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家SSS级死刑犯,代号“烛龙”。枪决前一刻,
我被带到了这座地下千米的“天国工厂”。这里的规则很简单:用我天才的大脑,
为国攻克最前沿的科技,比如……七天之内,手搓一台光刻机。而我的监管人,
正是三年前亲手将我送进监狱的未婚妻。1枪口抵在我后脑勺上,冰凉。透过黑布头套,
我能闻到刑场泥土的腥气。耳边是死寂的风,和心脏最后的轰鸣。我,林枫,
今天被执行死刑。罪名是出卖国家尖端技术,证据确凿。脑海里闪过苏晚晴那张决绝的脸,
是她亲手递交了“铁证”。也好,死了干净。食指扣上扳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放大。
就在那一刻,尖锐的刹车声撕裂了空气。“枪下留人!”一个声音高喊,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脚步声急促地靠近。行刑手的动作僵住了。我被粗暴地拉起,
头套被猛地扯下。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旁边,
车门旁站着一位肩扛大校军衔的男人。他眼神锐利如鹰,直接亮出一份文件,
封头是鲜红的绝密印章。“你的死刑,被无限期暂停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为什么?”**裂的嘴唇挤出三个字。他上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工具。
“因为你的脑子,比那颗子弹值钱得多。”“跟我走,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用你偷来的技术,为国效力。”我看着他,突然想笑。偷?他们永远不知道,
那些所谓的“偷来的”技术,是我宁愿坐牢也要锁死的未来。但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活了。“去哪里?”我问。大校拉开车门,阴影将我们吞噬。“一个能让你这种渣滓,
发挥最后价值的地方。”“我们叫它,‘天国工厂’。”2车轮碾过漫长的黑暗,
我失去了时间和方向。窗外只有单调的引擎声,和绝对的黑。大校像一尊石雕,全程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刺眼的冷白光取代了黑暗,我眯起眼。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电梯,
深入地下。数字疯狂跳动,-100,-200,-500……最终停在-1000米。
电梯门滑开,一个纯白的世界扑面而来。空气里是消毒水和金属的混合气味。巨大的穹顶下,
是难以想象的尖端设备。穿着白大褂和军装的人行色匆匆。这里不像监狱,
更像未来的科研中心。“欢迎来到天国工厂。”大校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他递给我一个银色项圈,冰冷沉重。“戴上它。
你的任务会通过它下达。”“完成它,你能获得一切。失败,项圈会替你结算。
”我捏着项圈,感受到里面精密的电路。“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我问。
大校指向远处一台被严密防护的庞大机器轮廓。“看见那台工业垃圾了吗?”“七天内,
让它能生产出3纳米的芯片。”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那确实是一台过时的光刻机,但任务堪称疯狂。“这不可能。”我下意识地说。
大校脸上第一次露出类似笑的表情。“在这里,‘不可能’三个字,等于死刑立即执行。
”他转身离去,白色军靴敲击地面,声音渐远。“你的监管官马上就到,
她会告诉你详细规则。”我独自站在大厅中央,像个闯入异世界的傻瓜。几秒钟后,
一个冰冷的女性声音从我身后响起。“编号7357,林枫。”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所有被封存的记忆。我缓缓转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晚晴就站在我面前。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衬得她面容清冷如霜。她手里拿着电子档案板,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根据《天国工厂管理条令》第11条……”她公事公办地念着,声音没有温度。而我,
只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怎么会是她?3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三年了,我无数次想象过再见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在这里,以这种身份。
“看来你活得很不错,苏检察官。”我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翻动档案板的指尖没有丝毫停顿。“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7357。
”“我也没有过去,只是你的监管官。”她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你的项圈已激活,生命体征和定位由我直接监控。”“这意味着,你每一次不正常的心跳,
都在我掌握之中。”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摩擦的声响。“项圈有自毁程序,任何越轨行为,
我都会亲自执行清除。”她说“亲自”两个字时,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带我去工作区。
”我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冷硬地要求。现在不是质问的时候,活下去才有资格谈恩怨。
她转身,走向一条更深的通道。我跟在她身后半米,注视着她一丝不乱的发髻。这个女人,
曾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光。也是她,亲手将我推入地狱。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
虹膜扫描,指纹验证,门无声滑开。一个充满未来感的实验室呈现在眼前。
几个同样戴着银色项圈的人抬起头,眼神麻木而警惕。“你的新‘同事’。
”苏晚晴侧身让过。“七天内,你们是一个团队。任务失败,全体清除。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老头凑过来。“新来的?犯了什么事?”他眼神浑浊,
却带着一种狂热的好奇。“被诬陷泄露国家机密。”我盯着苏晚晴的背影。
她操作控制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老头嘿嘿一笑,拍了拍我肩膀。“巧了,
这里谁不是被‘诬陷’的?”“我叫老陈,进来前搞核聚变的。”他压低声音。
“别看那女娃子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苏晚晴的声音冰冷地打断。
“禁止私下交流。这是你们的目标数据和现有资源。”巨大的光屏亮起,
海量的技术参数滚动。任务比大校描述的更艰巨。这不只是修复,
是要凭空创造一种新的技术路径。“资源不够,时间也不可能。
”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囚犯绝望地抱头。苏晚晴站在光屏旁,身影被数据流照亮。
“时间是死的,人也是。”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脸上。“或者,
你们想现在就体验一下项圈的‘结算’功能?”实验室里一片死寂。我走到主控台前,
手指划过冰冷的界面。那些复杂的代码和结构图,在我眼里开始自动拆解、重组。
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底层逻辑错误,像秃鹫的爪子一样抓住了我。我猛地转向苏晚晴。
“官方给的初始方案,是哪个蠢货做的?”“照那个做,别说七天,七十年也成功不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苏晚晴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聚焦在我脸上。“你说什么?
”4苏晚晴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脑子。“编号7357,解释你的论断。
”整个实验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走到光屏前,调出能量束聚焦模块的图纸。
“看这个第七代双工件台的设计,追求极致精度,却用了过时的温控材料。
”“热胀冷缩的微小误差,在纳米级就是灾难。”我手指划过参数列表。“还有这光源功率,
被刻意限制在安全值以下。”“就像想用滋水枪去切割钻石。”老陈猛地凑近屏幕,
浑浊的眼睛里爆出精光。“老天爷……这小子说得对!这基础设计就有毒!
”那个绝望的年轻囚犯也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苏晚晴沉默了几秒,按下通讯器。
“技术组,重新审核初始方案第七模块,重点检查热力学参数和光源逻辑。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和争辩。片刻后,一个尴尬的声音响起。“苏监管……初步复核,
初始方案确实存在……重大理论缺陷。”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苏晚晴切断通讯,
看向我的眼神极其复杂。“继续。”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推翻重来。
我们需要全新的架构。”我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勾勒出一个大胆的草图。
“抛弃传统的沉浸式思路,用多重磁场约束极紫外光……”我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
语速快得像射击。老陈激动得满脸通红。“疯子!但这思路太棒了!我能搞定磁场参数!
”年轻囚犯也站了起来。“我……我擅长光源模拟,我可以试试!”绝境中,
一丝微光似乎透了出来。但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猛地变成刺眼的红色。
尖锐的警报声撕裂空气。“警告!B7区发生高能泄漏!所有人员立即撤离!
”厚重的隔离门开始迅速降落。混乱中,我看见一个身影快速闪向存放核心数据的服务器。
是那个一直很安静的秃顶囚犯。他手里拿着一个非法的物理接口,正试图连接!
苏晚晴也看到了,厉声喝道:“站住!”但距离太远,隔离门即将彻底封闭。
“他的目标是销毁数据,栽赃给我们!”老陈惊恐地大喊。项圈传来冰冷的触感,
清除程序仿佛下一秒就会启动。在门落下前的最后一瞬,我抓起手边一个校准用的金属扳手。
用尽全力,朝着那家伙的手腕掷去。扳手划过一道银光。精准地砸中了他的手臂。
物理接口当啷落地。那秃顶囚犯惨叫一声,被迅速冲进来的警卫制服。隔离门轰然闭合,
将我们锁死在内。红灯依旧在闪烁,泄漏的威胁仍在。苏晚晴透过最后的缝隙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动。她快速下令。“编号7357,临时授权给你。带着他们,
解决泄漏危机。”“否则,我们一起死在这里。”5“老陈,关停主能量阀!
从左侧应急通道过去!”我吼出声,自己扑向控制台。屏幕上的数据疯狂报警,
一个冷却单元已经过热。“不行啊!权限被锁死了!”老陈在阀门旁急得满头大汗。
是那个内鬼干的,他想把我们全埋在这里。苏晚晴试图用最高权限覆盖,但系统响应缓慢。
“需要手动输入终止代码!在泄漏核心区!”她看向我,眼神决绝。
“代码是‘普罗米修斯-7’。我去!”“你去送死吗?”我一把按住她。高温和辐射,
穿着普通防护服进去等于慢性自杀。项圈在脖子上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死神的倒计时。
我看着那个年轻囚犯。“你,模拟过泄漏场景,内部结构你最熟!”“告诉我最短路径!
”年轻人脸色惨白,但语速飞快。“从……从通风管道爬进去!第三个岔口左转,
能直达控制面板!”够了。我扯过一件挂在墙上的重型防护服,开始往身上套。“林枫!
你……”苏晚晴想阻止我。“闭嘴。”我拉上面罩,声音透过过滤器变得沉闷。
“如果我回不来,告诉外面那些人。”“我林枫,不是畏罪自杀。”通风管道狭窄,
充满灼热的蒸汽。防护服很快烫得吓人,警报声在耳边尖叫。我拼命爬着,
脑海里只有那个代码。普罗米修斯-7……为人类盗火而受罚的神。**应景。终于,
我看到了那个闪着红光的控制面板。手指因为高温和紧张而不听使唤。
P-R-O-M-E-T-H-E-U-S-7。回车。一瞬间,刺耳的警报停了。
疯狂的数据流归于平静。红灯熄灭,正常的白光重新亮起。泄漏终止了。
我瘫坐在滚烫的管道里,大口喘气。汗水迷住了眼睛。
通道另一头传来苏晚晴和其他人焦急的呼喊。我艰难地往回爬。回到实验室时,我几乎虚脱。
老陈和年轻人冲上来扶住我。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隔离门缓缓升起。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卫冲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位大校。
他扫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被押走的秃顶囚犯。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编号7357,
你擅自使用暴力,并冒险进入辐射区。”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苏晚晴上前一步。“报告!
是他阻止了数据被毁,并化解了危机!”大校抬手打断她,依旧看着我。
“但你也证明了你的价值,和……忠诚?”我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抬起头。
“我只证明了一件事。”“什么?”“你们这套系统,漏洞百出。”我看着大校,
也看向苏晚晴。“想按时造出光刻机?”“这里,得我说了算。
”6大校的眼神像鹰一样锁定我,实验室里静得能听到通风系统的嗡鸣。他没有动怒,
反而极慢地鼓了三下掌。“很好。”“我欣赏有实力的狂徒。”他走到主控台前,
调出权限界面。“从现在起,这个项目组,由编号7357全权负责。”“苏监管官配合,
一切资源,优先供给。”命令通过项圈传达到每个组员,几人脸色骤变,却不敢反驳。
老陈激动地搓手,年轻人眼里则燃起希望。苏晚晴嘴唇紧抿,最终还是一个立正:“是。
”大校离开前,在我身边停顿。“记住,我给你权力,也能收回。包括你的命。
”沉重的合金门再次合拢。现在,我是这里的“老板”了。我没时间享受权力,
危机只是暂时解除。“老陈,带一组人,全面检测系统后门,一根多余的代码都别放过!
”“你,”我指向那个年轻人,“重新模拟光源路径,用我新给的参数。
”众人像上了发条一样行动起来。苏晚晴走到我旁边,递来一杯水。“谢谢。
”她的声音很低。我看着水杯,没接。“不是为你。”我转身走向布满裂纹的主光路镜组。
“是为了证明,我林枫,从没背叛过信仰。”接下来的三天,不眠不休。
我拆解了整个冗余设计,用近乎野蛮的方式重构了光路。老陈看着实时数据,手都在抖。
“能量利用率提升了百分之三百……这违背教科书啊!”“教科书是用来超越的。
”我盯着校准界面。“苏晚晴,给我第七区的实时震动数据。
”她立刻报出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数字。这种默契,熟悉得让人心痛。第四天凌晨,
我们进行了第一次集成测试。巨大的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幽蓝色的光芒在核心区域亮起。
控制屏上,数据流瀑布般刷下。“真空度达标!”“极紫外光源生成稳定!
”“双工件台校准……完成!”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最后一步,样品检测。
电子显微镜将结果投到大屏上——一条条清晰规整的纳米级线路,完美呈现。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老陈嚎啕大哭,年轻人激动地蹦起来。一片狂喜中,
我感到一阵虚脱,靠在冰冷的机器上。苏晚晴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再次疯狂闪烁,变成诡异的紫色!一个完全陌生的、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从所有扩音器里响起:“恭喜你们,可怜的工蚁们。”“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刚刚打磨好的钥匙,能打开的,可是地狱的大门。”大屏幕上,
我们的光刻机设计图被迅速拆解、重组。
最终变成了一种……谁也没见过的、充满不祥气息的武器结构图。“感谢你们的辛勤工作。
”“‘天国’的真相,即将揭晓。”声音消失,灯光恢复。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下来。
苏晚晴脸色惨白,猛地看向我。我摸着脖子上冰冷的项圈,看着那张武器图纸。忽然明白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赎罪之地。这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我们亲手,为自己打造了枷锁。
7那诡异的电子音消失后,实验室里死寂了足足十秒。“地……地狱的大门?
”年轻囚犯瘫坐在地,眼神涣散。老陈猛地扑到控制台前,疯狂敲击。“被锁死了!
所有外部通讯都被切断了!我们成了孤岛!”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只有苏晚晴,
她一步跨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臂。“林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声音说的‘钥匙’……是指我们造出的光刻技术?”我甩开她的手,走到大屏幕前,
死死盯着那张武器结构图。能量传导路径、激发矩阵……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冰冷的恶意。
“还不明白吗,苏大监管官?”我指着图纸核心处,一个需要超高精度芯片控制的触发器。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光刻机。”“他们要的,是只有用这台‘世界唯一’的光刻机,
才能制造出的控制芯片。”“用来启动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武器。”我转身,
看向实验室里每一张惊恐的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为国效力。”“我们是在为自己,
挖掘坟墓。”项圈紧贴着我的喉咙,仿佛已经开始收缩。苏晚晴踉跄后退,撞在控制台上。
“不可能……这命令来自最高层……文件有绝密印章……”她试图说服自己,
但信念正在崩塌。“印章可以伪造,权限可以盗用。”我打断她。“别忘了刚才那个内鬼,
他能轻易锁定系统权限。”“这说明,‘天国工厂’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老陈突然尖叫起来,指着监控屏幕。“快看!外围防御通道正在关闭!所有闸门都在落下!
”屏幕上,代表通道的绿色线条正一段段变成红色。
我们被彻底封死在这个地下千米的堡垒里了。“他们想灭口……”年轻囚犯绝望地呜咽。
“不。”我打断他,大脑在恐惧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如果只想灭口,
一次‘实验事故’就够了,没必要多此一举播放那段宣言。”“他们在炫耀,
在享受猫捉老鼠的游戏。”“更重要的是……”我看向苏晚晴。“他们需要确保,
‘钥匙’万无一失。”苏晚晴猛地抬头:“你是说……芯片?”“对。
”我快步走到那台刚刚完成测试的光刻机前,抚摸着它微温的外壳。“这台机器,
以及它刚刚产出的首批样品芯片,才是真正的目标。”“我们这些人,
只是可以随时丢弃的耗材。”实验室的主扩音器里,突然传来电流的杂音。接着,
是那个冰冷的大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编号7357,苏晚晴,
听到请回答。”“工厂遭遇不明网络攻击,系统暂时瘫痪。你们是否安全?”“重复,
你们是否安全?”老陈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扑向通讯器。“我们安全!
但……”我一把按住他,捂住了他的嘴。苏晚晴不解地看着我。我对着她,
用口型无声地说:他在演戏。苏晚晴瞳孔骤缩。大校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关切”。
“安全就好。根据应急预案,请立刻携带所有实验数据和核心样本,
通过第三疏散通道前往核心避难所。”“我会派人接应你们。”“重复,立刻携带样本转移!
”控制台上,所谓的“第三疏散通道”的闸门,应声亮起绿灯。一条看似生路的路,
在眼前打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老陈挣脱我的手,喘着气问:“怎么办?信他吗?
”我看着那扇泛着绿光的闸门,像看着一头怪兽张开的嘴。项圈冰冷,图纸诡异,
大校的表演漏洞百出。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死局。但我却笑了。越复杂的陷阱,
露出的破绽就越多。我转身,面对所有人。“芯片和数据,不能给他们。”“但这出戏,
我们要陪他演下去。”苏晚晴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你要将计就计?”“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