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你疯了吗!你敢打掉我的孩子!”陆景琛猩红着眼,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身后那个惊慌失措、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小三林晚晚。我的孩子?不,
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这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景琛,你的孩子?林晚晚肚子里的那个,才是你的种吧。”1手术同意书被我撕得粉碎,
洋洋洒洒地落在陆景琛和他妈那张错愕的脸上。“沈清禾,你发什么疯!
”陆景琛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整个VIP病房的天花板。我平静地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脸是那么陌生又丑陋。“我没疯。”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陆景琛,这个孩子,我不生了。
”“你说什么?”陆景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影里,“你怀孕八个月了,你说不生了?沈清禾,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好了?
”他身后的婆婆张岚也跟着尖叫起来:“沈清禾你这个毒妇!那可是我们陆家的长孙!
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我们陆家断子绝孙吗?”断子绝孙?我心里冷笑一声。真是讽刺,
真正想让他陆家断子绝孙的,不是我。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病房门口那个楚楚可怜的身影上。林晚晚,我最好的闺蜜,
此刻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辜。“清禾姐,
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怪我,
不该怀上景琛的孩子……”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尽管我已经从那些匿名的照片和信息里知道了真相,但亲耳听到她承认,
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陆景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大概没想到,林晚晚会蠢到当着我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而我那个好婆婆,
前一秒还对我喊打喊杀,下一秒就立刻冲到林晚晚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心肝宝贝,你可得当心点,你这肚子里可是我们陆家的金孙,
比某些人的野种可金贵多了!”野种。这个词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这里面,是我和陆景琛期盼了三年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
我辞去了高薪的工作,放弃了晋升的机会,每天小心翼翼,吃尽了苦头。可现在,
在他们眼里,我的孩子,成了“野种”。而那个小三肚子里的,才是“金孙”。何其可笑!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陆景琛:“陆景琛,离婚吧。”“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清禾,你听我解释,
我和晚晚只是个意外……”“意外?”我打断他,笑出了声,“意外到孩子都四个月了?
陆景呈,你当我是傻子吗?”“不管怎么样,婚不能离!”他态度强硬,
“你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林晚晚那边,我会处理好。”处理好?他打算怎么处理?
让林晚晚打掉孩子,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继续做恩爱夫妻?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十年感情,一朝崩塌。我累了,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
“好啊,”我点点头,出乎意料地平静,“不离婚也可以。”陆景琛明显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让林晚晚把孩子打掉,然后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我就考虑原谅你。
”林晚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张岚立刻跳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沈清禾你别给脸不要脸!晚晚肚子里的是男孩!
你肚子里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让她打掉?你做梦!”“妈!”陆景琛低喝一声,
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惜,晚了。男孩?原来他们连这个都知道了。也是,
陆家家大业大,想知道胎儿性别,还不是轻而易举。所以,这就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底气?
因为林晚晚怀的是个男孩,而我肚子里的,他们不确定,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陆景琛,”我看着他,最后一次确认,
“你也是这么想的?”他避开了我的目光,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我懂了。
彻底懂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气都吐出来。“既然这样,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就都别生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如果林晚晚不把孩子打掉,
我就带着我肚子里的这个,从这里跳下去。”“一尸两命,我看看你陆景琛怎么跟媒体交代,
怎么跟你那些生意伙伴交代!”“沈清禾你敢!”陆景琛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想上前,
又怕**到我。张岚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疯了,
真是疯了……”只有林晚晚,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我就是要疯给他们看。
不疯,怎么能从这吃人的泥潭里爬出来?“我敢不敢,你试试就知道了。”我握着刀的手,
稳稳的,没有一丝颤抖。要么,林晚晚打胎。要么,我死。我把选择权,交给了陆景呈。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现在,该做出选择了。是选择他心心念念的“金孙”,
还是选择我和我肚子里这个,被他们称作“野种”的孩子。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景琛身上。他额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终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向林晚晚,艰难地开口:“晚晚,委屈你了,
先把孩子……”“不要!”林晚晚尖叫着打断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景琛,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可是你的儿子啊!”张岚也回过神来,一把抱住林晚晚,
哭天抢地:“不能打啊!这可是我们陆家的根啊!景琛,你不能听这个疯女人的!
”陆景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决绝:“妈!难道你想看着清禾去死吗?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我只要我的孙子!”张岚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看吧,这就是我曾经以为的幸福家庭。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
“陆先生,陆太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病人需要休息。”医生皱着眉,语气严肃。
是我的主治医生,张医生。陆景琛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张医生,你快劝劝她,
她要自杀!”张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刀,叹了口气:“陆太太,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呢?”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景琛。“我的条件,
你答不答应?”陆景琛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一边是相爱十年的妻子,
一边是怀着自己儿子的情人。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很可悲。
为他,也为我自己。“景琛,不要答应她!”林晚晚哭着扑到他怀里,“她就是在逼你!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死!你别上她的当!”陆景琛身体一僵。我看到他眼中的动摇。是啊,
以他对我了解,我那么怕死,怎么可能真的会自杀呢?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可惜,
他错了。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失望时,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再看他,转头对张医生说:“张医生,麻烦你,给我准备引产手术吧。”“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景琛。他猛地推开林晚晚,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沈清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八个月了!引产跟生孩子有什么区别?
你会死的!”“那又如何?”我平静地看着他,“总比被你们这一家子恶心死要好。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张医生,”我再次开口,语气坚定,
“请马上给我安排手术,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张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陆景琛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我竟然来真的。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我:“清禾,你别这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马上让林晚晚去打胎,你别不要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他伸手想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晚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陆景琛,
从你选择犹豫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这个孩子,我曾经视若珍宝。但现在,
我不想让他出生在一个这样肮脏、龌龊的家庭里。与其让他将来被人指着鼻子骂是“野种”,
不如,就让他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这对他,对我,都是一种解脱。
2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时,我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手术室外,陆景琛的嘶吼和撞门声不绝于耳,像是困兽的悲鸣。我闭上眼,
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陆景琛,这是你欠我的。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下半身毫无知觉,但我知道,那个在我肚子里待了八个月的小生命,
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心,空了一块。陆景琛第一个冲了过来,他双眼布满血丝,
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看到我被推出来,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清禾……”他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没有看他,目光直接略过他,看向他身后。
张岚和林晚晚不在。也是,她们现在应该在庆祝吧,庆祝我这个绊脚石,
终于自己把自己给搬开了。我的父母随后赶到,看到我惨白的脸,我妈当场就哭昏了过去。
我爸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也是红了眼眶,他冲上去,一拳就打在了陆景琛的脸上。“畜生!
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我跟你拼了!”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我被护士推进了病房,隔着一扇门,外面的吵闹声渐渐远去。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陆景琛走了进来。他脸上挂了彩,嘴角破了,
看上去狼狈不堪。他在我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清禾,
”他声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真是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没用的东西。
我抽出自己的手,侧过身,背对着他。“滚。”我只说了一个字。他身体一僵,
随即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他低声说,“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我们就离婚。”我接上他的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他立刻反驳,“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清禾,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不说孩子还好,一说孩子,我心里的恨意就再也压抑不住。
我猛地转过身,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陆景琛,
你还有脸提孩子?”我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我的孩子,
已经被你和你的家人亲手杀死了!”“不是的,清禾,不是那样的……”他急切地想解释。
“那是哪样?”我冷笑,“是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孩子是野种?
还是你看着林晚晚的肚子,犹豫着要不要牺牲我的孩子,来保全你的‘金孙’?”“陆景琛,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爱我吗?不,你爱的只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能为你生儿育女,
能帮你装点门面的陆太太。”“而我,沈清禾,不奉陪了。”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你要去哪?”他按住我。“不用你管。”我挣扎着。“清禾,你刚做完手术,
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能乱动!”他死死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弹。“放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他,可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不放!
”他固执地说,“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我忽然就不动了。我看着他,笑了。“陆景琛,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恶心。”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里的光,
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他缓缓地松开了我,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我没有再看他,
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病房。医院的长廊,白得刺眼。我扶着墙,慢慢地走着。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钻心。可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走到了医院的后花园。找了个长椅坐下。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却驱散不了我心里的寒意。我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出现在我面前。是林晚晚。她换上了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最新款的包,
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沈清禾,你还真是命大啊。”她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过,就算你命大又怎么样?孩子没了,你在陆家的地位,也就没了。
”“你以为景琛现在对你愧疚,是还爱你吗?别傻了,他只是在弥补自己的过错而已。
等这阵子过去了,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更开心了,“我肚子里的,是双胞胎。两个都是男孩。”双胞胎,
男孩。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在我心上划过。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指甲深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所以呢?”我抬起头,迎上她挑衅的目光,
“你是来跟我炫耀的?”“是啊,”她毫不掩饰,“我就是来告诉你,你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沈清禾,你斗不过我的。从我认识景琛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林晚晚,”我缓缓开口,
“你知道陆景琛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海外的大项目吗?”她愣了一下,
显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那个项目,关乎着陆氏未来的发展。如果拿下了,
陆氏就能一跃成为国内的龙头企业。如果拿不下……”我顿了顿,看着她渐渐变得紧张的脸,
笑了。“如果拿不下,陆氏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甚至,有可能会破产。
”“你……你什么意思?”她有些慌了。“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怀了两个儿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林晚晚,好戏,才刚刚开始。”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身后,
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我没有回头。林晚晚,陆景琛,张岚。你们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地还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回到病房的时候,陆景琛已经不在了。
我爸妈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我回来,我妈又开始抹眼泪。“清禾啊,我的傻女儿,
你受苦了……”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我没事。”我怎么会没事呢?
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家没了,我的一切,都没了。但是,我不能倒下。为了我死去的孩子,
为了我自己,我也要坚强地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陆景琛每天都会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势霸道,而是变得小心翼翼,
卑微到了尘埃里。他会亲手为我准备一日三餐,会耐心地喂我吃饭,会笨拙地给我讲笑话,
企图逗我开心。可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
想起他在手术室外的犹豫和沉默。那些画面,像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个男人,不值得。出院那天,他想接我回我们的家。我拒绝了。
“陆景琛,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要跟你离婚。”“我净身出户。
”我一连说了三句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他的心脏。他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清禾,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残忍?”我笑了,“跟你比起来,我这点,
又算得了什么?”他无话可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好,
我答应你。”他闭了闭眼,声音嘶哑,“但是,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需要时间来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有……林晚晚那边。”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我知道,
他是在拖延。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他以为,只要他处理好了林晚晚,
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真是天真。不过,我没有拆穿他。因为,我也需要时间。
我需要时间来布局,来准备我的复仇计划。“可以。”我点点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民政局见。”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我爸的车。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陆景琛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久久没有动弹。我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陆景琛,
这一个月,就是我送给你,也是送给我自己的,最后的体面。3我搬回了娘家,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爸妈急得团团转,
却又不敢轻易来打扰我。第四天,我打开了房门。镜子里的我,形容枯槁,面色蜡黄,
眼窝深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清禾啊沈清禾,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值得吗?不值得。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泪水。
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我的前上司,也是我的大学学长,
周明宇。周明宇是一家顶尖投资公司的合伙人,在业内以眼光毒辣,手段狠厉著称。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清禾?好久不见。”“学长,
”我开门见山,“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把我跟陆景琛之间的事情,以及我的复仇计划,
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清禾,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他轻笑一声,“陆氏的那个海外项目,我也很感兴趣。既然你要对付他,那不如,
我们合作吧。”“你想怎么合作?”“很简单,”他说,“你手里有陆氏的内部资料,
而我手里有资金和渠道。我们联手,狙击陆氏的股价,让陆景琛彻底翻不了身。”“好。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我知道,周明宇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帮我,
更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商人重利,无可厚非。但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我不在乎被他利用。
挂掉电话后,我开始整理我手里所有关于陆氏的资料。这些年,我虽然是全职太太,
但并没有完全与社会脱节。陆景琛公司的很多重要文件,都会拿回家里处理。而我,
恰好是一个过目不忘的人。陆氏的财务报表,项目计划书,客户名单……所有的一切,
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脑子里。这些,就是我扳倒陆景琛的,最有利的武器。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将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发给了周明宇。周明宇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陆氏的股价就开始了断崖式的下跌。一开始,陆景琛并没有太在意。
他以为只是一些小波动,很快就能稳住。可他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陆氏的负面新闻层出不穷。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高管内斗……一桩桩,一件件,
都被人扒了出来,摆在了公众面前。陆氏的股价,一泻千里。公司的股东们开始恐慌,
纷纷抛售手中的股票。陆景琛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公司开会,想办法挽回局面。
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济于事。因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是我和周明宇。
我们就像两个高明的棋手,一步一步,将他逼入绝境。这天,我正在周明宇的办公室里,
跟他商讨下一步的计划。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景琛打来的。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清禾,”他的声音,疲惫不堪,“是你做的,对不对?”“是。
”我没有否认。电话那头,传来他痛苦的抽气声。“为什么?”他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感情?”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陆景琛,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妈骂我孩子是野种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你看着林晚晚的肚子,
犹豫不决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你来跟我谈感情?
你不觉得可笑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清禾,
我知道错了……你收手吧,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求我?”我冷笑,“晚了。
”“沈清禾!”他终于爆发了,怒吼道,“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是,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周明宇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好像,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尤其是,在经历过绝望之后。”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陆氏最新的财务状况,他们撑不了多久了。”我看着文件上的赤字,
心里没有丝毫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陆景琛,这都是你逼我的。又过了一个星期。
陆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我正在家里看电视。新闻里,陆景琛被一群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
他满脸憔悴,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我看着电视里的他,面无表情。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沈清禾,你这个**!
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跟你拼了!”是张岚的声音。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
我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没过多久,
门铃响了。我妈去开的门。门口站着张岚和林晚晚。她们两个,
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面目狰狞。“沈清禾呢?让她给我滚出来!”张岚一进门,
就开始撒泼。我爸闻声从书房出来,挡在了我妈面前。“亲家母,这里不欢迎你们,
请你们出去。”“亲家母?”张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跟你们是亲家!
我儿子都被你们女儿害成这样了,你们还想撇清关系?我告诉你们,没门!”说着,
她就要往里冲。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找我?”看到我,张岚和林晚晚的眼睛里,
都快要喷出火来。“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张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晚晚也跟着附和:“沈清禾,你太恶毒了!景琛那么爱你,你竟然这么对他!”“爱我?
”我笑了,“他爱我,会出轨?他爱我,会让你怀上他的孩子?”林晚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骂我几句?”我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如果骂完了,
就请回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你……”张岚气得浑身发抖。突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猛地冲向我,然后,在我面前,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哎哟……我的肚子……我的孙子……”她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哀嚎。
林晚晚也立刻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到她身上:“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沈清禾!
你竟然推我妈!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冷眼看着她们拙劣的演技,
只觉得可笑。碰瓷?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120。“喂,是急救中心吗?这里是XX小区XX栋XX号,有人突发心脏病,
需要急救。”然后,我又拨通了110。“喂,是派出所吗?我这里有人寻衅滋事,
还涉嫌敲诈勒索。”做完这一切,我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装模作样的张岚,笑了。“伯母,
别装了。再装下去,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了。”4.张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直接报警。她躺在地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样子滑稽极了。
林晚晚也慌了神,她扶着张岚,小声说:“妈,我们……我们还是走吧。”“走?
”我冷笑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当我家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既然来了,
就别急着走。等警察和医生来了,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走也不迟。
”“你……”张岚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很快,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医生和警察一进门,看到躺在地上的张岚,立刻上前查看。“病人什么情况?”医生问道。
林晚晚恶人先告状:“是她!是她把我妈推倒的!我妈有心脏病,她这是蓄意谋杀!
”警察看向我,眼神严肃:“是这样吗?”我还没开口,我爸就忍不住了:“警察同志,
你别听她胡说!我们家有监控,可以证明我女儿根本就没碰过她!”说着,
我爸就去调出了客厅的监控录像。监控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张岚是如何冲向我,然后自己倒下去的全过程。真相大白。林晚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纷呈。张岚也知道自己理亏,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林晚晚就要走。“站住!
”警察拦住了她们,“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诬告陷害和寻衅滋事,请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
接受调查。”张岚和林晚晚彻底傻眼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最终,
她们还是被警察带走了。家里终于恢复了清静。我妈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怕我做得太绝,以后没有退路。“妈,”我握住她的手,“我没有错。”“是他们,
一步一步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我不反击,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我不想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禾了。”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只是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晚上,周明宇给我打来电话。“听说陆景琛的妈和情人,
被你送进派出所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消息还挺灵通。”“那是,
”他笑了笑,“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重点关注的对象。”“哦?是吗?”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