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逻辑之炸裂,连我都忍不住想给她鼓掌。
但在极度的恐惧和悲痛中,人们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宣泄口。
“没错!萧寒你明明知道!”
“你要是坚持不开门,或者把话说清楚,我们怎么会开门?”
“你也太阴毒了,居然拿我们的命来验证你的猜测!”
那些失去了亲人、朋友的幸存者们,红着眼睛围了上来。他们不敢恨队长陈峰,更不忍心怪“善良”的林瑶,于是,唯一的清醒者,就成了原罪。
陈峰看着激愤的人群,又看了看楚楚可怜、满脸泪水的林瑶。他知道,如果要保住他在避难所的威信,要保住林瑶这面精神旗帜,必须要有一个人来背这口黑锅。
陈峰的眼神变得冰冷且凶狠,他提着还在滴血的消防斧,一步步走向我。
“萧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看着逼近的众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出了声。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半罐午餐肉,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最后一块压缩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