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头七,我亲手把我老公送进了监狱。京圈都笑我疯了,为了一个死人,
亲手毁了自己千亿豪门阔太的身份。他们不知道,我爸留给我的,
是他们陆家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万丈豪门。而我,不过是,踩着陆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1我爸的葬礼上,哀乐低回。所有人都穿着素服,神情肃穆。只有一道刺眼的红色身影,
在人群中格外扎眼。林菲菲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色吊带裙,化着精致的全妆,正举着手机,
在灵堂前嘟嘴**。“咔嚓”一声,闪光灯在肃穆的黑白里,显得无比刺眼和荒唐。
她甚至还嫌不够,扭头冲着我老公陆承安娇嗔:“承安,光线不好,你过来帮我打个光嘛。
”陆承安,我的老公,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花,以女婿的身份,
站在我身边,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听到林菲菲的召唤,他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径直走了过去。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温柔地笼罩在林菲菲的脸上。“这样可以吗?”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嗯,
好看多啦!”林菲菲满意地笑着,又连拍了好几张。她选了九张最满意的,立刻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好无聊呀,还好有帅哥陪着。”定位,正是我爸的殡仪馆。
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讥讽。我的婆婆赵兰快步走过来,
不是为了制止这场闹剧,而是压低声音警告我。“苏晚,管好你的表情!今天是什么日子,
别给我甩脸子,丢陆家的人!”我看着她,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丢人?
到底是谁在丢人?我爸尸骨未寒,他的女婿,却在灵堂前,陪着别的女人搔首弄姿,
打情骂俏。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口的疼,
已经麻痹了所有知觉。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菲菲的脸上。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这两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菲菲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陆承安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紧张地将林菲菲护在怀里。“苏晚!你疯了吗!
”他对我怒目而视,眼神里的冰冷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疯了?
”我指着他怀里的女人,指尖都在颤抖,“你看清楚,这里是我爸的灵堂!
她穿着红裙子在这里**!你还帮她打光!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疯了!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扯出来的。
林菲-菲躲在陆承安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承安,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只是看大家都不开心,
想活跃一下气氛……”“活跃气氛?”我气得发笑,“在我爸的葬礼上活跃气氛?
你是想下去陪他聊聊,问问他喜不喜欢你这个惊喜吗?”林菲菲被我怼得说不出话,
只是哭得更厉害了。陆承安更加心疼,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苏晚,
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菲菲她就是单纯,没什么坏心眼,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我爸死了,我连刻薄的资格都没有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你非要这么胡搅蛮缠是不是?”陆承安的耐心彻底告罄,“我爸妈还在这,
亲戚朋友也都在,你非要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吗?赶紧给菲菲道歉!”道歉?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爱了五年,嫁给他三年的男人。
我以为他是我的良人,是我的依靠。可在我最悲痛,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
让我给她道歉。在,我爸的灵堂上。婆婆赵兰也走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晚,
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你爸,现在还想来我们家闹事是不是?我告诉你,马上给菲菲道歉,
不然今天这事没完!”好一个没完。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
像是看一场荒诞的戏剧。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我轻轻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道歉。”所有人都愣住了。陆承安和赵兰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林菲菲也从陆承安怀里抬起头,挑衅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红肿的脸,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打得太轻了。”话音刚落,我猛地抬起膝盖,
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在了陆承安的下腹。他闷哼一声,瞬间弓成了虾米,痛苦地倒在地上。
趁着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我转身,抓起灵堂前供奉的长明灯,朝着林菲菲的头上,
就砸了下去。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林菲菲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灵堂。“啊——!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混合着灯油,狼狈不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扔掉手里的灯座,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两个人,声音冰冷如霜。“陆承安,
我们离婚。”“还有你们陆家,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爸,好好地,跪下谢罪!
”2整个灵堂乱成了一锅粥。婆婆赵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反了!反了!
你这个毒妇!快叫救护车!快报警抓她!”陆家的亲戚们手忙脚乱地围住陆承安和林菲菲,
场面混乱不堪。而我,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局外人。我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陆承安,
他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林菲菲更是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真可笑。
在我爸的灵堂上,他们成了受害者。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嚣,转身,走到父亲的遗像前。
照片上的父亲,温和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慈爱。“爸,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相框,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这三年来,
我在陆家受的委屈,他都知道。他不止一次劝我,如果过得不开心,就回家,
爸爸养你一辈子。可我总觉得,夫妻之间,磕磕绊绊在所难免,为了我所谓的爱情,
我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妥协。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陆承安的体谅和尊重。现在看来,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直到今天,
他们把这场闹剧,演到了我爸的灵堂上。我再也,忍不了了。很快,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陆承安和林菲菲被抬上了救护车。临走前,陆承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婆婆赵兰更是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放话。“苏晚!你给我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去坐牢!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警察过来向我了解情况,我平静地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警察同志,
是他们在我父亲的灵堂寻衅滋事在先,我是正当防卫。”“至于离婚,我已经通知他了。
”警察做了笔录,看着一片狼藉的灵堂,和周围宾客们义愤填膺的神情,
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他们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并没有当场对我采取什么措施。送走警察,
灵堂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是原本肃穆的气氛,已经被彻底破坏。前来吊唁的宾客们,
也都陆续告辞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畏,甚至还有几分赞许。
一位和我爸相熟的世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丫头,做得对。
”“你爸要是在天有灵,也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委F屈。”“陆家那小子,配不上你。
”我冲着他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凉。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我一个人,
静静地守在灵堂里。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我和父亲的遗像。我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乱糟糟的。是和陆承安初遇时的心动。是婚礼上他许下的郑重誓言。
是婚后他一次次为了林菲菲和我争吵的画面。还有婆婆赵兰尖酸刻薄的嘴脸。一幕幕,
像是电影快放,在我眼前闪过。我曾经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陆家看上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他们看上的,
是我苏晚这个名字背后,可能带来的潜在价值。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价值,到底有多大。
他们只是觉得,我爸一个搞古玩研究的,人脉广,或许能在某些时候,帮衬到陆家的生意。
所以,他们允许陆承安娶我。却又从骨子里,看不起我这个“清贫”的娘家。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走了大运,攀上高枝的灰姑娘。所以婆婆可以肆无忌惮地刁难我。
陆承安可以心安理得地忽视我。林菲菲可以毫无顾忌地挑衅我。因为他们觉得,我不敢反抗。
我离了陆家,就一无所有。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不用看也知道是陆承安或者赵兰。
我直接关了机。这个夜晚,格外漫长。第二天,我爸出殡。陆家一个人都没来。也好,
省得脏了我爸轮回的路。我一个人,捧着骨灰盒,将父亲安葬在了他最喜欢的西山陵园。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市的夜景。他说,站在这里,就像拥有了全世界。爸,现在,
换我来守护你的世界了。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回了我和陆承安的婚房。一进门,
就看到赵兰和陆承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茶几上,
放着一份离婚协议。“苏晚,你还有脸回来?”赵兰一看到我,就跟点了火的炮仗一样炸了。
“签了它,然后滚出我们陆家!”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离婚可以。”“但我说了,你们陆家,得给我爸,跪下谢罪。”“你做梦!
”赵兰尖叫起来,“你把承安和菲菲打进医院,我们没让你坐牢就不错了,你还敢提条件?
”“哦?是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昨天灵堂上,
林菲菲穿着红裙子**,陆承安殷勤打光的画面。画面清晰,声音清楚。“这段视频,
我已经发给了京市所有的媒体。”“我想,大家应该会对‘豪门阔少葬礼偷情,
红颜知己灵堂蹦迪’这种新闻,很感兴趣。”陆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
陆家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陆家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无比清晰。“跪下。”“给我爸,道歉。”“然后,我净身出户。”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3“你休想!”赵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
“让我们给你那个死鬼老爹下跪?苏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啊——!
”赵兰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痛得扭曲了。“放开我妈!”陆承安吼着冲过来。
我眼神一冷,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陆承安吃痛,“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这个姿势,正对着我身后,玄关柜上我临时摆放的父亲的小相框。仿佛,真的在下跪。
“苏晚!”他屈辱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陆承安,你扪心自问,到底是谁过分?”“我爸尸骨未寒,
你们在灵堂上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还觉得我过分?”“我告诉你,今天这一跪,
只是利息。”“你们欠我爸的,欠我苏晚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陆承安被我看得心头发怵,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以前的苏晚,温柔,顺从,甚至有些软弱。无论赵兰怎么刁难,
无论他怎么因为林菲菲而忽视她,她最多只是红着眼圈,默默忍受。可现在,
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赵兰还在鬼哭狼嚎:“我的手要断了!陆承安你这个废物!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我手上又加了三分力。赵兰的惨叫声更加凄厉。陆承安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被我死死地压制着。他终于怕了。“苏晚,你先放开我妈!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昨天在灵堂,我有没有想跟你们好好说?你们听了吗?
”“现在想好好说了?晚了!”我松开赵兰,她立刻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抱着自己的手腕,哭天抢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承安。“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现在,你和你妈,一起,对着我爸的遗像,三跪九叩,真心实意地道歉。
然后我们去办离婚,我净身出户,视频的事,一笔勾销。”“二,你们不跪。那我保证,
不出一个小时,全京市的人都会欣赏到你们陆家的‘风采’。到时候,是股价暴跌,
还是被千夫所指,你们自己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陆承安的心上。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又看看他妈。赵兰还在地上撒泼:“我不跪!
我死也不跪!一个死了的糟老头子,凭什么让我跪!”陆承安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
苏晚说得出,就做得到。陆家的声誉,比他的膝盖,重要得多。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跪。”然后,
他转过身,对着父亲的相框,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无比沉重。“爸,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不甘和屈辱。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磕完头,他站起来,看着我:“现在,可以了吗?
”“还有她。”我指向地上的赵兰。“你别逼人太甚!”陆承安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我妈年纪大了,你让她怎么跪?”“那就让她看着陆家,怎么被她亲手毁掉。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作势就要点击发送。“别!”陆承安彻底慌了。他冲过去,
半是搀扶半是强迫地把赵兰从地上拖起来。“妈!算我求你了!你就跪一下吧!就一下!
”“我不!我死也不!”赵兰还在挣扎。“妈!你想看着我们家完蛋吗!
”陆承安几乎是吼出来的。赵兰被他吼得一愣,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
和那份视频可能带来的毁灭性后果,她终于还是屈服了。她颤颤巍巍地,万分不情愿地,
跪了下去。那两个膝盖,像是千斤重。她没有磕头,只是怨毒地瞪着我,
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凌迟。我不在乎。我只要这个结果。“好了。”我收起手机,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传来赵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陆承安压抑的喘息。我没有回头。从今天起,我和陆家,
再无瓜葛。走出这扇门,我苏晚,新生了。我没有回娘家,
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推开总统套房的门,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等候着。他是王律师,我父亲的私人律师,
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大**,您来了。”他对我鞠了一躬。“王叔,都办好了吗?
”我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都办好了。”王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
“按照苏先生生前的嘱托,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观复斋’百分之百的股权,
以及遍布全球的十七处房产,还有您名下的信托基金,现在全部转移到您的个人名下。
”“另外,这是苏先生留给您的亲笔信。”我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和信封,指尖微微颤抖。
观复斋。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在外人眼里,我爸只是个普通的古玩研究学者。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是全国最大的古董文物修复和交易中心“观复斋”的幕后主人。
其价值,足以让整个京市的豪门,都为之震颤。而陆家,那个自以为是的暴发户,
他们引以为傲的几十亿资产,在“观复斋”面前,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打开父亲的信。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晚晚,我的宝贝女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爸爸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不要悲伤,爸爸只是换一种方式守护你。我知道,
你在陆家受了委屈。是爸爸不好,当初没有拦着你。爸爸以为,千金难买你乐意。现在,
爸爸把选择权,重新交给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整个‘观-复斋’,
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记住,你是我苏振华的女儿,永远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眼泪,
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爸,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叔,帮我做三件事。”“第一,以观复斋的名义,
中断和陆氏集团所有的合作。”“第二,放出消息,我要拍卖我手中,
苏晚个人名下的三件藏品。”“第三,给林菲菲送一份大礼。”“我要让她知道,
得罪我苏晚,是什么下场。”4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陆承安已经在了,
脸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像是整晚没睡。他看到我,眼神复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直接打断他:“证件都带齐了吗?”他一噎,默默地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当工作人员盖下钢印,
将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给我们时,我和陆承安,这对曾经的夫妻,正式成了陌路人。
走出民政局,陆承安忽然叫住我。“苏晚。”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真的,
一点都不后悔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悔?我转过身,看着他,
笑了。“陆承安,我最后悔的,不是今天和你离婚。”“而是三年前,瞎了眼嫁给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失魂落魄的表情,转身,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承安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王律师坐在驾驶座上,恭敬地问:“大**,现在去哪里?
”“观复斋。”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黑底金字的牌匾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观复斋”三个大字。这里是京市最神秘的地方之一。能进出这里的,
非富即贵。而这里的主人,一直是个谜。今天,这个谜底,将由我亲自揭晓。我推门而入。
院子里,观复斋的所有核心高管,已经列队等候。看到我,所有人齐刷刷地鞠躬。
“恭迎大**!”声音洪亮,气势非凡。我点点头,径直走向主位。“从今天起,我,苏晚,
正式接管观-复斋。”“我的第一个命令,即刻生效。”“一,
全面终止与陆氏集团的一切商业往来,并追讨所有未结款项。给他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若不还清,直接申请资产冻结。”“二,对外宣布,
观复-斋将与京市最大的地产商‘盛世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西郊那块地王。
”“三,把我个人名下那三件藏品的消息放出去,拍卖会就在一周后,地点,
定在陆氏集团对面的‘天悦酒店’。”一连串的命令,干脆利落。
在场的高管们没有丝毫异议,立刻分头去执行。他们都是跟着我父亲打江山的老人,对我,
只有绝对的忠诚。我知道,这三道命令下去,京市的商界,要地震了。陆氏集团最大的依仗,
就是和观复斋的合作。观复-斋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的稀有材料和高端客户资源。一旦中断,
陆氏的资金链,会立刻断裂。而我选择和盛世集团合作,更是给了陆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因为盛世集团,是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至于那场拍卖会,不过是压垮骆驼的,
最后一根稻草。我要让陆承安,让整个陆家,亲眼看着,他们曾经弃如敝履的我,
是如何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俯视他们,走向灭亡。果然,消息一出,
整个京市都炸了。【观复斋易主!神秘继承人竟是陆家弃妇苏晚?
】【陆氏集团遭观复斋单方面解约,股价一泻千里!】【盛世集团联手观复斋,
豪掷千亿打造京市新地标!】一时间,各种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陆承安的电话,
几乎要被打爆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号码,但我早就把他拉黑了。他找不到我,
只能冲到酒店,却被保安拦在门外。据说,他在楼下等了一天一夜,狼狈得像条流浪狗。
而此时的我,正在观复斋的密室里,欣赏着我的“战利品”。那三件即将被拍卖的藏品,
是我爸留给我的。一件是宋徽宗的《瑞鹤图》。一件是元代的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梅瓶。
还有一件,是传国玉玺的一角。任何一件,都足以引起收藏界的疯狂。而我把它们拿出来,
不仅仅是为了打压陆家。更是为了,引出一条大鱼。至于林菲菲,
她也收到了我送的“大礼”。一份法院传票,和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
是她和一个脑满肠肥的地中海男人,在各种场合,举止亲密的画面。那个男人,
是陆氏集团的一个大客户,也是个有妇之夫。林菲菲能搭上陆承安,就是这个男人牵的线。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爸早就把她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这些资料,
一直放在我爸的书房里。他大概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让我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林菲菲收到传票的时候,
正在医院里陪着她那个“好哥哥”陆承安。当着陆承安的面,那个地中海男人的原配,
带着一群人,冲进了病房。耳光,辱骂,扯头发。场面一度非常精彩。林菲菲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医院的走廊上。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她所谓的“单纯”,在绝对的证据面前,
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陆承安,亲眼目睹了他的“单纯妹妹”,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包养,
又是如何被原配打成猪头的。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丰富。可惜,我没能亲眼看到。
不过没关系,好戏,才刚刚开始。5林菲菲的丑闻,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圈。
她彻底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据说她被那个大客户的原配打断了腿,
还被索要巨额的赔偿。她去找陆承安求助,却被赵兰拿着扫帚,直接打了出去。
赵兰骂她是扫把星,害得陆家鸡犬不宁。曾经亲如一家的“婆婆”和“儿媳”,
转眼就成了仇人。真是讽刺。陆承安那边,更是焦头烂额。公司股价暴跌,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短短几天,陆氏集团就从京市的二流豪门,
沦落到了破产的边缘。他终于撑不住了。这天晚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手机号,
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疲惫而沙哑的声音。“苏晚,我们谈谈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很冷。“不,有!”他急切地说道,“苏晚,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在爸的灵堂上……我不该为了林菲菲让你受委屈……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
只要你肯复婚,让观复斋恢复和陆氏的合作,我什么都答应你!
”“让你妈去给林菲菲下跪道歉,你也愿意?”我轻飘飘地问。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嗤笑一声:“陆承安,你永远都是这样。”“自私,懦弱,拎不清。”“你所谓的道歉,
所谓的后悔,不过是因为,你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如果我今天,
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苏晚,你还会打这个电话吗?”“你只会和你的好妈妈,好妹妹一起,
把我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他虚伪的面具,
露出底下肮脏不堪的内情。他无力地辩解:“不是的……苏晚,
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感情?”我笑了,“你的感情,就是在我爸的葬礼上,
陪着别的女人嬉笑打闹吗?”“你的感情,就是在你妈欺负我的时候,永远选择袖手旁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