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皇子送上断头台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把渣男皇子送上断头台 作者:软绵无力的尤尼萨 更新时间:2026-01-20

“阿音,这件凤冠霞帔,是我寻遍天下最好的绣娘,为你一针一线缝制的。

”“待我君临天下,你便是我的皇后。”男人深情款款,眼底却是我看不懂的野心和算计。

我抚着身上华丽的嫁衣,心如刀绞。前世,我就是穿着这件嫁衣,

满心欢喜地等着嫁给他——七皇子萧景辞。可我等来的,却是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我那温柔善良的嫡姐沈云裳,挽着他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妹妹,

多谢你这几年为殿下铺路,你的嫁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而我,被挑断手筋脚筋,

扔进了蛇窟,万蛇噬心而死。重活一世,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我笑了。萧景辞,沈云裳,

这辈子,我定要将你们欠我的,连本带利,一一讨回!1「这凤冠霞帔真美。」我伸手,

轻轻抚摸着那金丝银线绣成的凤凰,声音轻柔,仿佛淬了毒的蜜糖,「殿下费心了。」

萧景辞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上前一步,想将我揽入怀中。「阿音喜欢就好,为了你,

做什么都值得。」我巧妙地侧身避开,指着凤冠上那颗硕大的东珠,故作天真地问:「殿下,

这颗东珠可真亮,比我嫡姐头上的那颗还要大上许多呢。嫡姐见了,定会羡慕我的。」

提起沈云裳,萧景辞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深情掩盖。「区区一颗东珠罢了,

怎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裳儿她,性子温婉,不会与你计较这些的。」真是可笑。前世,

沈云裳最擅长的便是在人前扮演温婉贤良的嫡姐,背地里却不止一次暗示我,我一个庶女,

根本不配拥有最好的东西,更不配嫁给尊贵的七皇子。她总是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抢了她的所有物。「殿下说的是,」我顺从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只是,

我听说前几日父亲在朝堂上,因为西北赈灾粮款的事,被御史弹劾,圣上龙颜大怒。

不知殿下可有法子帮帮父亲?」我爹,当朝丞相沈敬言,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嘴上说着疼爱我这个女儿,却在我被沈云裳算计失去清白后,为了家族颜面,

亲手将我送入蛇窟。而那笔被贪墨的粮款,正是他用来给萧景辞铺路,收买人心的钱。

这件事,前世的我被蒙在鼓里,直到死前才从沈云裳口中得知真相。如今,

我要亲手将这把刀,递到萧景辞面前,看他如何选择。萧景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阿音,朝堂之事复杂,你一个女儿家不必操心。

岳父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安然无恙的。」他含糊其辞,试图将话题岔开。

「可我担心父亲啊,」我泫然欲泣,抓着他的袖子,姿态放得极低,「殿下,

您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如今父亲有难,您就眼睁睁看着吗?还是说……这笔钱,

本就与殿下有关?」我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萧景辞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得这么多。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语气带上了几分恼怒:「沈清音!你胡说什么!

本皇子怎么会和贪墨案扯上关系!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我心中冷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萧景辞,好戏还在后头呢。「殿下息怒,

是阿音说错话了。」我立刻低下头,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阿音只是太担心父亲了,

一时口不择言,求殿下恕罪。」见我服软,萧景辞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他大约觉得,

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他拿捏的蠢货。「罢了,不知者无罪。」

他重新换上那副深情的面孔,扶起我,「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安心待嫁即可。

过几日宫中设宴,你随我一同出席,正好让父皇母后见见你。」宫宴?我心头一动。

前世的宫宴上,沈云裳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了一曲名动京城的《霓裳羽衣舞》,

得了皇帝的盛赞,也彻底俘获了萧景辞的心。而我,则因为不善歌舞,成了她的陪衬,

被众人嘲笑。这一世,我怎么能让她再如愿?「好,一切都听殿下的。」我乖巧地应下,

眼底划过一抹寒光。沈云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2宫宴当日,

我特意选了一袭素雅的白裙,未施粉黛,与满场珠光宝气的贵女们格格不入。

沈云裳依旧是一身华服,精心打扮过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在人群中穿梭,游刃有余。

看到我时,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又换上那副关怀备至的模样走过来。

「妹妹今日怎么穿得如此素净?可是身子不适?」她柔声细语,仿佛真的是在关心我。

「多谢姐姐关心,我无事。」我淡淡地回应,目光落在她华丽的裙摆上,「姐姐今日这身,

可真是光彩照人。」这件舞裙,是她求了母亲许久,请了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的,

只为了在今日的宫宴上一鸣惊人。沈云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嘴上却谦虚道:「不过是些寻常衣料罢了,妹妹若是喜欢,改日姐姐也送你一件。」

「那倒不必,」我微微一笑,「姐姐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妹妹天生愚笨,不像姐姐多才多艺,

穿上这般华丽的舞裙,也是浪费。」我的话引来了周围贵女们的低笑。她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轻蔑。沈云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萧景辞坐在不远处,

目光在我们姐妹二人身上流转,最终停留在沈云裳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欣赏。

他举杯向我示意,我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径直走到角落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果酒。

前世的我,总是不遗余力地去迎合他,追逐他的目光。这一世,我偏要反其道而行。

酒过三巡,歌舞升平。太后笑盈盈地开口:「听闻沈相家的嫡女,舞姿一绝,

不知今日哀家可有眼福一见?」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云裳身上。她优雅起身,

盈盈一拜:「能为太后献舞,是云裳的福气。」乐声响起,沈云裳如一只翩跹的蝴蝶,

在殿中翩翩起舞。她的舞姿确实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萧景辞的目光更是痴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就在她一个旋身,裙摆飞扬到最高点,

准备做最惊艳的结束动作时,异变陡生!「啊!」一声惊呼,沈云裳脚下一个趔趄,

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去。更要命的是,她那华丽的舞裙,不知被什么东西勾住,「刺啦」

一声,从腰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亵裤。全场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沈云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胆!是何人暗算本**!」她尖叫着,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射向我。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我一脸无辜地端着酒杯,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跳舞怎么还能把裙子跳破了?」「是你!定是你这个**搞的鬼!」

沈云裳疯了一样想冲过来撕我,却被眼疾手快的宫女拦住。萧景辞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到沈云裳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厉声喝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好的一场宫宴,被搅和成了一场闹剧。「来人,

将沈大**带下去,彻查此事!」我低下头,掩去唇边那抹得意的冷笑。那舞裙上的手脚,

自然是我做的。我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舞裙边缘,用特制的药水浸泡过一小块,

那药水无色无味,却能让丝线变得极其脆弱,只要稍微用力拉扯,便会断裂。

而勾住她裙子的,不过是我在落座时,「不小心」掉落在地的一枚小小的金钗罢了。沈云裳,

这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

3沈云裳被狼狈地带了下去,宫宴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皇帝草草说了几句便宣布散席,

众人纷纷告退。萧景辞阴沉着脸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质问:「沈清音,是不是你做的?」

「殿下在说什么?阿音听不懂。」我抬起头,眼神清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当众出丑,我也很难过。可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我,未免也太伤我的心了。」

我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我前世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萧景辞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动摇。毕竟,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胆小懦弱,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怎么敢在宫宴上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

「最好不是你。」他冷哼一声,扔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显然是去安慰他的心上人了。

我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回到丞相府,我刚进院子,

就被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倒在地。「你这个孽女!你还有脸回来!」

父亲沈敬言怒不可遏地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姐姐在宫里丢尽了脸面,你倒好,

跟个没事人一样!说!是不是你害了你姐姐!」我捂着**辣的脸颊,趴在地上,

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看,这就是我的好父亲。不问缘由,

不问对错,上来就是一巴掌。在他的心里,我这个庶女的委屈,永远比不上他嫡女的面子。

「父亲……不是我……我没有……」我哭着辩解,声音嘶哑。「还敢狡辩!」

沈敬言又想扬手,却被匆匆赶来的母亲拦住。母亲只是个不受宠的姨娘,在这府中地位低下,

此刻却鼓足了勇气护在我身前。「老爷,音儿她胆子小,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大**出事,

她心里也难受啊!」「你给我滚开!」沈敬言一把推开母亲,母亲柔弱的身体撞在门框上,

发出一声闷哼。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父亲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就因为我是庶女,姐姐是嫡女吗?」沈敬言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似乎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我,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放肆!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他恼羞成怒。「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在父亲心里,

女儿的清白和委屈,都比不上姐姐的一场舞重要!既然如此,父亲又何必假惺惺地问我!」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扶起受伤的母亲,回了自己的小院。

身后传来沈敬言气急败坏的怒吼,我却连头都懒得回。沈敬言,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今日这一巴掌,打掉的是什么。当晚,沈云裳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被换了一大批,

据说是审问了一夜,也没查出到底是谁动的手脚。沈云裳气得砸了满屋子的东西,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她被禁足在府中,抄写女诫,短时间内是没法出来作妖了。而我,

则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扳倒沈家和萧景辞,不能急于一时。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前世,

我死后,灵魂飘荡在京城上空,看到了很多我从前不知道的事。比如,当今圣上最信任的,

并非战功赫赫的萧景辞,而是那个看似不问世事,终日流连于山水之间的三皇子,萧景玄。

萧景玄是先皇后所出,自小体弱多病,被送到皇家寺庙静养,直到十五岁才回宫。

他回宫后不参与党争,不结交朝臣,是所有皇子中最没有威胁的一个。

可就是这个最没有威胁的皇子,在萧景辞谋反篡位后,以雷霆之势,

集结了京郊大营和暗中培养的势力,一举将萧景辞拿下,最终登上了皇位。

他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真正的赢家。这一世,我要选择的,自然是这位未来的九五之尊。

可如何才能接近他,并取得他的信任,是个难题。我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记得,前世萧景玄有一个极为看重的谋士,名叫陆离。此人神机妙算,

为萧景玄的夺嫡之路立下了汗马功劳。而这个陆离,

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弱点——他是个无可救药的棋痴。而我,

前世为了讨好同样爱好棋艺的萧景辞,曾下苦功钻研棋谱,棋艺虽不敢说天下无双,

但在京城贵女中,也算得上是翘楚。京城最大的棋馆,名为「玲珑阁」。明日,

便是玲珑阁一月一度的棋局盛会。陆离,必会到场。4第二日,我换了一身男装,

遮掩了容貌,独自一人前往玲珑阁。玲珑阁内,早已人声鼎沸,爱棋之人齐聚一堂。

我没有急着寻找陆离,而是在一处空置的棋盘前坐下,

摆出了一个极为刁钻的残局——「七星聚会」。这是我从一本古棋谱上看到的,

号称千古无解。果然,这盘棋很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不少自诩棋艺高超的人上前来挑战,

都一一败下阵来,一个个抓耳挠腮,苦思冥想。「此局精妙绝伦,黑子看似被围,

实则暗藏生机,白子步步紧逼,却又处处是陷阱。高,实在是高啊!」

一位白发老者抚须赞叹。我端坐着,气定神闲,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在等,

等那条真正的大鱼上钩。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来试试。」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来人一身青衣,面容俊秀,气质卓然,正是陆离。

与前世记忆中那个运筹帷幄的帝师形象相比,此刻的他更显年轻,

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和淡漠。我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离落座,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枚白子,略一思索,便落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这一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天元?开局下天元,这是什么路数?」

「狂妄,太狂妄了!此人莫不是个门外汉?」我却笑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看似狂妄的一子,却如定海神针,瞬间盘活了整个白子大军,隐隐与我的黑子分庭抗礼。

高手。这是个真正的高手。我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全力以赴。棋盘之上,风云变幻,

杀机四伏。我们二人你来我往,每一步都精打细算,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二人和这一方小小的棋盘。最终,当我的黑子落下最后一子时,

陆离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白子。「我输了。」他输得坦然,看向我的眼神里,

却多了几分探究和欣赏。「承让。」我站起身,对着他拱了拱手,准备离开。「兄台请留步!

」陆离叫住了我,「在下陆离,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今日一局,让在下茅塞顿开,

还望日后能有机会再向兄台讨教。」「我姓林。」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姓氏,

声音刻意压低了些,「今日不过是侥幸赢了半子,陆公子不必介怀。」说完,我转身便走,

没有丝毫留恋。欲擒故纵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越是表现得不在意,才越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果然,我刚走出玲กล่อง,一个小厮便追了上来,恭敬地递上一张帖子。「林公子,

我家主人想请您三日后于醉仙楼一聚,不知您是否赏光?」我接过帖子,

上面只有一个字——「玄」。是萧景玄。我的鱼儿,上钩了。5三日后,我如约来到醉仙楼。

雅间内,萧景玄早已等候多时。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皇子的威严,

多了几分文人的儒雅。他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美好的像一幅画。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林公子,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看来,

陆离已经将我的事情告诉他了。我摘下帷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臣女沈清音,

参见三皇子殿下。」我盈盈一拜。萧景玄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你是……沈相的女儿?」「是。」他打量了我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沈二**真是好手段,一盘棋局,就让本王最得力的谋士对你念念不忘。说吧,

你费尽心思接近本王,所为何事?」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臣女想与殿下做一笔交易。」我也同样直接。「哦?」

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臣女助殿下登上皇位,

殿下保我沈家……除了沈敬言和沈云裳之外的所有人,平安顺遂。」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空气瞬间凝固。萧景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身后的陆离,更是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目光锐利如刀。整个雅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个丞相府的庶女,开口就要扶持一位皇子登基,还要除掉自己的父亲和嫡姐。这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