻底粉碎。一张泛黄的绢帛飘落。

上面白纸黑字:待吾登大宝,许卿后位。铁证。柳贵妃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失禁了。

尿骚味弥漫。“拖出去。”萧景恒扔掉剑,掏出帕子擦手,厌恶地皱眉。“杖毙。

就在未央宫门口打,让赵将军也在旁边看着,‘以儆效尤’。”侍卫如狼似虎地拖人。

惨叫声划破长空。又迅速远去。我跪在地上,听着远处的闷响,心惊肉跳。这暴君,

杀伐果断,半点旧情不念。不过……这关我算是过了吧?我悄悄抬眼。

正对上萧景恒似笑非笑的眸子。他蹲下身,与我平视。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力道极大。

“爱妃受惊了。”“臣妾……谢陛下不杀之恩。”【谢个屁。吓得我腿都软了。

既然真相大白,是不是该给点精神损失费?随便赏两箱金子,放我出宫养老算了。

这皇宫太危险,我只想回乡下种地。】萧景恒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想出宫?”我心里咯噔一下。疯狂摇头。“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很好。

”萧景恒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拍一条听话的狗。“既然爱妃如此忠心,

那便留下来给朕‘分忧’吧。朕这御书房,正缺个磨墨的。”【**!谁要给你磨墨!

伴君如伴虎,我这是从死刑缓期变成无期徒刑了?】萧景恒没理会我的崩溃。转身便走。

“跟上。户部尚书哭穷哭了一个月了,爱妃陪朕去瞧瞧,朕的钱,到底去哪了。

”户部尚书府。老尚书穿着打补丁的官服,痛哭流涕:“陛下,国库真的空了啊!

老臣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我看着他身后那根金丝楠木的大柱子,嘴角抽搐。【揭不开锅?

这老东西把金砖砌在墙里,外面刷层白灰装穷。光这根柱子里的暗格,就藏了三百万两银票!

】萧景恒闻言,拔出了尚方宝剑。5.贪官名录户部尚书王朗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陛下,北方旱灾,南方水患,国库早已入不敷出。老臣为了贴补国用,

连夫人的嫁妆都当了!”这一番话,说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萧景恒面无表情。

只转头看我。“爱妃,你怎么看?”我低眉顺眼。“王大人两袖清风,实乃百官楷模。

”【楷模个鬼。他**底下跪着的那块地砖下面,埋着两箱夜明珠。左手边那个破花瓶,

是前朝古董,值两座城池。还有这满屋子的‘穷酸气’,都是昨天刚做旧的。

最绝的是后院枯井,下面连通着城外钱庄的密道。】萧景恒笑了。笑得王朗后背发凉。

“王爱卿确实清贫。”萧景恒走到那根看似普通的白灰柱子前,用剑柄敲了敲。咚咚。

声音沉闷。不像实心木头。“朕听说,王爱卿家里的柱子,都能生钱?”王朗脸色瞬间惨白。

“陛下……这……这是……”“来人。”萧景恒挥手。“拆。”禁军一拥而上。斧头劈下。

白灰剥落,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条。哗啦啦。金条如雨般落下,堆满了地面。王朗两眼一翻,

晕死过去。“接着拆。”萧景恒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茶。“地砖,花瓶,枯井。

”“掘地三尺。”一个时辰后。尚书府变成了废墟。搜出的金银珠宝,堆成了一座小山。

粗略估计,抵得上大梁三年赋税。周围围观的百姓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陛下圣明!”萧景恒看着那堆金山,眼底没有半分喜色,只有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朕的好臣子。”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既有利用,又带着几分探究。

“爱妃立了大功。”“赏。”我眼睛一亮。【金子!银票!或者随便给个那夜明珠也行啊!

有了钱我就能买通侍卫跑路了!】“传朕旨意。”萧景恒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赏江才人御赐贞节牌坊一座,高八丈,立于宫门。

”“另赐御笔亲书‘忠肝义胆’匾额一块,悬于寝宫。”“再赐免死金牌……的拓本一副。

”我笑容僵在脸上。心碎成渣。【萧景恒你大爷!给我牌坊干什么?我又没死老公!

那匾额重得要死,掉下来能砸死我。拓本?我要拓本有个屁用!哪怕给我一两碎银子也行啊!

】萧景恒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爱妃不喜欢?这可是无上荣耀。

”“臣妾……谢主隆恩。”我咬牙切齿。眼泪往肚子里流。回宫的路上,

萧景恒特意让我与他同乘龙辇。招摇过市。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满朝文武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行走的“抄家令”。我成了众矢之的。

萧景恒却抓着我的手,把玩着我的手指。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爱妃这双手,

倒是能指点江山。”语气暧昧。杀机暗藏。刚到宫门口,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守卫的禁军换了一批面孔。个个身穿黑甲,煞气腾腾。龙辇被拦下。

一个老嬷嬷站在路中间,满脸横肉,目光阴鸷。“太后回鸾,请陛下下辇跪迎。

”萧景恒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骨头都要碎了。我也愣住了。【完了。终极BOSS回来了。

太后那个老妖婆,最恨狐媚惑主。我刚才跟暴君同乘龙辇,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哪是回鸾,这是回来索命的!】太后的凤辇缓缓驶来,珠帘挑起,

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威严刻薄的脸。她目光越过萧景恒,死死盯在我身上。

“这就是那个妖言惑众的江氏?”“来人,把她的舌头拔了,哀家听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