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家认回那天,我正蹲在城中村便利店门口吃三块钱的泡面。
穿着高定的林夫人捂着鼻子说:“晚意,跟妈妈回家,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嗦完最后一口面汤:“能折现吗?我懒得争。”全城都在等着看真千金复仇的狗血大戏,
我却躺在豪宅花园的摇椅上,每天思考的只有“中午吃啥”和“要不要翻个身”。
假千金林诗雨抢我裙子,我:“拿去,反正我穿运动裤更舒服。”未婚夫王泽宇嫌我土,
我:“退婚书在这儿,签个字?”亲戚嘲讽我上不了台面,我:“啊对对对。
”直到金融风暴席卷林家,所有资产一夜缩水百分之七十。林父急得心脏病发,
林母以泪洗面,林诗雨拉着未婚夫求救却被拒之门外。董事会上,
那群老头子拍着桌子:“除非请动那位隐退的金融之神‘S’,否则林家必死无疑!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我穿着皱巴巴的睡衣,打着哈欠走进来,
把一张黑卡丢在桌上:“先刷十个亿应急,不够再说。”满场死寂中,
我懒洋洋地拨通电话:“喂,是我。把对林家那个小公司的收购计划停了吧。
”“顺便告诉华尔街那几家,再敢动我名义下的产业,”我抬起眼皮,
扫过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脸:“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再教他们做一次人了。”1海城六月,
城中村的傍晚闷热得像蒸笼。我蹲在“好再来”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凳上,捧着桶红烧牛肉面,
吃得满头大汗。手机靠在调料瓶上,正播放着某跨国并购案的财经分析。“晚意!林晚意!
”尖锐的女声穿透嘈杂的街市。我抬头,看见三个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人,
女人;西装革履、不断擦汗的中年男人;还有他们身后那个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年轻女孩。
女孩二十出头,一身当季高定,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你就是林晚意?
”女人走到我面前,眼眶突然红了,“我是妈妈啊…”我咽下嘴里的面条,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跨国视频会议倒计时,还有七分钟。“认错人了。”我低头继续吃面。
“不会错!”男人掏出一张照片,又看看我,声音激动,“你看这眉眼,
和你外婆年轻时一模一样!我们是做了DNA比对才找来的!”我瞥了眼照片。黑白照上,
穿旗袍的女人确实和我有七分相似。“所以呢?”我喝了口汤。女人,周婉,
我的生物学母亲,哽咽道:“跟爸爸妈妈回家吧!这些年你受苦了…林家的一切,
本该都是你的!”我放下泡面桶,擦了擦嘴:“林家?很有钱吗?
”周婉愣了愣:“海城林家,做地产起家的…去年福布斯华南区排名前五十。”“哦。
”我点点头,“那行。能直接折现吗?房产股份什么的变现太麻烦,我懒。”三人集体僵住。
身后的女孩,后来我知道她叫林诗雨,二十年前被抱错、占据了我人生的假千金,
忍不住开口:“你…你知道林家意味着什么吗?
”我认真想了想:“意味着不用蹲路边吃泡面了?”林诗雨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林振国,
我生物学父亲,深吸一口气:“晚意,爸爸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但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跟我们回去,慢慢适应,好吗?”手机震动,视频会议开始了。我站起身,
拎起泡面桶扔进垃圾桶,对屏幕那头用英文快速说了句“会议推迟两小时”,然后挂断。
回头,对上三双惊愕的眼睛。“那走吧。”我说,“不过先说好,我这个人很懒,不爱应酬,
不爱争抢,更不爱勾心斗角。你们要是期待什么真千金逆袭打脸的戏码,”我顿了顿,
看着林诗雨瞬间绷紧的脸。“,可能要失望了。”2林家别墅比我想象的还浮夸。
欧式雕花大门,能停十辆车的庭院,喷泉水池里立着丑不拉几的天使雕像。
主宅像缩小版凡尔赛宫,水晶灯大得能砸死人。“你的房间在二楼,诗雨隔壁。
”周婉带我上楼,声音温柔得刻意,“都是按年轻女孩喜欢的风格装修的,不喜欢我们再改。
”推开房门,一片粉白色。蕾丝窗帘,公主床,梳妆台上摆满未拆封的奢侈品护肤品。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小礼服,标签都没拆。我沉默了三秒。“有运动服吗?棉质的那种,
不要太紧。”周婉的笑容僵了僵:“这些…都不喜欢?”“穿着睡不着觉。”我实话实说,
“给我两套优衣库就行,XXL码。”林诗雨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倚着门框轻笑:“妹妹以前没穿过好衣服吧?慢慢适应就好了。
这些可是妈妈特意从米兰定制的。”我看了她一眼:“你穿吧。我腰围比你大两寸,穿不下。
”林诗雨的脸绿了。晚餐像一场大型尴尬表演。长餐桌能坐二十人,实际上只有我们四个。
每道菜由佣人用银盘端上,吃一口就撤下。我数了数,一共十八道。“晚意,
尝尝这个松露鹅肝,空运来的。”林振国试图展现父爱。我吃了口,皱眉:“盐放多了,
松露也不新鲜,冰箱里放超过三天了吧?”主厨脸色煞白地跑出来道歉。
林诗雨抿嘴笑:“妹妹的嘴真刁,我们在家都是这么吃的。”“哦。”我放下刀叉,
“那你们味觉可能有点问题。”周婉打圆场:“好了好了,晚意刚回来,慢慢习惯。对了,
明天王家的宴会,你们姐妹俩一起去吧?泽宇也会在。”王泽宇,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据说是二十年前和林家指腹为婚,当然,指的时候以为对象是林诗雨。“我不去。
”我直接拒绝,“人多的场合头疼。”“那怎么行!”林振国皱眉,“王家是重要合作伙伴,
你必须露个面。衣服妈妈都给你准备好了。”林诗雨柔声说:“妹妹是不是怕生?没关系,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看着她的笑脸,突然觉得挺没意思。“行吧。”我站起来,
“我困了,先睡了。明天记得叫我,如果我没醒,就别叫了。”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回到那个粉得眼疼的房间,我反锁了门,从帆布包夹层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五十六条加密消息。我挑着回复了几条工作上的,然后点开置顶对话框。
【老大,你玩失踪?欧洲分部那帮老狐狸要翻天了!】【林总,北美收购案对方提了新条件,
等你拍板。】【晚意姐,你让我盯的林氏集团有动静了,
他们最近资金链好像有点问题…】我躺进软得过分的公主床,打字:【林氏的问题不用管,
让他们自己折腾。其他事按流程走,别烦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心情。
】我回了三个字,关机。睡觉。咸鱼的第一要义:天塌下来,也得先睡饱。
3第二天晚上七点,我被林诗雨“温柔”地摇醒了。“妹妹,再不起来真要迟到了哦。
妈妈请了化妆师,专门给你打扮呢。”我顶着鸡窝头坐起来,
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空:“晚宴不是八点开始吗?”“造型要时间的呀。
”林诗雨笑容无懈可击,“你底子好,稍微打扮一定惊艳全场。”一个小时后,
我明白了什么叫“稍微打扮”。化妆师在我脸上糊了至少三层粉,眼线画得能戳死人,
假睫毛重得睁不开眼。发型师把我头发盘成复杂的发髻,插了七八根发簪。
最后是那条Valentino高定礼服,淡粉色,缀满水晶,裙摆大得能藏三个人。
我看着镜子里像棵圣诞树的自己,叹了口气。“能卸了吗?我过敏。
”化妆师手一抖:“林**,这…”“就这样吧。”周婉走进来,眼眶又红了,
“晚意真漂亮…妈妈就知道你打扮起来一定不输给任何人。”不,我很输。
我输给了自己的懒。王家宴会在希尔顿顶层宴会厅。水晶灯,香槟塔,衣香鬓影。
我和林诗雨一进场,就吸引了全场目光。“那就是林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怎么看着…”“土里土气的,诗雨旁边一站,高下立判。”“听说以前住在城中村,
吃泡面呢。”议论声细碎地飘过来。林诗雨挽着我的手紧了紧,低声说:“妹妹别在意,
他们不了解你。”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这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到底是谁发明了这种刑具?“林伯伯,周阿姨。”一个男声响起。
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二十六七岁,长相算得上英俊,就是看人的眼神像在估价。
王泽宇。我的“未婚夫”。他先对林振国夫妇得体地微笑,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两秒,
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林二**。”连名字都不叫。“泽宇哥。”林诗雨松开我,
自然地走到他身边,“你今天这身真好看。”“你也是。”王泽宇微笑,语气熟稔,
“上次你说喜欢的那幅画,我拍下来了,改天拿给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两人聊得旁若无人。周婉有点尴尬地拉我:“晚意,
我们去那边见见几位阿姨…”“不用了妈。”我实在站不住了,“我找个地方坐坐,脚疼。
”我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瘫下来,趁没人注意,偷偷把高跟鞋脱了。啊,天堂。
刚拿出手机准备看邮件,几个身影就笼罩过来。“哟,这不是林二**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穿粉色亮片裙的女孩挑眉,她是李氏建材的千金,林诗雨的闺蜜之一。
“该不会是没人搭理吧?”另一个黄裙子的接话,“也难怪,从小没学过礼仪,
这种场合确实难为人了。”我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有事?”“没什么,
就是想跟林二**交个朋友。”粉裙女孩在我旁边坐下,假笑,“听说你以前住城中村?
那边是不是特别乱啊?会不会有老鼠爬到你床上?”几个女孩咯咯笑起来。
我点点头:“有啊,还挺多的。不过后来我养了只猫,老鼠就少了。”她们没想到我会接话,
一时愣住。“那你以前上学吗?该不会是…”黄裙子意有所指。“上啊。”我认真回答,
“九年义务教育还是完成了的。哦,还自考了本科,金融专业。”“自考?”粉裙女孩掩嘴,
“那不就是花钱买的文凭嘛。”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李**是吧?
你去年在曼彻斯特大学挂了三科,补考还是找**过的,这文凭,好像更水一点?
”女孩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你们学校教务系统里应该查得到记录。
”我慢悠悠地说,“需要我把举报信模板发你邮箱吗?写这个我熟。”几个女孩面面相觑,
眼神里多了点惊疑不定。“你…你调查我?!”“懒。”我重新拿起手机,
“是你爸去年想跟我的公司合作,背景调查顺手做的。”“你的公司?哈哈哈,
”黄裙子笑得夸张,“林晚意,吹牛也要打草稿吧?你哪来的公司?”我正要说话,
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林诗雨尖锐的哭声刺破音乐:“你怎么能这样!
这是我妈妈送我的项链!”人群围了过去。我趿拉着高跟鞋走过去,看见林诗雨捂着脸,
眼泪簌簌往下掉,脖颈上的钻石项链断开了,吊坠滚落在地。
她对面站着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女孩,吓得脸色惨白,不住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脚滑…”“你知道这项链多少钱吗!”林诗雨哭得更凶,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王泽宇搂着她的肩,冷冷看向服务员:“叫你们经理来。
今天这事没完。”“等等。”我拨开人群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吊坠,对着光看了看,
“这钻石是假的。”全场一静。林诗雨的哭声戛然而止。“你胡说什么!”她涨红了脸,
“这是妈妈去年在佳士得拍的,三百多万!”“佳士得拍的是真品。”我把吊坠递给她,
“这个是高仿,切工不对,净度也差。真品应该在你首饰盒最底下那层吧?舍不得戴出来?
”周婉的脸色变了:“诗雨,这…”“不是的妈!”林诗雨慌乱地抢过吊坠,
“是妹妹看错了!这就是那条真的!”“是吗?”我看着她,“那简单,现场找个鉴定师,
或者去专柜验货,你敢吗?”林诗雨嘴唇哆嗦,说不出话。王泽宇皱眉看着我:“林晚意,
诗雨是你姐姐,你就这么当众给她难堪?”我转向他:“王先生,我只是陈述事实。另外,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在我这里,没有姐姐妹妹,只有真和假。
戴假项链不丢人,戴假项链还污蔑别人弄坏,这就有点难看了。
”林诗雨“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捂着脸跑了出去。王泽宇狠狠瞪我一眼,追了上去。
周婉想说什么,被林振国拉住了。全场宾客眼神各异,窃窃私语。我弯腰,
对还瘫在地上的服务员伸出手:“起来吧。项链本来就是坏的,跟你没关系。
”女孩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流下来:“谢…谢谢…”我摆摆手,转身离开宴会厅。身后,
林振国的声音传来:“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懒得回头。咸鱼准则第二条:不惹事,
但事来了也不怕事。特别是这种自己作出来的事。4宴会事件后,我在林家彻底成了透明人。
林诗雨哭了两天,周婉哄了两天。林振国看见我就叹气,仿佛我是什么难以处理的麻烦。
正好,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中午,起床后去花园躺椅上晒太阳,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下午看会儿书,晚上打游戏。林家厨子手艺不错,我体重涨了三斤。直到一周后,
林振国终于忍不住了。晚饭时,他放下筷子,表情严肃:“晚意,你回来也半个月了,
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正跟一只龙虾较劲:“打算?继续这样挺好的。”“胡闹!
”林振国音量提高,“你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整天游手好闲像什么样子!
”周婉小声劝:“晚意可能还需要时间适应…”“适应什么?我看她就是不上进!
”林振国盯着我,“下周开始,你去公司实习。从基层做起,熟悉业务。”我放下龙虾钳子,
擦了擦手:“不去。”“什么?”“我说,不去。”我重复,“我对房地产没兴趣。
”林诗雨轻声细语地帮腔:“妹妹,爸爸也是为你好。林家这么大的产业,
以后总要有人接手的。”“你接呗。”我看向她,“你学了二十年,不就是为了这个?
”林诗雨脸色一白。林振国拍桌子:“林晚意!这不是儿戏!你是林家亲生女儿,
这是你的责任!”“责任?”我笑了,“林先生,过去二十二年,你们没养过我一天。
现在突然跳出来说‘责任’,是不是有点滑稽?”餐厅死寂。周婉眼圈红了:“晚意,
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妈妈是爱你的…”“爱我就别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我站起来,
“另外,林氏的资金链快断了吧?城东那个项目,银行是不是不肯续贷了?
”林振国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猜的。”我耸肩,“最近地产行业不景气,
林家扩张太快,资金吃紧是必然的。王家的联姻,其实是为了融资吧?”被说中心事,
林振国脸色铁青。林诗雨咬唇:“妹妹不懂就别乱说,
公司和王家的合作是战略性的…”“战略性联姻?”我笑了,
“王泽宇手上只有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说话都不够响。你们指望他?不如指望天上掉钱。
”“够了!”林振国霍然起身,“公司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下周一来报到,否则,
”“否则怎样?”我平静地问,“断我零花钱?可我本来就没要你们的钱。
”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丢在桌上:“这半个月的饭钱和住宿费,大概十万?
刷二十万吧,不用找了。”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黑,
右下角烫金的“Centurion”字样格外刺眼。百夫长黑卡。无限额。
林诗雨倒吸一口凉气。周婉呆住了。林振国死死盯着那张卡,声音发干:“你…你哪来的?
”“自己挣的。”我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对了,那个城东项目,
如果你们愿意把股份卖给我百分之四十,我可以注资五个亿。”“五…五个亿?!
”林振国声音变调。“嗯。不过我有条件:一,我不参与管理;二,别再来烦我。
”我打了个哈欠,“考虑好了找我,我随时可以签合同。”回到房间,反锁门。手机震动,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林氏集团的尽调报告发您邮箱了。财务状况比想象的还糟,
确定要注资吗?】我回复:【注。就当买个清静。】【另外,
收购王氏集团散股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已经收到市面流通股的百分之八,还在继续。
】【加到百分之十五就停。】我打字,【给王泽宇留点惊喜。】放下手机,我躺进被窝。
咸鱼准则第三条: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绝对不用力气。尤其是,
当你的钱多到花不完的时候。5我给林氏注资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第二天早餐时,
林诗雨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妹妹…你真的有五个亿?”“嗯。”我往吐司上涂花生酱,
“不过现在只剩四亿九千九百九十万了,昨天买了辆自行车。”“自行车?”林振国皱眉。
“对啊,骑去便利店买泡面方便。”我咬了口吐司,“你们这附近没便利店,要走二十分钟,
累。”三人沉默。最后还是周婉小心翼翼开口:“晚意,你那钱…是怎么挣的?”“投资。
”我言简意赅。“投的什么?”“什么都投。”我喝了口牛奶,
“股票、期货、数字货币、初创公司…哪个赚钱投哪个。
”林诗雨忍不住说:“投资哪有那么简单,妹妹是不是被人骗了?
现在很多金融诈骗…”我看了她一眼:“你去年投的那个P2P,爆雷了吧?亏了多少?
两百万?”她脸色煞白。“那…那不一样!我是被朋友骗的!”“哦。”我点点头,
“那我运气比你好点,没被骗。”林振国沉吟片刻:“晚意,既然你有投资眼光,
要不要来公司投资部?爸爸给你个副总监的位置…”“不要。”我拒绝得干脆,“我懒,
不想上班。”“那你那些投资…”“有团队打理。”我看了眼手机,“他们比较能干,
我只需要躺平等收钱。”林振国表情复杂,像是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羡慕。接下来的日子,
林家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婉不再逼我参加宴会,林振国不再提公司的事,
林诗雨看见我就绕道走。我过上了理想的咸鱼生活:睡到自然醒,吃吃喝喝,花园晒太阳,
偶尔视频开个会。直到那个雨夜。凌晨两点,我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必须马上找王家!
现在只有他们能救我们!”“爸!泽宇哥昨天跟我说,王氏也在收缩投资,不可能帮我们!
”“那就去求李董、张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氏破产!”我揉着眼睛下楼,
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林振国头发凌乱,眼睛血红,对着手机吼:“什么叫不再续贷!
我们合作二十年了!”周婉坐在沙发上抹泪。林诗雨脸色惨白地翻通讯录。“怎么了?
”我问。林振国猛地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晚意!你还有钱吗?再借爸爸十个亿!不,
五个亿也行!”“又怎么了?”“我们被做空了!”林振国声音嘶哑,
“有人在股市恶意抛售林氏股票,同时散布谣言说我们资不抵债!银行抽贷,
合作商终止合同,供应商堵门要账…完了,全完了!”我挑了挑眉,
走到电脑前打开股市页面。林氏集团股价暴跌百分之四十,已经触发熔断。
新闻头条赫然是:《林氏集团深陷债务危机,破产清算在即》。“谁在做空?”我问。
“不知道!查不到!”林振国抓头发,“对方资金量太大了,绝对是国际游资!
这是要我们死啊!”林诗雨突然尖叫:“是你!林晚意!是不是你干的!”我看向她。
“你恨我们!恨我占了你的位置!所以你报复林家对不对!”她歇斯底里,
“那些钱根本不是投资赚的,是你背后金主给的!现在金主要吞了林家,是不是!
”客厅安静下来。林振国和周婉都看着我,眼神惊疑不定。我叹了口气。“第一,
我没那么闲。”我说,“第二,吞林氏这种小公司,用不着这么大阵仗。”“那你说是谁!
”林诗雨哭喊。我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交易数据,心里大概有数了。华尔街那几个老对手,
估计是发现我最近没动静,以为我隐退了,胆子就肥了。做空林氏,八成是为了试探。
“给我三天。”我说。林振国愣住:“什么?”“三天时间,股价会回到正常水平。
”我站起来,“这期间,你们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别添乱就行。”“你有办法?
”周婉颤声问。“嗯。”我往楼上走,“睡一觉就有办法了。”“可是…”我转身,
看着他们:“相信我吗?”三人沉默。“那就赌一把。”我笑了笑,
“反正你们也没别的选择了,不是吗?”回到房间,我没睡觉。打开加密通讯软件,
一连串消息弹出来。【老板!有人在做空林氏!要反击吗?】【林总,查到了,
是摩根和高盛那几个老狐狸联手,估计是冲你来的。】【晚意姐,咱们的基金被盯上了,
他们想逼你现身。】**在床头,打字回复:【林氏的仓位,全部吃进,有多少要多少。
】【调五十亿美金,明天开盘扫货,把股价拉回百分之二十。】【给摩根的高斯发个消息,
就说,】我顿了顿,唇角勾起:【“Ssays:Playwithfire,
andyou'llgetburned.”】发完指令,我关掉电脑,躺下。