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港城陆氏的大小姐。
我‘呜呜’挣扎,我不明白!
为什么要把我一起绑来?
黑帽男狠狠地踹了我一脚,双眼猩红:“叫什么叫!要怪就怪你老公傅大状!”
“他不是爱在法庭上,高高在上,事不关己,侃侃而谈吗?”
“那好,我也让他尝一下,家破人亡,失去自己老婆的感觉!”
我挣扎着被塞进一个破箱子里。
箱子盖猛地关上!他留了条缝,在我眼睛处。
没过多久,傅云徽来了,他们攀扯着,黑帽男把陆清和踢给他。
“卷宗留下,你可以滚了。”
傅云徽丢下卷宗,抱起哭泣的陆清和就准备离去。
我拼命晃动箱子,‘呜呜’悲鸣声从缝隙透出去。
傅云徽!救我!
我拼命在内心呐喊。
傅云徽动作顿下,往缝隙看过来,我泪水蓄满眼眶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
傅云徽……救我啊……
可傅云徽收回视线,抱着陆清和大步离去。
我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我也停止了晃动箱子,全世界都好像安静下来了。
然后箱子被翻开,男人的手大力遏住我的脖子,刀在我的气管上……一划。
想到这些,我浑身发冷,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让我猛地回过神来。
看向傅云徽手边。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陆清和。
那三个字,像是透过那电子屏幕,化作一把活生生的箭刺向我。
我下意识要出声,傅云徽对我比了一个住嘴的姿势。
像是一道命令,砸在了我喉间,我竭尽全力想要反抗,可长时间的顺从,让我发不出声音。
傅云徽接起电话,向来冷的目光,变得和煦柔软。
“清和?”
陆清和哭颤的声音响起:“云徽,我好害怕,我一闭眼就想起,那天被绑的样子!”
“云徽,我好害怕,你来陪我好不好?”
“好,我这就来。”
傅云徽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叫住他:“傅云徽……”
他却根本没理我,只丢下句:“清和昨天遭遇了绑架,情绪不好,我要去看她。”
话落,门被重重砸上,砸在我心上。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极速地敲着,时间空间好像在压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把饭菜倒进垃圾桶,没有洗碗,而是坐在沙发上。
对于傅云徽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的剧情,我都不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次了。
一次、两次,不,是数不清的次。
从陆清和留学回港城后,傅云徽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我这,一半在陆清和那。
我和傅云徽相识,是在一次相亲上。
那时我不厌其烦的应付着家里介绍的人,打算走个过场就走。
可是,风铃声响动,谢云徽带着一束花出现在我面前。
“谢婉仪?”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