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的甜梦已经送达精选章节

小说:秦先生,你的甜梦已经送达 作者:铃铃芽兰 更新时间:2026-01-20

慕甜对秦陌一见钟情那天,她正把亲哥的**跑车开进绿化带。“赔钱?不如把我赔给你呀!

”她顶着一头卷毛从气囊里钻出来。京城最年轻的秦家主当场拍了张照:“证据。

免得慕家说我碰瓷。”后来死对头们发现,

秦漠的手机锁屏——正是那张糊到妈不认的肇事现场照片。

【小剧场】慕甜第N次破坏相亲计划后,秦陌终于把她堵在会议室:“慕**,

追人的流程是不是该走完了?”她眨眨眼:“比如?

”“比如——”他晃了晃刚到手的结婚证,“从叫我老公开始?

”---正文午后的阳光有些过于刺眼了,

透过慕甜那间“公主风”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卧室飘窗,明晃晃地泼洒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慕甜趴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床垫边缘,

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短视频。屏幕上,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网红正对着镜头扭动,

背景音是当下最火的那段卡点变装BGM。慕甜皱了皱鼻子,手指飞快划走。下一条,

是个搞笑宠物合集,一只柯基试图跳上沙发却屡次失败,滚成一团毛球。她嘴角刚扯开一点,

还没笑出声,房门就被“哐”一声推开了。她亲哥慕辰,

顶着一头和她同款但显然精心打理过的微卷发,风风火火冲进来,脸上写满了十万火急。

“甜甜!江湖救急!”慕甜头都懒得抬,手指继续机械地上划:“又怎么了,

我亲爱的、无所不能的哥哥?你的**款球鞋被老爸当垃圾扔了,

还是你又看上了哪块表钱不够?”“都不是!”慕辰扑到床边,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屏幕瞬间黑掉,映出他略显扭曲的俊脸,“比那严重一万倍!我刚收到消息,

老爸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晚上要押着我去跟城南周家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海归精英’吃饭!

美其名曰‘青年才俊交流’,我呸!那姓周的眼镜片比啤酒瓶底还厚,开口闭口宏观微观,

跟我是一个世界的生物吗?”慕甜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慢悠悠地坐起来,

摸了摸自己的卷发:“所以呢?”“所以你得帮我!”慕辰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状,

“你上次不是说看上了我车库那辆新到的哑光黑‘夜魅’吗?今晚!就今晚!钥匙归你,

帮我搅黄这场鸿门宴!怎么搅都行,发挥你毕生功力,

只要别让老爸和那周木头有机会把‘联姻’两个字说出口!

”“夜魅”的钥匙……慕甜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闪亮的星。那车她觊觎好久了,

流畅的线条,低沉的声浪,开出去绝对是整条街最帅的崽。上次她只摸了一下方向盘,

就被慕辰像防贼一样锁了回去。“成交!”她答得干脆利落,一把抓过慕辰递过来的车钥匙,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至于搅黄相亲的具体方案?嗯,

随机应变是慕氏小公主的基本素养。几小时后,夜色逐渐暗沉。

慕甜把自己塞进那辆线条凌厉的哑光黑超跑里,感受着真皮座椅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她没穿那些束手束脚的小礼服,而是套了件oversize的潮牌卫衣,破洞牛仔裤,

头发随便抓了抓,力求一种“我哥品位就这样我也没办法”的嘲讽。引擎低吼,

车子滑出慕家车库,汇入城市傍晚略显拥堵的车流。

导航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以格调和私密性著称的高级餐厅。

慕甜一边盘算着是假装食物中毒倒地抽搐比较有效,

还是直接“不小心”把红酒泼在那位海归眼镜兄头上更具冲击力,

一边习惯性地……超了个车。又超了一个。“夜魅”的性能实在太好了,轻轻一点油门,

推背感说来就来。车窗外的霓虹流彩般向后飞掠。等她反应过来下一个路口可能是红灯时,

深踩刹车似乎已经有点晚。“吱——嘎!!”刺耳的声音穿透傍晚相对宁静的街道。

慕甜感觉身体猛地前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安全气囊“砰”地在她面前炸开一团白烟,

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制品气味。世界瞬间被柔软的白色充斥,

然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和树枝折断的窸窣声。车撞了。

慕甜晃了晃被撞得有点发懵的脑袋,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完了,老哥的“夜魅”!

她手忙脚乱地扒拉开开始泄气的安全气囊,顶着一头被静电和撞击弄得更加狂野不羁的卷发,

从变形的车门里钻了出来。脚落地,有点软。她扶了下车门框,抬头,看清了现场。

她那漂亮的哑光黑车头,亲密无间地吻上了路边绿化带里一棵显然身价不菲的树,树身歪了,

树皮蹭掉一大块,车的前杠更是惨不忍睹,大灯碎了一只,像哭瞎的眼。

而就在她车尾不远处,静静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极为低调内敛的轿车。车标她认识,

但那个型号……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模糊的轮廓。关键是,那车毫发无伤,

连点灰都没多沾。一个男人正从那辆车的后座下来。先落地的是一只锃亮的纯手工定制皮鞋,

然后是包裹在熨帖西裤里的长腿。他站直了,

傍晚最后的光勾勒出他极高的身形和宽阔的肩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里面是白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他侧对着她,

正在听旁边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低声快速说着什么,

眉宇间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慕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从利落的短发鬓角,

到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再到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转了下头,

目光掠过事故现场,然后,落在了她身上。那是一双极其沉静的眼眸,瞳孔颜色很深,

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奇异地映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没什么温度,但……**的帅啊。

慕甜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这么一句粗口,

以及一连串短视频里看过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混剪画面,简直比平时刷到小哥哥帅多了。

“秦总,已经确认,我们的车没有任何接触痕迹。是这位**的车失控撞上绿化带,

可能受到了惊吓。”戴眼镜的特助低声汇报完毕,退后半步。

被称为“秦总”的男人点了点头,迈步朝她走来。步伐沉稳,不疾不徐。

慕甜的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敲鼓,砰砰砰,撞得她耳膜发疼。不是因为撞车,

是因为走过来的这个人。她长这么大,嚣张跋扈也好,古灵精怪也罢,见过的帅哥可多了,

哥哥也是,但这一款……冷冽,疏离,自带一种无声的、磅礴的气场,

让她那套“慕氏小公主”的横行法则瞬间有点卡壳。男人在她面前几步远站定,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乱糟糟的头发、沾了点灰的卫衣,以及身后那辆惨不忍睹的跑车。没说话。

慕甜深吸一口气,属于“慕甜”的本能终于冲破美色的短暂封印,重新上线。她扬起脸,

努力让眼神显得无辜又真诚,甚至还试图扯出一个笑容,

尽管可能因为撞击和紧张显得有点傻气。“那个……帅哥,啊不是,先生,”她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清亮,“实在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吧?你看你这车,一看就贵得离谱,

还好没事,不然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

那句在脑子里盘旋的话脱口而出,带着她特有的、不管不顾的直球风格:“要不这样,

赔钱我估计是赔不起了,不如……我把人赔给你呀?”空气安静了一瞬。

旁边的特助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迅速低下头,推了推眼镜,

假装研究地面砖缝的纹路。秦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深潭般的眼眸,

似乎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三秒,然后,

在慕甜以为他会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或者直接报警时,他举起了手机。不是打报警电话。

摄像头对准了她,以及她身后那辆嵌在树里的跑车,“咔嚓”。

轻微的快门声在安静的街道旁格外清晰。慕甜愣住了。秦漠低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似乎是在确认拍摄效果,然后收起手机,重新看向她,语气平淡无波,

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证据。车型,车牌,还有你。”他顿了一下,补充,

“免得慕家回头说我碰瓷。”慕甜:“……???”她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词。

这走向不对啊?按她看过的无数小说电视剧套路,接下来不应该是“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者至少是“报警,联系保险公司,让她家长来领人”吗?

拍个照留证是几个意思?还“免得慕家说我碰瓷”?他认识慕家?他知道她是谁?

没等她想明白,秦陌已经转身,对特助吩咐:“联系交警和保险公司按流程处理。车留这里。

”说完,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特助小跑过去替他拉开车门。

慕甜下意识往前追了一步:“哎!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啊?留个联系方式呗?

我真的可以赔……哎!”回答她的是沉稳关上的车门,

和车辆启动后几乎低不可闻的电机嗡鸣。黑色轿车流畅地滑入车流,转眼消失不见,

留下慕甜一个人对着自己那辆破车和一棵歪脖子树,在渐渐浓重的夜色里凌乱。晚风一吹,

她打了个激灵,摸出自己屏幕裂了条缝的手机,第一件事不是打给保险公司或她哥,

而是点开浏览器,手指飞快输入刚才惊鸿一瞥记下的车牌号前缀和车型关键词,

再加上“秦总”两个字。搜索页面跳转,最上方是一条简洁的财经新闻链接,

配图是一张不甚清晰的侧影,在某个商业论坛的发言台上。

标题赫然是:「秦氏新任掌门人秦陌正式接任,集团战略或将调整」。照片放大。虽然模糊,

但那身形,那轮廓,那冷冰冰的气场……“秦……陌?”慕甜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糊的侧脸,又想起刚才那人举着手机拍照时沉静无波的眼神,

还有那句“免得慕家说我碰瓷”。一股说不清是挫败、好奇还是更强烈兴趣的火苗,

“噌”一下在她心里烧了起来,越烧越旺。撞坏老哥爱车的愧疚和烦恼,

瞬间被这股新燃起的斗志挤到了角落。她退出浏览器,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被她备注为“宇宙第一帅但抠门的老哥”的聊天框,

无视里面可能已经炸掉的未读消息,直接按住语音键,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一声能把手机话筒震破的呐喊:“哥!!!我好像……恋爱了!!!”几乎是同时,

那辆已经驶远的黑色轿车后座。秦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车内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风声。

助理林业从副驾悄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老板,犹豫着是否要汇报慕家那边的反应预估。

忽然,秦陌放在身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是来电,也不是信息。

是自动备份的相册推送了一条新照片预览。预览图很小,但足以看清——暮色下,

一片狼藉的绿化带,一辆撞毁的哑光黑跑车,

还有一个顶着一头乱毛、穿着宽大卫衣、脸上表情介于懵圈和强作镇定之间的女孩。

秦漠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预览图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指,

点了进去,将那张照片放大。女孩的眼睛很亮,即使在略显模糊的照片里,也像落进了碎星。

看了几秒,他指尖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将这张照片,设为了手机锁屏壁纸。做完这一切,

他重新闭上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前排偶尔瞥见老板手机屏幕一闪而过的林岩,

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随即更加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

夜色彻底笼罩城市。一场由车祸引发的、单方面宣布的“爱情”,

和一张悄然设置的锁屏照片,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傍晚,各自埋下了种子。

而慕甜那声石破天惊的“恋爱宣言”,正通过无线电波,

疾速飞向即将面临双重打击(爱车被毁+妹妹发疯)的慕辰。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

然后,慕辰的咆哮以几乎要冲破听筒的功率炸开:“慕!甜!你说什么玩意儿?!恋爱?!

你跟谁恋爱?!你跟那棵树恋爱了吗?!我让你去搅黄相亲,

不是让你去绿化带搞人车情未了啊!我的夜魅!我的新车!你人没事吧?等等,你先说清楚,

什么人能让你撞了车还发春?!”慕甜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哥的声波攻击告一段落,

才凑近话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哥,**妹我,慕甜,

第一次体会到了心跳过速、呼吸不畅、大脑空白、疑似多巴胺和内啡肽同时井喷的生理反应。

对象,就是刚才差点被我‘碰瓷’的苦主。重点,”她深吸一口气,“他叫秦陌。

”“……谁?”慕辰的声音陡然降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停顿。“秦陌。”慕甜一字一顿,

顺手把刚才搜到的财经新闻截图发了过去,

“秦氏那个新上任的、帅得人神共愤的、看起来就很高岭之花的家主。你的好妹妹,我,

对他,一见钟情了。现在,立刻,马上,我需要他的全部资料,

从幼儿园有没有揪过女同学辫子到现在喜欢什么颜色的**,越详细越好!

”慕辰那边传来一阵诡异的、像是被口水呛到的咳嗽声,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动静。

“秦陌?你撞了秦陌的车?还……还跟人家说把人赔给他?

慕甜你脑子是不是跟车头一起撞凹了?!那是秦陌!秦家的秦陌!

跟咱们家那种……那种‘活泼’不是一个画风的好吗!

你知不知道他上一个公开露面的商业谈判,把对方六十岁的老狐狸说得当场血压飙升送医院?

你跟他耍流氓?!”“那叫直球!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懂不懂?”慕甜撇撇嘴,

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擦伤,除了胳膊肘有点淤青,一切完好,

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充满了力量,“我不管,反正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慕甜,

正式对秦陌先生展开追求。哥,你要么帮我,要么……我就把你初中写给隔壁班花那首‘啊,

你的眼睛像星星’的打油诗印成传单,撒遍秦氏总部大楼。”“……算你狠。

”慕辰咬牙切齿,“你先给我滚回来!处理事故!赔我的车!顺便让家庭医生看看你脑子!

秦陌的资料……我想想办法。”他声音虚了下去,

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担忧,“祖宗,你真是我祖宗。”事故处理得很快,

慕家的人赶到现场,效率极高,该赔的赔,该修的修,

那棵倒霉的景观树也得到了最好的“医疗救助”。慕甜被她哥拎回家,

接受了家庭医生从头到脚的检查,确认除了轻微擦伤和过度兴奋的精神状态,并无大碍。

但慕甜的“兴奋”显然不是暂时的。当晚,

她就在自己那间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收藏品的卧室里,

成立了“攻克秦陌作战指挥部”(自封总指挥)。一面贴满了便签纸的白板被推了进来,

上面暂时只贴了一张打印出来的、模糊的秦陌侧脸照,以及几个大字:目标:秦陌。

口号:甜心出击,寸草不生!第一个被拉进“指挥部”的,是她最好的闺蜜,

兼资深八卦消息中转站,穆清清。视频通话一接通,

穆清清敷着面膜的脸就凑满了屏幕:“宝儿,听说你今晚差点化身都市狂暴女车手,

为你哥的姻缘之路铲除障碍?战绩如何?”“障碍没铲除,倒是给自己铲了个大目标。

”慕甜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眼睛亮得惊人,

“壁纸证据论”(她坚信秦陌拍照是为了留她联系方式)添油加醋、声情并茂地描述了一遍。

穆清清面膜都快笑裂了:“等等等等,让我捋捋。你,开着慕辰的夜魅,差点撞了秦陌的车,

然后顶着一头鸡窝,跟人家说‘把我赔给你’?秦陌没报警,也没让保镖把你扔出去,

就……拍了张照?还疑似把你设成了锁屏?甜甜,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秦陌哎!那是座移动的冰山,活的奢侈品广告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你确定他不是拍照留证方便后续索赔,或者单纯觉得你那造型很有‘后现代抽象艺术’感?

”“感觉!穆清清,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慕甜握拳,“他那眼神,不一样!虽然很冷,

但里面肯定有故事!有旋涡!而且,他提了‘慕家’,他知道我是谁!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关注我!

”穆清清翻了个白眼(面膜限制下幅度不大):“说明你们两家在生意场上有交集,

或者他单纯不想惹麻烦。行吧行吧,就算你直觉对,那你打算怎么‘攻克’这座冰山?

送温暖?送爱心便当?秦陌的日常是空中飞人,出入场所不是顶级会议室就是私人俱乐部,

你连他影子都摸不着。”“山人自有妙计。”慕甜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指,“首先,信息战。

我哥已经在瑟瑟发抖地帮我挖资料了。其次,创造偶遇。他不是秦氏家主吗?

秦氏总部大楼我去定了!再次,”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发挥我慕甜的特色——真诚(死缠烂打)加上一点点的‘意外惊喜’。清清,帮我个忙,

查查秦陌未来一周的公开行程,或者……有没有什么他常去的、不那么‘高不可攀’的地方?

”穆清清看着好友那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要把墙拆了继续走”的架势,

叹了口气,扯下面膜:“我真服了你了。行程我试试看,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秦陌的行程保密级别很高。至于常去的地方……听说他偶尔会去‘云境’会所,

那地方倒是没那么商务,但会员制极其严格,非富即贵还要老会员引荐。你家肯定有资格,

但你……以什么名义去?直接冲进去说‘秦总我来赔你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慕甜一锤定音,“先把情报搞到手!”接下来的几天,

慕甜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战斗状态”。慕辰被她磨得没办法,

还真弄来了一些秦陌的基本资料:年龄28,斯坦福双学位,掌舵秦氏三年,手腕雷霆,

不近女色(至少公开场合如此),商业对手评价其为“精密且无情的决策机器”,

生活规律得像瑞士钟表,爱好一栏空白,或者可以理解为“工作”。

“这资料跟百度百科有什么区别?”慕甜不满,“我要的是细节!细节!

比如他咖啡喜欢加糖还是加奶,衬衫喜欢棉的还是丝的,早上起床先睁左眼还是右眼!

”慕辰:“……要不我给他下个药绑过来你亲自审问?”虽然核心情报缺失,

但慕甜还是凭借着慕家小公主的身份和一点小聪明,

搞到了秦氏总部大楼的楼层分布图(保洁部版本),

以及“云境”会所近期的会员活动预告——有一场小型的私人珠宝鉴赏晚宴,

秦陌的名字赫然在列。“就是它了!”慕甜对着晚宴预告打了个指。

让她爹出面弄张邀请函不难,难的是怎么自然而不做作地出现在秦陌面前,

并且留下深刻印象(除了车祸那次)。晚宴当晚,

“云境”会所隐匿在市中心一片静谧的园林中,低调的门楣后是别有洞天的雅致。

慕甜难得打扮了一番,没走平时休闲风,选了一条设计感很强的雾霾蓝小礼服裙,

既不会过于隆重显得刻意,又足够精致俏皮。微卷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

脸上化了心机裸妆,重点是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狡黠。

她挽着自家大哥慕辰的手臂进场时,吸引了不少目光。慕家这位小公主在圈内名气不小,

长得漂亮家世好,偏偏行事风格跳脱,是各种八卦流言里的常客。慕辰一脸生无可恋,

压低了声音:“甜甜,算哥求你了,今晚正常点,别搞事。

秦陌不是那些你能随便开玩笑的公子哥。”“安啦安啦,我有分寸。”慕甜嘴上应着,

眼睛已经开始像雷达一样扫描全场。很快,

她在靠近落地窗的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看到了目标。秦陌依旧是西装,

只是换了更休闲一些的深蓝色款式,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正和两个看起来同样气度不凡的男人低声交谈。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线条完美得像雕塑,

神情一如既往的疏淡。慕甜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慕辰的手臂,

端了杯果汁,假装欣赏旁边展柜里的一枚古董胸针,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往那个方向挪动。

机会来得突然。一个侍者端着摆满空酒杯的托盘,可能因为地上铺着厚重地毯不太平整,

经过秦陌附近时脚下一个趔趄,托盘倾斜,

几只酒杯眼看就要朝着秦漠和他旁边一位女士的方向摔落。电光石火间,

慕甜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爆发力和精准度,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上前,

不是去挡酒杯(那太狗血),而是飞快地伸出手,在酒杯落地前,

险而又险地扶住了侍者手里倾斜的托盘边缘,同时另一只手快速在下方一托,

稳住了大部分酒杯。只有最边缘一只高脚杯滑落,但被慕甜伸脚用鞋面侧面一垫,

缓冲了一下,滚落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快得周围的人都没太反应过来。侍者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道歉。

秦陌在那侍者趔趄时已微微侧身,避开了可能的泼溅,目光冷静地扫过现场,然后,

落在了还保持着半蹲姿势、一手扶托盘一手按着胸口(刚才动作太猛有点岔气)的慕甜身上。

慕甜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距离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应该是旁边人沾染的)。

她赶紧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自然、又带点小得意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好险好险,

差点就‘杯具’了。秦先生,您没事吧?”声音清亮,带着一点点运动后的微喘。

秦陌看着她,没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从她亮晶晶的眼睛,滑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再到她扶过托盘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最后回到她脸上。

那目光依旧是沉静的,审视的,但似乎比车祸那天少了几分纯粹的漠然,

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没事。”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谢谢。”两个字,

言简意赅。但慕甜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了!他跟我说话了!他说谢谢!

虽然只有两个字!“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嘛。”慕甜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努力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上次是车,这次是酒杯,

下次不知道是什么……”她眨眨眼,试图递出早就准备好的话头。“慕**。

”秦陌打断了她,语气没什么波澜,“慕辰在那边找你。”慕甜一回头,

果然看到她哥正隔着人群对她疯狂使眼色,表情介于焦急和绝望之间。再回头,

秦陌已经微侧过身,重新和旁边的男士交谈起来,侧脸线条恢复了之前的冷硬,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视线交汇和两个字的对话从未发生过。逐客令下得礼貌又坚决。

慕甜鼓了鼓腮帮子,有点挫败,但更多的是不服输。她没立刻走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说了一句:“秦先生,上次的事故处理完了,

您的车确实没事,不过我的‘赔偿提议’长期有效哦!考虑一下!”说完,不等秦陌反应,

她立刻转身,像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走向她哥,留下一个故作潇洒的背影。

秦陌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尖在冰凉的水晶杯壁上微微一顿。他垂眸,

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映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

也映出刚才那女孩狡黠明亮的眼神和飞快溜走的背影。旁边的合作伙伴笑着打趣:“秦总,

慕家这位小公主,倒是活泼得很。”秦陌抬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空杯。“失陪一下。”他对同伴略一点头,

转身朝着与慕甜离开相反的方向,走向露台。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暖意和酒气。

他拿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锁屏壁纸,依旧是那张暮色下混乱的车祸现场,

和那个顶着一头乱发、表情懵懂又带着点强撑气势的女孩。秦陌静静地看着,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没有滑动解锁,只是将手机重新收回口袋,

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阑珊灯火。夜色在他深邃的眼底沉淀,看不出任何情绪。宴会另一角,

慕辰把慕甜拉到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吼:“你刚才干嘛呢?!不是让你别搞事吗?!

”“我没搞事啊!”慕甜理直气壮,“我见义勇为,帮他避免了被酒淋湿的尴尬,

还得到了他的‘谢谢’。这是良好的开端!”“开端个屁!你没看他那表情?

生人勿近都快写脸上了!”慕辰头疼欲裂,“甜甜,听哥一句劝,秦陌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你喜欢帅哥,哥给你找一打,各种类型随便挑,咱换一个行不行?”“不行。

”慕甜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睛亮得惊人,“我就喜欢这座冰山。而且,我有预感,

他里面是暖的。”慕辰:“……你哪来的预感?”“女人的直觉,加上,

”慕甜掏出自己的手机,虽然没拍到秦陌的锁屏,但她**了一张他站在窗边的侧影,

有点模糊,但气质卓然,“你看,他连后脑勺都这么好看。哥,资料继续挖,

尤其是他有没有什么软肋,或者……童年阴影?缺爱?之类的?

”慕辰看着她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绝望地意识到,自家妹妹这次可能是来真的,

而且段位似乎还升级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鸡飞狗跳、慕家上下跟着丢人现眼的悲惨画面。而露台上的秦陌,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贴上了“外冷内热”、“可能有童年阴影缺爱”等标签。他只是觉得,

今晚的风,似乎比往常要喧嚣一点。口袋里手机的边缘,隔着衣料传来微微的硬度,

存在感莫名地清晰。

慕辰看着自家妹妹那双燃烧着熊熊斗志、仿佛写着“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眼睛,

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当初怎么就信了她的邪,

把“夜魅”钥匙交出去了呢?现在好了,车毁了,妹妹疯了,

目标还是整个京城最难搞的秦陌。“软肋?童年阴影?”慕辰扶额,

觉得自己的脑仁儿也跟着那辆“夜魅”一起撞凹了,“甜甜,秦陌要是有这些东西,

秦氏还能是今天的秦氏?他十三岁就在华尔街观摩他爹吞并对手,

十八岁独立操盘让自家资产翻倍,二十五岁接手集团,铁腕整顿,铲除异己……这样的人,

心都是金刚石做的!暖的?我看是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绝对零度!

”“绝对零度也有被打破的时候!”慕甜不服,拿着手机把那张**的侧影放大又缩小,

越看越觉得有戏,“你看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孤独,疏离,

拒人千里之外……这一定是缺乏温暖的表现!需要有人用似火的热情去融化他!

”慕辰:“……你那叫热情?你那叫火山,是自然灾害。”他叹了口气,知道劝是劝不住了,

“行了行了,我再帮你打听打听。不过我可警告你,适可而止,别玩过火,

秦陌不是你能随便‘碰瓷’的人,上次是运气好,下次……”“知道啦知道啦,我有分寸。

”慕甜敷衍地应着,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秦陌的“谢谢”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

在她心湖里激起了无限涟漪。她觉得自己的“作战计划”初见成效,必须乘胜追击。然而,

现实很快给了她一盆冷水。接下来的几天,无论她怎么打探,秦陌的行程都密不透风。

他像是人间蒸发,又像是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场合。

慕辰那边也没挖到什么有价值的“软肋”,

只有一堆冷冰冰的商业数据和令人望而生畏的成功案例。慕甜有点蔫了,

趴在穆清清家客厅那张巨大的懒人沙发上,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清清,

你说他是不是讨厌我啊?觉得我太吵,太莽撞,太……不矜持?”穆清清一边涂着指甲油,

一边翻着时尚杂志,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大**,你这反射弧绕地球三圈才回来?

你现在才考虑他是不是讨厌你?你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撞了人家,第二次见面就差点泼了人家,

还口头骚扰‘赔偿提议’,他要是不讨厌你,我都怀疑秦陌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那叫直球!是真诚!”慕甜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可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没那么讨厌。至少拍照那次,

还有说‘谢谢’那次……”“行吧行吧,眼神拉丝,你说了算。”穆清清放下指甲油,

凑过来,“不过甜甜,追男人,尤其是秦陌这种级别的,光靠偶遇和直球可能不够。

你得有点策略,有点……反差。”“反差?”慕甜抬起头,眼睛眨了眨。“对啊。你看你,

平时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慕家小公主嘛。但秦陌身边缺这样的人吗?

他缺的可能是……”穆清清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安静?靠谱?

能帮他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的人?”慕甜皱起鼻子:“那我装不出来,憋得慌。

”“谁让你一直装了?关键时刻,灵光一现,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就行了。”穆清清眨眨眼,

“比如,在他遇到麻烦的时候,你‘恰好’能帮上点小忙?或者,

展示一下你除了搞笑和闯祸之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优点?比如……你钢琴不是弹得挺好?

画画也还行?虽然跟你哥比是差点。”慕甜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有道理啊!

让他看到本公主也是多才多艺、可盐可甜的!”她猛地坐起来,

“秦氏是不是马上有个什么慈善拍卖晚宴?那种场合,总需要点才艺表演或者捐赠品吧?

”穆清清一拍手:“对!就是这个思路!不过那种级别的晚宴,节目和拍品都得层层审核,

你家肯定有邀请函,但你想靠这个引起他注意,得有点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慕甜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直接上去弹钢琴?太刻意。捐个古董?

太普通,显示不出她的“特别”……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穆清清摊在一边的杂志,

上面是某高奢品牌的珠宝大片,设计繁复华丽。忽然,一个念头像小火花一样窜了出来。

“有了!”她跳起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我知道送什么了!绝对特别,

绝对能让他记住我!”几天后,秦氏慈善晚宴在城中顶级酒店宴会厅举行。衣香鬓影,

名流云集。秦陌作为主办方家主,自然是全场焦点。他一身经典黑色礼服,身形挺拔,

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宾客之间,神情依旧是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矜贵,偶尔与人举杯,

唇边勾起极淡的弧度,也转瞬即逝。慕甜这次没敢再穿得过于跳脱,

选了一条简约的珍珠白色缎面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只戴了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

看起来竟有几分娴静。她挽着自家老爸——慕氏掌门人慕弘毅的胳膊进场时,

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人窃窃私语,目光在她和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的秦陌之间逡巡,

显然那场“绿化带事件”和后续的小道消息已经在一定范围内流传开了。慕甜目不斜视,

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心里却在打鼓:她的“特别礼物”已经拜托穆清清通过关系送到了拍卖品登记处,

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审核,也不知道……秦陌会不会看到。拍卖环节开始,

一件件珍贵的珠宝、艺术品、名人收藏依次呈现,竞价踊跃。秦漠坐在前排主位,偶尔举牌,

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终于,

拍卖师用热情洋溢的声音介绍下一件拍品:“接下来这件,非常特别,

是一位匿名爱心人士捐赠的,名为‘甜梦’。”礼仪**捧上来一个不算大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不是璀璨的钻石或翡翠,而是一幅……小小的、精致的糖画。

不是普通的生肖或花鸟,而是一栋微缩的、线条简洁利落的摩天大楼模型,仔细看,

楼体上还用更细的糖丝勾勒出“QIN”的字样。糖画晶莹剔透,

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手艺堪称精湛,

将现代建筑的冷硬与糖质的温润结合得奇妙又和谐。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糖画?

慈善拍卖?这东西……值钱吗?拍卖师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尽职地介绍:“这件‘甜梦’,

由传统糖画工艺**,独一无二,寓意甜美与事业登顶的祝愿。起拍价……一千元。

”场面有点冷。来这里的都是冲着贵重物品或名人效应来的,一幅糖画,再精巧,

也显得过于“儿戏”和“廉价”了。慕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她熬了好几个晚上,失败了无数次,才做出这么一个能看的,

还特意“设计”了秦氏总部大楼的轮廓。他不会觉得幼稚吧?或者根本不屑一顾?

就在拍卖师准备流拍,或者期待某个给面子的绅士淑女象征性出个价时,前排主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举起了号码牌。“秦先生出价,一千元。”拍卖师立刻喊道。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举牌的手,

和手的主人——秦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他……拍下了那幅糖画?仅仅一千块?

对秦家家主而言,这跟从地上捡起一枚硬币没什么区别。但他偏偏举手了。慕甜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目光越过人群,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身上。那眼神很深,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潜藏着旋涡,带着一丝探究,

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几不可察地,

对她极轻地、极快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在说:东西,我收到了。慕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然后疯狂加速,血液冲上脸颊,耳朵尖都红了。他知道了!他知道是她送的!他还拍下来了!

虽然只出了一千块,但那是秦陌啊!他举手了!接下来的拍卖,慕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秦陌举牌和看她的那个眼神,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又怕被人发现,

只好拼命抿着,憋得辛苦。晚宴临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寒暄告别。

慕甜看到她爹正在和几个叔伯聊天,秦陌似乎也准备离场,正在和助理低声交代什么。

她鼓起勇气,拎着裙摆,假装随意地往那个方向走去,想至少再跟他说句话。

刚走到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地方,旁边一个端着大半杯红酒、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中年男人,

大概是脚下不稳,又或许是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朝秦陌的方向歪倒,

手里的酒杯脱手,深红色的酒液眼看就要泼洒到秦陌昂贵的礼服前襟上。这一次,

秦陌似乎早有防备,脚步微错,就要避开。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用眼角余光“雷达锁定”秦陌的慕甜,几乎在那个醉汉晃动的瞬间就动了。

她不是去挡酒(偶像剧看多了才会用身体挡),而是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快准狠的速度,

伸手抄起了路过侍者托盘里的一块干净餐巾(动作之娴熟让侍者都愣了一下),手腕一抖,

餐巾展开如一面白色的旗,精准地在酒液泼溅路线上拦截了一下。“哗啦”一声,

大部分酒液被厚重的亚麻餐巾兜住,只有零星几点溅到了秦陌的西装袖口和慕甜的手背上。

醉汉被旁边人扶住,连声道歉。周围短暂安静了一下,目光再次聚焦。秦陌低头,

看了看自己袖口那几点并不明显的深色痕迹,又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