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局与新生我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头痛欲裂,
好像有支施工队在我脑仁里开狂欢派对。第二个感觉是,这天花板真他娘的陌生,
而且贵得晃眼,水晶吊灯?我李远的公寓走的是极简风,可没这暴发户配置。“醒了醒了!
哥,你可算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声在旁边响起,紧接着,
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凑了过来,眼睛红得像兔子。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
轰然冲入我的脑海。李远,三十二岁,白手起家的商业传奇,
昨晚在庆功宴后被一辆泥头车精准送走……,司机老陈就请了一会假,酒店安排个司机,
然后我就挂了。不对啊,我怎么感觉,更像是被司机推了一把。慕容恪,二十二岁,
慕容家的三少爷,标准纨绔子弟,干啥啥不行,败家第一名。因为追求陈家千金失败,
觉得丢了天大面子,昨晚吞了半瓶安眠药……两份记忆疯狂交织、对撞,
疼得我差点又背过气去。我,现在是慕容恪了?“啧,命真大,这都没死成。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斜眼瞥去,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靠着门框,
是我这具身体的二哥,慕容云。他脸上那点幸灾乐祸,藏都懒得藏。“就是,
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我们慕容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这次说话的是大哥慕容英,
他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面色阴沉,看我的眼神跟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没区别。得,
刚活过来,就赶上家族批斗会。我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揉了揉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没理他们。脑子里正忙着“整理归档”呢。慕容家……实力雄厚的商业帝国……嗯,
虽然这原身是个废物,但这平台倒是不错,比我上辈子白手起家强多了。正想着,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慕容家的掌舵人慕容渊。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失望,有疲惫,唯独没什么心疼。“既然没死,
就给我起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家族会议室,五分钟。”得,
连恢复期都不给。五分钟后,我坐在那间大得能跑马的家族会议室里,
听着慕容渊宣布对我的最终判决。“慕容恪,行为不端,有辱门风。
”慕容渊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从今天起,你去星悦网担任总经理,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再插手集团任何核心业务。”话音刚落,我耳边就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星悦网?
那可是集团里著名的“企业坟墓”,一个烧了几年钱连个响动都没听见的破网站,
专门用来安置像我这样的“废物”和“冗员”的地方。慕容云凑过来,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恭喜啊三弟,那可是个好地方,清净,
适合你……继续思考人生。”我没接话,因为就在这一刻,
一段属于李远的、极其清晰的记忆碎片猛地闪过脑海,在我失去意识前,
视野里最后定格的画面:那个推我一把的司机,挽起的袖口下,一个狰狞的蝎子纹身!
蝎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那不是意外!可惜,
当时没看清那司机的长相,老天,我死得太冤了,你总得让我知道谁在害我吧。
我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父亲慕容渊面无表情,
大哥慕容英眼神冷漠,二哥慕容云满脸讥诮。他们谁也不知道,坐在这里的,
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蠢货慕容恪了。
一股混合着愤怒、荒谬和极度兴奋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李远的冤屈,慕容恪的烂摊子,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手腕上纹着蝎子的凶手……废物?纨绔?企业坟墓?挺好的。
这具备受鄙夷的皮囊,这副烂到谷底的牌,
简直是我暗中追查真凶、完成复仇的……完美面具。
第二章:垃圾站的宝藏司机把我扔在创意园区门口时,眼神里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
仿佛送我来的是刑场而不是公司。按着指示牌七拐八绕,
终于在一个挂着“星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旧牌子的玻璃门前停下。门把手积了层灰,
推开门时,一股混杂着方便面调料包和尘埃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好家伙,这哪是企业坟墓,简直是时光胶囊,把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办公风格完美封印于此。
办公区大得空旷,只有零星三四个人。
年大叔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蜘蛛纸牌冥思苦想;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年轻女孩在疯狂敲代码,
嘴里念念有词,像在施法;还有个穿着格子衫的小哥,脑袋一点一点地,正跟周公约会。
我的到来,像颗小石子投进死水潭,激起了一点微澜。几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麻木,
带着点“又来个倒霉蛋”的意味,随即又各自埋下头去,连假装忙碌都省了。
领路的行政小妹(我猜是)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嗓子:“大家注意一下,
这是集团新派来的慕容总经理。”空气更安静了,只有格子衫小哥轻微的鼾声。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办公区相对中央的位置,拉了把咯吱作响的椅子坐下,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来视察的阎王。“哥几个,姐几个,先停一下手里的活。
”我扯出个自认亲和力满分的笑容,“我叫慕容恪,就是你们听说过的那个,
为了追姑娘没成功就闹自杀的蠢货。”这话一出,几道目光终于带了点实质性的内容,
惊讶、疑惑,还有一丝“这傻子倒挺有自知之明”的玩味。“集团把我发配到这儿,
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觉得咱们是废物集中营,没救了,等着自生自灭。
”我目光扫过他们,“说实话,来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地中海大叔终于关掉了蜘蛛纸牌,抱起胳膊,一副“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姿态。
“但我刚才走进来,看了看,闻了闻这儿的空气……”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等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吊起来,“我闻到了钱的味道。”眼镜妹敲键盘的手停了,
格子衫小哥也迷迷糊糊抬起头,擦了擦口水。“别这么看着我,我没疯。”我笑了笑,
“集团觉得咱们这儿是垃圾堆,只知道抱怨这儿破,这儿旧,这儿没人权。但你们想过没有,
就算是垃圾堆,分类做好了,也能淘出宝贝。”我站起身,
走到一台落满灰尘的服务器机柜旁,拍了拍,“比如这些,
堆了几年没人看的所谓‘垃圾数据’。在总部那些大佬眼里,它们是失败的证据,
是应该被格式化的玩意儿。但在我眼里……”我转过身,看着他们,眼神锐利起来,
“它们是金矿。”地中海大叔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点嘲讽:“慕容总,您说的金矿,
是指那些三线小城市便利店老板的进货记录,
还是那些学生党为了省几块钱到处比价的浏览数据?”“没错!”我猛地一拍手,
把他吓了一跳,“就是这些!我问你,王总监(我瞥见他桌上放着的技术总监牌子),
现在哪个电商平台不是在一二线城市杀红了眼?流量贵得跟抢钱似的。
可咱们手里这些‘垃圾’,
精准描绘出了一个庞大、有消费潜力、却被主流忽视的‘小镇青年’群体!
还有那些零散的供应链数据,整合起来,就是一个现成的、能直通下沉市场的毛细血管网络!
”我越说越兴奋,前世作为李远时,洞察市场机会的本能完全苏醒。“别人嫌low,
不屑于做,正好!这就是咱们的机会!避开红海,开创属于我们星悦网的蓝海!
”王总监听完我的蓝图,叹了口气:"慕容总,想法是好的。但这些数据乱七八糟,
标准不一,清洗和整合需要专业团队和大量时间,我们...要人没人,要钱没钱。""人,
我们自己培养。钱,先从牙缝里省。"我挽起袖子。眼镜妹推了推厚厚的镜片,
小声问:“那……我们该怎么做?”“问得好!”我环视他们,
看到几人眼中终于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不再是死气沉沉,“怎么做,
我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想法。需要你们帮忙,把这些‘垃圾数据’重新清洗、归类、分析,
把那个独特的用户画像和供应链模型给我抠出来!细节到他们喜欢什么牌子的辣条,
周末爱看什么类型的短视频,旁边工厂店的尾货库存还有多少!”我深吸一口气,
抛出那颗重磅炸弹:“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不敢说让星悦网上市,但我保证,
让它成为集团里能下金蛋的……现金奶牛!”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格子衫小哥彻底醒了,
张着嘴。眼镜妹则眼神闪烁,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激动。我知道他们觉得我疯了。没关系,
李远当年提出第一个打败性项目时,台下看疯子的眼神比这热烈多了。我没再多解释,
直接把自己关进了那间比储物间大不了多少的总经理办公室。窗外天色渐暗,
我打开那台老旧的电脑,借着屏幕微弱的光,开始敲打键盘。手指仿佛有自己的记忆,
将前世验证过的商业模式与眼前这个“垃圾站”的独特资源疯狂碰撞、融合。
一份远超这个时代认知的、专门为星悦网量身定制的商业计划书,
在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中逐渐成型。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我保存文档,靠在椅背上,
长长舒了口气。慕容家的舞台,李远的灵魂,还有这堆无人问津的“宝藏”……游戏,
正式开始。第三章:偶然献策,石破天惊我在星悦网的破办公室里正对着数据流口水,
盘算着怎么把“小镇青年”的消费力榨出油来,一个紧急电话就把我叫回了集团总部。
那气氛,跟奔丧似的。顶楼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愁云惨淡。老爷子慕容渊坐在主位,
眉头拧成了个中国结。大哥慕容英像个点燃的炮仗,来回踱步,把地毯都快磨出坑了。
几位元老则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唉声叹气。“昊天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
”慕容英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五!再这样下去,
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第一个反水!”一位秃顶的元老扶着额头:“恶意收购来势太凶,
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资金准备也不如他们充分……难,难啊!
”我缩在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心里却在冷笑。
昊天集团……手腕还是这么脏。上辈子李远没少跟这类角色打交道,只是没想到,
这么快就又对上了。耳朵里听着他们车轱辘话来回说,什么稳住散户,寻求盟友,
都是些常规套路,屁用没有。我打了个哈欠,开始走神,想着星悦网那边数据清洗的进度。
“……实在不行,只能考虑引入白衣骑士了!”慕容英喘着粗气提出方案。
另一个元老立刻反对:“引狼入室!代价太大,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争吧,争吧。
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前世对付恶意收购的几种经典手段。
其中有一种,简单,粗暴,而且特别能让收购方恶心到吐。眼看他们又要陷入僵局,
我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句:“唔……听起来好麻烦哦。像我们小时候打架,
打不过就往自己身上抹泥巴,让对方觉得恶心,不想碰你了呗。”声音不大,
但在争吵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唰地集中到我身上。慕容英猛地扭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剐过来:“慕容恪!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回你的垃圾站去!废物东西,除了添乱你还会干什么!
”我缩了缩脖子,扮出几分惶恐,嘴里却不停,
用一种更天真、更欠揍的语气继续“发散思维”:“啊?我说错了吗?
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啊……比如,比如咱们可以让公司突然背上好多好多债?
或者……嗯……让所有股东都能用很低很低的价格买很多新股票?这样想买咱们公司的人,
不就得花更多更多的钱了吗?感觉好亏哦……”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老爷子的反应。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此刻却微微睁开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慕容恪!你闭嘴!”慕容英简直要气疯了,恨不得冲过来捂住我的嘴,“胡说八道什么!
狗屁不通!再扰乱会议就给我出去!”我适时地闭上嘴,低下头,扮演一个被吓到的怂包。
心里却门儿清,种子已经撒下去了。我说的那些“幼稚”的话,
核心逻辑就是“毒丸计划”的雏形,通过财务手段大幅增加收购成本,
让收购变得无利可图甚至反受其伤。这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绝对是个新鲜玩意儿。
会议最后在不欢而散的气氛中结束。慕容英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元老们摇着头,
唉声叹气地离开。我磨磨蹭蹭地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眼角余光瞥见老爷子慕容渊,他没动,
只是对旁边的秘书低声吩咐了一句:“把刚才会议的记录,尤其是……老三发言的那段,
整理出来给我。”心里有底了。我慢悠悠地往外走,在走廊拐角,
正好撞见还在那生气的大哥慕容英。擦肩而过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大哥,别那么激动嘛,你心里的害怕,
隔老远我都闻到了。”慕容英身体猛地一僵,霍然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一丝……被说中的慌乱。我没再看他,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走向电梯。
身后那道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烧出两个洞来。感觉……还不赖。
第四章:疑云初起与第一桶金星悦网这边,我带着王总监和眼镜妹他们,
几乎住在了办公室里。方便面盒子堆成了山,咖啡消耗量堪比小型咖啡馆。你还别说,
这种埋头干活的感觉,比在慕容家大宅里勾心斗角舒服多了。
我们靠着那些被视作“垃圾”的数据,
精准联系上了几家为下沉市场供货、但苦于没有稳定销路的小厂。
又利用慕容家这块招牌(虽然有点烂,但唬唬外人还行),搞定了临时的仓储和物流。
一来二去,居然真让我们做成了一笔快销品区域**的买卖,利用信息差和渠道优势,
低买高卖,刨去所有成本,净赚了一百多个达不溜。当看到私人账户里多出的那串零时,
我差点没抱着显示器亲一口。这可是我以慕容恪身份挣到的第一桶金,意义非凡!
我大手一挥,给参与项目的几个核心员工封了厚厚的红包,办公室里顿时快活了起来。可惜,
好心情没维持多久。老爷子慕容渊突然叫我回家吃饭。这饭可不好吃,
气氛比上回的董事会还凝重。我刚在长桌末尾坐下,就感觉好几道目光跟针似的扎在我身上。
果然,没扒拉几口饭,慕容英就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了:“三弟,
听说你最近在星悦网搞得风生水起啊?动作不小,还赚了不少钱?”我心里咯噔一下,
消息传得真快。面上却装傻:“啊?大哥你也关心我那破地方啊?就是瞎折腾,混口饭吃。
”“瞎折腾?”慕容英冷笑一声,“混口饭吃能混出一百多万?慕容恪,你老实交代,
是不是挪用了集团划拨给星悦网的公款!”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桌上其他人都看了过来,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我放下碗,擦了擦嘴,
看着慕容英那副“抓到你小辫子”的得意嘴脸,突然笑了。“大哥,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啊。”我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和早就准备好的电子合同,
把屏幕转向他,也顺便让桌上的其他人能瞥见,“喏,看清楚,资金流水,
从对公账户到我个人账户,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合法合规。交易合同也在这儿,
对方公司、货品清单、结算方式,白纸黑字。星悦网那点拨款,还在账上躺着睡大觉呢。
我这钱,来得干干净净。”慕容英凑过来,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脸色从得意变成铁青,
又从铁青涨得通红。他大概没想到我准备得这么充分。“你……你哪来的本事做这种生意?
”他梗着脖子,不肯认输。时机到了。我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神秘”。“唉,本来不想说的。其实吧,
是我偶然认识了一位……嗯,不太方便透露姓名的投资人。他觉得我有点想法,
就指点了我几句。这笔生意,也是在他的建议下做的。”我耸耸肩,“人家低调,不想露面,
我也不好到处宣扬,对吧,爸?”我把球抛给了老爷子。慕容渊抬起眼皮,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迷雾,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地说:“吃饭。
”慕容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有个“神秘高人”当挡箭牌,以后**出什么超常的事,都有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解释。
回到星悦网那间小办公室,我松了口气,但心里那根关于复仇的弦一直绷着。
利用星悦网服务器那点可怜的权限,我一直在偷偷搜集昊天集团的**息,
希望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夜深人静,我揉着发酸的眼睛,
点开了一个好几年前昊天集团内部年会的流出的模糊视频。台上,
昊天那个胖乎乎的老板正在吹嘘业绩,台下员工们麻木地鼓掌。我快进着,
画面扫过观众席前排……突然,我手指一僵,猛地按下了暂停键。镜头边缘,
昊天老板身后侧方,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因为鼓掌的动作,
他的袖口微微上缩了一下!就在那短暂的一刹那,他露出的手腕上,一个狰狞的蝎子纹身,
清晰地烙印在屏幕上!虽然画面模糊,但那独特的造型,
那毒钩扬起的角度……与我记忆深处,推李远下地狱那只手上的图案,完美重合!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一股冰冷又滚烫的激流席卷全身。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盯着那只手腕,
盯着那只蝎子。之前所有的怀疑、猜测,在这一刻变成了确定。喉咙有些发干,
我舔了舔嘴唇,对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人影,无声地动了动嘴角。找到你了。
第五章:白衣骑士?黑衣刺客!昊天集团那帮孙子,下手是真黑。
慕容集团的股价跟坐了滑梯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掉,现金流眼瞅着就要断炊。
总部那边天天乌云罩顶,会议开得比饭点还准时,可惜净是些扯皮倒灶的废话。这天,
我又被拎去参加那帮老家伙的哭穷大会。慕容英嗓子都快喊哑了,
无非还是“寻求战略合作”、“稳住投资人信心”那套车轱辘话。我耷拉着眼皮,
差点在角落里补个回笼觉。直到老爷子慕容渊揉了揉太阳穴,
声音带着疲惫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
把那点困意驱散,弱弱地举起手:“爸,那个……我可能,也许,
大概……能找到一个肯借钱给咱们的。”一瞬间,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次除了鄙夷,更多是看傻子一样的惊愕。
慕容英直接气乐了:“你?慕容恪?你能找到钱?别是哪个放高利贷的吧!”“不是高利贷,
是家正儿八经的海外投资公司,叫……叫‘远见资本’。”我装模作样地回忆着,
“我以前……嗯,偶然帮过他们一个小忙。前几天试着联系了一下,他们好像有点兴趣。
”老爷子目光锐利起来:“条件呢?”我咽了口唾沫,
扮出几分难以启齿的模样:“条件……是有点苛刻。利息比市场高……五成。而且,
需要我们用城南那块新开发的地皮,还有集团持有的部分优质商业物业做抵押。
”“哗——”会议室炸锅了。“这简直是抢钱!”“慕容恪,你引狼入室!
”“这条件能答应?饮鸩止渴!
”慕容英更是直接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么苛刻的条件你也敢往家里领?你是不是跟外面串通好了来坑慕容家的?
你就是家族的罪人!”面对千夫所指,我心里反而稳了。吵吧,骂吧,越是这样,
越显得我“单纯”“被利用”。我看向一直沉默的老爷子,语气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
但又努力争辩:“爸,我知道条件不好。可现在是救命的时候!昊天把咱们往死里逼,
银行缩贷,盟友观望!没有这笔钱,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股价立马崩盘!到时候,
别说地皮和物业了,整个慕容家都得姓昊!”我深吸一口气,祭出杀手锏:“这笔钱是贵,
是毒药,但能帮咱们撑过眼下这关!只要缓过这口气,咱们就能找机会,
把这毒药……原封不动地灌回昊天嘴里!”最后这句话,让慕容渊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死死盯着我,看了足有半分钟,那眼神像是要剥开我的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联系那家远见资本。”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决断,“尽快敲定协议。”“爸!
”慕容英不敢置信地喊道。“闭嘴!”慕容渊罕见了拍了桌子,“按老三说的办!
”资金到账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慕容集团这艘快要沉掉的破船,
总算暂时堵上了漏水的窟窿,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除了慕容英和他那几个跟班。
他们看我的眼神,简直像看汉奸。好几次在走廊遇见,他都阴阳怪气:“三弟,
你的‘好朋友’可真大方啊,以后慕容家是不是得跟你姓了?”我心里想着:跟我姓?
还不是姓慕容,你这蠢货。大哥啊大哥,你蹦跶不了几天了。深夜,
我躲在星悦网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确认四周无人,才用一个加密线路拨通了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恭敬:“Boss,
资金已经到位。”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那是李远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阿成。
“还有昊天老板比我们想的更谨慎。他身边的核心圈子水泼不进,那个有蝎子纹身的保镖,
所有通讯都是物理隔断的,不用任何智能设备,是专业的老手。""资金流向呢?"我追问。
"几层离岸公司嵌套,最后指向一个我们在开曼群岛查不到的实体,像是'幽灵公司',
线索到那里就断了。""需要时间,而且可能需要...非常规手段。""去做。
"我毫不犹豫,"注意安全,宁可慢,不能打草惊蛇。"挂断电话,**在椅背上。
复仇之路比想象中更难,但我有足够的耐心。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
这笔看似饮鸩止渴的巨款,正是我撬动整个复仇棋局,那最关键、也最隐晦的第一根杠杆。
慕容家,昊天集团……都好好等着吧。
第六章:毒丸的滋味“远见资本”那笔钱像一剂强心针,让慕容集团暂时缓过了气。
但昊天那边显然没打算收手,攻势一波猛过一波,摆明了不把慕容家吞下誓不罢休。
集团内部刚刚松快点的气氛又紧绷起来。我知道,光靠借钱顶事儿不行,得来点真家伙了。
上次会议上我“童言无忌”撒下的种子,该浇水施肥了。果不其然,
老爷子慕容渊开始召集核心层,秘密商讨应对策略,主题就是如何让昊天觉得“肉不好吃”。
慕容英自然是其中一员,他最近看我的眼神,除了鄙视,还多了点提防。
我这便宜大哥也没闲着,上蹿下跳地想把他那个只会拍马屁的财务副总监塞进计划执行小组,
美其名曰“加强监管,确保方案有效落地”。我心里门儿清,他是想掺沙子,
关键时刻使绊子,或者干脆把水搅浑。可惜啊,大哥,你这点手段,在真正的降维打击面前,
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我没去争那个执行小组的位置,反而更勤快地往星悦网跑,
一副“我只管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乖觉模样。暗地里,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把我上辈子烂熟于心的“毒丸计划”精髓,
结合慕容集团现状和昊天贪婪急躁的弱点,
细化、升级、本土化……一份堪称艺术品的反击方案在我手下逐渐成型。
它不仅仅是增加收购成本那么简单,还埋了几个隐蔽的触发条款,一旦昊天踩中,
够他们喝一壶的。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检查了一遍,确保语言风格完全模仿专业投行顾问,
严谨、冰冷,不带丝毫个人色彩。然后,
我动用了一点李远时代留下的、确保绝对匿名的小技巧,
把这封邮件发到了老爷子的私人加密邮箱。发完邮件,我伸了个懒腰,泡了碗方便面,
坐等看好戏。接下来的几天,集团高层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慕容渊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的时间越来越长,
召见的人也变成了几个真正懂业务、嘴巴又严的老臣子。慕容英几次想打探消息,
都被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急得他嘴角都起了燎泡。我心里暗爽,这就对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自然会生根发芽。突然有一天,
慕容渊以雷霆手段发布了一系列人事和架构调整命令,
核心就是启动一项被内部称为“堡垒计划”的反收购策略。命令直接下达到关键部门,
绕开了所有可能**扰的环节,包括慕容英安插的人。慕容英当时脸就绿了,
冲到老爷子办公室,隔着门我都能听到他压抑的咆哮:“爸!这么重大的决策,
为什么不经过集体讨论?这计划风险太大了!是谁在背后蛊惑您?!
”老爷子的回答言简意赅,透过门缝隐隐传来:“集团现在需要的是效率,不是扯皮。执行!
”“堡垒计划”也就是我那份升级版毒丸的迅速启动。效果立竿见影。消息一出,
市场一片哗然。原本以为慕容家已是待宰羔羊的投机者们傻眼了。
昊天集团想要再收购慕容家的股份,成本陡然飙升到一个让他们肉疼无比的数字!
更要命的是,慕容集团股价因为这强有力的自卫措施,居然止跌反弹了!
昊天那边显然是措手不及。收购节奏一下子被打乱,他们投入的天量资金仿佛陷进了泥潭,
进退两难。听说昊天老板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摔了最心爱的紫砂壶,
咆哮声整层楼都能听见。“查!给我往死里查!慕容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高人?!
这手段又狠又刁钻,不像他们那帮老古董能干出来的事儿!”他红着眼睛对手下吼,
“还有那个慕容恪!他引来的资金,现在又冒出这么个计划……太巧了!给我盯紧他!
”这些风声或多或少传到了我耳朵里。我坐在星悦网办公室里,
听着王总监眉飞色舞地讲述外面如何评价慕容家这次漂亮的反击,
如何猜测背后是哪路神仙出手。我喝了口咖啡,笑而不语。高人?神仙?
那不过是李远商业智慧的一次小小显灵罢了。这才哪到哪啊,昊天老板,更胆寒的,
还在后头呢。第七章:后院起火“毒丸”的滋味让昊天消停了一阵,我正好能腾出手来,
专心捣鼓我的星悦网。你还别说,这“垃圾堆”潜力惊人,我们几个没日没夜地折腾,
愣是把那几个下沉市场的渠道打通了,业务量蹭蹭往上涨,账面上的利润数字越来越好看。
就在我琢磨着怎么把蛋糕再做大的时候,麻烦找上门了。而且是从自家后院烧起来的火。
那天下午,我们正为拿下了一个区域品牌**权小小庆祝,泡面都换成了加火腿肠的豪华版。
办公室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吓了所有人一跳。只见慕容英板着一张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脸,
带着总部财务部那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老会计,
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表情跟机器人似的审计人员,浩浩荡荡闯了进来。那架势,
不像是来查账,倒像是来抄家的。“三弟,业务做得不错啊,”慕容英皮笑肉不笑,
眼神扫过我们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泡面碗,带着明显的讥讽,
“集团最近对下属公司的合规性非常重视,尤其是资金往来。星悦网最近资金流动频繁,
按规矩,需要做个全面审计,希望你配合。”王总监和眼镜妹他们脸色瞬间白了,
紧张地看着我。我心里冷笑,来了,就知道我这大哥憋不住坏水。借题发挥,
想从我这找到突破口,把我刚立起来的那点小功劳踩碎,最好能直接按死。“配合,
当然配合。”我放下手里的泡面桶,擦了擦嘴,笑得比他還“真诚”,
“大哥也是为了集团嘛,理解理解。各位,需要什么资料,尽管跟我的同事说,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保证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表现得越淡定,
慕容英眼神里的狐疑就越重。他大概以为我会慌乱,会阻拦,正好坐实他心里那点龌龊猜想。
接下来几天,星悦网鸡飞狗跳。审计团队恨不得把地板缝都撬开看看,账本翻得哗哗响,
电脑里的数据被导出导入无数次。慕容英时不时就来“关心”一下进度,
每次看到审计人员凝重的表情(他们看账本好像都是那副表情),
他嘴角那点得意的笑就藏不住。我照常上班下班,该干嘛干嘛,
甚至有空跟眼镜妹讨论了下新用户画像的优化方案。兵来将挡?不,我准备的是请君入瓮。
终于,审计报告出来了。慕容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一次小范围会议,就在总部会议室,
老爷子慕容渊也在座。他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准备当众给我来个三堂会审。“爸,各位,
”慕容英拿着那份报告,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星悦网的审计结果已经出来了。
账面看起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想制造压力。我低头玩着手指,
没理他。他有点恼火,加重了语气:“但是!我们发现了几笔关联交易,
流程上存在模糊地带!而且,慕容恪作为总经理,某些业务决策过于激进,存在潜在风险!
我认为,他需要对此做出深刻检讨,并暂时停职接受进一步调查!”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随身带的文件夹里也抽出一份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大哥,你的审计报告看完了?
那正好,我也有一份东西,想请爸和各位叔伯看看。”我把手上的报告丢在台面上,
“这是关于集团旗下,由大哥你主要负责的城西地产项目,近三个季度的资金流向分析,
以及……几位供应商背景的交叉比对报告。”慕容英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没给他打断的机会,
语速平稳地继续:“报告显示,城西项目账面亏空超过八千万,
理由是工程延期和材料成本上涨。但有意思的是,这几家主要供应商,
注册时间都在项目启动前后,法人代表互有关联,而且……都与大哥你一位司机的远房亲戚,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资金从项目账户出去,绕了几个圈,
最后流向了几家注册在海外的空壳公司。这操作,看着可真眼熟啊。
”我把报告往慕容渊的方向推了推:“爸,您过目。数据来源绝对合法,经得起任何核查。
”慕容英“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慕容恪!你血口喷人!
你竟敢调查我?!”我也缓缓站起身,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毫不掩饰地直视着他,
眼神里不再有平日伪装出的懦弱或戏谑,只剩下锐利。“调查你?我没那么闲。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只是大哥你派审计来查我,我总得知道一下,
咱们慕容家评判‘问题’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是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呢?
还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往前微微倾身,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
却字字清晰:“大哥,你**底下的屎没擦干净,就急着来找我的麻烦?
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慕容英被我逼视得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想反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我瞥了一眼端坐主位的慕容渊。他拿着我那份报告,
看得极其仔细,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着,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当他抬起眼皮,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清晰地捕捉到,那里面长久以来的失望和审视,似乎淡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探究,甚至……有一丝极淡的,
名为期望的东西。我知道,这把火,没烧到我,反而把他后院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给燎着了。经此一役,集团里那些原本对我嗤之以鼻,或者持观望态度的人,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纯粹的废物或小丑,多了几分审视,几分忌惮,
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点的中层,眼神里带上了点隐秘的佩服。呵,威信这东西,
有时候就是这么立起来的。第八章:杠杆上的舞蹈“毒丸”没把昊天噎死,
他们转头就玩了更脏的。先是几家小报开始吹风,含沙射影地说慕容集团财报有猫腻,
虚增利润,马上就要暴雷了。紧接着,集团研发部好几个技术骨干同时收到猎头电话,
开出的价码高得离谱,条件优厚得像是去天堂上班。一时间,集团内部又有点人心惶惶。
慕容英那几个家伙,除了跳脚骂娘,屁用没有。老爷子慕容渊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沉。
我坐在星悦网的破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舆情监测和内部人员异动报告,
心里跟明镜似的。昊天这是商业手段玩不过,开始掀桌子了。好在,我早就防着他们这手。
关于财务造假,我提前一周就提醒过老爷子,
让他准备好一份经过顶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数据尤其亮眼的季度财报。谣言刚起,
集团公关部立刻把这份财报甩了出去,附带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市场一看,嚯,
这业绩稳得很嘛,谣言不攻自破,股价反而小涨了一波。至于挖角……说实话,
这招对慕容集团其他部门可能有点用,但对我的星悦网,效果大打折扣。
当慕容英气急败坏地告诉我,我们这边也有两个技术好手被盯上时,我只是笑了笑。
我把那俩小伙叫进办公室,开门见山:“昊天那边找你们了?开多少?”他俩有点紧张,
支支吾吾。“别紧张,人之常情。”我给他们倒了杯水,“他们能给钱,我慕容恪也能给。
而且,我不光给钱。”我指着外面热火朝天的办公区:“咱们这儿,确实没总部大楼气派,
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但在这儿,你的每一个好想法,都可能立刻变成产品,
直接看到用户反馈。咱们马上要推行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你干的每一分活,
都可能变成你自个儿的真金白银。去昊天?他们那儿论资排辈,勾心斗角,
你们去了也就是个高级螺丝钉,搞不好还得帮他们擦**。留在这儿,
咱们是一起开疆拓土的兄弟,是元老!你们自己掂量。”我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