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让位,我转身嫁入顶级豪门当她祖奶奶精选章节

小说:婆婆逼我让位,我转身嫁入顶级豪门当她祖奶奶 作者:胡图图爱吃青菜 更新时间:2026-01-20

冰冷的黑色钢笔,笔尖在离婚协议书的末尾,悬停了零点一秒。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

像三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一道,来自我的婆婆,张雅芝。

她的眼神里满是刻薄与不耐,仿佛我多停留一秒,都是在污染她家的空气。一道,

来自我的丈夫,沈皓。他的目光躲躲闪闪,带着一丝我早已看透的愧疚,

以及急于摆脱我的解脱。最后一道,最让我恶心。来自他身边的柳依依,

那个被他藏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她的眼神纯洁又无辜,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但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却像毒蛇的信子。「秦筝,你还磨蹭什么?字都不会写了?」

张雅芝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律师事务所里压抑的沉默。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每一条皱纹都写满了对我的厌恶。「我们家皓皓已经在你身上浪费了三年,现在依依回来了,

你该识趣地让位了。」让位。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我这三年的婚姻,

不过是替别人暖着的一张座位。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他们,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三年来,

我为沈皓的公司殚精竭虑,陪他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做到年入千万。我拉投资,

跑业务,喝到胃出血,签下三十亿的合同。而他,只需要在柳依依回国后,

轻飘飘地对我说一句:「秦筝,我爱的,一直都是她。我们离婚吧。」我的心,

在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正在执行最后程序的躯壳。「妈,

你别说了。」沈皓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他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痛苦,

一丝不舍。可惜,他什么都找不到。我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柳依依柔弱地拉了拉沈皓的衣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皓哥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回来,你和秦筝姐姐也不会……」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泪珠欲落不落,是我见犹怜的最高境界。好一朵盛世白莲。我心底冷笑一声,不再犹豫,

手腕用力,签下了「秦筝」两个字。笔锋凌厉,如同斩断过去的刀。我将笔盖好,

把协议推到他们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好了。」我站起身,

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属于我自己的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

和一本母亲留给我的旧相册。这个家里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我一样都不要。

张雅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喜悦,迅速将协议收好,仿佛怕我反悔。

沈皓看着我空荡荡的双手和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秦筝,你……」

我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祝你们,百年好合。」我转身,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那死掉的心上。走出律所大门,

一股冷风灌进我的脖子,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个背负了三年沉重枷锁的囚犯,

终于获得了自由。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存下很久,却从未打过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带着岁月沉淀的魅力的男声。「喂。」

只有一个字,却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的眼眶,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红了。

我强忍着哽咽,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傅先生,」我说。

「我自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一声轻笑,那笑声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很好。」「在门口等我,我来接你。」挂掉电话,

我抬头看向天空。天,好像要晴了。一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2.新的牢笼沈家的别墅,曾经是我以为的港湾,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坟墓。我埋葬了三年的青春,埋葬了所有的爱与期待。

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栋我亲手布置的房子。客厅里,

还摆着我从景德镇淘来的青花瓷瓶,里面插着上周刚换的百合。墙上,

挂着我和沈皓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现在看来,讽刺至极。

柳依依正像个女主人一样,指挥着佣人,将我的东西一件件打包,准备扔出去。她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秦筝姐姐,你还有东西忘了拿吗?」

她走到我面前,身上穿着我的一件真丝睡袍,那是沈皓送我的周年纪念礼物。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我衣帽间里那瓶**版的「一生所爱」,一模一样。原来,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丈夫,我的家,早已被她侵占。我甚至懒得再生气,只是觉得可笑。

「不,」我淡淡地看着她,「我只是回来看看,一条鸠占鹊巢的狗,

是怎么在我曾经的地盘上耀武扬威的。」柳依依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气得浑身发抖。「皓哥哥,你看她!」沈皓从楼上走下来,皱着眉看我:「秦筝,

你已经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说话注意点分寸。」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为了另一个女人,对我恶语相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皓,你记住今天的话。

」「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来求我。」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决绝地离开。别墅外,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夕阳下静静停靠,像一头优雅而沉默的猛兽。车牌是五个8。

在A市,这个车牌代表着独一无二的权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秦**,请。」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冷静又高级。车窗缓缓升起,将沈皓和柳依依震惊的目光,

隔绝在外。车内,坐着一个男人。他约莫五十岁上下,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

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没有丝毫老态。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即使只是静静地坐着,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也足以让任何人不敢直视。他就是傅凛川。A市真正的帝王。

傅氏集团的掌舵人,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A市商界地震的传奇人物。

他也是……沈皓的奶奶,过世多年的傅老太太的,初恋情人。论辈分,

沈皓得叫他一声「爷爷」。「都处理好了?」傅凛川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加低沉动听。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温热的指腹,

像触电一般,迅速缩回。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眸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看来,

不是很愉快。」我苦笑一声:「不过是把三年的笑话,画上一个句号而已。」我仰头,

将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些许。「傅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他,

我恐怕连最后这点体面,都无法维持。一个月前,在我发现沈皓出轨,万念俱灰的时候,

是傅凛川的助理找到了我。他说,傅先生可以帮我脱离苦海,拿回我应得的一切,甚至,

让我站上一个全新的高度。代价是,我要嫁给他。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我需要他的权势来复仇,而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族的催促,

以及……祭奠他那段无疾而终的青春。我成了他怀念故人的一个载体。从一个牢笼,

跳进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但至少,这个牢笼的主人,足够强大,也足够清醒。「不必谢我,

」傅凛川淡淡地说,「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给你想要的,你扮演好你的角色。」

他从身旁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丝绒盒子。「这是婚前协议,以及给你的补偿。

你的自由,你的事业,我一概不干涉。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以傅太太的身份,

陪我出席一些场合。」我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

依旧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当然,」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看向我,带着一丝探究,

「如果你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成年男人独有的性感与危险。「傅太太这个位置,能给你的,会远超你的想象。」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是自愿投入的猎物。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盒子,迎上他的目光。「傅先生,我只有一个问题。」「说。」

「如果有一天,沈皓和张雅芝一无所有,跪在我面前,」我一字一顿地问,「你会阻止我吗?

」傅凛川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我的妻子,」

他说,「在A市,可以随心所欲。」03.傅太太和傅凛川领证的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没有鲜花,没有祝福,只有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民政局工作人员,在看到傅凛川本人的时候,

手抖得差点把印章盖歪。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还有些不真切的温热。我,秦筝,

在离婚的第二天,就成了傅凛Tsuen的合法妻子。傅凛川似乎很忙,领完证,

就接了个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挂掉电话,他看向我:「晚上傅家有个家宴,你准备一下,

我让陈助理陪你去挑礼服。」这是我作为「傅太太」的第一个任务。「好。」我点点头。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他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

但最终只是落在了我的发顶,轻轻揉了揉。那动作,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安抚。「别怕,」

他说,「一切有我。」他的掌心很温暖,透过发丝传来的温度,让我冰冷的心,

有了一丝奇异的悸动。我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保护过了?在和沈皓的婚姻里,

我一直扮演着冲锋陷阵的女战士,为他披荆斩棘。而现在,这个只认识了两天的男人,

却给了我一种可以安心躲在他身后的感觉。傅凛川离开后,陈助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

干练沉稳的男人,恭敬地对我说:「太太,请上车。」我跟着他,

来到A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这家商场,是傅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陈助理直接带我来到一家高定礼服店,经理早已带着所有店员在门口列队等候。「傅太太,

欢迎光临。」这种阵仗,让我想起当初张雅芝带着柳依依,来这里羞辱我的场景。那时候,

我看中了一件礼服,想在和沈皓的结婚纪念日上穿。张雅芝却当着所有人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一件衣服几十万,你当自己是金凤凰吗?我们沈家的钱,

不是给你这么败的!」然后,她豪掷千金,给柳依依买下了那件礼服。而沈皓,就站在一旁,

默不作声。如今,物是人非。经理将我引到VIP室,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太太,

这些是刚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最新款,您可以慢慢挑。」我的目光,

落在其中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上。那件裙子的设计,和我当初看上的那件,有七分相似。

「就这件吧。」我说。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我有些恍惚。月白色的长裙,

衬得我皮肤雪白,腰间的碎钻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被造型师挽起,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原来,脱下那身沉重的铠甲,

我也曾是这般模样。正当我出神时,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哟,这不是秦筝吗?怎么,

被沈家赶出来,就跑到这里来当服务员了?」我回头,看到了张雅芝,以及她身边,

像连体婴一样挽着她胳膊的柳依依。真是冤家路窄。柳依依看到我身上的礼服,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被幸灾乐祸取代。「秦筝姐姐,你穿这件衣服,可要小心点,

弄脏了,你赔得起吗?」张雅芝更是抱着手臂,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怎么?

想勾引哪个老男人?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被夫家赶出门的二手货,

也就配得上那些脑满肠肥的地中海!」她的话,引来周围几个贵妇的窃笑。我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我走到她们面前,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件价值百万的皮草披肩,

随意地搭在手臂上。然后,我对经理说:「这件,还有这件,还有刚才我试的这条裙子,

以及……」我的目光扫过柳依依今天穿的那双**版高跟鞋。「那双鞋,所有尺码,

我全要了。」我拿出傅凛川给我的黑卡,递给已经惊呆了的经理。「刷卡。」整个VIP室,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张雅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秦筝,

你疯了!你哪来的钱?」柳依依也急了,跺着脚说:「那双鞋是我先看上的!」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忘了告诉你,」我说,

「这家商场,现在我说了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开了免提。「陈助理,

通知商场安保,把两位在我店里大声喧哗,影响我购物心情的女士,『请』出去。」「另外,

」我瞥了一眼她们的会员卡,「将这两位的VIP资格,永久注销。」电话那头,

陈助理恭敬地回答:「好的,太太。」太太。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张雅芝和柳依依的脸上。她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惊恐。

「你……你……」张雅芝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很快,几个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

对她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她们被拖出去之前,我微笑着,对她们说了一句。

「忘了自我介绍。」「我现在,姓傅。」04.谁是祖宗傅家的老宅,

坐落在A市最寸土寸金的半山腰。是一座真正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处处都透着百年世家的低调与底蕴。车子停在主宅门口,傅凛川已经站在那里等我。

他换下了一身商务的西装,穿上了一件深色的中式盘扣常服,少了几分商人的凌厉,

多了几分儒雅的气度。看到我,他眸光微动,走上前,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很漂亮。」他低声说。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走吧,」他牵着我,往里走,「别紧张,就当是认认亲戚。」

家宴设在主宅的暖阁里,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傅家的旁支亲戚,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只知道,坐在主位旁的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是傅凛川的姐姐,

也是傅家目前名义上的大家长,傅明珠。她看到我们进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凛川,

回来了。这位就是……」「我妻子,秦筝。」傅凛川介绍得言简意赅。他拉着我,

走到傅明珠面前:「姐,叫大嫂。」我有些错愕,但还是顺从地喊了一声:「大嫂。」

傅明珠拉着我的手,慈爱地拍了拍,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戴在我手上。

「好孩子,以后在傅家,没人敢欺负你。」我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手上那个价值连城的镯子上。那是傅家主母的象征。

傅凛川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地位。我心中一阵暖流划过。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奶奶!我带依依来看您了!」是沈皓的声音。我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看向傅凛川。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只见沈皓,

意气风发地领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依依走了进来。张雅芝跟在他们身后,满脸堆笑。

「姑妈,我带皓皓和依依来给您请安了。」张雅芝对着傅明珠,谄媚地笑着。

傅明珠是张雅芝丈夫的姑姑,也是沈皓的姑奶奶。所以,沈皓和柳依依,

要叫傅明珠一声「奶奶」。而傅凛川,是傅明珠的亲弟弟。我终于明白,

傅凛川那句「一场好戏」,是什么意思了。沈皓和柳依依一进来,就看到了我。他们的表情,

瞬间凝固。尤其是沈皓,他看着我身边的傅凛川,

又看了看我手上那个代表傅家主母身份的镯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秦……秦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没开口,傅凛川已经把我拉到他身边,

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我的腰。他看着一脸错愕的沈皓,眉头微挑,声音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大没小。」「见到长辈,不知道问好吗?」沈皓的脑子,

显然已经当机了。张雅芝也懵了,她看着傅凛川,又看看我,

结结巴巴地问:「姑……姑父……这位是……」傅凛川的目光冷了下来。「从今天起,

她是你姑奶奶。」他转向已经石化的沈皓和柳依依。「你们两个,过来。」「叫人。」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们几个人之间来回逡巡。沈皓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柳依依,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他的姑奶奶,竟然是她最看不起的,

被她亲手赶出家门的秦筝!让她叫秦筝「奶奶」?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怎么?」

傅凛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哑巴了?」傅明珠也适时地开口,语气温和,

却带着压力:「皓皓,依依,这是你们小爷爷新过门的妻子,按辈分,

你们是该叫一声『小奶奶』。」小奶奶……我差点笑出声。

我看着柳依依那张憋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张雅芝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纷呈。她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被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女人,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她的长辈,

成了她都要仰望的存在?在傅凛川和傅明珠的双重压力下,沈皓终于屈服了。他涨红了脸,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小奶奶……」然后,他用胳膊肘,

狠狠地撞了一下身边的柳依依。柳依依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

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喊了一声。「……奶奶。」这一声「奶奶」,喊得我通体舒畅。

我微笑着,端起长辈的架子,看着他们。「乖。」「以后在傅家,要守规矩。」

「别像在外面一样,没大没小,丢了傅家的脸。」我的话,字字诛心。柳依依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而沈皓,则羞愤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能感觉到,

环在我腰间的那只手臂,收得更紧了。傅凛川低头,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傅太太,干得不错。」他的呼吸,

温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05.黑卡与旧人家宴的后半段,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亲戚,此刻都围着我,一口一个「弟妹」

、「婶婶」,热情得让我有些招架不住。而沈皓一家,则成了背景板,被冷落在角落,

无人问津。我能感觉到,张雅芝那淬了毒的目光,几乎要在我的背上烧出两个洞。宴会结束,

傅凛川带我回了他的私人别墅,而不是傅家老宅。别墅叫「静园」,

和我之前住的沈家那栋「坟墓」不同,这里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感和艺术气息,

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傅凛川脱下外套,随手递给佣人,

然后松了松领带。他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那股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在二楼,你的衣帽间和书房,

我都让人准备好了。看看还缺什么,随时告诉我。」他说话的语气,

自然得仿佛我们是相爱多年的夫妻。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今天……谢谢你。」

我说。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在沈皓一家面前,打一个如此漂亮的翻身仗。「我说了,

这是一场交易。」他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你让我省去了应付家族的麻烦,我为你撑腰,理所应当。」他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

深邃的目光透过酒杯看向我。「不过,你今天的表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哦?」

我挑眉,「哪里意外?」「我以为,」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会哭。」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泪是弱者的武器。在沈家那三年,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他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忽然说:「秦筝,你和她很像。」我知道,他说的「她」,是沈皓的奶奶,

傅明珠的妹妹,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原来,我终究是个替身。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泛起一丝密密麻麻的疼。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傅凛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我面前。「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的生日……他怎么会知道?我惊愕地看着他。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淡淡地说:「既然是交易,我总得对我的合作伙伴,有一些基本的了解。」我的生日,

连沈皓都记不住。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却记得清清楚楚。这种感觉,很奇怪。第二天,

我决定出去走走。成为「傅太太」的第一天,我需要适应一下这个新身份。我没有让司机送,

自己开着傅凛川车库里一辆最不起眼的保时捷,来到了市中心的恒隆广场。讽刺的是,

我在这里,又遇到了沈皓和柳依依。他们正在一家珠宝店里挑戒指。

柳依依指着橱窗里最大的一颗钻戒,对沈皓撒娇:「皓哥哥,我就要这个!」

沈皓看了一眼价格,面露难色:「依依,这个太贵了……」「怎么?

你连个戒指都舍不得给我买吗?秦筝那个**,可是拿走了你一半的财产!」

柳依依不满地嘟起嘴。我净身出户,到她嘴里,就成了拿走一半财产。我戴着墨镜,

正准备绕道而行,却被眼尖的柳依依看到了。「秦筝?」她像是见了鬼一样,

随即又换上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拉着沈皓走到我面前。「哟,这不是我们傅家的小奶奶吗?

怎么一个人逛街啊?你那个老头子老公呢?没陪着你?」她故意把「老头子」三个字,

咬得特别重。沈皓看着我,眼神复杂。「秦筝,我们……能谈谈吗?」「谈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谈你和这位**,什么时候给我敬媳妇茶吗?」沈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柳依依气得跳脚:「秦筝你别得意!你不就是嫁了个有钱的老头子吗?你以为他真心喜欢你?

你不过就是个长得像他旧情人的替身!」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我嘴角的笑容,

冷了下来。「是吗?」我缓缓摘下墨镜,露出手上的那枚粉钻戒指。珠宝店的灯光下,

戒指的光芒几乎要闪瞎他们的眼。店员们发出一阵惊呼。「天哪,

这不是卡地亚那枚全球**的『女王之心』吗?听说价值上亿!」柳依依看着我手上的戒指,

再看看自己手上那颗小得可怜的钻戒,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我走到她刚才看中的那枚钻戒前,

对经理说:「这枚,还有你们店里所有超过一百万的珠宝,我全要了。」我拿出那张黑卡。

「刷卡。」沈皓和柳依依,彻底傻眼了。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秦筝……你……」沈皓的嘴唇都在颤抖,「你哪来这么多钱?」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皓,我告诉过你。」「有一天,你会跪着来求我。」

「现在,只是个开始。」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和柳依依那副想杀了我又不敢的憋屈模样,

转身优雅地离开。用他的钱,给他的白月光买东西,他心疼。用别的男人的钱,

买下整个店来羞辱他们,这感觉……**的爽。

06.釜底抽薪自从上次在商场被我羞辱后,沈皓和柳依依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乐得清静,开始着手规划自己的事业。傅凛川说得对,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实力,才是真的。我利用傅凛川给我的启动资金,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取名「涅槃」。寓意,浴火重生。我过去的三年,在沈皓的公司里,

积累了大量的人脉和项目经验。如今自立门户,更是如鱼得水。很快,「涅槃资本」

就在A市的创投圈里,崭露头角。而另一边,沈皓的公司「皓月科技」,

却开始频频出现问题。先是最大的合作方,无故撤资。接着,几个核心技术人员,集体辞职。

公司的股价,一跌再跌。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傅凛川的影子。这个男人,

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我出气。这天晚上,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傅凛川从书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还在忙?」他把牛奶放在我手边。「嗯,城南那个项目,有点棘手。

」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他走到我身后,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我一身的疲惫。「城南那块地,」

他一边帮我**,一边说,「我打过招呼了,明天他们会主动联系你。」我身体一僵。

城南那个项目,是所有投资公司都在抢的香饽饽,我也是磨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他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傅凛川,」我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只是交易,他为我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协议的范围。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椅子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的自己,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因为,」他低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你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嘶哑而性感,带着致命的诱惑。

「看着自己人被欺负,不是我的风格。」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这个男人,

总是在不经意间,撩动我的心弦。就在气氛变得暧昧不清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沈皓憔悴又急切的声音。

「秦筝,是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秦筝,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公司快不行了,我知道是你做的。我们夫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