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带回龙涎香,我拿出了**精选章节

小说:公主带回龙涎香,我拿出了火药配方 作者:沙漠卖沙 更新时间:2026-01-20

公主彻夜未归,回来时,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龙涎香。我拦住她。“你去哪了?

”她眼神轻蔑,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怎么,本宫的行踪,也要向你一个赘婿报备?

”她声音淬着冰。“来人,把他腿打断,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侍卫围了上来,目露凶光。

可就在此时,殿外传来皇帝驾到的通报声。公主脸色一白,以为救星来了。

我却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越过她,直接跪在皇帝面前,呈上一卷图纸。“陛下,臣幸不辱命,

您要的连弩和**,都在这里。”我抬起头,对上公主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公主殿下,你和安王爷的谋反大计,还要继续吗?”1三年前,

我还是镇国公府最不受待见的庶子。一道圣旨,将我送入公主府,成了十六公主赵宁的赘婿。

全京城都笑我走了狗屎运,一步登天。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不过是镇国公府丢出来安抚皇室的一条狗。是十六公主赵宁羞辱皇室颜面的活靶子。

新婚夜,她掀开我的盖头,用淬毒的银簪挑起我的下巴。“记住,你只是本宫养的一条狗。

”“叫得好听,本宫赏你骨头吃。”“叫得不好,本宫就拔了你的牙,剁了你的爪子。

”三年来,我活得不如一条狗。食馊食,穿旧衣,睡在漏风的柴房。

府里的下人都能对我任意打骂。而我的妻子,当朝最受宠的十六公主,

则日日与她的情郎安王赵显厮混。她从不避讳,甚至变本加厉地在我面前炫耀。“林渊,

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她挽着安王的手臂,身上的香气能熏死人。

安王则会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我,然后搂紧赵宁,在她耳边低语。“宁儿,

何必跟一个废物计较。”他们的每一次调情,每一句嘲讽,都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可我脸上必须挂着温顺的笑。我不能反抗。我还不够强。今夜,她又是一身酒气,

带着安王独有的龙涎香味道回来。我闻得出来,这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烈。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滚开,别挡本宫的路。”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公主,

天色已晚,陛下有令,宵禁之后不得外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放肆!”“本宫的行踪,

何时轮到你一个赘婿来置喙?”她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辣的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依旧没有让开。“来人,给本宫把他腿打断!”她尖叫着,

状若疯癫。“我看谁还敢说本宫的闲话!”几名膀大腰圆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脸上带着狞笑。为首的侍卫头子,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林驸马,您就别惹公主生气了。”“您也知道,

公主的脾气……”赵宁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狼狈。“打!”“给本宫往死里打!

”侍卫头子举起了手中的棍棒。我闭上眼,等待着剧痛的来临。然而,

一声尖细的通报声划破了夜空。“陛下驾到——!”赵宁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转为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她以为她的父皇,

是来给她撑腰的。侍卫们停下了动作,惶恐地跪了一地。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在赵宁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我越过她,走向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

我跪下,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图纸,高高举过头顶。“陛下,臣幸不辱命,

您要的连弩和**,都在这里。”皇帝赵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身边的太监快步上前,

接过图纸呈给他。赵德展开图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赵宁彻底懵了。“父皇?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渊他……他怎么会……”我抬起头,目光越过皇帝,

直直地落在她惨白的脸上。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公主殿下,你和安王爷的谋反大计,还要继续吗?”2赵宁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你胡说八道!”她尖声叫着,指着我的鼻子。“林渊,你这个卑贱的赘婿,

竟敢污蔑本宫和安王!”“父皇,您不要信他!他是在报复!他嫉妒我与安王情投意合,

所以捏造谎言!”她扑到皇帝赵德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父皇,您最疼宁儿了,

您要为宁儿做主啊!”若是从前,皇帝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疼你?”“朕就是太疼你了,才让你变得如此无法无天,愚蠢至极!

”我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封信。“陛下,这封信,是从公主的枕下找到的。

”“是安王殿下亲笔所书,约定今晚子时,待他控制宫门后,便派人来接应公主,

一同‘清君侧’。”我将信纸展开,上面熟悉的字迹和安王独有的印章,

让赵宁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那封信,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可能……”“这是伪造的!这上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尖叫道,

“这上面的香粉!是你!是你偷了本宫的香粉,伪造了这封信!”我冷笑一声。“公主殿下,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吗?”皇帝赵德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搜!”他只说了一个字。

禁军如狼似虎地冲入公主府的内殿。很快,各种违制的物品被搜了出来。

刻着安王私印的玉佩、只有亲王才能使用的器物、甚至还有几件小号的龙袍。物证如山。

赵宁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皇帝一脚踹在她心口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滚出几步远。

“朕三年前就让林渊盯着你!”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暴怒。“朕总想着,

你只是骄纵了些,本性不坏!”“没想到,你竟敢与逆贼勾结,图谋不轨!”这句话,

像一道天雷,劈在赵宁的头顶。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敢置信。原来,

我不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我是一条皇帝早就埋在她身边的,会咬人的毒蛇。

“将十六公主赵宁,软禁于公主府!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府内所有侍卫侍女,全部下狱,严加审问!”皇帝的命令,冰冷无情。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侍卫头子,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对着我拼命磕头。

“林驸马饶命!林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罪该万死!”我走到他面前,

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他满脸涕泪,丑陋不堪。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被禁军拖走,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皇帝走到我身边,亲自将我扶起,

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渊,你做得很好。”“从今日起,你便是军器监少监,

专门负责连弩与火药的督造。”“朕再赐你金牌一面,可先斩后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公主府的财权,也一并交由你支配,所有开销,都用作武器研发。”我接过沉甸甸的金牌,

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既是奖赏,也是枷锁。皇帝在用我,也在防我。我转身,

看向被两名禁军死死押住的赵宁。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对着她,

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这,才刚开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却觉得,心中那压抑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吐出了一口。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3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抄赵宁的私库。拿着皇帝的手谕,

我带着军器监的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公主府的后院。赵宁被软禁在自己的寝殿里,

听到消息,发疯似的冲了出来,却被禁军死死拦住。“林渊!你敢!”她隔着门,

声嘶力竭地对我吼叫。我没有理她,直接让人砸开了私库的大门。门开的瞬间,

金银珠宝的光芒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成箱的金条,成串的东珠,各色宝石堆积如山,

还有数不清的古玩字画。这些,

都是她三年来从我身上、从镇国公府、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我的!

这些都是我的!”赵宁哭喊着,声音凄厉。“你们谁都不准动!”我走到她面前,隔着门栏,

看着她憔悴而疯狂的脸。“公主殿下,现在,它们都是我的了。”我拿起登记造册的簿子,

在她眼前晃了晃。“奉陛下旨意,所有财物,全部充作军器监研发经费。”我从一堆珠宝里,

随手拿起一支金丝凤钗。这支凤钗,是她最爱的一件首饰。安王送给她的。

她曾戴着这支凤钗,在我面前炫耀了无数次。我当着她的面,用两根手指,将凤钗缓缓折断。

“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那声音,比死了亲娘还要痛苦。我将断裂的凤钗,

随手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垃圾。“搬!”我一声令下,军器监的人立刻开始动手。

箱子被一箱箱抬走,赵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狂怒地咒骂着。她的骂声,对我来说,

如同最美妙的乐曲。当天夜里,我没有回那间破败的柴房。我搬进了公主府的主卧。

躺在曾经属于赵宁和安王厮混的柔软大床上,我却毫无睡意。我知道,安王不会善罢甘休。

图纸在他手里,和在我手里,是两个概念。他一定会派人来杀我灭口,夺回图纸。我从床下,

摸出了一把造型古怪的短火铳。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利用有限的材料,

偷偷**出来的防身武器。我又从怀里拿出一些鱼线和几个小铃铛,

在门口和窗边布置了简易的预警陷阱。做完这一切,我吹熄了蜡烛,和衣躺在床上,

将火铳藏在枕下。我在等。等他们来送死。子时刚过,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铃铛响动。

来了。我立刻翻身下床,躲进房间的暗处,将火铳的击锤缓缓扳开。“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领头的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把长刀,

径直扑向床铺。就在他挥刀砍向被子的瞬间,我扣动了扳机。“轰!”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夜里炸开。**裹挟着火焰,精准地射中了领头刺客的大腿。他惨叫一声,

扑倒在地。其他的刺客明显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就在他们震惊的瞬间,

我将手中早已备好的一个小纸包,扔向了门口。“轰隆!”又是一声巨响。

那是我用提纯过的火药粉末做成的“震撼弹”。巨大的声响和刺眼的火光,

伴随着浓烈的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刺客们被炸得头晕眼花,暂时失去了方向。

我趁机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如同一只猎豹,冲了上去。噗嗤!

匕首精准地割开了那个腿部中枪刺客的喉咙。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我没有丝毫停顿,

借着烟雾的掩护,绕到另一名刺客的身后,一刀捅进了他的后心。此时,

听到巨响的府内护卫也已经赶到。“有刺客!”“保护林大人!”内外夹击之下,

剩下的几名刺客很快被制服。我特意吩咐,留下一个活口。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那个被打断了手脚的活口,直接进宫面圣。在皇帝面前,那名刺客没撑过三轮用刑,

就全部招了。“是……是安王殿下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杀了林渊,夺回图纸。

”皇帝赵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和更深的忌惮。

“林渊,你想要什么赏赐?”我跪在地上,平静地回答。“臣不要赏赐,臣只想为陛下分忧,

为大安除此巨害。”我知道,我的价值越大,皇帝就越离不开我。而安王,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皇帝的信任。好戏,才刚刚上演。4安王被禁足在府,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一条疯狗被逼到绝路,只会更加疯狂。我需要再添一把火。

我让心腹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散布消息。就说我担心公主府不安全,三日后,

要将“关键证物”——也就是废公主赵宁,押送至防备更森严的大理寺。消息一出,

满朝哗然。第二天早朝,安王一党的御史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蜂拥而上。“陛下!

万万不可!”“林渊一介赘婿,有何资格处置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此举有损皇家颜面,

请陛下三思!”他们一个个义正言辞,痛心疾首,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安王赵显也站在朝班中,他面容憔悴,一副为赵宁担忧不已的模样。“父皇,宁儿虽然有错,

但罪不至此。”“求父皇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一次。”他嘴上说着求情,眼底深处,

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机。我看得分明。他不是想救赵宁。他是怕赵宁落到大理寺,

会说出更多对他不利的秘密。他想杀人灭口。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演戏的群臣,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冷笑。“此事,朕意已决。”“林渊既是军器监少监,

又是此案的关键人物,由他押送,并无不妥。”皇帝力排众议,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我这一边。

安王党羽们顿时哑火。安王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三日后,押送的队伍准时从公主府出发。一辆厚重的囚车行驶在队伍中央,车窗被黑布蒙着,

看不清里面的人。百姓们围在街道两旁,对着囚车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要谋反的十六公主?”“啧啧,真是报应啊,以前多嚣张。”“活该!

听说她那个赘婿,现在可威风了!”议论声不绝于耳。没有人知道,囚车里坐着的,

只是一个穿着公主华服、身形与赵宁相似的侍女。而真正的赵宁,

此刻正被我关在公主府最深处的地牢里。地牢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透进微光。

我让人在墙上开了一个秘孔,正对着外面院子里的一面铜镜。通过铜镜的反射,

她能清楚地看到府外发生的一切。“林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被绑在木桩上,头发散乱,

曾经高傲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我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个秘孔。

“看清楚了。”“看清楚你爱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来‘救’你的。

”押送的队伍缓缓行出城门,朝着城外的乱葬岗方向而去。那里地势复杂,

是绝佳的伏击地点。果不其然,当囚车行驶到一处狭窄的山谷时,

周围的山林里突然杀声四起。“清君侧,诛妖婿!”数百名黑衣蒙面的死士从天而降,

挥舞着兵器,疯狂地冲向囚车。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车里的人。

押送的禁军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被冲散了。为首的黑衣人一刀劈开囚车的木门,

对着里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公主”,毫不犹豫地一刀砍下。鲜血,染红了囚车。地牢里,

赵宁通过秘孔,亲眼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她喃喃自语,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就在那些黑衣人以为得手,

准备撤退的时候。我站在公主府的屋顶上,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信号弹射向了天空。

尖锐的呼啸声后,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乱葬岗周围,早已埋伏好的数千禁军,

万箭齐发。箭雨如蝗,铺天盖地。那些刚刚还得意的安王死士,瞬间成了活靶子。惨叫声,

哀嚎声,响彻山谷。安王派来的这批京城精锐,几乎被屠戮殆尽。领头的几个头目,

被生擒活捉。地牢里,赵宁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亲眼看到了。

亲眼看到安王的人,是如何毫不犹豫地对“她”痛下杀手。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爱慕,

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她彻底崩溃了。我走下屋顶,回到地牢。她瘫在地上,

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他要杀我……”“他要杀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你信了?”她的信仰,崩塌了。这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5安王损失惨重,

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但他没有坐以待毙。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勾结了北境的蛮族。以割让三座城池为代价,换取蛮族出兵,南下侵扰。

他想用边关的战火,来调动京城的兵力,为自己创造喘息和翻盘的机会。“围魏救赵”,

好一招毒计。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皇帝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摔碎了最心爱的玉杯。“逆子!逆子啊!”他怒吼着,额上青筋暴起。

对安王的最后一丝叔侄情分,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他要报复。用最狠的方式,

报复这个胆敢背叛赵氏江山的逆贼。他下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圣旨。废除赵宁公主封号,

贬为官奴。并且,将她“赏赐”给了我。一个曾经的公主,如今成了自己赘婿的奴隶。

这是对赵宁的羞辱,更是对安王赵显的羞辱。皇帝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场。

三天后,我以军器监成功试制新式连弩为名,在公主府大摆庆功宴。

京城但凡有头有脸的文武百官,几乎悉数到场。他们一个个对我这个新晋的红人,极尽奉承。

“林少监年少有为,真乃我大安的国之栋梁啊!”“有林少监在,何愁蛮夷不灭,安王不除!

”我端着酒杯,游走在这些虚伪的笑脸之间,应付自如。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达到了**。

我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拖着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赵宁。

曾经的金枝玉叶,如今连个下等仆妇都不如。满堂宾客瞬间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好奇。

我慢悠悠地走到主位上坐下,脱掉了脚上的靴子。我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赵宁浑身一颤,站在原地,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动弹。她那双曾经清高孤傲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怨毒、屈辱和挣扎。旁边的一名侍卫见状,扬起了手中的皮鞭。“啪!”一鞭子,

狠狠地抽在她背上。她痛呼一声,单薄的衣衫上立刻渗出血迹。“林大人的话,你没听见吗!

”侍卫厉声喝道。赵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屈辱,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滑落。

她终究还是屈服了。她一步一步,挪到我的脚边,跪了下来。侍女端来一盆温水。

我将脚伸进盆里。“洗。”我只说了一个字。赵宁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脚。

那双曾经连笔都未曾握过的纤纤玉手,此刻却要为她最鄙夷的男人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