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还死死地攥着他的手,隔着那瓶可乐。
他的手很凉,我的手心却滚烫。
最要命的是,他的耳朵,此刻竟然是红的。
高岭之花……害羞了?
我触电般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心虚地别开脸。
“那个……拧开了。你喝吧。”我结结巴巴地说。
可乐瓶盖根本没动。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沈惊聿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收回手,自己轻松地拧开了瓶盖。
“没事我先上去了。”他说。
“等一下!”我叫住他。
现在我确定了。
沈惊聿就是我行走的金手指。
我必须牢牢地抱住这条金大腿。
“沈同学,”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我物理学得不好,很多地方都不懂。你……你能不能,抽空给我补补课?”
为了钱我脸都不要了。
沈惊聿挑了挑眉。
设计系的学生,找物理系的天才补课?
这借口比纪录片的那个还离谱。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接着编。
我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我对量子力学特别感兴趣!真的!我觉得它充满了哲学的美感!”
我说完自己都想吐。
沈惊聿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无情拒绝,然后把我当成又一个别有用心的花痴时,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愣住了。
他竟然答应了?
“每周三、周五晚上七点,图书馆自习室。”他言简意赅地定下时间地点,“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里还提着那包薯片,傻在原地。
我成功了?
我就这么轻易地,和我的“人形外挂”建立了每周两次的“合法接触”机会?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晕。
但很快我就冷静下来。
补课是次要的。
当务之急,是去验证我刚才“看”到的东西。
彩票太引人注目,容易出事。
二手交易会的历史影像,价值不好衡量,变现也慢。
那么目标只有一个。
城南古玩市场。
三百块的本金,换一百二十万。
这个买卖,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