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行李箱,没去朋友家,也没去住酒店。
我直奔本市最貴的地标性建筑——顾氏集团总部大楼。
站在楼下,我仰望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感觉脖子有点酸。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连空气都比别处稀薄一些。
前台**姐笑容甜美,语气却veryofficial:“**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摇摇头,同样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没有,但我这里有一份顾总绝对感兴趣的‘项目’。”
**姐的笑容僵了僵,显然是把我当成了那些想靠歪门邪道上位的野模或者十八线小明星。
“抱歉**,没有预约的话……”
“你跟顾总说,他儿子顾哲的‘家暴录音’,我想卖给他,独家版权。”我压低声音,但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
前台**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大概从业以来,都没接过这么……朴实无华又惊天动地的业务。
她shaky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顶层总裁办的内线。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自我介绍是顾琛的特助,姓李。
李特助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目光銳利地审视着我:“林**是吧?请跟我来。”
我昂首挺胸,拖着我的20寸行李箱,在一众吃瓜群众的目光中,走进了那部传说中只有高层才能乘坐的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我看着数字不断跳动,心里默默演练着待会儿的台词。
不怕,林晓,你是一个成熟的销售了。
今天你要卖的不是产品,是你的人格……哦不,是你的未来。
总裁办公室大得不像话,一面墙全是落地窗,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风景。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股powerfulandunapproachable的气场也almostsuffocating.
这就是顾哲他爹,顾琛。
我默默咽了口唾沫。
这基因……是怎么突变成顾哲那样的?
“东西呢?”他转过身来,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G弦。
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Damn.
顾哲那张脸跟他爹比起来,简直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顾琛的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岁月不仅没在他脸上留下痕gully,反而为他增添了成熟男人的极致魅力。
我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想当顾哲的后妈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废料甩出去,拿出我的录音笔。
“顾总,明人不说暗话。”我把录音笔放在他那张massive的办公桌上,“这里面,是令郎对我进行语言暴力,并意图实施肢体暴力的完整证据。”
顾琛的目光落在录ouyinbi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想要多少钱?”他问得很直接。
我摇摇头。
“顾总,你误会了。”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我不要钱。”
顾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的追求,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钱这种东西,太俗气了。我要的,是一个合作。”
“合作?”
“对。”我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正在进行路演的创业者,“我看得出来,顾总您对令郎的教育问题也颇为头疼吧?他屡教不改,朽木难雕,简直是您完美人生中的一个bug。”
顾琛的嘴角似乎extremelysubtly地抽動了一下。
我不管,继续我的presentation。
“现在,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顾总您,和我,签订一份合同。”
“您出钱出权,给我提供一个‘顾家准儿媳’的身份。我负责‘管教’顾哲,让他彻底改掉那些坏毛病,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张开双臂,**澎湃地总结陈词:
“简单来说,您雇我当您儿子的‘私人管教’,工资好商量,KPI就是把他改造成人样!”
“这个项目,您投不投?”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李特助站在一边,眼镜都快惊掉了。
我看着顾琛那张看不出喜怒的俊脸,心里有点打鼓。
他会不会觉得我疯了,然后叫保安把我叉出去?
半晌,顾琛终于开口了。
“合同期多久?”
我心里一喜,有戏!
“直到他重新做人为止!或者……直到我找到下一份更合适的工作。”我补充道。
顾琛似乎被我逗笑了,虽然那笑意转瞬即逝。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李特助,带林**去法务部,拟合同。”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把西郊别墅的钥匙给她一把,从今天起,她住那儿。”
我愣住了。
西郊别墅?那不是顾家的老宅吗?顾哲和他都住那儿!
这是……要让我直接住进敌军大本营?
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