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抢我婚约,要嫁心心念念的“潜力股”。我顺水推舟换婚成功,嫁给富二代后,
却发现他早已看穿一切。这场换婚,到底是谁算计了谁?1我重生了,
重生在陆景沉来认娃娃亲那天。竹溪进来:“**,陆景沉来找老爷,
说是……说是来履行和你的娃娃亲。”我捏着相册的手指猛地收紧。
陆景沉,这个名字一下戳穿了我刻意维持的平静。上一世的家暴、精神控制,
还有他掐着我脖子时那阴狠的眼神,瞬间在脑海里炸开。我深吸一口气,
扯了扯嘴角:“知道了,我去看看。“客厅里,陆景沉坐在沙发上,熨帖的白衬衫,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他见我下来,起身朝我笑了笑,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继母林曼薇见我下来,立刻拉着我的手往陆景沉身边凑。
“小梨,快过来!景沉可是名牌大学的法学高材生,年轻有为,你们俩的娃娃亲,
可是当年你爸和他父亲定下的!”父亲朱振邦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小梨,
景沉这孩子前途无量,你嫁给他,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我看向陆景沉,
故意露出一副痴迷的模样。“景沉哥一表人才,又是名校高材生,妥妥的潜力股。
父辈的约定怎能不算数呢。”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林曼薇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答应。朱妙柠脸上的嘲讽僵住,嘴巴张了张,
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我眼角余光瞥到她悄悄攥紧了拳头。有点儿意思,鱼似乎上钩了。
陆景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想拉我的手:“小梨,我就知道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婚姻大事,我听父母的安排。
”林曼薇见状,连忙说:“既然小梨没意见,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景沉,你放心,
我们朱家不会亏待你的。”“多谢阿姨。”陆景沉推了推眼镜,目光停在我身上,
“我会好好对小梨的。”那眼神,像黏腻的蛛网,让我觉得反胃。
朱妙柠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真是奇了怪了,平时清高得不行,
现在倒愿意嫁个穷小子了。”我没理她,只是在心里冷笑。她哪里知道,我答应得越痛快,
她就越会觊觎这门“好亲事”。她就喜欢抢我的东西。这一世,我要将计就计。
陆景沉要的是朱家的助力,朱妙柠要的是“青年才俊”的光环,而我,只要摆脱这个恶魔,
哪怕暂时跳进另一个未知的漩涡。看着陆景沉的车消失在路口,我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衣衫。
朱妙柠凑到我身边,语气酸溜溜的:“姐姐,你可真有眼光!”我侧头看她,
她眼底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没办法,我命好!”我不无炫耀地说。
看着她气鼓鼓转身跑上楼的背影,我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游戏,才刚刚开始。2隔天下午,
我正坐在窗边翻杂志,竹溪进来:“**,二**在楼下客厅等你呢。”我合上书,
该来的,终究来了。下楼时,朱妙柠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最新款的手链,
见我下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她凑过来,
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谢家要为谢聿珩办相亲酒会,妈已经帮我报了名,
到时候整个圈子的名媛都会去呢。”我故作惊讶:“谢聿珩?那个花心丑八怪?。
”朱妙柠挑眉:“什么丑八怪,那可是谢家的九少啊,顶级豪门,不过可惜了,
姐姐你已经订了婚,不然说不定还能去凑个热闹。”她这话说的不无嘲讽。我朝她凑近了些,
故意压低声音:“说起来,也不知哪家姑娘要倒大霉!
”朱妙柠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姐姐这话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我装作惊讶。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继续说,“外面都传说,他天天流连夜店,
换伴侣跟换衣服似的,对身边人特别苛刻。之前有好几个助理,辞职后都抑郁了,
据说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朱妙柠的脸都白了。我又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这还不算什么,听说他还有断袖之癖呢。”“胡说八道!”朱妙柠拔高声音,
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里满是惊慌:“肯定是别人造谣!”我淡淡笑了笑:“信不信随你,
反正这相亲酒会也跟我没关系。”我语气随意:“再说了,
就算谢聿珩可能成为豪门继承人又怎样?不受家族重视,跟着他也没什么意思。
”“只有嫁个真正有实力又上进的人,以后在圈子里才能扬眉吐气,旁人也不敢小瞧。
”我抬眼看向她,故意露出一副憧憬的模样,“就像景沉哥,大有可为,以后飞黄腾达,
到时候我跟着他,也能沾光。”朱妙柠没说话,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看得清楚,
她攥着手链的手指都在发抖,眼底的惊慌藏不住,可那点对豪门的向往又没彻底熄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唇,没好气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有些踉跄。竹溪和我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会去查这些谣言。
毕竟,她最在意的,从来都是面子和旁人的眼光。这局,我布好了,就等她一步步走进来。
3后半夜,我被噩梦惊醒。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睡衣早已湿透。梦里,
陆景沉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嘴里还不停念叨:“你是我的,
这辈子都别想逃。”窒息的痛感太过真实,我猛地坐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抚上脖颈。
我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神。还好,只是个梦!
大概是陆景沉这事儿压在心上,才让尘封的噩梦又冒了出来。他家道中落,
性格变得自卑又格外自傲。外人只看到他温文尔雅的表象,没人知道,
他把工作上的挫败、生意上的不顺,全发泄在了我身上。一开始是精神控制,说我离不开他,
说除了他没人会要我。后来就成了肢体暴力,还不许我对外声张,
说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我身上伤痕累累,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忍气吞声。直到最后,
他因为一桩生意失败,把所有怒火都撒在我身上,我没能躲开……我紧紧抱着膝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上一世的我太傻,被继母的花言巧语蒙骗,
以为嫁给陆景沉是“为家族分忧”,以为忍一忍就能换来安稳日子。可结果呢?
我换来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悲惨的结局。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我擦干眼泪,
心底的恐惧渐渐被决绝取代。继母想把我推去火坑,朱妙柠想抢我所谓的‘好姻缘’,
陆景沉想再把我攥在手里……没门。我喝了一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谣言是陷阱,
是我为朱妙柠量身定做的诱饵。陆景沉这个恶魔,我必须亲手把他推出去,
让他也尝尝被欲望反噬的滋味。我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
我要逃离这个恶魔。4那天,我刚把自己关在房间整理资料,房门就被朱妙柠拍得砰砰响。
“姐姐,快出来!”她的声音带着雀跃,“景沉哥哥来了,我们去看看嘛!
”我皱眉:“我有事,正忙呢。”朱妙柠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
“就去看一眼嘛,躲在楼梯口,没人会发现的。”她力气不小,硬拉着我往外走。
我假意挣扎了一下,心里暗自骂她。楼梯口看下去,陆景沉身姿笔挺,
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谈吐间温文尔雅,确实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
朱妙柠这个花痴看得眼睛都直了,攥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故意轻呼了一声:“嘶——你轻点。”这一声不大,却刚好打破了客厅的平静。
陆景沉的目光瞬间抬了起来,锐利得像鹰隼,直直地射向楼梯口。我下意识想往后缩。
朱妙柠理了理头发,挺了挺胸,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下去。“景沉哥哥,好久不见。
”她笑靥如花,完全没了平时的骄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躲在转角,
看着朱妙柠跟陆景沉搭话,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忍不住偷偷笑了。
鱼儿这下是彻底上钩了。“很好玩吗?”一个男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吓了一哆嗦。
一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男人靠在廊柱上,身形颀长,他长得极好,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玩味。
我完全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他在这看了多久。“你是?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他。他没回答,反而朝楼下抬了抬下巴,
示意我继续看。客厅里,朱妙柠还在跟陆景沉寒暄,说着些仰慕他才华的话,
语气亲昵得过分。陆景沉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很。林曼薇已经反应过来,
连忙拉了拉朱妙柠的胳膊,想把她拽到一边。朱妙柠却不依,反而娇嗔道:“妈,
我就是想跟景沉哥哥说说话,怎么了?”男人在我身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妹妹,倒是比你直接多了。”我没心思跟他搭话,他是谁啊?
为什么会对朱家的事这么感兴趣?无数个问题涌上来,可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而这个男人,还在静静地看着,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有趣的戏。
5男人歪了歪头,目光示意我往下看。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客厅里的闹剧还在继续。
朱妙柠站在陆景沉面前,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声音甜得发腻:“景沉哥哥,
我早就听爸爸谈论过你,特别仰慕你的才华,我好喜欢你呀。”这话一出林曼薇的脸僵了,
朱振邦也愣在原地,大概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陆景沉脸上的微笑淡了些,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身后的男人轻轻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侧头看他,
他却依旧盯着楼下,眼神玩味。“你发什么疯?”林曼薇反应过来,
快步上前拉住朱妙柠的胳膊,低声呵斥,“没规没矩的,那是你未来的姐夫,赶紧给我过来!
”陆景沉微微一笑,说到:“妙柠妹妹性子活泼,倒是难得。”父亲尴尬地笑了笑。
朱妙柠甩开林曼薇的手,不满地撅起嘴:“妈,你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啊?”“当然是你!
”林曼薇压低声音,又急又气,“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
你姐姐能跟你比?”朱妙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挑衅似的看了眼楼梯方向。“说得真好听。
”身边的男人说:“她穿的是今年最新款的高定**款,你身上这件,是去年的旧款吧?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裙子是林曼薇上周特意给我的,说我要订婚了,
该穿得体面些。我当时还以为她终于对我好了些,没想到……“明着一碗水端平,
实则处处偏心。”男人轻笑,“这手段,倒是够低级。”我冷笑一声,心里涌上一阵酸涩。
这不过是林曼薇多年来的惯用伎俩罢了。上一世的我,被她虚伪的表象蒙骗了太久,
真以为她是真心为我好,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懂事,就能换来一点真心。
直到嫁给陆景沉,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林曼薇在外人面前,一直说我性格乖戾,
是她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教好的。那些年的磋磨,不过是她为了衬托朱妙柠的“乖巧懂事”,
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嫁给陆景沉所做的铺垫。“想什么呢?”男人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他,眼底的嘲讽还没散去,心里的愤恨却越来越浓。上一世的债,这一世,
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楼下,林曼薇还在低声哄着朱妙柠,陆景沉已经起身告辞。
朱妙柠恋恋不舍地送他到门口,眼神里的痴迷藏都藏不住。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林曼薇,
朱妙柠,还有陆景沉,你们欠我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6朱妙柠看向林曼薇,
不满地拔高声音:“妈,你为啥把陆景沉这么好的亲事给姐姐?”林曼薇脸色一沉,
压低声音劝:“谢家的名头多值钱,比一个刚毕业的穷律师强多了。”“值钱有什么用?
”朱妙柠撇嘴,眼神直勾勾盯着陆景沉远去的方向:“谢聿珩名声那么差,又丑又暴戾,
哪比得上景沉哥哥英俊潇洒,前途无量。我就要嫁景沉哥哥!”林曼薇气得脸都白了,
想拉朱妙柠却被她躲开。朱妙柠的心思已经完全暴露,陆景沉的态度也越发明确,
换嫁的计划必须尽快推进。楼下,朱妙柠还在跟林曼薇哭闹,声音尖利刺耳。
我看着那片混乱,我悄悄转身往房间走。这场戏,才刚开始。朱妙柠绝食的第三天,
林曼薇在楼下唉声叹气,劝了好几天,人没劝动,倒把自己气病了。我让竹溪炖了冰糖雪梨,
端着去了她房间。朱妙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眶凹陷,往日的骄纵劲儿没了,
只剩一股执拗。见我进来,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亮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姐姐,
你是来帮我的对不对?”我被她抓得生疼,挣扎了一下:“你先松开,我给你带了梨汤,
先喝点垫垫肚子。”“我不喝!”她甩开我的手,语气决绝,“要是不能嫁给陆景沉,
我宁愿饿死!”我放下碗,坐在床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景沉哥确实很优秀,
才华横溢,我也很喜欢……”“姐姐!”朱妙柠急得抓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是真的喜欢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她顿了顿,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急切又带着点算计。“你想想,
陆景沉现在只是个刚毕业的律师,什么都没有。谢聿珩可是谢家人,家底厚得很,
就算名声差点,也比跟着陆景沉吃苦强。”“等我嫁给陆景沉,
爸妈肯定会把你送去谢家的相亲酒会,到时候你嫁进谢家,照样是豪门少奶奶,
不比跟着陆景沉强?”我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可谢聿珩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朱妙柠斩钉截铁,“肯定是别人故意抹黑他,想让自己女儿嫁进去!姐姐,这可是好机会,
你可不能错过!”我低下头,装作犹豫:“可这婚约是爸妈定的,我要是反悔,
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这有什么难的?”朱妙柠立刻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婚宴那天,我们互换衣服和头纱,到时候你跟谢聿珩走,我跟陆景沉走,生米煮成熟饭,
爸妈就算不同意也没办法!”我瞪大眼,假装吃惊:“这……这也太冒险了吧?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怕什么?”朱妙柠拍了拍胸脯,“到时候木已成舟,
谢家肯定会认下你的。我实在太喜欢景沉哥哥了。”见我似有不舍,她又放软语气,
带着点威逼利诱:“姐姐,你就帮我这一次。我嫁给陆景沉,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
要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绝食,到时候爸妈肯定会怪你,说你见死不救。”我咬着唇,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含着点委屈:“那……那好吧。但你得答应我,
不能反悔,也不能把这事怪到我头上。”“放心!”朱妙柠瞬间笑了,脸上的苍白都淡了些,
“我肯定不反悔!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她说着,拿起桌上的梨汤,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仿佛饿了很久。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在心里冷笑。终于,
她还是主动跳进了我布好的局里。婚宴那天,就是她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的时候。
7林曼薇来了,我识趣地起身告辞:“阿姨,妙柠要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林曼薇一心扑在女儿身上,挥挥手就让我走了。隔天,
家里就忙着准备朱妙柠去谢家相亲酒会的事。全家上下都围着她转,
定制礼服的设计师上门量尺寸,珠宝商送来一堆首饰让她挑选,
厨房也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滋补餐。我的日子也跟着沾了光。朱妙柠怕我反悔,
天天在林曼薇面前夸我懂事:“要不是姐姐劝我,我还在钻牛角尖呢。
”林曼薇对我态度好了不少。这天下午,我约了朋友在咖啡馆小聚,正聊着天,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真巧。”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我抬头一看,
是上次在楼梯间的那个男人。他今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随性,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的朋友小声问我:“晚梨,这位是?”“一个……熟人。
”我含糊地应着,心里满是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喝咖啡呀。”他抿了口咖啡,
眼神扫过我,语气带着调侃,“看来你最近日子过得不错,还有闲心出来喝下午茶。
”朋友刚好有事先离开了。咖啡馆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开门见山:“你那换婚计划,
怕是要凉凉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谢聿珩。”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你让人散播他长得丑、性格暴戾的谣言,都是假的吧?”我指尖一紧,
没说话。“他不仅不丑,反而长得很出众,气质也绝。”他继续说,语气严肃了些,
“他去相亲酒会,到时候**妹见到他本人,万一她后悔了呢?”这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我心里的惬意。上一世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谢家相亲酒会当天,
谢家海外分公司突发重大危机,谢聿珩临时飞赴国外处理,根本没露面。我抬眼看向他,
脸上恢复了平静:“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他挑眉:“哦?你有办法让他不去?
”“山人自有妙计。”我淡淡一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盯着我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