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养面首的太后啊精选章节

小说:我只是一个养面首的太后啊 作者:芥子尘 更新时间:2026-01-20

别国使臣要求我们安国出兵相救。我笑着说,我与先王亲热时,都要有点好处才会觉得舒服。

你们何德何能,就想一毛不拔?1欣国使臣正慷慨陈词,要求我安国出兵,

帮助他们赶走陈兵欣国边境的蓝国军队。以公叔裴无殇领头的朝廷重臣眉头深锁,

对欣国遭遇感同身受。我的儿子大王裴英也是一脸愤慨,极力劝阻我安国出兵。

我笑着安抚了裴英,问欣国,如果安国出兵,欣国何以报答?欣国使臣一愣,磕磕巴巴说,

安国出兵即是正义之师,若要表示,不就是利益之徒?有损安国颜面。我扫了一眼裴无殇,

他正拈着胡子点头称是。我冷哼一声,说道:“昔日,我与先王亲热时,

先王只放了一条腿在我身上,我觉得负重不堪忍受。但是先王将整个身子放在我身上的时候,

我觉得愉悦至极。为何?自然因为先王将整个身子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好处。

”“如今我安国要助你欣国一臂之力,但是车马粮食、将士辎重,难道要安国来承担?

要我安国贴钱替你欣国打仗,我如何向安国百姓交待?”话音刚落,大殿一片寂静。

五郎提剑闯上殿来,他剑指裴无殇,问是不是又有人给我送来了男宠。五郎什么都好,

就是年轻气盛,藏不住。他一个不受宠的裴家旁支庶子如今因我的宠爱在后宫独霸一方,

自然不想再有人来分他一杯羹。裴无殇面子再也挂不住,袖子一甩,说五郎胡闹。

五郎当真胡闹,将剑一丢,抱着我的腿,扬着一脸破碎神情的脸庞问我到底在不在意他。

若是在意,就将新宠送回去。挨着裴无殇坐的宋家族长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看着我神情紧张。我怎么会送回去?都是要讨我欢心的人,可怜见的,

我怎么能得罪了与裴家相当的宋家呢?我哄着让殿前武士将五郎送了出去,

在众人还想开口要安国出兵的事逼我给个答复的时候,我说,我已经心烦意乱了,

今日就议到此处。在众人热切而恨恨的眼神中,我疾步朝着五郎的住所走去。

中途拐了个弯儿,往新宠殿里走去。横竖如何走,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朝廷重臣都不会有意见。毕竟两个颇得人意的男宠都是他们送来的。

怎好指手画脚?2我正跟宋十六郎喝酒缠绵,忘乎所以的时候,十六郎被人杀了个对穿。

鲜血将我雪白的袍子染得绯红。五郎提着剑,脸上还挂着泪,我见犹怜。

我怎么忍心怪罪他剑上还滴着十六郎的血?我等着宋家前来兴师问罪,等了两日,

宋家都毫无动静,反而又给我送来了一个男宠,我给他取名叫,十七郎。宋家没有动静,

我的儿子大王裴英倒站在我的面前,说我宠信五郎太过,让他忘乎所以草菅人命,

合该一命偿一命。我不允,他趁着我上朝的时候,找人偷偷地将五郎带走关起来。

我不得不装作茶饭不思的样子,很是颓废了两日。裴英到我面前:“母亲若是放不下五郎,

就请母亲为五郎积福,同意安国出兵帮助欣国!”彼时我因连日伤心,

正躺在榻上对着夕阳垂泪。我的亲儿子、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大王裴英,

以我的男宠为由要挟我。我真是生了个好儿子。生了个好蠢的儿子。

夕阳的余光刺进我的眼中,倒真是激出了几滴眼泪。与裴无殇几人拉锯般讨价还价,

我同意了安国出兵,作为交换,

欣国要拿未来五年的赋税和粮食的一半来偿付我安国的粮草辎重,人员伤亡。

裴无殇等人不好开口,借由裴英的嘴来指责我劳民伤财,心狠手辣。他就不想想,

他作为安国国君,为了一个虚名,替欣国打仗,伤的不是我安国百姓,耗的不是我安国银钱?

一无所得地帮人出头,对我安国百姓就不劳民伤财?真是好日子过太久,从小被娇惯太过了。

裴无殇等人得寸进尺,还要我减免欣国的钱粮。笑话。我不答应,难道他们真就能杀了五郎?

杀了五郎,再舔着脸给我送一个进来?哪儿有那么好的事。3五郎终究被放了出来。

甚至一点皮外伤都没有。我泪眼朦胧望着他,哭诉他的叔公欺人太甚,以五郎性命要挟,

威逼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五郎剑眉倒竖,一把推倒桌子“我去宰了这个老匹夫!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抚着他的脸哀叹道:“你无权无势,哪里奈何得了树大根深的叔公。

我贵为太后,尚且忍气吞声,何况你一个裴家旁支庶子!”五郎最是忌讳人家提到他的出身。

当年在裴家就少不得因为旁支家穷,受了不少欺辱。送到宫中时,自杀就闹了两回。毕竟,

被人觉得毫无能力,只能当男宠的日子,让人颜面无光。

更何况是给我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祸国妖后当面首。只是如今我锦衣玉食的调养了半年,

他也就慢慢转过来了。年轻人嘛,总是要成长的。岂可终身受制于人?

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大丈夫当生而立世。你给我封官,我要让他们瞧瞧谁是竖子!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好好的儿郎就该有这样的气性。小奶狗哪儿有小狼狗有趣?

我让他沉下心来。只要有心,机会总是会来到。定下了援助欣国的计划,

裴无殇很快就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大朝会上,他当众提出,要他的族弟裴无距担当元帅。

我环视朝堂一眼,众人都把脑袋埋得低低的,生怕我点名问他们意见。

只有武威将军罗世林本来往外伸出一点脚尖,想要出列,都被裴无距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裴无殇志得意满捋须大笑:“论资历、论才干、论出身,谁能比得过裴无距?”我咬紧牙关,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每一步都是计算好了的。想必一开始欣国向他求助,

他就已经想到了这样办。如今满朝文武不敢出声,我想找出两个人来反对,

都没人愿意冒这个头。他兄弟俩,一个掌朝政,一个掌军权,很好,很好,

我们娘俩距离当傀儡的日子,就不远了呗?!我借着头疼,对他们避而不见。

每天裴英下朝就来我殿里转悠,催促我快些决定。我看着他在我身边转悠,

头竟然真的有些疼了。这样一个未经世事的大傻子,若是我退让了一步,

他又怎么经得起那些权臣的欺凌?五郎倒是时时请求他要去边境。他想寻求证明自己的机会,

但怎么可能成为我的人选?我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我的儿子、大王裴英。

他被裴无殇们教得满口仁义道德,不就得亲自到战场看看,什么叫“兵者,诡道也”,

什么叫“死生之地”!我撺掇着裴英,当了这大将军王。5大王要亲征,

裴无殇自然竭力劝阻。无奈我以列祖列宗的事迹激励裴英,他这回终于同我站在了一起,

咬定牙关不松口,就是要领兵。无奈,裴无距成了副将,

我趁机点了罗世林并另两位当了先锋。出征那日,我扶着五郎并百官站在城头送裴英。

细细端看,若不是裴英被裴无殇等人蒙蔽了双眼,他其实是个当君王的好料子。军鼓震天,

响过三遍,裴英举起剑,刚要发令,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城头上的旗杆应风而断。

整列的三军顿时躁动不安。裴无距面沉似水,军令连下三遍,才堪堪让将士们安静下来。

裴无距说,这是上天让我们不要轻敌,不要因为大王亲征就忘乎所以。

咱们要戒骄戒躁、如履薄冰,方能永远胜利!将士们在他的鼓动下,以剑弹盾“胜利!胜利!

胜利!”我不由得变了脸色。裴无距对军队的掌控力,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打眼向裴英看去,

风吹得旗子飘动,刚好遮住了他的脸。军队离开不过两天,暗卫传来消息,

民间议论沸反盈天,说大军出征,旗杆应风而断不吉利,都是因为现在女主当政,

大王无奈避而远征。五郎气得要去查消息来源。我拦住了他。议论就像没长脚的风,

一吹撒一片。有心人要传,怎么可能让人查得出来?已经有民众开始聚集在了宫门口,

由小声议论渐至人声鼎沸,无外乎要我归政大王。我以为裴无殇等人在朝堂上必定大放厥词,

没想到他们倒是沉得住气,一个个装得出尘不染,就是想让我充分体验一下民意如何?

我打开宫门,走了出去,对着臣民讲了一番话:“我安国立国一百五十年,

方能在这大争之世站稳脚跟,

靠的是列祖列宗和众位将士的浴血奋战、靠的我安国百姓的精诚团结。

有多少次安国站立危墙,却逢凶化吉,靠的是我安国上下一心、奋力拼搏。

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今日不过一个小小旗杆被大风刮断,就有人大放厥词,

扰乱我军心民心?”“若说女主干政不好,那宣太后算不算干政?肃王身体羸弱,

宣太后扶持亲儿,屡次让我安国化险为夷,让百姓安居乐业,户户有余粮,家家有住房,

育婴堂、敬老堂在我安国遍地开花,真正做到了老有所乐、幼有所护,

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你们敢说宣太后这是在干政么?”“本宫不敢比肩宣太后,

但一直视她为偶像。如今本宫不过是因为大王年纪尚幼,加以辅助,朝乾夕惕,不敢怠惰,

就怕辜负了安国列祖列宗,辜负了我安国百姓,就被歹人说别有用心。

本宫也是……有口难辩!”说着,我不由得掩面哭泣。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大风刮倒旗杆不过意外事件,如今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

欺凌我孤儿寡母,本宫也无法自辩。只好请出大祭司,当场问天,

我安国此次出征到底是福是祸!”大祭司带上面具,在祭台上跳起了祭祀的舞蹈,

神秘而悠扬的**传向了四面八方。这是第一次安国大祭司当众叩问天道,民众们屏气敛息,

紧张地看着这一切。“哼哼!”五郎在我耳边得意地一笑:“太后放心,一切都安排妥了。

”大祭司祭天的结果,自然是好的。民众看到了这样的结果,黑压压跪成一片,

三呼:“万岁!”但是大祭司跪倒在我面前,说他对此次出征卜的卦,有好有坏,祸福相依。

6因为差事办得好,五郎潋滟着俊俏的眉眼要求封赏。我一向是赏罚分明的人,

借着祭天有功的名头,赏了五郎一个散骑常侍的官儿。裴无殇等人对此当然视若无睹,

毕竟这是他裴家的人。五郎乐得骑着高头大马在宫中晃悠,十七郎眼热,

在我跟前格外的殷勤。五郎却不高兴了,时常欺凌十七郎。十七郎告到我的面前,

我只是加以抚慰,对五郎从来舍不得责备。五郎因此更加得意,欺负十七郎欺负得愈加狠辣。

宋家对此不满,又隔得太远,手不能伸进我的后宫里面管我的私事,只好向裴无殇要公道。

裴无殇将五郎叫出去申饬了几次,五郎愤愤不平地回来,在我面前说得双眼泛红。

“总有一天,我要这老匹夫做了我的刀下亡魂!”前线传来消息,因为安国的帮助,

蓝国在打了几次打败仗之后,悄然退兵。大王要班师回朝了。一路上捷报频传,

说的都是大王英明神武,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暗地里吹的是裴无距的功劳。

裴无殇等人已经开始向我陈奏,如何封赏了。我坐在御座上,似笑非笑:“裴大人,

本宫和大王对有功之臣一定重重奖励。但,现在是不是急了点?封赏之事,

也得当事人到场了之后再说吧?”裴无殇心情正是大好的时候,哪里有心情与我争论,

左右以为他弟弟成为三公的事已经尽在掌握。可是天意弄人,凡是以为尽在掌握的事,

很多时候会偏生意外。裴无距在大军回程的路上,将大王弄丢了。暗卫传来消息的时候,

五郎正在替我匀面。他新调制的桂花美容蜜刚刚敷在我的脸上。接到消息,

唬得我赤脚就奔了出去,抓着裴无殇问情况。裴无殇不好盯着我的赤足看,跪伏在我的面前,

直说微臣有罪。这是我成为太后以来,他第一次诚心诚意地跪在我面前。为了向我请罪,

他裴氏一族,弄丢了我的儿子,弄丢了他们的大王。我闭着双眼,手足发软,心乱如麻。

我睁开眼,盯着裴无殇跪伏的身子,只想把他拖出去砍了。可是我不敢。

若是此时就将他绑起来,裴无距立时就能犯上作乱。其他三家一定会分清了强弱之后,

站在裴家一方。死生之地,不可不察。8我心急如焚又恨不可抑,

却还得勉强带着笑意:“裴大人心忧国事,本宫甚是欣慰。裴将军忠君爱国本宫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