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接到王律师的电话。
“陆先生,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另外,根据您的要求,我们查到秦女士最近和一个叫孙浩的健身教练来往密切,并且在三天前,将您名下一张副卡的五十万额度全部刷空,购买了一辆车,车主姓名是孙浩。”
“知道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这个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秦雅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不仅想要我的财产,还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
“陆先生,需要我们立即采取措施吗?比如冻结卡片,或者提起诉讼?”
“不用。”我淡淡道,“让她刷。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了公司。
不是我常去的那家陆氏集团总部大厦,而是一家名为“远扬”的小规模广告公司。
这是我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收购并亲自挂名管理的一家公司,对外,我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秦雅和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
刚走进办公室,我的助理小李就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陆总,不好了!公司楼下……楼下来了一群人,说是你的家属,在前台闹呢!”
我眉毛一挑,这么快就来了?
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楼下大厅里,秦雅正拉着她的父母,对着前台哭哭啼啼,身边还围着几个看似是亲戚的人,对着我们公司的员工指指点点。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嫁了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他在外面养小三,还想把我逼死啊!”秦雅的哭声尖锐刺耳,足以让整栋楼都听见。
她母亲在一旁添油加醋:“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公司的老板陆泽远,道德败坏,搞大了自己侄女的肚子,现在要把我女儿扫地出门啊!”
“搞大肚子”?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为了钱,她已经毫无底线,连这种谎言都能编造出来。
公司的员工们围在大厅里,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异样。
“陆总,这……”小李急得满头大汗,“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神色自若,“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我转身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了公司大楼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秦雅的表演声情并茂,她父亲则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指着前台小姑娘破口大骂,几个亲戚模样的中年妇女则拉着围观的员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我“禽兽不如”的行径。
一出完美的受害者大戏。
我拿起手机,给老张发了条信息。
【把东西发给王律师,让他过来。另外,通知几家有影响力的本地媒体,就说这里有豪门恩怨的猛料。】
做完这一切,**在老板椅上,静静地看着监控里的那群跳梁小丑。
秦雅,你想要舆论压力,我给你。
你想要身败名裂,我帮你。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律师带着两名助手,提着公文包,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陆先生,都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几辆印着各大媒体标志的采访车停在了公司楼下。
长枪短炮的记者们一窝蜂地涌进大厅,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秦雅看到记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哭得更来劲了,直接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老天爷啊!你可算开眼了!各位记者朋友,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记者们立刻将她团团围住。
“这位女士,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您说您丈夫出轨,对象是他的侄女,是真的吗?”
秦雅抹着眼泪,声泪俱下地控诉:“千真万确!我丈夫陆泽远,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他……他不是人!他看上了自己从小养大的侄女顾清笙,那个女孩才二十一岁啊!还得了重病,脑子都不清楚了……他竟然趁人之危!”
她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
“太恶心了!”
“这种公司,我们不待也罢!”
几个员工义愤填膺地喊道。
秦雅的父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把我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变态。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我看着监控里秦雅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带着王律师,从办公室走了出去,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我一出现,所有的镜头和话筒立刻对准了我。
“陆先生,请问您对您妻子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您和您的侄女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听说您的侄女已经怀孕了,是真的吗?”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秦雅身上。
“秦雅,”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你说我出轨顾清笙,还让她怀孕了,证据呢?”
秦雅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立刻又梗着脖子喊道:“证据?清笙的备忘录就是证据!她对你的爱慕就是证据!至于怀孕……我……我只是怀疑!你敢带她去做检查吗?”
“很好。”我点了点头,转向记者们,“各位,我妻子的指控,大家也都听到了。她说我出轨自己的侄女,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罪名。”
我顿了顿,环视四周,然后看向王律师。
王律师会意,上前一步,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沓文件。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陆泽先生的**律师。关于秦雅女士对我当事人的指控,纯属诽谤和污蔑。”
王律师的声音铿锵有力,他先是举起了一份文件。
“首先,关于秦雅女士声称的,我当事人与顾清笙**有不正当关系一事。这份是顾清笙**的主治医生出具的医疗说明,证明顾**因为脑部肿瘤,记忆和认知都出现了严重障碍,她的言行,包括手机备忘录里的内容,都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其次,关于秦雅女士怀疑顾清笙**怀孕一事,更是无稽之谈。这份是顾**入院以来的**检查报告,她根本没有怀孕。秦雅女士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然散播谣言,对我当事人和顾**的名誉造成了严重侵害,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秦雅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不可能!那备忘录……”
“备忘录?”我冷笑一声,终于亲自开口,“秦雅,你是不是忘了,清笙的手机,昨天一直都在你手上?”
“一个记忆混乱的病人,会在备忘录里写下那么条理清晰的一句话吗?还是说,这句话,根本就是你拿着她的手机,自己打上去的?”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雅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我没有!”她尖叫着反驳,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