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宴会上,我被当众揭穿“假千金”身份。未婚夫厉云琛搂着真千金,
将我流放边境小城:“赝品只配待在垃圾堆里。”三个月后,
厉氏掌舵人、他父亲厉沉洲亲临小城,向我单膝跪地:“苏**,可否与我协议结婚?
”回京首日,厉云琛红着眼拦车:“你凭什么嫁给我爸?!”我摇下车窗,
将红本拍在他脸上:“叫妈。”后来,我把他送进董事会“受训”。又在所有人面前,
伸手拉他出深渊。他们终于明白:女性不靠婚姻靠牌桌。坐到庄家位置,才有选择权。
第一章流放京市,厉家老宅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香槟塔折射着虚伪的光,
衣香鬓影间,我,苏晚,正作为厉家准儿媳、苏氏千金,挽着未婚夫厉云琛的手臂,
接受着四面八方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直到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再次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连衣裙、怯生生的女孩,被带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目光与我相撞的瞬间,瑟缩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哭喊:“爸!妈!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世界在那一刻失声,
然后是无数的窃窃私语汇成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
“听说苏晚是当年医院抱错的……”“难怪,苏先生苏太太都是圆脸,她却是标准的瓜子脸,
以前还说是基因突变呢。”“真千金回来了,这假货怎么办?厉少还要她吗?
”厉云琛的手臂,一点一点,从我掌心抽离。那温度褪去的速度,比北极寒风更刺骨。
他看向我,眼神里曾经或许有过的温情,此刻只剩下被欺骗的暴怒和毫不掩饰的嫌恶。
“赝品。”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在寂静下来的大厅里,清晰得残忍。“果然,
赝品再怎么伪装,也变不成真的。”苏家父母,
我那对养了我二十二年、刚刚还在夸我孝顺得体的“父母”,
此刻正围在那个哭泣的女孩身边,心疼得无以复加,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他们的态度,
已经宣告了我的结局。“云琛,”我试图抓住最后一点什么,声音干涩,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订婚?”厉云琛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伸手,将那个真千金——苏婉儿,揽入怀中,姿态是宣告**的保护。“和你这个冒牌货?
苏晚,不,或许我该叫你……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厉家少奶奶的位置,你也配?”野种。
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闷痛之后是麻木的冰凉。“看在你这些年还算安分的份上,
”厉云琛居高临下,做出了判决,“西疆的喀什城,有个分公司项目缺个协调员,
明天就去报到吧。那里,挺适合你。”喀什,边境小城,气候恶劣,远离京市权力中心,
是厉氏集团流放犯错员工最著名的“垃圾场”。他说,赝品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宾客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早已僵硬的脊背上。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甚至扯动嘴角,对厉云琛和苏婉儿,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近乎虚无的笑容。然后,我转身,
挺直了背,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步步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是我为自己奏响的、最后的尊严挽歌。
身上除了那件来不及换下的昂贵礼服,我一无所有。银行卡被冻结,公寓钥匙被收回,
连手机里那些所谓“闺蜜”的电话,都再也无法拨通。三天后,
我站在了喀什城干燥灼热的阳光下,
手里捏着分公司后勤主管递来的、位于老旧居民区顶楼铁皮阁楼的钥匙。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羊膻味,与京市的浮华奢靡隔着整个世界的距离。也好。我仰头,
看着刺目的太阳,直到眼前发黑。至少这里,真实得毫不掩饰。
第二章阁楼前的跪地喀什的三个月,是淬炼。褪去华服,
换上廉价的棉布衬衫和耐磨的工装裤。曾经精心保养、只用来执笔签字或佩戴珠宝的双手,
如今沾染了机油、砂石,还有边贸市场里各种真假难辨的玉石粉尘。
分公司所谓的“项目协调员”,不过是个打杂的闲职,被所有人排挤忽视。
但我需要这份微薄的薪水活下去。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不被人察觉的、重新开始的缝隙。
没人知道,这个被流放的“假千金”,除了曾经为了配得上厉云琛而学的那些花架子,
还有一个连苏家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师从已故隐世大师,
是顶尖的珠宝鉴定师和珠宝设计师。那双被厉云琛称赞过“适合戴鸽子蛋”的手,
更擅长在显微镜下分辨宝石最细微的内部特征,在图纸上勾勒出拥有灵魂的线条。白天,
我完成琐碎工作。傍晚和休息日,我戴上口罩和帽子,流连在喀什最大的边贸玉石市场。
用仅剩的一点私房钱(藏在旧项链坠子里的几张现金),凭着这双手和眼睛,捡漏。第一次,
用三百块买下一块被当作废料、表皮粗糙的籽料,
切开后露出婴儿拳头大小、油润细腻的羊脂白玉芯,转手卖出五万。资本,就这样一点点,
在汗水和风险中积累。我用赚来的钱,悄悄升级了阁楼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连通了加密网络,接一些远程的珠宝鉴定私活,并用化名,向国际独立珠宝设计平台投稿。
署名“S.Wan”的设计稿,开始小范围引起关注,有人出价购买。
我不再是等待救赎的落难公主。我是蛰伏在荒漠里的猎人,默默打磨着獠牙与利爪。
阁楼很热,铁皮顶被晒得发烫,夜间又冷得刺骨。但我睡得很踏实,
比在苏家那张奢华柔软的大床上,踏实千百倍。直到那个傍晚。
我背着一包新淘来的、需要仔细甄别的原石,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那栋斑驳的居民楼。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孤独的伤痕。楼前,
停着一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车型低调,
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认出那夸张的防弹材质和特殊牌照。车门边,站着一个人。
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衬衫和西裤,身姿挺拔如松柏。喀什终年不休的风卷起沙尘,
却似乎无法靠近他周身三尺。他背对着夕阳,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轮廓清晰冷硬,
带着久居上位的、无形的压迫感。厉沉洲。厉云琛的父亲,厉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一个在京市商界翻云覆雨、名字本身就如同法则般的男人。
他比财经杂志封面照片上看起来更冷峻,也更……难以捉摸。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是厉云琛还不解气,让他父亲来彻底碾死我这只蚂蚁吗?
我握紧了肩上的背包带,粗糙的帆布摩擦着掌心,带来些许真实感。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我看到厉沉洲动了。他朝我走了两步,在我们之间还有三步距离时,停了下来。接着,
这个五十六岁、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连京市顶层权贵见他都要矮三分的男人,
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他屈起一条腿,单膝,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接触地面,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夕阳的金辉终于越过他的肩头,
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认真和平静。
“苏晚**,”他的声音低沉平稳,穿透暮色,直抵耳膜,“我调查了你三个月。
从京市的流放宴,到喀什市场每一次捡漏,再到‘S.Wan’的设计稿。”我呼吸一窒。
他都知道?“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韧性,也更有价值。”他继续道,目光锁着我,“我现在,
需要一位妻子。一位聪明、冷静、有足够能力应对厉家复杂局面,并且……与厉云琛有过节,
绝不会心软的妻子。”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文件夹,
双手递到我面前。“这是一份为期两年的协议婚姻。婚后,
我给你厉太太应有的身份、资源、保护,以及,”他顿了顿,“向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合理报复的权力。作为交换,你需要扮演好我的伴侣,配合我清理一些家族内部的障碍,
并在必要时,成为我的‘刀’。”“两年后,协议终止,
你可以带走我承诺给你的、丰厚的‘酬劳’,彻底自由。”他抬眼,
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苏**,你意下如何?”风似乎停了。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鼓噪的心跳,和他平稳的呼吸。嫁给厉沉洲?
做我前未婚夫的父亲的法律上的妻子?让厉云琛,叫我……妈?荒谬。疯狂。
却又像黑暗中陡然亮起的一簇毒焰,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我没有立刻去接那份文件夹,
只是看着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以你的地位,可以有无数选择。
”厉沉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因为‘合适’。
你需要平台和力量东山再起,我需要一个无惧厉云琛及其背后势力、且足够聪明的合作者。
更重要的是,”他直视我的眼睛,
说出了最关键的理由:“我厌倦了身边那些被利益或情感绑架的人。而你,苏晚,
你现在一无所有,也……一无所惧。我们的开始,纯粹基于协议和共赢,这很干净。”干净。
这个词刺痛了我,也奇异地安抚了我。是啊,还有什么,比明码标价的协议更干净呢?
比爱情干净,比亲情干净,比施舍干净。我没有再问“你是否在利用我”这种蠢问题。
成年人之间,尤其是我们这种境遇下,互相利用才是常态,坦诚的互相利用,甚至可称美德。
我慢慢松开攥紧背包带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我伸出沾着尘土和石粉的手,
接过了那个黑色的文件夹。“厉先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合作愉快。
”他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态,只是微微颔首:“那么,厉太太。
我们明天回京。”第三章回京与“叫妈”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的专用跑道时,
已是华灯初上。机舱内,厉沉洲正在闭目养神。我换下了喀什的工装,
身上是一件他提前让人准备的浅米色羊绒连衣裙,款式简约,剪裁精妙,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线条,又丝毫不显张扬。首饰只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镜子里的人,
眉宇间褪去了曾经的娇柔,多了几分沉静的锐利。“紧张?”厉沉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目光掠过我的侧脸。“有点,”我如实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裙摆,“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是厉沉洲明媒正娶的妻子,厉家唯一的女主人。除了我,没有人能给你脸色看。
包括厉云琛。”车子驶入市区,窗外的流光溢彩熟悉又陌生。厉沉洲的座驾驶向的不是老宅,
而是位于市中心顶层、可以俯瞰整个CBD的豪华公寓。他解释道:“老宅人多眼杂,
这里清净。你需要先适应身份。”适应身份的第一课,来得比想象中更快。第二天下午,
厉沉洲带我去集团旗下的高端珠宝店“取”一些首饰——这是协议的一部分,必要的行头。
店铺经理早已清场,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就在我试戴一条蓝宝石项链时,
店铺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厉云琛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身后跟着试图阻拦的保安和一脸焦急的助理。“爸!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显然收到了风声,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住厉沉洲,然后猛地转向我,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苏晚!你这个**!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我爸?!
你怎么敢——”“厉云琛。”厉沉洲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瞬间截断了他的咆哮。
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起身,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珠宝目录,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注意你的措辞。以及,你的礼仪。”“礼仪?对着这个耍手段爬床的**讲礼仪?
”厉云琛气得口不择言,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爸!你别被她骗了!
她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冒牌货!她肯定是知道你的身份,故意跑去喀什勾引你!
”店铺里的空气凝固了。所有店员低下头,恨不得自己消失。我轻轻放下手中的项链,
宝石碰撞托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然后,我转过身,面向厉云琛。三个月的风沙磨砺,
让我能够完美地控制脸上的每一寸肌肉。我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暴怒而扭曲的、曾经让我痴迷的英俊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憎恶。
心脏某个角落,传来细微的、早已预料到的刺痛,
但很快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情绪覆盖。就是这个人,三个月前,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碾落尘埃,流放边陲,骂我赝品,咒我永世不得超生。现在,我站在了他父亲身边。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却已令我作呕的古龙水味道。“厉云琛,”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首先,纠正你两点。第一,我和沉洲是合法夫妻,昨天刚领的证。
第二,去喀什,是你亲自下的命令。怎么,你流放的人,别人不能捡?”“你——!
”他目眦欲裂,抬手似乎想抓住我。我没躲,只是微微抬高了声音:“其次,作为长辈,
我提醒你,对待你的继母,最好保持基本的尊重。”“继母?!
”这两个字像炸弹一样在他耳边炸开,他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铁青,“苏晚!
你还要不要脸?!”“看来,口头提醒对你无效。”我叹了口气,
转向一直静观其变的厉沉洲,语气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沉洲,你看这孩子,
脾气还是这么急。”厉沉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淡淡道:“云琛,你母亲在教你规矩。
”“她不是我妈!!”厉云琛彻底失控,低吼出声。就是现在。我弯起唇角,
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那个今早才被厉沉洲助理送来的、新鲜出炉的、大红色的结婚证。
我没有翻开,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它,然后,在厉云琛暴怒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轻轻抬起手,将红本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侧脸上。“啪。”一声轻响。不痛,
但侮辱性极强。时间仿佛静止了。厉云琛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似乎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收回手,将结婚证随意地放回包里,
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灰尘。然后,我看着他瞬间充血的眼睛,红唇轻启,
吐出两个清晰无比、掷地有声的字:“叫妈。
”第四章家族会议与权力初显“叫妈”事件像一场飓风,
短短几个小时就席卷了整个京市上流圈子的私聊群和下午茶会。
厉氏集团太子爷被流放的前未婚妻,摇身一变成了他法律上的继母,
还被当众用结婚证拍了脸——这情节,比任何八点档狗血剧都**百倍。
嘲笑、质疑、等着看好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厉沉洲对此置若罔闻,
只是将我带回了厉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核心家族会议。按照协议,
这是我作为“厉太太”必须面对的战场。“跟紧我,不用怕。”下车前,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老宅议事厅,气氛凝重。长长的红木桌旁,坐满了厉家的实权人物:几位叔公、姑婆,
还有厉云琛的母亲——我的“前准婆婆”、如今名义上的“儿媳”——赵雅琴。
厉云琛坐在她下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到我进来时,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
赵雅琴保养得宜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眼底却全是冰冷的审视和敌意:“沉洲回来了。
这位就是……苏**吧?真是年轻。”“苏**”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强调着我的“外来”身份。“是厉太太。”厉沉洲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雅琴,你该改口了。”赵雅琴的脸色一白,
指甲掐进了掌心。会议开始,讨论的是集团海外一个能源投资项目的失利,亏损额巨大。
负责人是厉云琛一手提拔的心腹。几位叔公言辞激烈,直指厉云琛用人不当,决策草率。
厉云琛额角青筋跳动,强辩道:“市场突变,谁能预料?现在追责不如想办法补救!
”“补救?说得轻巧,几十亿的窟窿怎么补?”一位姑婆冷哼。眼看争论要陷入僵局,
一直沉默的厉沉洲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项目报告我看过。”他开口,
目光扫过众人,“问题不只在于市场突变。前期勘探数据有刻意美化嫌疑,
中间采购环节价格虚高超过百分之十五,这些,云琛,你审核的时候没发现?
”厉云琛的脸色更难看了:“爸,那些数据都是专业团队提供的……”“专业团队?
”厉沉洲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千钧压力,“你的团队,还是对方公司的团队?
作为决策者,连基本的数据真伪和风险冗余都把控不住,亏损,你负首要责任。
”赵雅琴急了:“沉洲!云琛他还年轻,
需要锻炼机会……”“厉家不提供用几十亿来‘锻炼’的机会。”厉沉洲看向她,眼神冷淡,
“从今天起,这个项目由总部审计部直接接管,彻查所有环节。相关责任人,一个不漏。
至于云琛,”他顿了顿,在厉云琛紧张的目光中,
缓缓说道:“暂时卸任集团投资部副总经理职务,调任……董事会特别观察员。
跟着各位董事,好好学学怎么做事。”董事会特别观察员!听起来好像还在董事会范畴,
实则是彻头彻尾的虚职,没有表决权,只有“列席学习”的份,是明升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