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二十年的豪门人生精选章节

小说:被偷走二十年的豪门人生 作者:王长兴 更新时间:2026-01-20

豪门错影1.深夜的季家大宅依旧灯火辉煌,仿佛一座永不熄灭的水晶城堡。

季家少夫人谢雨欣倚在三楼卧室窗边,看着花园里刚刚搭建完成的灯光装置,

为明天季氏集团成立五十周年庆典做最后准备。

她的儿子季振腾正在楼下与公关团队确认流程,

一丝不苟的专业模样让她既骄傲又隐约有些说不出的陌生。“振腾,休息会儿吧,

都凌晨一点了。”谢雨欣柔声喊道。季振腾抬起头,露出招牌式的温和笑容:“妈,

您先去睡,我很快就好。这次庆典关系到季氏未来的战略转型,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与季家已故老爷子年轻时如出一辙。

谢雨欣时常看着儿子的侧脸出神,不知为何,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就像一幅完美的名画,

唯独缺少那一点灵魂之光。手机**打断了她的思绪。丈夫季国华的声音急促传来:“雨欣,

**来人了,说收到举报材料,要查集团的账。你和振腾先别睡,等我回来。

”电话挂断后,谢雨欣的心沉了下去。最近半年,

季氏集团接连遭遇供应商断货、银行抽贷、股价暴跌等打击,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纵。丈夫为此焦虑得夜不能寐,白发陡增。“妈,怎么了?

”季振腾察觉到异样,走上楼来。“你爸那边可能出事了。”谢雨欣尽量保持镇定,

“庆典可能要推迟。”季振腾的表情出现了一刹那的僵硬,随即恢复平静:“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去联系一下张叔叔,看看能不能帮忙。

”他口中的“张叔叔”是现任市公安局长张明远,季家多年故交。

谢雨欣看着儿子沉稳地拨打电话,心中稍感安慰。二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产后,

她几乎没离开过振腾身边,将他培养成如今的模样,也许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成就。

只是她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季振腾握着手机的手心已满是冷汗。

----2.二十公里外的老城区,刑侦支队副队长林峰将一沓泛黄的档案放在桌上,

对面坐着一位年约五十、面容憔悴的妇人。“李秀兰,你确定二十年前在季家做保姆时,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林峰尽量让语气温和。

李秀兰的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我...我不记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根据记录,

你在季家工作了三年,从季夫人怀孕到生产后一年。这么重要的时间段,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林峰的搭档、女警苏晴递上一杯温水,

“我们知道你儿子去年因白血病去世,治疗费用耗尽了你的积蓄。如果你能提供有用线索,

我们可以申请证人保护和经济补助。”李秀兰的肩膀颤抖起来,

泪水无声滑落:“我儿子...他走的时候才二十四岁啊...”林峰与苏晴对视一眼。

三个月前,他们接到匿名举报,称季氏集团涉嫌洗钱和非法集资。调查过程中,

一条看似无关的线索浮出水面:季家二十年前曾有一位保姆离奇自杀,

留下遗书称自己“罪孽深重”,但当时警方以抑郁症结案。更奇怪的是,

季家对这位保姆的死亡异常低调,不仅支付了全部丧葬费用,

还给了她家人一笔可观的“慰问金”。随着调查深入,

他们发现这位保姆正是李秀兰的姐姐李秀云。“你姐姐去世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苏晴轻声问道,“比如她在季家看到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李秀兰咬紧下唇,

突然抬头:“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季家...他们的势力太大了。

”“我们有证人保护程序。”林峰承诺道,“而且现在季家自身难保,

**和经侦已经介入调查。”李秀兰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破旧布包里取出一个铁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发黄的日记本和几张老照片。“我姐姐出事前一周把这个交给我,

说如果她发生意外,就让我保存好,等到合适的时候交给警方。”李秀兰的声音低如蚊蚋,

“但我害怕...一直没敢拿出来。”林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翻开日记本。

第一页的日期是2003年6月15日,正是季家少夫人谢雨欣预产期前一个月。

---3.季家大宅的气氛凝重如铅。季国华凌晨三点才回到家,面色铁青。

“有人举报我们虚增利润,涉嫌证券欺诈。”他扯下领带,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更麻烦的是,税务部门也收到了举报材料,要查过去十年的账目。

”谢雨欣心中一紧:“怎么会突然这么多部门同时调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商场如战场,得罪人是常事。”季国华揉了揉太阳穴,“但这次不同,

对手对我们的运作方式了如指掌,就像...就像内部人干的。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季振腾,后者正低头查看手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爸,

我已经联系了王律师,明天一早他会过来。”季振腾抬起头,“另外,张叔叔说会尽量帮忙,

但他也提醒,这次调查有上面的人盯着,动作不能太大。”季国华点点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振腾,如果...我是说如果季家真的倒了,你会怎么办?

”季振腾微微一笑:“季家不会倒。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会陪在你们身边,从头再来。

”谢雨欣感动地握住儿子的手,却没注意到季振腾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夜深人静时,

季振腾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他走到书架前,挪开几本厚重的商业书籍,

露出后面一个小型保险箱。输入密码后,箱门打开,里面除了几份文件外,

还有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和一本边缘磨损的《安徒生童话》。他拿起童话书,

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丑小鸭》。书页空白处有一行稚嫩的笔迹:“妈妈,

我一定会变成天鹅的。”季振腾的手指抚过字迹,眼神变得迷茫而痛苦。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显示一条加密信息:“证人已找到,速做决定。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快速回复:“按计划进行,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4.林峰和苏晴熬了个通宵,将李秀云的日记仔细研读了一遍。内容令人震惊。

日记详细记录了李秀云在季家工作的日常,但最关键的部分在最后几页。

2003年7月20日,季家少夫人谢雨欣早产,被紧急送往医院。

当时季家老爷子和季国华都在国外处理紧急业务,只有李秀云和另一位保姆陪同。

“少夫人生了个男孩,哭声嘹亮,健康极了。”日记中写道,

“但我妹妹秀兰的孩子今天也出生了,却天生心脏有问题,医生说活不过一个月。

秀兰哭得死去活来,她丈夫去年工伤去世,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下一页的日期是一周后:“我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把两个孩子调换了。秀兰的孩子现在成了季家少爷,取名振腾。我告诉自己,

这是为了救那个可怜的孩子,季家有钱,一定能治好他的心脏病。

至于季家真正的孩子...我把他放在纸箱里,

丢在了郊外的树林...”林峰猛地抬头:“这是谋杀!”苏晴继续翻页,

后面的内容更加触目惊心:“我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季家真正的孩子其实没有死,

一个拾荒的老人发现了他,送到了福利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现在说出真相,

秀兰的孩子会被赶出季家,他那么小,又有心脏病...我决定保持沉默,

等孩子大一点再说。”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秀兰知道了真相,

她很生气,说我毁了她的孩子。她说要让一切回到正轨,

我不知道她会做什么...”“所以,李秀云可能不是自杀。”林峰皱眉,

“如果季家真正的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二十岁了。”苏晴指着照片中的一张:“看这个,

李秀云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背面写着‘小文,三岁生日’。

”“李秀兰说她儿子去年二十四岁去世,名叫李晓文。”林峰立刻联系技术部门,

“查一下李晓文的资料,重点是他的出生证明和医疗记录。”等待结果的过程中,

林峰忽然想到什么:“如果现在的季振腾其实是李秀兰的儿子李晓文,

那么李秀云日记里提到的季家真正的孩子,后来去了哪里?他现在还活着吗?”就在这时,

林峰的手机响了,是局长张明远:“林峰,季家的案子上面很重视,你们调查要谨慎,

不要扩大化。特别是二十年前的旧事,没有确凿证据不要轻易下结论。”挂断电话后,

林峰与苏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

---5.季氏集团的危机在几天内迅速发酵。媒体开始大肆报道季家涉嫌违法操作,

股价连续跌停。更糟糕的是,几家主要银行宣布暂停对季氏的所有贷款,

供应商集体要求现款结算。季国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谢雨欣则将所有精力放在照顾丈夫上,

没注意到儿子越来越反常的行为。这天傍晚,季振腾声称要见一位重要投资人,

独自驾车离开季家。他没有去约定的酒店,而是将车开到了城北的城中村。

在一家破旧的网吧门口,他见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东西带来了吗?

”季振腾压低声音问道。年轻人点点头,

递过一个U盘:“这是季氏集团过去五年所有的财务造假证据,原件我已经销毁。

你答应我的钱呢?”季振腾递过去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回来。”年轻人冷笑:“李晓文,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成为季振腾了吗?别忘了,真正的季家少爷还活着,

我查到了他的下落。”季振腾——或者说李晓文——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李秀云日记里提到的福利院,我找到了当年的记录。”年轻人凑近一步,

“那个男孩被一对教师夫妇收养,现在叫周明轩,在本市读大学。需要我提供详细信息吗?

当然,价格另算。”李晓文脸色苍白:“不可能...姑姑说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年轻人嘲讽地笑了,“李秀云最后改变了主意,但她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就‘被自杀’了。

你说,如果季家知道你还活着,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你吗?”“够了!”李晓文低吼,

“再加一百万,把周明轩的所有资料给我,然后消失。”交易完成后,李晓文回到车上,

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二十年来,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他想起五岁那年,

姑姑李秀云偷偷来看他,塞给他那本《安徒生童话》,说他是“特别的孩子”。十岁那年,

姑姑“自杀”的消息传来,母亲李秀兰哭了一整夜,从此对他异常冷淡。直到十五岁那年,

他在母亲床下发现一个铁盒,里面是姑姑的日记和两张婴儿照片,

背面分别写着“振腾”和“晓文”。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他不是季家的孩子,

他是一个保姆的儿子,一个冒牌货。更可怕的是,真正的季家少爷可能还活着,

的一切——名牌学校的教育、出国留学的机会、季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全部都是偷来的。

那天晚上,他做了人生第一个重大决定:烧掉日记和照片,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