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瞳镇灵人之校园灵异事件精选章节

小说:金瞳镇灵人之校园灵异事件 作者:暖瓶里的茶 更新时间:2026-01-20

开学第一天,

;厕所学姐在偷我纸巾;而高冷校草身后跟着两个百年怨灵1挂在吊扇上的男生我叫陈光,

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金瞳,能见阴阳两界,能辨妖魔鬼怪。小学毕业后,

姨婆做了一个重大决定——送我去县城里的盛华中学读书。“光光长大了,该去见见世面了。

”姨婆一边给我收拾行李一边说,“县城里能人多,说不定能找到治你眼睛的办法。

”我怀疑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清静清静。毕竟石头最近迷上了“灵异探险”,

三天两头来我家后院搞“驱魔仪式”,有次差点把鸡棚点着了。“我会想你的,姨婆。

”我抱着她,左眼的金光不自觉闪了闪。姨婆摸摸我的头:“去了学校,记住三点:第一,

刘海留长点,遮住左眼;第二,别随便用你的能力;第三,离那些八字轻的同学远点。

”我郑重地点头,然后问:“姨婆,什么是八字轻?”“就是容易撞鬼的体质。

”姨婆叹口气,“比如你那个叫石头的朋友,他八字硬得像石头,但有些人,八字轻得像纸,

风一吹就飘。”我似懂非懂地记住了。盛华中学是县里最好的初中,

我是以全乡第一的成绩考进去的。开学第一天,我穿着姨婆新买的衣服,背着书包,

走进了新学校。然后在一周后的摸底考试中,我考了全年级倒数第一。

原因很简单——考试那天,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正好对着吊扇。而吊扇上,

挂着一个穿校服的男生。他的脖子套在绳圈里,身体随着风扇转动缓缓旋转,

脚尖一下一下擦过前排女生的头顶。最要命的是,他一只脚上的球鞋鞋带松了,鞋舌翻着,

随着转动一开一合。有强迫症的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答题。“同学,

你的卷子怎么是白的?”监考老师走到我身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抬头,

左眼的金光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老师,

我在默算......”老师被我的眼睛吓了一跳,

后退两步:“你、你的眼睛......”“美瞳!”我急中生智,“最新款的美瞳!

”老师将信将疑地走了。我低头继续看卷子,但余光还是瞥见那只晃来晃去的球鞋。终于,

在我第三十七次祈祷“别掉别掉”之后,球鞋脱离了学长的脚,呈抛物线飞出,

精准地砸在了前排女生的后脑勺上。“哎呀!”女生惊呼一声。监考老师皱眉:“怎么了?

”“好像有东西砸我......”女生摸着头,一脸困惑。只有我看见,

那只球鞋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自己跳起来,重新穿回了吊扇学长的脚上。

学长还对我眨了眨眼。我:“......”交卷的时候,我的卷子比我的脸还干净。

2厕所里的友谊倒数第一的成绩让我“名扬全校”。班主任李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痛心疾首:“陈光啊陈光,你可是以第一名考进来的!怎么才一个月就堕落成这样?

”我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难道说“老师,

我考试时在帮吊扇上的鬼学长系鞋带”吗?“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放学留下来补课!

”李老师下了判决。于是,我开始了每天放学后独自在教室写作业的悲惨生活。

而吊扇上的学长,成了我唯一的“陪读”。经过几天的观察,我给他起了个名字:转转。

因为他总在吊扇上转啊转。转转是个很安静的鬼,大部分时间只是挂在那里,

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板。但偶尔,他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比如用脚尖碰碰灯管,

或者把粉笔盒推到地上。最奇怪的是,每次李老师讲课讲到激动处,转转就会猛踢一下腿。

而这时,李老师总会莫名其妙流鼻血。“转转”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趁着教室没人小声问,“你和李老师有仇吗?”转转缓缓转过头,脖子发出“嘎吱”声。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你说什么?”我凑近了些。转转突然伸出舌头,

做了个鬼脸。我:“......”好吧,看来鬼也有调皮的时候。除了转转,

我在学校还认识了另一位“朋友”——厕倒数第二个隔间的学姐。认识过程很不体面。

那天学校食堂的土豆没熟,我吃完后肚子翻江倒海,厕所爆满,

只能硬着头皮进了传说中的“禁忌隔间”。刚蹲下,一只手就从下面伸出来,摸向我的裤兜。

我条件反射地抓住那只手:“谁?!”一颗脑袋从隔板下方探出来,是个脸色苍白的女生,

看起来十五六岁,扎着马尾,眼睛很大。“哎呀,你看得见我?”她惊讶地问。

我看着她半透明的身体,点点头。“稀奇啊。”学姐飘上来,坐在对面的水箱上,

托着腮看我,“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活人,我叫林晓晓,2008年死的。”“陈光。

”我言简意赅,“学姐,能先让我上完厕所吗?”“上呗,我又不拦你。”林晓晓眨眨眼,

“就是卫生纸借我点,我好久没擦过手了。”我这才注意到,

她手里攥着一大把各式各样的卫生纸——有粗糙的厕纸,有印着卡通图案的面巾纸,

甚至还有半张数学卷子。“学姐,你收集这个干什么?”“这是我的执念。

”林晓晓神情突然忧伤,“我死的那天,就是纸巾掉坑里了,弯腰去捡,

结果脖子卡在隔板下面......等我被发现时,手里还攥着那半张纸。”我沉默了。

这死法确实......挺别致的。

“所以我现在见到纸巾就收”林晓晓又恢复笑嘻嘻的样子,“防止别人重蹈我的覆辙!

我这是在做好事!”我看着她手里那半张数学卷子,上面还有红笔批的“59分”:“学姐,

卷子不能擦**。”“我知道啊,但我控制不住嘛。”林晓晓飘过来,好奇地盯着我的左眼,

“你的眼睛会发光诶,像手电筒!”“这是金瞳。”我解释,

“能看见你们这种......存在。”“酷!”林晓晓眼睛亮了,“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帮我找个人。”林晓晓的表情认真起来,“我男朋友,叫王浩,

我死的那天,本来约好和他私奔的,但我没等到他,我想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姨婆说过,不要随便插手鬼魂的执念。“求你了!”林晓晓双手合十,

“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学校所有的灵异八卦!比如三楼音乐室半夜会自己响的钢琴,

比如操场单杠上吊死过的体育老师,再比如——”她压低声音:“你们班吊扇上那个转转,

他可不是自杀的。”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3转转的秘密林晓晓告诉我,

转转真名叫李明凯,是2005届的学生。“他是被谋杀的。”林晓晓信誓旦旦,

“我死得晚,听前面的老鬼说的,李学长当年是校草,学习好长得帅,还是篮球队长,

但他得罪了人。”“得罪谁?”“不知道。”林晓晓摇头,“老鬼们说,李明凯死的那晚,

有人看见他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在教室里争吵,第二天,他就‘自杀’了。

”“警察没查吗?”“查了,但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痕迹,窗户从里面锁着,门也是,

最后定为自杀。”林晓晓叹气,“但他怨气不散,一直挂在那里,而且特别奇怪,

他只对教英语的老师有反应——你注意到了吗?每次英语课,他就特别躁动。

”我想起李老师流鼻血的事:“我们班主任就是英语老师。”“李秀英老师?

”林晓晓眼睛一亮,“那就对了!李明凯死的时候,李秀英刚来学校实习,

是他的英语代课老师,有传言说......他俩在谈恋爱。”信息量太大,

我一时消化不了。“所以转转踢李老师,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我试着分析。

“因为执念。”林晓晓接话,“他想引起她的注意,想告诉她什么,但李老师看不见他,

只能莫名其妙流鼻血。”我沉默了。如果林晓晓说的是真的,那转转就不是普通的恶作剧鬼,

而是一个有冤情的亡魂。“你能帮他吗?”林晓晓问,“就像你帮我找王浩一样。

”“我还没答应帮你找王浩......”“求你啦!”林晓晓又开始装可怜,

“我都在这破厕所蹲了十几年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知道王浩过得好不好,你看我的腿,

都蹲麻了!”鬼也会腿麻?我看着她飘在半空中的脚,决定不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我尽量。”我最终说,“但你要答应我,别再偷同学们的纸巾了,上次有个女生因为没纸,

哭着在厕所等了半小时。”林晓晓吐吐舌头:“知道啦知道啦。”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在学校的“灵异侦探”生涯。白天,我观察转转的一举一动;晚上,

我去厕所和林晓晓交换情报。石头知道我转学后,每周都写信来(他家还没装电话),

信里写满了他在村里的“灵异新发现”,比如后山的无头鬼其实是个路痴,

坟地里的女鬼在找她的假发等等。我在回信里写学校的事,

但没提转转和林晓晓——我怕石头一激动,直接翻墙进学校“捉鬼”。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人的出现。4故人重逢周五放学,

我在校门口看见了邵云川。他穿着私立学校的制服,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身形修长,

脸色却苍白得不像话。几年不见,他长高了很多,但眉眼间的忧郁一点没变。

邵云川是我和石头小时候认识的“倒霉朋友”。他家是县里的首富,但他从小体弱多病,

八字轻得像羽毛,动不动就撞邪。有一次他被水鬼缠上,是我和石头联手救了他。

后来邵云川的爸爸请了高人,给他改了命,还送他去省城读书,我们就断了联系。“陈光。

”邵云川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黯淡下去。“邵云川?”我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我转学了。”他简短地说,“来盛华中学。”我愣住:“为什么?

”私立学校条件比这里好多了。邵云川没回答,

而是看了眼我的左眼:“你的眼睛......还是老样子。”我下意识摸了摸刘海:“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石头告诉我的。”邵云川顿了顿,

“他说你现在是‘职业灵异侦探’,专门帮鬼完成心愿。”这个石头!大嘴巴!我正要解释,

突然看见邵云川身后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一男一女,都穿着老式衣服,

面无表情地盯着邵云川的后背。背后灵。而且不止一个。我左眼的金光不受控制地闪烁起来。

邵云川察觉到我的异样,苦笑道:“你又看见了?”“你背后......”我压低声音,

“有东西。”“我知道”邵云川的表情很平静,“从三个月前开始的,先是梦见他们,

后来白天也能感觉到,我爸请了三个大师,都没用。”“他们是谁?”“我爷爷,

和我奶奶”邵云川说,“但不是我亲爷爷奶奶,是我爸的养父母。”这关系有点复杂。

我还想再问,邵云川却转移了话题:“你住哪?我送你。”“不用了,

我坐公交......”话没说完,一辆自行车突然从拐角冲出来,直直朝邵云川撞去。

我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自行车擦着他的衣服过去,骑车的男生回头骂了句“不长眼啊”。

邵云川站稳,拍拍衣服:“看,就是这样,自从他们跟着我,倒霉事就没断过。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时光。那时候他虽然倒霉,但至少会笑。

“我帮你。”我说。邵云川惊讶地看着我。“但我有个条件。”我补充,“你得告诉我,

为什么转学来这,还有——你和你背后那两个,到底怎么回事。”邵云川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他不会回答了。但最终,他点了点头。“好,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周末,

我去找你。”他上车走了。我看着轿车远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周一得到了印证。5失踪的学姐周一早上,我刚进学校,就感觉气氛不对。

同学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老师们表情严肃。教学楼前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在拍照。

“怎么了?”我问同桌的张伟。“出大事了!”张伟压低声音,“初三的学姐失踪了!

昨晚晚自习后就没回家,手机也打不通。”我心里咯噔一下:“哪个学姐?”“叫苏晴,

初三一班的。”张伟说,“听说她最近神神道道的,老说自己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她爸妈还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苏晴。我认识这个名字。林晓晓跟我提过,

说苏晴是学校里少数能“感觉到”灵异存在的人,但看不见,只是直觉很准。

“警察在女厕发现了她的书包。”张伟继续说,“就掉在那个传说中的隔间门口,你说,

会不会是......”“厕所学姐”的传说在学校里流传很广,虽然没人真的见过林晓晓,

但大家都相信厕所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坐不住了。趁课间,我溜到女厕门口,

确认里面没人后,轻声喊:“林晓晓?学姐?”没有回应。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这很不正常——以往只要我在附近,林晓晓就会飘出来跟我聊天。难道苏晴的失踪和她有关?

中午,我去找了邵云川。他转到了高三,教室在顶层。我上去时,

他正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操场。“邵云川。”他回过头,

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陈光。”“你听说苏晴的事了吗?”他点头:“她坐我斜前方,

昨天晚自习时,她就很不对劲,一直回头看门口,说有东西在看她。”“然后呢?

”“然后下课铃一响,她就冲出去了。”邵云川回忆,“我没在意,以为她去厕所,

但直到教学楼熄灯,她都没回来。”我犹豫了一下,

问:“你背后的那两个......昨晚有什么异常吗?

”邵云川脸色变了变:“你怎么知道?”“猜的。”我说,“你看起来更憔悴了。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昨晚,他们说话了。”我屏住呼吸。“他们让我‘快走’,

说‘这里要出事了’。”邵云川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我问出什么事,他们又不说了,

只是重复‘快走’。”我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严重。林晓晓的失踪,苏晴的失踪,

邵云川背后灵的异常警告,还有转转的秘密——这些事之间,一定有联系。

“邵云川”我认真地说,“今晚我要来学校看看,你......”“我跟你一起。

”他打断我。“不行,你八字太轻,容易出事。”“正因为我八字轻,

才能感觉到你们感觉不到的东西。”邵云川坚持,“而且,这事可能和我有关。

”“为什么这么说?”邵云川深吸一口气:“苏晴失踪前,找过我,她说,

她查到了学校的一些旧事——关于2005年一个学生的‘自杀’,

还有......我家的事。”6夜探校园晚自习结束后,我和邵云川躲在体育器材室,

等到教学楼彻底熄灯、保安巡完逻,才溜出来。夜晚的学校和白天的喧嚣截然不同。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上,形成一片片惨白的光斑。脚步声在空荡的教学楼里回响,

格外清晰。“先去女厕。”我说。邵云川点头。他虽然害怕,但脚步很稳。我注意到,

他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是他爸爸从寺庙求来的,据说开过光。女厕在二楼。我们摸黑进去,

手电筒的光束在隔间门上扫过。“林晓晓?”我压低声音喊。还是没有回应。

我推开倒数第二个隔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马桶和水箱。但地上,有一滩水渍。

我蹲下查看,水渍还没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我用手指沾了点,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不是水,有股淡淡的腥味。“这是什么?”邵云川问。“不知道。

”我站起身,左眼的金光在黑暗中格外明显。我开启金瞳,仔细扫描整个厕所。

然后我看见了——在隔间墙壁上,有一行用血写的小字,字迹很淡,

几乎看不见:“他们在下面”“下面?”邵云川凑过来看,“什么意思?地下室?

”盛华中学确实有个地下室,据说是建校时的防空洞,后来废弃了,入口被封死。“去看看。

”我说。我们离开女厕,往一楼走。地下室入口在一楼楼梯后面,被一个旧书柜挡着。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书柜挪开一点,露出后面生锈的铁门。铁门上挂着锁,但锁已经坏了,

一拉就开。门后是向下的楼梯,深不见底。“你确定要下去?”邵云川问,声音有点抖。

“来都来了。”我打开手电筒,率先走下去。楼梯很陡,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

下了大概二十级台阶,我们来到一个空旷的空间。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

能看到堆放的旧桌椅、破损的体育器材,还有一摞摞发黄的试卷。“这里......好冷。

”邵云川抱紧手臂。确实冷,不是普通的阴冷,而是一种透骨的寒意。

我左眼的金光剧烈闪烁起来——这是有强大灵体靠近的征兆。“小心。

”我把邵云川拉到身后。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晃。突然,

我照到了一双脚——悬在半空中的脚,穿着老式球鞋,鞋带松着。是转转。但他不在吊扇上,

而是吊在地下室的一根横梁上。他的身体缓缓旋转,脸对着我们,眼睛睁得很大,

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他......”邵云川吓得后退一步。“他在说话。

”我集中精神,尝试读取唇语。

“快......走......”“她......来了......”“谁来了?

”我问。转转的手指动了动,指向我们身后。我和邵云川同时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

照亮了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老式的碎花衬衫,头发梳成麻花辫,脸上没有表情。

她站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那是......”邵云川的声音变了调,

“我奶奶。”7尘封的往事女人——或者说,邵云川奶奶的鬼魂——缓缓飘过来。

她的脚不沾地,身体在半空中平移,样子很诡异。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感觉到恶意。相反,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深沉的悲伤。“奶奶。”邵云川鼓起勇气开口,“是您吗?

”女人停下,点了点头。她张开嘴,但没有声音,只能看到口型。“她说不了话。”我解释,

“她的魂魄不完整,只有一部分在这里。”邵云川红了眼眶:“为什么?您为什么跟着我?

为什么要害我倒霉?”女人摇头,手指向地下室深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一面墙,墙上似乎有字。我走过去,用手电筒照。墙上用粉笔写满了字,

但因为年代久远,大部分已经模糊。

不起”“儿子”“报应”还有日期:“2005.9.13”那是转转——李明凯死的日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邵云川喃喃道。我转头看女人,她正在流泪。鬼魂的眼泪是透明的,

落在地上就消失了。她用手在空中比划,像是在写字。“她在写什么?”邵云川问。

我仔细看,认出那几个字:“我......害死了......他”“害死了谁?

”邵云川追问,“李明凯?”女人点头,泪流得更凶了。她继续比划,这次更复杂。

我看了半天,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唬他......让他离开秀英......”秀英?

李秀英老师?“李老师?”我试探着问。女人点头。拼图开始拼凑起来。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您当年,是不是反对李老师和您儿子的恋情?

”女人痛苦地闭上眼睛。答案显而易见。邵云川的爷爷是入赘到邵家的,所以他爸爸随母姓。

而邵云川的奶奶,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对儿子的管教极其严格。当年李秀英老师实习时,

和邵云川的爸爸(当时还是学生)产生了感情,遭到邵奶奶的强烈反对。

后来邵奶奶找李老师谈过几次,都是不欢而散,最后迫不得已,

才想到让跟她熟悉的人来做工作;“所以您去找了李明凯?”我继续推理,

“因为他是跟李老师关系走的最近的学生,您想通过他,让李老师放弃?”女人点头,

又摇头。她比划着解释:她原本只是想找李明凯谈谈,让他劝李老师放弃,但谈话不欢而散,

李明凯态度强硬,激怒了她,争执中,李明凯摔倒,后脑撞到桌角......“是意外。

”我说。女人点头,泪如雨下。她捂住脸,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后来呢?”邵云川问,

“为什么说他是自杀?”女人比划:她害怕了,伪造了自杀现场。

因为她是校董的夫人(邵家是学校的大捐资人),警方没有深入调查。这件事被压了下来,

成为一桩悬案。“所以李明凯的鬼魂一直留在学校”我恍然大悟,“不是因为恨李老师,

而是因为冤屈未雪,他踢李老师,是想引起她的注意,想让她查出真相。”女人点头。

她又比划问:另一个呢?“另一个?您是说......”我突然想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